美俄和談後,臺海和亞太也出現新變化,日本若不改過恐怕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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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美國和俄羅斯的頻繁接觸,烏克蘭被“出賣”已經成了定局。3年前,澤連斯基還是美國的“小甜甜”“白月光”,如今卻已淪爲“牛夫人”“破抹布”。無論澤連斯基總統如何巧舌如簧,特朗普卻就是冷若冰霜、不爲所動,轉頭卻與普京政府打得火熱。

可以說,烏克蘭打了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不只丟了面子,也失了裏子,也從中清楚看到,美國對盟友毫無道義可言。俄烏衝突,本就是美國一手導演的結果,烏克蘭以爲有了美國這個靠山就高枕無憂,最終落到如此下場。10多萬平方公里的領土被俄羅斯事實性佔領,本國的優質礦藏也大概率成爲美國的囊中之物。

在很多人看來,美俄和談中,最大的輸家無疑是烏克蘭和歐洲。然而失敗者難道僅僅只是烏克蘭和歐洲,在筆者看來日本同樣也是潛在的輸家和失敗者。如果不改弦更張、改邪歸正,日本恐怕將大禍臨頭、萬劫不復。

有讀者就要問了,烏克蘭遠在歐洲,和日本有什麼關係?在筆者看來,和日本關係是相當大的。

一、日本對美國的依附根植於“反華”

二戰中,日本毫無疑問是個戰敗國,但絕不等於日本是個失敗者。日本在二戰末期的一系列行動,讓其擺脫了極端不利的地位,一躍成爲發達國家。

塞班島戰役後,美國的海空軍距離日本本土越來越近。日本精英認識到,日本的戰敗已經無可避免。一方面,日軍利用“神風特工隊”,以自殺式襲擊的方式猛烈攻擊美國戰艦;另一方面,日本精英已經悄悄地確定了一個方針,既追隨“盎格魯——撒克遜”的方針。

日本將美國視爲新的日不落帝國,預見到世界將呈現美蘇對抗的格局,日本應竭力向美國靠攏,證明自己的價值,借力復興。

在日本軍方看來,日本若想“投美”,還必須打出一張牌,那就是“反華”。日本深知,8年的戰爭已經讓中日兩個民族結下了生死大仇。中國一旦成爲戰勝國,必須走上覆興之路,這是日本絕不願意看到的。

岡村寧次在回憶錄中這樣寫道:

“總之日本是戰敗了,但它絕不能讓中國崛起。”

因此日本於1944年發動了豫湘桂戰役,將腐敗的國民黨軍打得潰不成軍,損兵數十萬。從此之後,國民政府的形象一落千丈。美國果然開始重新評估亞太以及全球的戰略格局,並逐漸將中國從自己的戰略體系中摘出去,而將日本視爲潛在的合作對象。

因此美國對日本的扶植絕非因爲國民黨的失敗或者是抗美援朝,而是在更早的時候就在戰略上選擇了日本,而拋棄了戰時的盟友——中國。

日本投降後,對美國表現出異乎尋常的恭順,甚至恬不知恥地召集日本年輕女性服侍美國大兵。美國見日本如此識相,於是痛快地解除了日本“戰敗國”的枷鎖,而是將日本納爲美國在亞太最重要的盟友。就如美國外交家喬治·凱南所說:

“日本和菲律賓將成爲足以保衛美國遠東利益的太平洋安全體系的基石。”

中國雖大,可棄;日本雖小,必爭。

在美國的扶持下,日本經濟發展進入了快車道,其經濟規模甚至超越了遠比日本遼闊的蘇聯,一度成爲世界第二經濟大國。

因此自二戰以來,日本就有兩大國策,一是附美,二是反華。兩者互爲表裏,缺一不可。日本朝野皆認爲,中國崛起對於日本絕無好處。中日之間有着難解的歷史積怨,中日產業構成激烈競爭,無論是歷史還是現實,都構成了日本的“反華性”。

如果說韓國、菲律賓、澳大利亞的“反華”,是被動的、是攝於美國的淫威,而日本的“反華”則是主動的、樂此不疲的、真心實意的,甚至根本不分意識形態。

鮮爲人知的是,日本左翼勢力也一度極端反華。中國共產黨和日本共產黨直到1998年才實現關係的正常化。

1966年7月,毛澤東在一次講話中明確提出存在四個敵人,“蘇聯現代修正主義,美國帝國主義,宮本顯治修正主義集團和佐藤榮作反動內閣。”日共成了和蘇美比肩,甚至比敵視中國的佐藤榮作內閣更加危險的敵人。

如果說日本反動內閣依附美國反華,那麼日共就是依附蘇聯反華,即使在中日關係正常化兩國建交之後,中共與日共兩黨之間的關係依然沒有改善。在1979年的中越戰爭中,日共甚至派出《赤旗報》的記者深入前線意圖報道中方的負面新聞,但這位記者在一次戰役中身中流彈身亡。

可以想象,即使日本共產黨上臺執政,恐怕也會依附大國“反華”,只不過將對象換成了蘇聯。

二、險惡的“安倍戰略學”

隨着美國的“重返亞太”,遏制中國已經成爲美國政界的共識。對於以“反華”爲日本生存頂層邏輯的日本來說,正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

此前被“處決”的安倍晉三,就依據美國的“反華”大勢,提出了所謂“安倍戰略學”。早在2006年,安倍晉三就在其撰寫的《走向美麗之國》中呼籲在亞太地區組建美、日、澳、印四邊同盟,劍指被圍困在中間的中國。

2012年,安倍晉三又在四邊同盟的基礎上提出“菱形安保構想”,即加強日本、印度、澳大利亞和美國夏威夷州之間的合作,形成一個菱形安全共同體,其目標依然是中國。

如此一來,美國、日本、澳大利亞、印度可以通過東海、南海、馬六甲、印度洋的大封鎖圈圍堵中國。而中國發展所需要的資源,全在這個包圍圈之外。安倍晉三認爲如果中國也像日本當年那樣鋌而走險,用戰爭打開包圍,則中美必然大戰。如此中國就可以在中美的兩敗俱傷中崛起。

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愈發注意到,美國對華遏制政策,確實與“安倍戰略學”極其相似。在臺海和南海,美國頻繁活動,經常與日本、韓國、菲律賓、澳大利亞進行聯合軍演。特朗普上臺後,美國和印度之間的關係也越發緊密,最近特朗普批准向印度出售F35戰機。

美國在亞太的遏華體系,與安倍晉三提出的“菱形安保構想”“四邊同盟”別無二致。美國幾乎所有的軍事行動,日本都緊隨其後。在臺海,日本揚言“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在南海,日本防衛大臣中谷元承諾,日本將向菲律賓提供高科技的相控陣雷達系統,使其具備更強的探測能力,其實就是讓菲律賓成爲日本在南海的眼睛。

日本的一系列政策,一方面是爲了提高自己在亞太地區的影響力,在另一方面日本暗中加劇中美之間的對立。中美鬥爭越激烈,日本就越高興。若能跟隨美國打敗中國,日本就可以火中取栗,擺脫自上世紀90年代以來的“滯漲”局面,從而實現日本的重新崛起。

然而隨着特朗普的上臺,恐怕日本的如意算盤就打不響了。

三、美國已經自顧不暇,留日本在風中凌亂

在美俄和談中,我們發現了美國政策新的變化,那就是美國不再做“冤大頭”,一切以美國爲優先。作爲商人,特朗普只會看到盟友能不能給自己帶來利益。

一方面,美國需要保持全球領導地位,另一方面,國內政治經濟壓力卻迫使政府在外交決策上更多考慮經濟收益而非長遠的國際責任。

例如在烏克蘭戰爭中,美國就覺得自己虧大發了。一方面,美國要求歐洲提升軍費,另一方面則要求烏克蘭用礦產抵償美國的損失。因此在特朗普的眼中,只要價格合適,美國可以出賣任何盟友。

特朗普行事雖然乖張,但也有底層邏輯,那就是美國的衰弱已呈不可避免之趨勢。美國要放棄“全國責任”,甚至想要縮回北美。

特朗普雖然滿口要“遏制中國”,但內心卻是極其心虛的。因爲美國長期“避實就虛”,沉迷於金融以及高科技,製造業卻不可避免的空虛了。就如魯比奧所說:

“一個是金融,華爾街,期貨,買空賣空,虛假的金錢遊戲,不製造任何產品。

一個是大型科技公司,蘋果,谷歌,微軟,亞馬遜,特斯拉,這些巨型跨國企業,同樣不製造任何實物產品,就算製造也大多在中國製造。”

中國已經成爲了史無前例的工業國,工業總額要超出美國、日本、德國的總和。而美國已經生產不出什麼東西。特朗普、拜登政府都提出重振“美國製造”,嗓門雖然大,但效果不佳。

美國工業的虛弱正表現在其軍事上。美國雖然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海軍,但其霸主地位已經越來越坐不穩了。

2012年到現在的十年間,美國服役了8艘盾艦,總噸位7.4萬噸,同期中國服役了33艘28萬噸盾艦。這是在中國軍費佔GDP1.2%,而美國是3.5%的情況下的結果。也就是說,中國如果把軍費再提高一點,生產90艘戰艦都有可能。

美國海軍總噸位350萬噸,其中艦齡超30年的佔總量的43%,一半航母超30年,56%的核潛超30年。也就是說差不多150萬噸的軍艦是超齡服役的。對比中國海軍總噸位約200萬噸,其中150萬噸是最近10年內服役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美國對中國的軍事優勢將愈發虛弱。在臺海,我軍在常規力量上已經歷史性地超越了美國。

在臺海問題上,美國就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虛弱。

特朗普在內閣會議中回答媒體提問時,有記者問他:在擔任總統期間,你的政策是否中國永遠不會用武力拿走臺灣?
特朗普說:

“我從不對此發表評論。我對此不予評論,因爲我不想把自己置於那種境地。如果我說了,我肯定不會對你說。我會對其他人說,也許是坐在這張桌子旁的人,坐在這張桌子旁的特定的人。所以我不想把自己置於那種境地。”

特朗普的表態與拜登在任時形成鮮明對照,拜登曾四次確認會防衛臺灣。特朗普很清楚,美國保不住臺灣。

美國印太司令帕帕羅曾揚言,要讓臺海變“地獄”,看見“珠海航展”後改口,“無意與中國冷戰”。馬斯克實話直言,“雖然臺灣力圖推動其經濟和政治獨立,但他始終都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務院代理次卿畢提預言,“中國大陸接管臺灣只是時間早晚問題”。美地緣政治專家金萊爾更是勸告,美國不要在臺灣問題上對中挑起事端。

對於臺灣當局這個小弟,美國已經有了“撈一把再走”的趨勢。美國保不住烏克蘭,就想撈走該國的稀土;美國保不住臺灣,則想撈走臺灣的芯片產業,變“臺積電”爲“美積電”。特朗普在競選期間和當選之後已經幾次抱怨臺灣“偷走”美國的芯片產業,並認爲臺灣應當支付“保護費”給美國。

美國保不住烏克蘭,也保不住臺灣,那麼美國能保住日本嗎?日本不斷在中美之間拱火,試圖火中取栗,但隨着中國經濟、軍力的不斷髮展,以“反華”作爲國策底層邏輯的日本難道能獨善其身?

四、日本若不改過,必然大禍臨頭

美國能出賣烏克蘭,能出賣歐洲,同樣也能出賣日本。一旦美國退出亞太,日本就會成爲砧板上的魚肉,收到應有的懲罰。

隨着中國軍力的發展,日本軍事實力早已不值一提。中國海軍總噸位230萬噸,包括3艘航母、52艘驅逐艦和70艘潛艇,已經具有了遠洋作戰以及區域拒止能力。而日本海上自衛隊的總噸位不過49萬噸,僅有4艘準航母以及43艘驅逐艦。

在空軍方面,中國空軍有1400多架飛機,其中包括200架殲20五代機。日本航空自衛隊僅有300架飛機,含有147架“閹割版”的F35戰機以及老舊的F-15J。

在導彈方面,中國擁有東風41洲際導彈、東風21D反艦彈道導彈以及海基巨浪-3,形成三位一體核威懾。日本則只有常規導彈。

在軍事科技上,中國更是一日千里,人工智能、量子通訊,軍工體系完整。而日本關鍵技術被美國控制,戰時產能受限。

在工業上,中國工業產能是日本十倍,國防預算是日本四倍,我們憑藉自主研發體系、全域作戰能力和戰略威懾,已經對日本形成了全面壓制。日本雖然在反潛、單艦性能等方面有局部優勢,但和中國相比差得太遠。

日本根本不具備獨自應對中國的能力,而美國又完全靠不住。即使美國來援助,我軍的反介入、區域拒止完全夠美國喝一壺。試問虛弱如斯的美國,真的會爲了日本和中國扳手腕?恐怕日本又是一個烏克蘭。

因此如今日本要做的,是放棄其附美反華的政策,中國和日本不是競爭者,完全能合作共贏。中日曆史有積怨,但更應面向未來。作爲“日月同天”“一衣帶水”的鄰國,中日本該互相提攜,建立自由貿易區。

美國困不住中國,日本更困不住,中國的發展是不可阻擋的。希望日本及時懸崖勒馬,不要助紂爲虐,否則日本會成爲比烏克蘭更灰頭土臉的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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