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雪沒能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五個原因
2026年諾貝爾文學獎揭曉了。
殘雪,這位多年佔據賠率榜第一名的中國作家,再次與諾獎失之交臂。
既然與諾獎親密無間,爲什麼卻屢屢不能獲獎?
細究起來,這五個不同的原因有待揭示。
第一,雙方的意識形態不同
2012年,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然而這天大的好事,國內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褒貶不一。
有把它誇上天的,有把它貶入地的,捎帶把瑞典評委會那幾個糟老頭子也罵得狗血噴頭。
而且,這罵戰至今沒頭緒,沒停歇,沒結論。但凡提起這碼事,依舊罵個不停。
事實足以說明,國內很大一部分人的意識形態,和瑞典評委會的那幾個糟老頭子南轅北轍。
可想而知,
在這種意識形態兩極分化的前提下,那幾個糟老頭子若是再給中國作家頒獎,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扛住罵。
第二,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不同
早前曾有好事的新聞媒體,把同是諾獎得主的楊振寧和莫言撮到一起,讓他們暢談各自感受。
莫言說,我倆雖然獲的都是諾獎,民間認知卻大不相同。
你獲的物理學獎屬於自然科學,一是一,二是二,沒啥可疑問的。
我獲的文學獎屬於社會科學,沒有固定標準。有人說寫得好,有人說這啥破玩意。所以我們倆人雖然同獲諾獎,卻沒有可比性。
莫言這番話,不管是謙虛還是委婉,都說明相當一部分民衆對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在認知上確實有分歧。
事實上,不僅是諾貝爾文學獎,包括諾貝爾和平獎都帶有“政治工具”的帽子。其中孰是孰非,至今沒有定論。
正是在這種觀念指引下,諾貝爾文學獎在國內含金量大打折扣。
相信瑞典那幾個神通廣大的糟老頭子不可能不知道這碼事,有了這樣的預防針,在評選時,勢必會產生免疫隔閡。
第三,思想觀念與認知方向不同
莫言的《蛙》與劉震雲的《一句頂一萬句》都是國內頂尖的《茅獎》作品。
凡是讀過這兩部作品的朋友,都會覺得在藝術上難分伯仲。
還有餘華的《活着》,在國內影響力更是鶴立雞羣,聲名遠超前兩部作品。
最有說服力的是陳忠實同樣獲“茅獎”的《白鹿原》,厚重程度無人能與媲美。
但《蛙》獲諾獎的2012年已過去十四年,《一句頂一萬句》,《活着》,《白鹿原》仍然與諾獎的毛都沾不上。
綜合看,無非是諾獎評委會根本沒把我們漢語文學擺到前面來,而是把西方文學當作祖師爺供着。
莫言算是一腳踢出個屁,歪打正着,而別人就只能望洋興嘆。
相形之下,殘雪跟着喫鍋烙,也就不足爲奇了。
第四,作品的場景與現實生活不同
莫言的《娃》是寫計劃生育的。
不管他用了多少魔幻手法,計劃生育在那個年代畢竟事實存在,是有生活基礎的。
而殘雪的大部分作品,過於抽象,過於想象,過於飛翔。
其影射生活的味道遠大於實際生活景象。
這就難免在國內減少了很大一部分讀者,使其影響力大爲降低。
第五,牆外開花與牆裏不同
說穿了,殘雪的作品之所以在國外大受青睞,與她在國內知名度低微大有關係。
文學作品如果脫離了賴以生存的土壤,就必然會結出不同尋常的果實。
先不說文學的階級性與社會性,僅它被接受的程度就會大打折扣。
因爲文學作品畢竟不是象牙塔裏少數人閒暇欣賞把玩的玩具,而是必須由廣大讀者來接受,纔有生存和發展的空間。
殘雪的作品在這方面,顯然是瑕疵和弱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