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國出賣後,歐洲才明白,忽略毛主席去世前對他們的警告有多蠢
1975年,毛主席去世的前一年。他在接待西德領導人施密特時,主席對西德以及歐洲進行了一系列苦口婆心的勸諫和警告。但是歐洲人並未聽從,也不當回事。數十年過後,當歐洲被美國拋棄,才知道忽略了毛主席對他們的警告是有多蠢。

一、歐洲被美國賣了
俄烏衝突三週年即將到來,俄烏戰場態勢也並沒有出現什麼變化,但對於歐洲來說,天彷彿都要塌了。
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特朗普,強行開啓了與俄羅斯的媾和。特別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特朗普政府連續發出對俄羅斯極端有利的政策,例如承認俄羅斯對烏東四州的佔領,強迫烏克蘭撤出庫爾斯克,停止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建議”烏克蘭重新進行總統選舉,等等。

在烏克蘭以及其背後的歐洲來看,特朗普的單邊行爲無異於新的慕尼黑陰謀,特朗普的所作所爲甚至連著名“綏靖”首相張伯倫都不如。張伯倫之所以“綏靖”是爲了備戰,後來英國也確實發揮了中流砥柱的作用。而特朗普,無疑是讓歐洲直接向俄羅斯“投降”。
當年“慕尼黑陰謀”的首要受害者捷克大發雷霆,其總統甚至拍着桌子大聲抨擊特朗普政府的綏靖行爲。對於美國高官萬斯的發言,歐洲人響應者寥寥,甚至連鼓掌這種禮節性動作都不願意做出,其對特朗普政府的厭惡已經溢於言表。
會後,此次慕尼黑安全會議主席克里斯托夫·霍伊斯根在閉幕式上甚至哭了出來,他哽咽着說:
“我們不得不擔心我們(美國和歐洲)的共同價值基礎不再穩固。我非常感謝所有站出來重申他們所捍衛的價值觀和原則的歐洲政治家們。”
在發言的最後,霍伊斯根強調:“歐洲不是可有可無的”。

但事實上呢?歐洲在美國眼裏,正在變得可有可無。在美俄兩個龐然大物面前,歐洲正在變成一盤菜。
事實上,歐洲的衰落早有端倪。蘇聯解體、冷戰結束後,歐洲的武備肉眼可見的衰頹了。在冷戰時期,歐洲列國的軍事力量都不容小覷,甚至連荷蘭這樣的小國,都擁有着一支強大的艦隊。
但是冷戰之後,歐洲卻刀槍入庫、放馬南山。其中總兵力由1990年的300萬縮減到今天的150萬,坦克從1990年的1.5萬輛減少到今天的不到5000輛,戰鬥機由4000多架降低至2000多架。英、法、意大利、荷蘭等國曾經所擁有的龐大艦隊,也紛紛以退役而告終。
不僅如此,歐洲軍工生產和研發也遠不如從前。歐洲主要軍工企業紛紛合併、私有化,關鍵技術開始依賴進口,技術斷層極其明顯。

到了俄烏衝突時,歐洲人驚訝地發現,他們炮彈的庫存甚至都不夠了。由於缺乏軍工廠、機器以及技術工人,歐洲連援助烏克蘭的炮彈都無法供應。
西歐國家默認美國承擔主要安全責任額,減少自主防禦投入,在俄烏衝突前,北約已經接近腦死亡。
歐洲不再搞軍備,於是將更多精力轉向經濟發展與社會福利。就在美國人、中國人在賣力工作、熬夜加班時,歐洲正在享受悠閒、富足的慢生活,甚至英國已經在試行4天工作制。
富裕卻孱弱的歐洲如同童子懷金,讓俄羅斯分外眼紅。儘管歐洲的經濟規模比俄羅斯大好幾倍,但考慮到購買力平價,俄羅斯現在的國防開支已超過了整個歐洲。
而所謂的盟友美國呢?更加眼紅。從特朗普第一次上任伊始,就在指責歐洲搭了美國的便車,不思進取,享受着美國的保護,卻不履行相應的義務。不僅如此,歐洲還發行了歐元,挖了美國“美元霸權”的牆角,薅了美利堅帝國的羊毛。對於商人出身、錙銖必較的特朗普來說,這是不可容忍的。同時特朗普以及其幕僚也根據實力,產生了對歐洲極度的蔑視。

例如萬斯登上慕安會演講時,歐洲人原本滿心期待他談及美國對俄烏衝突、中國、俄羅斯以及美歐安全分歧等關鍵議題的看法,但他卻選擇全部避而不談,轉而向歐洲發起了“殘酷的意識形態攻擊”。其場面猶如父親訓兒子。
面對美國的拋棄和攻擊,歐洲人非常尷尬,卻缺乏應對。他們已經被美國養成了失去爪牙的肥羊,他們根本無法想象脫離了超級大國的保護,他們將如何生存。
然而事實上,歐洲如今的窘境,毛主席早在1975年,也就是他去世前那年就已經預料到了,甚至對歐洲進行了非常中肯的警告。然而可笑的是,歐洲人當時根本不屑一顧。
二、毛主席對歐洲的警告
1975年,西德總理施密特訪問中國,他詢問毛澤東:
“你如何看美國、蘇聯、歐洲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關係的發展”。

毛主席雖然已經年邁,但依然斬釘截鐵地說:“要打仗。”毛主席注意到施密特喫驚的表情,於是開始對歐洲進行了警告:
“永恆的和平是不可想象的,特別是歐洲太弱。歐洲不團結,對戰爭又怕得要死,尤其是丹麥人、荷蘭人和比利時人。也許南斯拉夫人和德國人的抵抗精神強一些,如果歐洲在今後十年內依然不能從政治上、經濟上和軍事上聯合起來,它就要付出代價。”
“歐洲人必須學會自力更生,而不是依靠美國。”
施密特很認真地反駁,在他看來美國是民主陣營的堡壘,美國是靠得住的。對此,毛澤東發出了振聾發聵的警告:
“美國沒有能力履行其所有的戰略任務和聯盟義務,美國把它的保護義務拉得太長,除了日本以外,還對南朝鮮、中國臺灣、菲律賓、印度、澳大利亞、新西蘭,另外還有近東、歐洲,不可能起作用,美國人想用十個指頭按住10個跳蚤。但這是誰也辦不到的啊!你們歐洲應該依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仰人鼻息。”

對於毛主席這名智者近乎於苦口婆心的警告,以德國爲首的歐洲人卻絲毫不當回事。施密特在自己的回憶錄中評價:
“他(毛主席)簡直被個思想迷住了”。
然而時間過去幾十年,到了今天,歐洲人就開始爲不聽毛澤東的忠言而買單。除了法國在戴高樂時期,曾一度嘗試自力更生。其他時段,西歐各國都是毫不猶豫地投入美國的懷抱之中。只管享樂,不積極推進歐洲的聯合,也不注重歐洲武備的發展。
歐盟初建之時,法、德等國就一直叫着要建立“歐洲軍”。但直到今日,所謂“歐洲軍”仍然是個PPT,沒有任何推進,這是爲何?事實上毛澤東對此早有預測:“歐洲太弱、太散”。
歐洲各國雖然建立了歐盟,但各國普遍重視國防自主權,不願將軍事決策集中於歐盟,擔心失去對軍隊的控制;歐洲各國經濟發展水平不一,軍事預算難以協調,各國都擔心喫虧;此外歐洲各國的指揮官基本各行其是,缺乏統一的指揮機構。
2016年,法國提出成立“歐洲軍團”,結果被歐盟多國否決。

不僅如此,歐洲還完全陷入了文恬武嬉之中。冷戰後,歐洲人認爲蘇聯這個威脅已經消失了,俄羅斯根本不值一提,何必將寶貴的資金投入到軍事建設中,投入到社會福利中難道不香嗎?至於國防,反正有美國嘛!
美國帶領歐洲打敗了納粹,打敗了蘇聯,和歐洲又有着類似的價值觀以及政治制度。歐洲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美國會拋棄他們。
於是他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中國廉價的商品,享受着俄羅斯廉價的能源,享受着美國廉價的軍事保護和技術。而這也就是歐洲爲何人均GDP遠低於美國,其福利卻遠在美國之上的根本原因。哪有什麼歲月靜好,總有人爲你負重前行。
美國之前之所以能夠爲歐洲負重前行,是因爲歐洲曾經確實強大,有幫扶的價值。但隨着歐洲的墮落,美國便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對於歐洲的幫扶是否划算。對於特朗普這種商人來說,將白花花的銀子白白花在外國人身上,更是不能容忍。

隨着美國的衰落,美國對於歐洲的拋棄之心更加強烈。就如毛澤東評價美國的那樣,美國一直是十個手指按跳蚤,遲早一個都按不住。
進入拜登時期以來,美國可謂四處着火。在亞太,美國糾集日、韓、澳、菲圍堵中國;在中東,美國要給以色列救火;在歐洲,美國又要援助烏克蘭,保護歐洲。多線作戰,讓美國不堪重負。
特朗普上臺後,明確美國的兩大重點——遏制中國、保護以色列。由於遏制中國是特朗普政府的首要任務,因此特朗普寧願支持印度,也不肯支持歐洲。
於是乎,歐洲和烏克蘭就像一塊破抹布一般,毫不猶豫地被美國拋棄了。特朗普政府可能會放棄其作爲歐洲安全保證人的歷史角色,不再將歐洲的安全、繁榮戰略列爲優先事項。
故國雖大,好戰必亡。曾經歐洲列國個個好勇鬥狠,兩次世界大戰都起源於歐洲,死傷幾千萬人。痛定思痛,歐洲人卻滑向了另一個極端,那就是“忘戰”。但俗話說:“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就如毛澤東所說:“永恆的和平是不可想象的。”如今,歐洲人爲自己的天真買了單。
三、時刻牢記毛主席的教誨
那麼如今歐洲還能振作嗎?筆者認爲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歐洲衰頹已久,哪能說振作就振作。彭博社稱,在慕安會後,法國總統馬克龍已召集歐洲主要領導人緊急開會,但會議卻是一貫的分裂和無果而終。
歐洲已經沒救了。可以想象,慕安會後,歐盟可能不再作爲一個棋手而存在,可能會變爲棋子,最壞的情況則是淪爲棋盤。

沒有美國的制約,俄羅斯可能重新恢復自己在東歐的影響力甚至勢力範圍。俄羅斯巨大的陰影,很可能讓孱弱的歐洲分崩離析。沒有美國的保護,波羅的海三國、波蘭、羅馬尼亞能抵擋俄羅斯的大軍?
由於俄烏戰爭,歐洲失去了俄羅斯的廉價能源。歐洲可能面臨美國能源商的大肆收割。
此外,特朗普挑起的關稅爭端,也會讓歐盟經濟模式面臨的壓力升級,歐洲可能將同時受到美國高額關稅和中國進口商品轉移至歐洲市場的“雙重衝擊”。
若如此,歐洲歲月靜好的日子恐怕就不復存在了。

如今歐洲的窘境也給我們提了個醒,也提醒着我們要更加重視毛主席對我們的告誡,那就是“自力更生、獨立自主”。
中國的繁榮和幸福絕不能寄託於別國身上,否則被別人賣了還要爲別人數錢。當年蘇聯那麼粗的大腿,我們都沒有選擇抱。毛主席清楚地明白,靠別人是靠不住的。有些公知、自由派認爲,只要對美國言聽計從就能獲得繁榮與和平。但事實證明,美國連同問同種的歐洲都能賣,更何況黃皮膚、黑眼睛的中國人?
與此同時,我們更應放棄幻想,要明白一點,和平不是白白得來的,而是自身鬥爭和奮鬥的結果。故國雖大,好戰必亡;天下雖安,忘戰必危。我們要時刻繃緊心中的那根弦,要將爭取和平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