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新3D乙遊又有了新動靜

10月22日，虛幻引擎開發者技術交流大會（Unreal Fest Shanghai 2026）在上海開啓。首日議程中，祖龍娛樂3D乙遊新作《代號：神不言》兩次“出場”，除了新曝光的實機技術演示PV，祖龍首席藝術家劉冰分享了遊戲角色開發實踐，女媧實驗室技術負責人Qian Shen則分享了《代號：神不言》的移動端渲染的光影設計思路。

《代號：神不言》自2026年4月首曝起就收穫了大量關注，其PV和實機技術演示在B站播放量早已超過1000萬；英文版本在海外平臺油管（YouTube）同樣收穫了千萬播放；如今，遊戲全球預約人數更突破了700萬。

從《龍族幻想》《以閃亮之名》到《代號：神不言》，十餘年間祖龍完成了從UE4到UE5的技術迭代，如今這份積累正被重投到女性向賽道。《代號：神不言》背後的VVANNA事業部，就是今年2月由工作室升級而來，並專門成立了引擎技術攻堅團隊“女媧實驗室”。

如今，祖龍在技術探索上又有了新的命題：真實不是終點，當寫實成爲技術底座之後，風格化還能做到哪一步？在兩場分享中，祖龍給出了一些回答。

以下爲兩場分享實錄：

超越寫實：基於 MetaHuman 的美型風格化角色探索

大家好，我是劉冰，來自祖龍娛樂。在遊戲角色的設計與製作中，我們一直在探索一個問題：在你身邊的他，應該是怎樣的。今天我想用《代號：神不言》這個項目的分享，介紹我們對美型風格化角色的探索。我們基於MetaHuman的高質量數字人框架，探索出了一套美型風格化角色的實現方案。接下來我會從幾個層面，分享我們在角色上的技術實踐。首先請看最新的遊戲實機演示畫面。

我們想做的，不是超寫實，而是可信的美型風格化。MetaHuman 的技術底座爲我們提供了可信的基礎：高質量的技術面部結構與拓撲、成熟的 Fiz[Figure] Rig 優化生態、標準化且可擴展的角色生產框架，爲可信的動態表現打下了技術基礎。同時，我們希望構建一個真實感與審美相結合、符合美型比例的角色，弱化寫實掃描帶來的“掃描感”，建立大美型的寫實向行動化表達，讓角色擁有足以讓用戶相信的情緒與生命力。

我們要改變角色外觀，同時保留 MetaHuman 的整套動畫體系，兼顧靜態美型與動態自然，讓同一技術框架可以支持不同的角色風格，讓風格化角色在運動中依然成立。

如前面視頻所示，默認的 MetaHuman 框架與我們的目標角色設計之間存在衝突。

第一是比例重構。真實的結構並不是每一幅美型畫面的終點，角色其實只是起點，而不是答案。第二是表情的取捨。肌肉和褶皺越真實，不一定越符合角色的審美；有些結構我們需要主動弱化，比如角色法令紋的處理。

第三是動態效果的檢驗。足夠漂亮，不代表在對白和大動作中依然成立。角色的美，要經得住整個運動過程的檢驗。我們的目標，是讓用戶感受到“在你身邊的他，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基於現有框架，《代號：神不言》做了四個層面的擴展：造型重構、表情重構、渲染重構，以及基於 RBF 驅動的服裝聯動。

第一層，造型重構。我們改變面部基礎，包括分化面部比例、五官重新塑形、調整眼球與眼瞼的關係、嘴脣與口腔結構。

第二層，表情重構。爲第二套表現形態形成自己角色SR Layer；比如我們對MetaHuman的三百五十一個表情節點做了定製化處理，針對寫實結構加以削弱，讓角色更加美型，同時保留角色特點。

第三層，細節渲染。有些真實細節我們主動增加，有些反而主動削弱。物理正確是基礎，藝術選擇決定最終風格。

第四層，RBF 驅動。我們增強動態效果，讓角色在運動過程中，隨着關節彎曲，袖口和褲腳可以使用自動提拉的貼合效果。

基於 MetaHuman 框架，這套方案爲這款產品提供了強大助力。今天我們還帶來了另一段開放的實機演示畫面，實現效果可以同時在 PC 和移動端穩定運行，大家請看大屏。

（演示後）《代號：神不言》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基礎上繼續探索寫實與美型風格化之間更大的空間。以上就是我今天的全部分享，期待和大家繼續交流，謝謝各位。

劉冰分享了《代號：神不言》的角色美型風格化方向，爲了做到這樣表達，就需要在光影上“下功夫”。而《代號：神不言》大量特寫鏡頭與影視化打光，對移動端渲染提出了苛刻的要求。怎麼讓光影參與敘事，又能在手機上穩定跑起來？下半場，女媧實驗室技術負責人 Qian Shen 從渲染管線的角度進行分享。

《代號：神不言》的移動端渲染的光影設計

先簡單介紹這款作品和我們上一款作品《以閃亮之名》的異同。這款新遊戲的渲染管線設計，是圍繞自身產品特性定製的。和《以閃亮之名》相同的是，本作同樣擁有精細複雜的角色資源，角色渲染效果也是管線重點。二者的區別在於，《代號：神不言》加入大量影視化打光設計，對光影品質要求更高；同時遊戲存在大量特寫鏡頭，因此需要把細節打磨得更好，儘可能傳遞美術設計師賦予角色的表達。

前面的視頻大家應該有所感知，每一個鏡頭，在打光的加持下，都有自己的鏡頭語言與情緒。從這兩張對比圖片也能看出打光帶來的區別。這套光影方案，已經不能依靠傳統方向光搭配 IBL 貼圖的思路實現。爲滿足前面提到的需求，我們採用目前行業主流的延遲渲染管線。因爲需要採用 GBuffer 完成各類計算，所以放棄了 one pass（單通道） 流程。

基本上是在 Base Pass 之後，依次處理各類渲染特性，再執行被打斷的光照步驟。爲了在材質表現上更進一步，我們選用 Substrate 材質系統，主要用於角色各類服裝的表現。Substrate 原生面向 PC 平臺開發，移植到移動端時，一方面需要做定製化改造；另一方面，如果採用 TensorRay風格的 Substrate，也就是通過樹形結構混合多層 slab，性能開銷會過高。

不管是存儲還是解析，都會帶來難以承擔的開銷。所以我們這邊控制爲 one closure，放棄樹形結構。移動端的改動目標，是保證各個獨立渲染特性和 PC 效果保持一致，例如布料、各向異性、多種版本的 3S，或是半透明混合方式等。我們也根據設計師的需求，開發了定製化特性，滿足服裝表現需求。另外，各類特殊特性僅作用於角色相關資源；場景依舊保留傳統 PBR 方案，以此提升性能。

現在聊一下部分材質的處理方式。首先是皮膚材質。對於皮膚，尤其是這種偏寫實的遊戲，3S 是必不可少的一環。《以閃亮之名》已經使用 screen space 3S（屏幕空間次表面散射），《代號：神不言》也將繼續沿用。《以閃亮之名》中的 3S 方案，會在 Base Pass 之前預渲染需要開啓 3S 的模型，這個 Pass 只計算 diffuse 相關光照，之後做濾波，最後在 Base Pass 渲染 3S 物體時，直接疊加濾波完成的光照結果。

對於《代號：神不言》，因爲採用延遲渲染，我們使用和 PC 一致的流程：在光照 Pass 之後，類似後處理的方式對光照做濾波，再合併 specular。這裏選用傳統 separable CS（可分離卷積），沒有使用開銷更高的 body CS（體積卷積） 方案。雖然把 3S 放在光照 Pass 之後會打斷渲染通道，無法和後續半透明流程串聯，存在一定侷限，但如果前置執行，也不會帶來明顯收益，同樣需要做光照結果還原，而且皮膚這類開啓 3S 的模型，還會額外增加一層繪製。

我們也藉助這個通道拆分的時機，在此處統一處理其他內容，例如整體調整光照參數、處理需要前置預處理的內容。另外，對比原版 PC 管線，這裏做了取捨。PC 管線會記錄亮度比值區分 diffuse（漫反射） 和 specular（高光），濾波階段只針對 diffuse 部分處理。如果畫面只有 specular，這套方案影響可控。但是本作皮膚、眼睛都支持自發光效果，沿用原有方案處理，渲染結果會出現偏差。左側截圖是舊方案效果，可以看到自發光紋飾部分，和右側設計師定稿的目標顏色存在偏差。正好光照階段是獨立Pass，不存在 GBuffer 存儲壓力，所以我們直接將 diffuse 信息單獨拆分，佔用一組 RGB 通道，保證渲染結果準確。

然後是皮膚上的水漬效果，我們也做了專項處理。

水珠或者水痕本身具備體積屬性，法線和底層皮膚並不一致。如果不考慮法線差異，效果會失真；但直接用水珠法線覆蓋皮膚法線，又會破壞皮膚本身質感，如左圖所示，看起來不像是附着水痕，更像是皮膚本身發生凸起。我們採用雙法線方案：水漬與皮膚分別計算各自的 PBR、漫反射結果，再做混合疊加，效果更加自然。同時，配套 Mask 貼圖標記水漬的位置與強度信息，方便美術和動畫師實時調控。

眼睛也是一個重點模塊，我們看一下對應的效果拆解。首先是虹膜的 diffuse，其次是虹膜焦散。這裏沒有使用冪函數生成高光，而是採用更貼近物理的焦散模擬，還原虹膜聚光效果；角膜高光使用傳統 GGX。之後疊加 3S，讓眼球質感更溫潤，避免乾澀生硬；最後對眼睛和周邊皮膚做模糊處理，銜接更加自然。

下面聊一下光照與着色模塊。本作材質複雜度較高，支持多種特性互相組合，例如各向異性疊加閃點、再疊加 3S 等，着色開銷壓力較大。一方面是 GBuffer 容量緊張，多種特性疊加時，默認三張 GBuffer 無法滿足需求。管線選型上有幾種方案：全延遲、全前向，或是複雜材質走前向渲染、普通材質走延遲渲染的混合方案。我們目前採用 DEF-before 方案，擴充兩張 GBuffer，同時對部分複雜特性做編碼壓縮，儘可能控制 GBuffer 的佔用與大小。

實測發現，移動端相比傳統 PBR 管線新增了大量計算，如果直接沿用 PC 的 Uber Shader 方案，性能無法承受，寄存器佔用超標，嚴重影響 GPU 並行性，必須拆分 Shader。前向渲染的 Shader 拆分相對簡單，CPU 側可以提前獲知材質組合，直接綁定對應 Shader。延遲渲染可以使用模板標記或者分 Tile 的方式拆分不同 Shader。

我們選擇 Tile 拆分方案，如圖所示，綠色、粉色以及其他顏色，代表不同 Shader 分支。圖中綠色標記爲帶閃點特性的材質；如果材質對應區域閃點強度爲 0，該 Tile 就可以選用簡化着色器，跳過閃點計算。當然，該方案需要和設計師溝通材質組合規則，不能無限制隨意疊加特性，需要平衡效果與性能。

光照本身的選型上，燈光數量較少時，Probe Light Volume 會比較合適；燈光數量較多時，Light Volume 開銷會隨材質組合、燈光數量快速上漲，同時每個着色器起始都要讀取 GBuffer，開銷偏高。所以燈光數量較多的場景，更適合選用 Cluster 光照方案。

接下來聊陰影相關內容。首先是本地光源陰影。本作採用影視化打光思路，同屏光源數量較多，對應的陰影數量也隨之增加。原則上有光即有影，爲保障畫面表現，主光源的陰影儘量保留，這對移動端壓力很高。遊戲絕大部分場景是靜態場景，理論上可以把陰影烘焙到光照貼圖，但存在幾個問題：動態角色無法接收烘焙陰影；同時光照貼圖受壓縮影響，容易出現通道串色、精度不足等問題。因此最終選擇全 Shadow Map 路線：靜態物體預緩存，動態物體單獨渲染陰影，再做疊加。

還有一點需要注意，使用 Shadow Map 時，我們會提前生成屏幕空間陰影或者陰影掩碼，在光照階段直接複用結果。目的同樣是避免超大複雜着色器，提升 GPU 利用率。最後需要控制陰影數量，同一個像素上疊加過多陰影，視覺收益很低，很難分辨。

我們限制每個 Tile 最多保存 4 組有效陰影，思路類似 Tile Lighting，每個 Tile 維護自身有效的陰影掩碼。屏幕整體可以同時存在超過 4 個陰影，給設計師打光留出更高自由度。當然，該方案需要和設計師共同約定製作規範，並配套相關檢查工具。Light Map 是另外一條可選路線，這裏不展開。

下面說一下點光源陰影。遊戲內大部分點光源需求都會改用聚光燈實現，性能優於原生點光源。如果必須使用點光源，也可以考慮用兩盞聚光燈拼接模擬。但確實存在無法規避點光源的場景，這種情況下，我們使用四面體陰影貼圖替代傳統立方貼圖。這套方案開銷更低，效果也優於雙拋物面陰影。如圖所示，四面體陰影貼圖最終合併到一張 2D 紋理上，後續 Tile 處理也比方貼圖更友好。

然後說一下陰影精度問題，對於特寫較多的遊戲，這點非常關鍵，角色身上首飾等細小部件很容易出現漏光，拉低畫面質感。根源在於玩家相機和光源視錐不一致，陰影精度總會存在問題，不存在完美的解決辦法。我們首先測試了各類偏移方案，包括常量偏移、斜率偏移、法線偏移等，在不同場景下都能改善漏光問題，但都不是萬能的，效果會在漏光和陰影痤瘡之間取捨。還有接收面深度偏移這類算法，效果雖然不錯，但開銷偏高。所以偏移手段需要配合足夠分辨率的陰影貼圖兜底。

但貼圖尺寸也不能無限制增加。最穩妥的思路，是儘可能利用有限的 Shadow Map 資源，把陰影貼圖的像素儘量分配給畫面內真正需要陰影的區域，必要時犧牲畫面邊角的陰影，提升主體精度。以聚光燈舉例：聚光燈張角範圍可能覆蓋角色全身，但鏡頭只給到手部特寫。按標準流程渲染整個燈光範圍，分配給手部的陰影像素佔比很低，特寫鏡頭極易漏光。這時就把聚光燈陰影範圍裁剪收縮到手部區域，角色其他不可見部分不再佔用陰影貼圖資源。

下面介紹方向光陰影，也就是太陽光的處理。

本作包含城市場景，支持時間流轉，方向光陰影實現難度較高。陰影按距離分爲兩段。近處陰影使用傳統 CSM，支持晝夜變化、動態物體。角色精度不足時，可以疊加 Percentage Closer Soft Shadow 提升效果。同時做多重剔除降低開銷，除了標準視錐剔除，額外增加陰影投射物剔除：如果一個投射物產生的所有陰影，在玩家視錐內完全不可見，就不再渲染它的陰影。該策略在高樓密集的城市場景收益明顯，前方建築遮擋時，後方大量投射物可以直接渲染。還有一類剔除策略適合遠景山地：日出日落低角度光照時，如果山體完全遮擋太陽，可以直接關閉方向光，沒有必要繼續執行後續光照計算。

中距離陰影需要考慮緩存與分幀，但是時間變化、相機自由轉動，常規緩存很難穩定生效。我們採用基於 Tile 的緩存方案，基本原理是將場景分塊。每一塊維護獨立陰影貼圖，每一幀只更新其中一部分 Tile，分幀分攤開銷。鏡頭離開某塊區域後，緩存結果保留，旋轉回該區域時不需要重新渲染。緩存會在物體加載卸載、LOD 切換時失效，失效後不強制立刻刷新，會按照優先級權重排序，判斷哪個 Tile 優先更新。這套方案用於處理中距離陰影，動態物體不納入緩存。

方向光持續轉動會造成陰影變化，無法簡單緩存。這套方案利用方向光角度變化緩慢的特點，整套緩存系統預存多個角度的陰影貼圖，每一次只旋轉 1°~2°，提前預渲染下一角度陰影，預留十餘秒緩衝時間。時間切換之後，直接調用已經緩存好的 Shadow Map，避免玩家看到陰影跳變。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時間變化速率可控，否則來不及緩存，切換瞬間，需要將兩個時段的陰影做混合過渡。

最後聊下 GI 和反射。首先是 GI。GI 部分，爲保證角色渲染品質，間接光照是重點，影視化打光、特寫鏡頭都高度依賴 GI，這也是移動端和 PC 寫實渲染差距最大的模塊之一。我們希望實現高質量 AO，陰影內部也保有細膩的反彈光變化。同時也是爲了拉近移動端和 PC 的效果差距，如圖中展示的角色下巴光線反彈，這部分效果非常關鍵。

爲對齊 PC 效果，移動端接入 Lumen。原生 Lumen 開銷過高，無法直接全量運行，必須做定製修改。光照更新方面，大部分場景、燈光爲靜態，可以提前預計算輻照度信息，運行期直接讀取。我們希望角色擁有高質量 GI 效果，所以優先選用高質量 Final Gather，也就是 Screen Probe Together 框架，而非 Uniform Field。Screen Probe Together 整體框架不變，在屏幕空間撒佈探針，每個探針分配射線收集輻照度。射線追蹤保留 SNGI 和預烘焙輻照度作爲遠景兜底，捨棄中距離 SDF 追蹤。

整套開銷依舊很高，因此僅角色啓用這套高質量 GI；場景沿用傳統光照貼圖、Probe 方案處理。角色和場景銜接如果出現斷層，可以用 Contact Shadow 補充修復。在引擎內，燈光師按鏡頭單獨布光，因此需要保存多套光照數據。我們看一下對應的效果對比，左側是舊的 Probe 方案，右側是新的 Screen Probe GI 方案。在手臂和扶手的銜接處，可以看到 GI 和 AO 讓過渡更加自然，手臂能夠更好地融入環境。再看一組對比圖，左側還是原有方案，右側是新方案，身體上的光線可以反彈到脖頸，提亮效果更加自然。

同時衣領處的 AO 遮蔽效果也更加明顯。最後我們討論反射相關內容。本作是現代都市背景，寫實渲染下反射效果很突出，也十分關鍵。相比古風、曠野這類以石頭土地爲主的場景，都市場景存在大量光澤表面，例如金屬、漆面等；地面、立面這類大平面的反射瑕疵，肉眼極易識別。

某種意義上來說，優化反射，更多是爲了解決反射漏光問題，這類錯誤觀感非常刺眼。即使依託高密度 GI 信息校正反射球，依舊無法完全根除。整體流程和 UE 原生反射一致：優先屏幕空間反射追蹤，追蹤失敗後走世界空間追蹤。我們在世界空間追蹤使用硬件光錐，結果準確，效果表現更好。

移動端硬件光錐性能有限，不能無限制使用。這裏主要藉助光錐完成反射球的正確採樣；追蹤命中失敗後，再對交點重新計算光照，這部分後面細說。我們處理的是光澤表面反射，不是理想鏡面，所以光錐拿到結果之後還需要降噪。

光錐主體採用預烘焙方案，圖中紫色是場景表面，藍色爲主相機與反射光線。超出 SSR 範圍後，常規做法直接按反射方向採樣反射球，結果錯誤；藉助光錐得到命中點位置，用命中點減去反射球位置，得到正確採樣方向。該方式只採樣預烘焙立方貼圖，不需要實時計算輻照度，性能友好。我們同時通過內聯追蹤、簡化 BVH 進一步降低光錐開銷。精細細節大多會被 SSR 覆蓋，簡化 BVH 帶來的差異很難察覺。

這套方案存在失效場景：動態物體無法預烘焙；反射球擺放位置受限，如果反射射線和反射球之間存在遮擋，採樣得到的是遮擋物信息，結果錯誤。這類場景下，在光錐命中位置實時計算光照。爲控制性能，光照計算階段貼圖採樣、着色邏輯都做簡化；非鏡面光澤反射，輕微瑕疵可以接受。

下面看對應的效果展示。如圖所示，藍色區域代表 SSR 成功；綠色區域爲 SSR 失效，用光錐輔助採樣反射球；紅色區域是前述方案全部失效，需要實時計算輻照度。這張圖是場景完全使用立方貼圖採樣的效果，存在明顯漏光，可以看到琴鍵和立面銜接位置有漏光。疊加 SSR 之後漏光減少，但 SSR 失效區域依舊存在瑕疵。再接上光錐校正反射球，主體效果基本正確。最後補充反射球遮擋區域的實時光照兜底，修復量取決於反射球擺放位置和鏡頭視角。

以上就是本次分享的全部內容，期待後續有機會和大家繼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