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行動》用兩年講出了怎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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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末,距離週年活動正式開始還有兩個多小時,遊戲日報抵達了《三角洲行動》線下活動現場。原計劃早些到,是想趕在預熱階段先四處溜達溜達,提前感受一下活動場地佈景的氛圍感,結果抬眼一看,我直接愣住了:


不是,怎麼才這個點,洲友們就已經擠成一鍋“粥”了?



展館門口,熱情的玩家們早已大排長龍,隊尾差點長進廣場對頭的那條商業街裏,在廣場邊緣生硬地打了個折,且還在以驚人的速度繼續拉長;這一回,Coser們在人羣中反倒沒那麼扎眼了——因爲Coser實在是太多了,美型的、整活的,躥得到處都是,眼睛不管往哪兒放,都能撞見那些熟悉的幹員形象。


最讓遊戲日報感到驚訝的,是人羣裏還混入了許多意料之外的身影:如果說大量出沒的小孩哥姐尚能理解,隊列中竟還有不少一眼上了年紀、且獨自前來的中年人,他們略有些拘謹地擠在人羣裏,但眼神中卻滿溢着興奮與激動。老實說,《三角洲行動》纔剛剛走過兩週年,還是個比較年輕的遊戲,可在它的展會上能看到年齡跨度如此之大的玩家羣像,實在是一件新鮮事兒。


這也讓遊戲日報心中隱隱有些觸動。《三角洲行動》過去與現在所取得的DAU成績,常是玩家社區、各方報道津津樂道的談資,但看着這個數字逐漸膨脹,我們似乎也已經有點兒麻木了:往上跳動的數字量級固然直觀,但終究只是個數字,其背後究竟站着怎樣的玩家規模,又將繪成一幅怎樣的玩家生態羣像?這一問題始終都難有人能看得清楚。


眼見擠出人羣無望,我索性混入了玩家當中,和大夥兒聊了起來,也許是排隊比較無聊,玩家們都相當健談,稍微聊兩句便主動分享起了自己和洲之間的故事。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整天,我都泡在了這些“故事”當中。


從小到老,都在玩什麼?


在一衆Coser老師裏,遊戲日報一眼就鎖定了第一個交流對象,原因也很簡單——畢竟非人類Coser實在是太顯眼了。那是一條揹着戰術揹包的大狗,此時正豎着兩隻尖耳朵,悠哉遊哉地在廣場上轉悠,身旁也早已聚集了一大批玩家爭先恐後地合影留念。



它的主人是個外向的男生。我原本以爲,這隻狗狗的品種和遊戲中的軍犬“四葉”同源,他耐心地解釋道,四葉的原型疑似是捷克狼犬,跟它沾些親緣,但還是不太一樣,這類大型犬體型長得都比較快,才一歲多便能生得這般威風凜凜,姿態也比較接近,所以看起來才頗爲相似。但它體型大雖大,性子是非常溫順的,說到這兒,他還熱情地邀請我上手搓兩把,狗狗見勢扭頭,還被他掰了回來。



聊到自己的情況,這位男生也是從兩年前一直陪三角洲走到今天的“老資歷”了。玩到現在,他依然偏好“猛攻”,而且同大多數選擇組排猛攻的玩家不同,他更喜歡與在大廳喊話招募的玩家組隊,只要能開麥就能一起玩。“一開始講好怎麼打,大多數情況其實都能玩得很開心,實在有不舒服的情況,忍一把也就退了,犯不着跟對方計較。”也因此,即便總是一個人上號,他玩得也相當自由,現在親自養狗後,正逢三角洲也出了個自帶軍犬的幹員“旅人”,很難說不會有點兒代入感。


廣場上還有兩位非常扎眼的“威龍”Coser,想必現場玩家印象應該比較深刻。在他們旁邊,遊戲日報遇到了一對前來參加活動的母子,小孩哥一見到威龍就走不動道了,硬是等了半天才等到合影的機會,而兩位Coser也相當配合,在小孩哥一左一右擺出了帥氣造型,給小孩哥樂得笑開了花。



聊了兩句才知道,小孩哥家裏還有個剛在外地上大學的哥哥,他之所以會入坑三角洲,也是哥哥帶着一塊兒玩的。雖然哥哥跟他玩的時候從不買什麼好裝備,兩兄弟絕大多數時候只是在機密地圖中摸摸東西,還老是被哥哥嫌菜,但雖然嘴上這麼說,每次弟弟邀請哥哥開一把時,哥哥卻從沒拒絕過。


小孩哥最喜歡的幹員就是“威龍”,問起原因,他從幹員造型、語音、技能等等方面不可謂不全面地給我安利了一遍,以至於我都有點兒訝異他怎麼懂這麼多。“我哥哥告訴我的。”講到這兒,他臉上滿是自豪。於他而言,三角洲消弭了與親人相隔兩地的距離,無論走出多遠也能隨時相聚、感受到家的溫馨。


除了本地人,從外地來參展的玩家也不在少數。阿克和小羅就是專程從陝西趕來的,昨天也到現場觀看了夏季賽決賽。他倆是大學室友,宿舍有四個人都在玩《三角洲行動》,但老玩不到一起,搞得寢室一晚上經常各聊各的,熱鬧得跟吵架一樣。而原因其實很簡單:另外倆哥們更熱衷於大戰場,偶爾才混在一起開黑,大部分時間都在分頭行動。“其實看他倆屏幕裏狂轟濫炸的也挺爽,最近也在品嚐了,味道還不錯。”阿克笑道。



問到平時愛玩什麼,小羅想也不想,四個字:絕密猛攻。倆人從去年開始就有個雙排猛攻、絕密清圖的夢想,從巴克什到航天基地,再到潮汐監獄,苦練彼此的配合與技術,有時候一晚上能虧幾千萬哈夫幣,只能苦哈哈地跑上好幾天賺回來。但只要稍稍回點血,又會毅然決然地重回戰場,導致倆人的遊戲資產總是在破產邊緣徘徊。但正如他們所願,如今二人的配合已相當默契,放在整個學校都是小有名氣的高手,甚至帶着不怎麼打搜打撤的室友也能猛攻清圖。



至於爲什麼會選擇這種堪稱“磨鍊”的打法,阿克這樣說道:“不只是槍法比拼的魅力吧,三角洲爽的地方在於,它很像在做一個‘閱讀理解’——儘可能收集信息、閱讀局勢,思考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撤,有時候決策對了贏的局,比純粹剛槍剛贏了更爽。”“但人類的力量是有極限的,兩個人還是差點意思,在考慮再找一個搭子一起猛攻了。這段如果能放進稿子裏,能幫我們打個廣告嗎?”阿克半開玩笑補充道。在採訪過程中,類似他倆的猛攻玩家還有很多,每天都熱衷於去到高難地圖享受純粹的競技樂趣,盈虧反倒是其次考慮的事情。


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80後的大叔,杵在周圍一圈青春風暴裏格外顯眼。他告訴我,年輕時他特別喜歡玩《戰地》系列,偶爾也會玩玩其他競技類FPS,但隨着年齡增長,再碰到強調到毫秒級反應的對抗時,慢慢就有點兒力不從心了,以至於一度以爲自己這個年紀和FPS緣分已盡,甚至還爲之傷感過。


一開始接觸三角洲,他也主要在玩大戰場,後來閒暇時刷抖音,覺得搜打撤好像有點意思,就嘗試碰了碰,結果一發不可收拾——一杯茶、一根菸,進到遊戲裏跑刀摸東西,成了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光。實在遇到繞不開的敵人,稍一琢磨,也能用自己十幾年來攢下的FPS思路獲得勝利。而他最喜歡的當屬新賽季三角洲推出的釣魚玩法,這讓他那顆本就蠢蠢欲動的釣魚佬之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這種輕鬆的感覺也是他最認可這款遊戲的地方。


釣魚佬迴響coser


聽完這麼多玩家與三角洲的故事,一個有意思的結論也漸漸清晰——與我最初印象中、時下熱門遊戲展會就是“年輕人主場”有所不同,無論老少,都能相當自然地融入到三角洲遊戲樂趣與這場盛會當中,且不管是猛攻還是休閒,都能在三角洲找到自己的位置,更增加了陪伴朋友與家人的新場合,積澱下許多暖心難忘的記憶。而這一切從發生到初步成型,只用了兩年。


共同寫就的故事


這種“翻開一卷故事”的感受,在欣賞過二週年線下慶典之後也變得愈發強烈。突破了我對慶典“只是歌舞劇表演“的預設,《三角洲行動》的週年慶正在書寫下一段傳奇故事的篇首引語,而執筆者,是在場的所有人。



最直接的,便是週年慶中提到的“羣星計劃”:爲每一位幹員補全專屬故事,讓每個形象從符號變得愈發鮮活。這件事其實早有動作,每逢賽季更新,三角洲都將配套更新一段全新劇情,完善世界觀的構建,無論是“黑夜之子”中“無名“神祕而危險的登臺首秀,還是“烈火沖天”中“銀翼”對真相的堅守與追尋,都已初步展露出了三角洲世界觀故事可供挖掘的深度,而這次“羣星計劃”,無疑更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首先展示的,是幹員“深藍”的敘事。



故事從一場“是否同意讓深藍踏上前線”的爭執引入,逐步揭曉了深藍的過去。出乎意料的,這位高大挺拔的戰士,竟擁有一副能在鋼琴琴鍵上翩躚起舞的雙手。他一度深陷PTSD折磨難以自拔,傷痕累累的心好不容易得到了愛的溫暖治癒,但紛飛的戰火與動亂,轉瞬便奪走了他所擁有的一切,也包括親自教導的學生。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深藍這句遊戲語音的背後,藏着多沉重的分量。



正因一次又一次失去,他深刻體悟到了作爲“盾牌”守護與犧牲的使命,也因此決心再度踏上戰場,這一次,他要將所有人護至身後。


在“蝶”的敘事後,最炸場的部分,當屬壓軸登場的“威龍”。熟悉威龍故事的玩家都知道,這位從川渝走出來的“自家人”,也曾經歷過一段夢碎後重新縫補的過往,經由“羣星計劃”,這段故事得到了更生動的演繹。自幼立志翱翔天際的王宇昊,卻因一次任務爲捨身救下隊友而身受重傷,再無緣實現成爲飛行員的夢想。故事細細描摹了他在這段至暗時刻的掙扎,最終讓情緒在 “掉皮掉肉不掉隊” 的嘶吼聲中徹底引爆,點燃了全場玩家的歡呼。



緊隨其後,《星河追夢》的旋律緩緩奏響,如今重溫這段遊戲中的經典旋律,字句旋律都有了更具象的重量——那是威龍不曾熄滅的飛天夢,也是無數臺下玩家生活裏不肯放下的那一份對夢想的執着追求。夢想未必會按照預想的軌跡落地,但只要不輕言放棄,我們總能找到另一種方式,抵達屬於自己的璀璨星河。歡呼聲迅速收斂,全場的合唱自發響起,結尾的童聲合唱更戳中了無數人心底最本源的美好與純真,也讓這份永不屈服的意志與情感,在這方舞臺達到共鳴。



兄弟,這段真的太勁了。


幹員們精彩的故事尚只是鋪墊,最讓我驚喜的,是整場週年慶中閃閃發光的、屬於玩家們的記憶與故事。這一點,早在演出剛剛開始時便已顯明。


就在去年,B站上有這樣一則視頻讓許多玩家印象深刻:一位up主cos成了遊戲中的阿薩拉小兵,在學校彈奏起了《難得有幾個真兄弟》,反差感拉滿的調性讓視頻迅速出圈,就連三角洲官方都跑到了評論區進行留言。



當時,所有人都以爲這只是一句簡單的客套,但誰也沒有想到,不只是遊戲內的二週年彩蛋把這一幕做成了大紅藏品,更在週年慶演出現場邀請到了up主本人前來獨奏演繹,完成了一場跨越近一年時光的call back。到這裏,便已然定下了整個夜晚的主基調:三角洲週年慶的舞臺,屬於這個遊戲的每一位玩家。



這種感覺絕非偶然客串,而是真正貫穿到了絕大部分節目當中,把玩家社區中自發形成的故事統統搬上了舞臺。比如在《†TAKEDISKRUSH!†》中,吳彥祖親自登臺,玩起了社區裏津津樂道的“威龍嘉豪梗”——背景是熟悉的鬼畜視頻BGM,手裏是熟悉的大彈鼓嘉豪改法M14,彥祖甚至還直接出言cue了一下M14,玩家們自然是秒懂,爆笑聲瞬間在臺下蔓延開來。



不止如此,寶石Gem帶來的《難得真兄弟》,呼應了由社區二創衍生而出的“撥蒜”文化:打遊戲的最高配置永遠是好朋友。臺上扭動的一大堆鯊魚與鱷魚Coser,也勾起了玩家們在遊戲中被這些野獸追殺的難繃回憶,正應了那句“天空屬於哈夫克,地面屬於尼羅鱷”的玩笑話。



看到這裏,我就在猜想,剛被三角洲做進遊戲裏的“得喫舞”,會不會也被搬上舞臺?壓根沒留給玩家期待的時間,就在緊接着上演的《鼠鼠漫奏》中,這支魔性的舞蹈與音樂果真也被三角洲端了上來,全場的笑聲一陣接一陣,就差跟遊戲裏一樣按“F”加入舞蹈了。



以上類似的內容還有很多。坦白講,即便天天在網上衝浪,臺上的梗一個也都沒落下,但回過頭來重新審視它們時,龐大的內容規模依然令我震驚於玩家社區源源不竭的創作生命力。到這裏,整場演出給了我一種真切的實感:舞臺不只是一塊用來展現官方敘事的熒幕,更是接納所有社區文化、二創等細碎歡樂的容器,這些“野路子”經由三角洲耐心的整理,大大方方地成爲了週年慶最核心的節目,也大大方方地成爲了三角洲這段傳奇故事的一部分。


正如在此前遊戲二週年彩蛋中出現的那句話:“Thanks for being our game.”不是我們過去常常見到的“playing”,而是“being”,一詞之差,意味全然不同:每一位玩家既是遊戲的體驗者,也是遊戲文化與社區內容的共建者,三角洲也在耐心澆灌着玩家自發生長出的每一份表達。玩家自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體驗這款遊戲,創作相關的文化內容,而這份熱愛,拒絕被任何形式所定義。


結語


一開始,大夥都還是有點兒拘謹,但隨着表演推進,“三角洲牛逼”的號子在館內越喊越響,最初只有周圍幾個觀衆片區響應,到最後整個展館都隨着口號律動起來,掀起一波又一波震耳欲聾的聲浪,直到聲音嘶啞也不肯停下。而隨着燈光漸起,在舞臺的璀璨星河中央,“我來同你玩”的slogan緩緩浮現,成了整個週年慶故事的收尾。



最初看到這句話,我的心裏其實沒什麼波動,只當是爲了契合彥祖形象玩的梗,可奇怪的是,當它落在這個擠滿了陌生人的場館中央時,我卻突然感覺到了它的重量。這一整天,我聽了許許多多的故事,無論是遊戲內容,還是現實生活,抑或是社區中無數令人會心一笑的段子,這些故事原本散落各處,沿着互不相交的軌跡生長,承載着各自截然不同的情緒。而如今,這些東西正在被三角洲一點點聚攏起來,讓零碎的遊戲回憶,編織成一整段完整的集體記憶,接住了玩家每一份熱愛與創意。


slogan中的“我”和“你”,究竟分別指代着玩家還是遊戲?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場館中數以千計的玩家們在同一片星河下將它齊聲喊出來時,“我”和“你”都已站在了同一邊,不是誰陪誰玩一場,而是彼此作伴,共同享受遊戲的樂趣。也正是在這一刻,我更加確信,這場週年慶慶祝的並不是單純的時間刻度,它慶祝的,是這段由所有人共同書寫的故事,更是每一位洲友投入其中,一起玩出來、造出來的獨屬於三角洲的世界。


邁出場館,重慶的夜色早已沉了下來,廣場上那鍋原先怎麼都勻不開的“粥“也終於見了底。但三角洲的世界,纔剛剛翻過它的第二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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