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我軍第一款自研的輪式火箭炮:中越戰爭霸主63式130毫米
作者: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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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我軍第一款自研的輪式火箭炮:中越戰爭霸主63式130毫米
今天的主角,是解放軍歷史上第一種自研的輪式自行火箭炮,也是第一種完全可以用於實戰的火箭炮,這就是63式130毫米輪式自行火箭炮。該炮參加了慘烈的中越戰爭,表現還非常出色。聽薩沙說一說吧。
解放軍歷史上第一款自研火箭炮,爲仿造美軍的6管A3型102毫米牽引式火箭炮。這是一種輕型火箭炮,全重僅有420公斤,需要用卡車或者騾馬拖曳行軍,也是解放軍自研的武器。
可惜,除了重量較輕的優點以外,A3型可以說是一無是處。即便有50門A3型參加了朝鮮戰爭,表現卻非常一般,起不到什麼作用。
A3型的主要問題是精度和火力密度不夠,導致火箭炮齊射以後壓制力和殺傷力太差,實戰用處並不大,只能用於心理戰壯聲勢。
相反,解放軍從蘇聯購買的120門7噸重量的喀秋莎火箭炮,卻在朝鮮戰爭中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資料中說的很好:喀秋莎裝填一次齊射的彈藥約需5到10分鐘,一次齊射僅需7到10秒,運載卡車時速高達90公里。該炮射擊火力兇猛,殺傷範圍大,一次齊射覆蓋範圍達8000平方米(差不多1個足球場的大小),是一種大面積消滅敵人密集部隊、壓制敵火力配系和摧毀敵防禦工事的有效武器。
在著名的上甘嶺戰役中,裝備24門喀秋莎的火箭炮兵第209團(下轄2個營),一次性持續炮擊,就可以發射300多到600發火箭彈,相當於好幾個傳統炮兵團的長時間炮擊。
即便美軍掌握了制空權,第209團仍然進行了10次炮戰,平均每4天就開炮一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1輛喀秋莎火箭炮一次性發射的132毫米火箭彈,相當於16發152毫米大口徑炮彈,威力驚人,壓制性強。
志願軍將軍們認爲,喀秋莎雖然難以精確炮擊戰術目標,卻有着打了就跑、強大的面殺傷力以及高機動性三大優勢。
當時美軍完全掌握了前線制空權,又有炮兵的壓倒性優勢,我軍傳統的長身管榴彈炮作戰非常困難,往往在炮戰中被敵人壓制。
喀秋莎採用打了就跑,快速轉移陣地的高機動戰術,讓美軍強大的空軍和炮兵難以找到目標進行反擊。
而喀秋莎恐怖的覆蓋性面殺傷火力,也可以對大規模集結的美韓軍造成毀滅性損傷。
如11月5日第209團對準上甘嶺597.9高地南側的一片樹林裏一次齊射,就炸死炸傷數百名南韓士兵,摧毀了大量武器裝備和彈藥,嚴重挫敗了南韓軍在第二天的全面攻勢。
同時,在美韓軍佔領上甘嶺主陣地的反擊戰中,炮兵第209團往往會趁着夜色進行幾輪火箭炮彈面覆蓋,導致陣地上防禦的美韓軍傷亡慘重,尤其可以摧毀大量臨時修建的防禦工事,還可以摧毀二線陣地的火炮和輜重。
如10月30日當晚的幾輪齊射炮擊,將597.9高地的美韓軍工事破壞嚴重,有效配合步兵部隊的進攻。
由於喀秋莎火箭炮非常好用,朝鮮戰爭結束以後我國進行仿製,推出了50式132毫米火箭炮。
50式火箭炮從1959年開始生產,到1967年停產共製造了幾百門,成爲解放軍早期火箭炮部隊的殺手鐧。
50式火箭炮雖然好用,卻已經過時了。它的原尊喀秋莎火箭炮是蘇軍在二戰時的產物,到了50年代後期已經用了10多年,各方面技術都開始落後世界了。
喀秋莎的主要問題是:精度不高、射程較近、重量和體積偏大、搭載卡車性能老舊。
在戰場上,喀秋莎火箭彈的散佈較大,精度不好。
如果瞄準3公里外的目標發射火箭彈,單發火箭彈最大偏差可能高達縱向260米,橫向60米。
對於永久性和半永久性碉堡這類堅固工事來說,132毫米火箭彈需要直接命中或者落在碉堡外15米內,不然就難以摧毀。
顯然,想要通過幾發喀秋莎火箭彈摧毀一個碉堡,基本是不可能的,即便一次性齊射單車全部16發,也不能保證肯定會擊中碉堡,只能碰運氣。顯然,這樣的精度是比較差的,更別說喀秋莎有效射程高達8公里,到這個距離的精度還會大打折扣。
所以,二戰蘇軍基本不採用單車炮擊,而至少以連爲單位,最常用的是營級單位齊射,以保證命中率。
在朝鮮戰爭中,一些志願軍官兵也對火箭彈散佈太遠感到不滿:“喀秋莎”屬於無控火箭彈,精度較差。在最大射程時,單車發射火箭彈的彈着點散佈範圍(細長橢圓形)往往遠大於一個足球場,導致彈丸分佈過稀,留下安全死角。我們必須以營、團爲單位進行多車集體齊射,通過這種大基數的密集火網,徹底填補散佈空隙,從而對大面積陣地實現毀滅性的洗地效果。
不過,當年我國沒有自產火箭彈能力,全部要從蘇聯進口,還要萬里迢迢運到朝鮮前線。火箭彈的售價加上運費後非常昂貴,單發火箭彈價格相當於6到8兩黃金,單車一次齊射就等於發射了100兩黃金。
要知道,當時志願軍炮兵團的團長,每月工資加上戰場補貼,一共也只有3兩黃金而已,還買不了半發火箭彈,連排級軍官和士兵的津貼就更別說了。
所以,眼見着大量喀秋莎火箭彈偏離目標,無意義的落在荒地上,志願軍炮兵們都心疼不已,認爲要提高精度。
除了精度這個最大問題,喀秋莎的射程也偏近,只有8公里左右。而當時美軍主力M2A1型105毫米榴彈炮的射程爲11公里,就連75毫米山炮也有接近9公里的射程。
換句話說,美軍炮兵任何一種主力火炮,都可以同喀秋莎進行炮戰。
而喀秋莎火箭炮沒有防禦能力,本質上是一輛目標很大的汽車,應該儘量避免遭到敵人炮擊。
那麼,喀秋莎的射程不足,讓自己處於敵人炮兵火力威脅下,自然非常危險。
另外,喀秋莎畢竟是二戰時期的設計,優先考慮火炮性能,沒有太多考慮其他因素。
喀秋莎的火箭彈發射架採用完全露天的發射架,也就是工字形露天滑軌發射架。這玩意乍一看,就像游擊隊用鐵絲鐵條自制的,非常粗糙。
這種簡陋設計的好處是,便於火箭炮在戰時大量製造,技術含量低、生產簡單,蘇聯一口氣造了1萬輛。
可惜,這種設計有明顯的缺陷:火箭彈直接架在簡易滑軌上,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一旦遭遇大風大雨,就很容易受到天氣影響,使得火炮性能下降。同時,導軌的長度太短,穩定性不佳,導致火箭彈點燃到飛離導軌時往往出現一定的偏移,導致精度嚴重下降。
最後,搭載喀秋莎的卡車比較落後。
我國得到的喀秋莎卡車,以吉斯6卡車爲主。吉斯6卡車的性能落後,前輪不具備動力,只是採用後輪驅動。加上汽油機馬力不足,經常出現陷車以及爬坡無力現象。它的公路行駛能力不佳,更別說去越野,行軍時完全離不開公路。
二戰後期,蘇聯被迫大量使用從美國進口的斯蒂龐克US6卡車搭載火箭炮,以提高性能,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性能。
斯蒂龐克US6的優勢是採用六輪全驅動,發動機也強得多。
不過,斯蒂龐克US6是重型越野卡車,自重高達2.5噸,加上火箭炮重達5.2噸,又大又重,越野能力非常差勁,只能沿着公路行軍,或者沿着非常平坦的地形緩慢推進。
解放軍得到的部分喀秋莎,採用了斯蒂龐克US6卡車,性能有所增強。
這兩種卡車搭載的喀秋莎火箭炮,對於蘇聯來說完全夠用。
因此無論是二戰蘇聯歐洲部分地區,還是後來進軍的東歐,地形都相當平坦,是利於卡車行駛的地域,喀秋莎可以暢通無阻。
然而,中國是個大國,除了北方地形較爲平坦以外,南部、西部、東部地形非常複雜,喀秋莎的機動性被衝抵大半。尤其是南方的一些山地、丘陵、高原、沼澤,喀秋莎簡直是寸步難行,難以作戰。
這裏尚且不提越野能力,即便是沿着公路行駛,笨重的喀秋莎也難以勝任中國南方的盤山公路和高原土路。
於是,解放軍從1958年開始研究新一代輪式自行火箭炮,要求各方面性能都強於喀秋莎。
當時中蘇關係已經頗爲惡劣,到了1960年蘇聯撤走了全部的援華專家。顯然,我國想依靠蘇聯提供新一代火箭炮的技術,基本是不可能了。
萬幸的是,我國通過自行研發A3型132毫米火箭炮和仿造50式或者說喀秋莎火箭炮,積累了不少相關的設計經驗。
於是,我國制定了不依賴東方也不依賴西方的方案。
當時蘇聯喀秋莎火箭炮口徑爲132毫米,稍後德國研發的火箭炮爲110毫米,中國則選擇130毫米的獨特口徑。
萬萬沒想到的是,即便有了豐富的設計經驗,研發過程仍然非常不順利。
最早的方案是在1958年,由山西省軍區副司令員蔡愛卿組織協調地方軍工廠開展研製防空火箭炮,1959年2月試製出的8管130毫米火箭炮首次射擊試驗成功後,省軍區設立101火箭研究委員會辦公室。
鑑於該火箭炮相當成功,1959年6月總後軍械部提出16管130火箭炮設計指標,以嘎斯63卡車爲載具,1959年11月試製成功並開始射擊試驗。
期間,軍委認爲該火箭炮不符合要求,在1960年12月又提出新的設計指標,設計團隊只能大幅度修改了近1年。
到了1961年9月,新的樣炮進入靶場射擊試驗,但軍委對主要性能還是不滿意。
於是,團隊又折騰了半年,在1962年5月完成火箭彈的改進。
1963年2月,該炮通過了國家靶場試驗,又奔赴西藏進行了部隊高原試驗,最終7月正式定型。這就是63式130毫米自行火箭炮!
說起來很輕鬆,其實設計團隊先後更改了8次方案,才徹底研發成功。
期間,火箭炮的研發出現過很多重大問題。
如1963年趕赴西藏測試期間,就出過大洋相:1963年春天,兩輛樣車裝上火車,從湖北拉到西寧,再從西寧開到拉薩。走的青藏公路,那時候路不好,很多路段還是土路,海拔一上去,車就開始出毛病。發動機功率下降,剎車油管漏油,輪胎氣壓不穩。最要命的是定向管,到了海拔四千米以上,金屬材料的熱處理性能發生變化,發射時管壁承受不住高溫高壓,有一條管子炸了,碎片飛出幾十米遠。隨車的試驗小組嚇壞了,當場打電話回廠裏彙報。廠裏連夜開會,有人說這炮不行,高原用不了。有人說再改,改到行爲止。設計團隊的工程師們急的一晚沒睡,翻了一夜資料,好不容易找到了原因。
萬幸的是,63式130毫米自行火箭炮還算成功,性能上有着很多突破!
第一, 精度有很大提高。
爲了提高精度,設計團隊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喀秋莎是尾翼穩定型火箭彈,也就是火箭彈尾部有着顯著的幾個尾翼,外形類似於導彈。
這種設計的好處是,火箭彈的射程較遠,結構較爲簡單。
代價是,火箭彈飛行期間不太穩定,容易受到惡劣天氣尤其是大風的影響,精度較差。
而63式採用旋轉穩定的渦輪式火箭彈,這也是我國第一代自研火箭,A3型102毫米火箭炮的早期設計。
固體燃料渦輪式火箭彈外形酷似炮彈,沒有外露的火箭尾翼。
發射以後,火箭彈會利用尾部傾斜的噴氣孔,在發射時依靠燃氣噴射驅動彈體自身高速旋轉,利用陀螺效應實現飛行穩定,不容易受到惡劣天氣影響。
這樣一來,火箭彈的精度會提高不少,代價是射程較近。
除此以外,63式廢除了喀秋莎落後的工字形露天滑軌發射架,轉而採用了先進的管狀定向器(共有兩層19根管子,上層10管下層9管),這也是兩者外形上的最大區別。
簡而言之,63式有19根火箭發射管,看起來像一個大蜂巢,而不是喀秋莎那樣幾個鐵架子。
長達1米的定向管能夠緊緊包裹住火箭彈,爲其提供更長、更穩定的初始導向,使得精度更高。
第二, 射程有所提高,火力有所增強。
火箭彈採用新的設計,63式的射程爲10公里,相比喀秋莎的8公里要遠四分之一。
它可以在短短11.5秒內,一次性發射19發火箭彈,比喀秋莎多了3發,火力密度也有一定增強。
同時,喀秋莎火箭彈裝藥量爲4.9公斤,63式爲4公斤。
表面上,它們的裝藥量似乎差不多,然而63式TNT炸藥技術有所進步,彈頭裝藥技術和外殼破片設計更現代化,殺傷半徑和破片密度更大,火箭彈威力有明顯的提升。
單發火箭彈爆炸以後,殺傷半徑高達24米,會發射3000個彈片,威力不亞於152毫米榴彈炮。
如果考慮到63式一次發射19發火箭彈,等於一起齊射發出的彈片高達5萬7000片。火箭炮覆蓋區域內的敵人有生力量,會遭到毀滅性的傷亡。
更厲害的是,除了傳統的殺傷彈以外,63式還研發了殺傷爆破燃燒火箭彈、殺傷爆破鋼珠火箭彈。
鋼珠彈爆炸後可以射出2600枚鋼珠,配合無線電近炸引信進行凌空轟爆,鋼珠在炸藥驅動下能形成密集的金屬風暴,對步兵和輕裝甲目標極具毀滅性。如果19管火箭炮全車齊射,瞬時可在目標區傾瀉超過5萬顆鋼珠。火箭彈覆蓋的一個足球場大小區域內,幾乎不會有官兵倖存。
殺傷爆破燃燒火箭彈,額外添加了燃燒劑(如黃磷、鋁熱劑或其它特種縱火劑)。在引信觸發爆炸後,不僅能產生密集破片和衝擊波,還能將劇烈燃燒的縱火物質拋灑到方圓數十米的範圍內,造成二次持續性縱火破壞。
再說通俗點,它可以在短時間內形成一片高溫火海與破片網,對當時盤踞在叢林和坑道工事附近的敵方目標起到了極大的壓制與震撼效果,非常適合叢林戰和山地戰。
第三, 機動性有很大提高。
63式的搭載車輛,是躍進NJ230卡車。這是一款由南京汽車製造廠生產的1.5噸4×4全驅輕型越野軍用卡車。
躍進NJ230主要仿造蘇聯嘎斯63越野卡車,在1966年才正式投產,比63式火箭炮誕生的還要遲一些。
躍進NJ230自重只有1.5噸,不但體積小、重量輕,更能通過具備出色的越野和爬坡性能,能夠前往許多普通雙驅卡車(如喀秋莎的斯蒂龐克US6卡車)去不了的複雜路段。
由此,63式的機動性大大提高,可以在南方的山路上快速前進。
63式的公路時速爲50公里,最大行程爲600公里,在60年代來說還算不錯。
第四, 火箭炮的再次發射速度也有所提高。
雖然63式同喀秋莎火箭炮,都需要採用炮兵手工裝填的方式。
具體爲,由一炮手和二炮手專門負責彈藥的搬運與裝填,四炮手(引信手)配合準備引信和輔助定位。炮手首先從車體後部艙內或兩側的隨車彈藥架上取出130毫米火箭彈(備彈39發),炮兵人工抬起重約33公斤的火箭彈,對準19管定向器(上10下9排列)的後端,逐個將火箭彈向前推入發射管內,直至卡到位。由引信手在發射管後方爲裝填好的火箭彈安裝或檢查引信及保險銷,確認無誤後方可準備下一次齊射。
然而,喀秋莎火箭彈重達43公斤,63式則只有33公斤,整整輕了10公斤。
大家不要小瞧這10公斤,63式的裝填效率就要高得多,使得再次發射速度更快。
總之,63式的性能相比50式或者說喀秋莎火箭炮,明顯高出了一截,尤其更爲符合我軍的需要。
更重要的是,63式是我國自研的火箭炮,技術上不會被美蘇這些國家卡脖子,能夠適應當時獨立自主研發武器的國情。
於是,63式成爲我們第二代自研火箭炮,也是第一代自研的輪式自行火箭炮,開始大量裝備部隊。
從1963年開始製造,到1970年因技術落後停產,短短7年內63式130毫米火箭炮一共製造了2000多門,數量算是相當驚人。
63式以火箭炮營爲基本編制,該營一次性齊射,可以在10秒左右發射300多發火箭彈。而152毫米榴彈炮部隊想要在同樣時間發射300多發炮彈,就需要整整20個炮兵營。
由此可以看到,63式火箭炮營的恐怖火力壓制性。
63式不是輕型中型火炮,而是重型壓制武器,基本有兩種編制。
第一是裝備到火箭炮營,直接配屬集團軍或者師屬炮兵部隊。
具體來說,解放軍的軍、師下屬炮兵團,都會下轄1個63式130毫米自行火箭炮營,裝備18門火箭炮。
第二就是獨立的火箭炮團建制,隸屬大軍區直接管轄:大軍區直屬的預備炮兵師通常採用“五團制”編制,其中就固定編有1個火箭炮兵團。如大名鼎鼎的炮兵第九師(後劃歸陸軍第1軍)下轄的炮兵第201團(即火箭炮團),以及炮兵第1師、炮兵第4師等各預備炮兵師中的火箭炮團。火箭炮團一般下轄2個營,裝備36門火箭炮。
有趣的是,63式130毫米火箭炮的機動性雖然大大強於喀秋莎,然而誕生以後主要裝備解放軍北方部隊。
相反,它的小兄弟63式107毫米火箭炮,主要裝備解放軍南方部隊。
爲什麼呢?
主要63式130毫米的機動性雖然比喀秋莎要強,卻也沒有達到適應中國南方地區各種地形的地步。它難以離開公路和平坦的平原丘陵野外地形,不能勝任山地戰、叢林戰、兩棲作戰等等。
相比起來,63式107毫米火箭炮可以用吉普車、騾馬拖曳,甚至可以拆卸後由騾馬和步兵揹着行軍,纔是山地戰、叢林戰神器。缺點是,63式107毫米火箭炮的各方面性能都大大弱於130毫米火箭炮。
說來說去,63式130毫米火箭炮主要用來對付北方的強敵,蘇聯百萬裝甲洪流。
在1969年珍寶島戰鬥中,解放軍卻沒有使用過63式火箭炮,反而是敵人蘇軍發射了大量火箭彈。
在3月15日,僅僅蘇軍第13獨立火箭炮營,就一次性發射了440發火箭彈,全部砸在珍寶島西島和209高地上!
萬幸的是,蘇軍情報工作做的很差,這兩個地方根本沒有解放軍駐紮,從而避免了我軍大量傷亡。
蘇軍調集了至少12門40管的BM21冰雹火箭炮,具有非常強悍的面壓制能力。好在雙方都不願意擴大戰鬥規模,炮戰迅速降級,蘇軍沒有大量使用這種第一次投入實戰的先進火箭炮。
那麼,解放軍爲什麼不使用63式火箭炮以牙還牙呢?主要是受到作戰戰略的限制。
上級明確規定,此戰是收復本國領土珍寶島的主權,而不是製造邊界衝突。所有軍事攻擊不能超過中蘇邊境線,也就是烏蘇里江主航道。
而珍寶島距離烏蘇里江主航道中心線,僅有幾十米。
而63式火箭炮終究是精度不佳的壓制性火炮,對準珍寶島炮擊時稍有不慎就會越界。
所以,63式被判斷爲不適合參加此次戰鬥,壓根就沒有用過。
相反,蘇聯北極熊囂張跋扈,肆無忌憚。他們不但使用冰雹火箭炮轟擊珍寶島,甚至炮擊我軍5到6公里縱深陣地。
我軍參戰老兵有着這些回憶:開火時,蘇軍陣地瞬間被濃煙和高聳的火光吞沒。無數道拖着長長橘紅色尾焰的火箭彈尖嘯着拔地而起,成排地掠過烏蘇里江上空,密集的彈道在天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火網。火箭彈發射時伴隨着特有的、令人撕心裂肺的“嗖嗖”尖嘯聲,數十門、數百發火箭彈同時撕裂空氣,聲音響徹冰凍的江面。
成百上千枚火箭彈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砸向面積僅0.74平方公里的珍寶島。剎那間,島上火光沖天,爆炸引發的衝擊波將江面的積雪、凍土、樹木斷枝炸飛至幾十米高,整個珍寶島瞬間被滾滾的濃煙和暗紅色的火球完全吞沒,從遠處看猶如一座噴發的火山。
3月的烏蘇里江依然冰天雪地。然而在蘇軍密集火箭彈的高溫熾烈轟擊下,島上的積雪和部分江面的冰層被瞬間熔化,夾雜着泥土的黑水與未熔的白雪交織,地面被犁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通過此戰蘇軍火箭炮的亮眼表現,解放軍也意識到這種武器的巨大價值,對63式130毫米火箭炮更是看重。
63式的第一次入場秀,是1979年爆發的中越戰爭。
在電影《高山下的花環》中,有長達十幾秒的63式130毫米火箭炮發射畫面,這是真實的寫照。
在衆多63式炮兵部隊中,戰績最好的恐怕就是廣州軍區炮兵第1師第209團,共有2個營36門火箭炮直接參戰。
大家看出來了,上面提到的朝鮮戰爭火箭炮作戰,就是這個火箭炮第209團的戰績。
該團在朝鮮戰爭前,由一支步兵部隊緊急換裝後,光速成火箭炮部隊,參加了慘烈的戰爭,是一支歷史悠久的功勳部隊。
在1979年攻入越南境內的大規模作戰中,炮兵第209團下轄的2個主力炮兵營,第1營和第2營分別配屬不同的步兵部隊,在高平和諒山兩個主要戰場均有優異表現。
實戰中,解放軍部隊很快發現63式具有極強的壓制力和破壞力,開始爭搶火箭炮營。
由此,這2個營成爲救火隊員和香餑餑。以第2營爲例,在深入越南境內26天作戰中,前後竟然先後配屬過4個步兵師,分別是:
配屬42軍125師,在復和方向作戰;配屬54軍162師,參與攻打高平的戰鬥;配屬41軍121師,負責打敵增援;配屬20軍58師:參與圍殲重慶之敵。
在越南奇爛無比的公路上,第2營艱苦轉戰長達320公里,曾因越軍炮火反擊而前後17次快速轉移陣地。
第2營前後進行了14次營級別齊射和8個連級別齊射,發射火箭彈高達近6000發。
其中僅僅第6連6門火箭炮,就發射了1700多發火箭彈,平均每門炮發射300多發,也就是進行了大約20次齊射。
如果不是第2營深入越南境內作戰,彈藥供應十分困難,恐怕發射的火箭彈總數至少超過1萬發。
因戰功卓著,2營全營榮立集體一等功;2營指揮連被廣州軍區授予 “保障指揮英雄連” 榮譽稱號。
我們看看開戰第一天,也就是2月16日,第2營參加的攻堅戰:
對越作戰的第一階段(2月16日至2月21日),炮兵第209團第2營(130自行火箭炮18門),作爲陸軍第42軍第125師"火力拳頭",配屬該師對越南復和縣城實施進攻作戰。
2月17日凌晨5點,我軍步兵、坦克進入衝擊出發陣地,準備發動進攻;6點30分,第2營營長下令開火。6點40分,第2營向越軍陣地發射大量火箭彈,長達20分鐘的炮火打擊開始。火箭炮覆蓋性炮火,造成越軍陣地的嚴重破壞,更挫傷了守軍的士氣。
炮火掩護停止後,早上7點整,我軍步兵、坦克從水口關一線越境發起衝擊。越軍久經戰陣,很快穩住陣腳,調動部隊試圖死守陣地。一線步兵攻勢不利,要求炮兵緊急增援。
7點30分,第2營奉命再次對淺近縱深目標進行第二次齊射,重創了越軍正在集結增援的部隊。
戰鬥持續到下午,我軍炮兵前觀發現博德地區之敵向我方陣地射擊和炮擊。二營奉命進行火力摧毀,於是在接到命令4分鐘之內,就打出一個齊射,炮彈準確地命中目標,摧毀敵105毫米榴彈炮及76毫米加農炮各一門。
上面的戰史似乎很空洞,我們看看第2營6連炮兵林申緒老先生的回憶錄:2月16日夜,在夜幕掩護下,我連閉燈駕駛,摸黑開進。在距陣地70米左右,臨時從水田裏搶修的一條簡易土路,由於前兩天下了大雨,道路泥濘,前進困難。連裏決定,將1至6炮車改爲6至1號炮車順序進入。因路況極差,1號炮車無法進入陣地,我2號炮車臨時受命進入基準炮位,擔任試射任務。
2月17日凌晨6時40分,三發紅色信號彈升上天空,總攻打響。我是二炮炮長,接到陣地指揮員副連長命令,“二炮4發20秒,放!”
我沒有手錶,不好掌握間隔時間。於是靈機一動,想到我排長丁長青(廣東汕頭人,74年兵)有上海表,便叫他到駕駛室,幫我掌握髮射間隔時間,“1至5秒”發射1發,20秒發射4發。發射完後,在前觀的鄧連長確認命中目標。只聽趙副連長命令:“全連齊射,放”!我按下電鈕,將剩下的15發炮彈,全部發射出去。檢查完後,向趙副連長報告:“2炮發射完畢”。隨即叫本班戰友迅速爬出“貓耳洞”,立即“收炮”轉移陣地。
此時,邊境線上萬炮齊鳴,火光沖天,各種大、中、小型,近、中、遠程火炮發出怒吼!將積壓已久的民族怒火,狠狠砸在越軍頭上,敵人陣地上頓時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火箭炮只是一輛卡車,自身沒有防禦能力,所以每次炮擊後必須迅速轉移陣地,藉此躲避敵人的反擊炮火。
我們撤出一號陣地,迅速進入二號陣地後,戰友曾祥平開車將炮彈送來時,便與其他戰友們快速地搬缷炮彈,並擦試黃油,安裝引信,裝填炮彈,瞄準手按射擊諸元,瞄準目標,班長檢查完畢後報告。
當天我們火箭炮的射擊任務並不多,在下午16點多,只聽趙副連長下達命令:“班長上車就位!”我即刻上車,用鑰匙打開發射電門,全營又開始炮擊。
經過第一天的戰鬥,本來就訓練嚴格的炮兵們,又積累了實戰經驗,作戰起來更是如魚得水。
24日23時,我們營以及其他友軍炮兵部隊,對高平城開始炮火準備,強大的炮火覆蓋了高平,消滅了大量越軍,摧毀了很多軍事設施。
我們進城後看到,全城的建築物基本都被炮火摧毀,成爲一片廢墟。只有胡志明主席曾經住過的三層小洋樓,卻安然無恙,還派有越軍步兵在守護。城內有一部分越特工畏懼炮火打擊,只能逃進地道,成了“地老鼠。”
63式火箭炮進攻作戰如此威武,防禦作戰又如何?
我們看看2營在3月6日的一次阻擊戰鬥:我奪佔越南高平省省會高平市後,炮兵第209團第2營於2月27日19時0分奉命轉隸陸軍第41軍第121師作戰,支援該師於扣屯地區阻擊援敵。根據情報,敵人已經調動部隊增援而來,準備大舉反攻。
29日拂曉,該營進至121師扣屯防區。該營作爲合成軍指揮所的“火力拳頭”,自2月28日至3月9日,支援陸軍第121師在越南高平省省會高平市以西實施的扣屯地區阻擊戰"三打納隆",歷時10天。
3月6日,二營在越南高平以西扣屯陣地,主動派出前觀,克服霧大障礙,及時偵察到505高地上敵人活動頻繁,工事增多,發現有攜帶地圖、望遠鏡人員活動。經分析,我軍判斷爲敵指揮所。同時,我軍步兵也報告,在納隆橋有敵修橋分隊。二營及時向上級報告了這些情況,認爲敵人即將發動全面進攻,積極建議打掉這兩個目標。
經批准後,全營行兩次火箭炮齊射,彈羣均覆蓋目標,造成敵人集結進攻部隊的重大傷亡,破壞了敵人的修橋計劃。
3月9日,第二營又對505高地進行了全面炮擊壓制,支援我軍步兵反守爲攻,成功殲敵112名,俘敵9名。
我們同樣看看林老先生的回憶錄:3月6日,是我二營固守“扣屯”陣地第6天,我國已經宣佈撤軍。越軍則揚言,要在我撤退時,給我軍一點顏色看看。於是敵人緊緊咬住我後撤部隊,不斷騷擾襲擊,導致我軍後撤困難。121師研究決定,組織部分兵力突然出擊,向敵人進攻,打掉尾隨之敵,粉碎敵人的反撲計劃。
按照121師指揮部的指示,我營進行火力部署,偵察發現,505號高地有敵人指揮所,是需要重點打擊的目標,“任河”上的納隆橋被我軍炸燬後,敵人集中大批人員在日夜搶修,對暴露人員的射擊是火箭炮的強項,上午8:50分,二營抓住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火力襲擊,我連在營戰鬥隊形中連續發射“二個齊射”,全營對敵505高地(605號目標),納隆橋(606號目標)射擊,消耗彈藥667發。我步兵從截獲越軍電臺,偵聽到敵報話兵在悽慘地呼叫,請他們上級派“5輛車拉死傷人員”。
接着又說:“5輛車不夠,要派10輛車纔夠。”據我步兵報告,死亡之敵超過300人。兩個小時後,步兵順利攻佔505高地,發現敵人已經將屍體掩埋和運走,地面上仍有很多血跡,並撿到敵人校官軍服等物,至此,我們給了敵援軍迎頭痛擊,打得越軍丟盔棄甲。
除了第2營以外,主要在廣西靖西方向配屬41軍作戰的第1營,表現也非常出色。該營曾於平孟協同師屬炮兵團,對朔江城及敵軍陣地實施2次營齊射,發射645發火箭彈,彈羣全部覆蓋目標。
一份資料中寫的更全面:火箭炮1營戰時配屬廣州軍區41軍炮兵羣參加戰鬥,歸屬41軍炮羣統一指揮,從2月14日進至指定地域開始,直到2月28日撤回國內爲止,火箭炮1營在15天內,全營共8次展開戰鬥隊形,進行了10次全營齊射和3次連齊射,發射炮彈3500餘發,摧毀敵軍6個炮兵陣地,毀敵火炮10多門;摧毀敵軍1個高射機槍陣地,摧毀並繳獲敵高射機槍31挺;摧毀敵軍1個公安屯,摧毀敵彈藥庫2個、油庫1個、糧庫1個;摧毀敵指揮所1個、阻擊點2個、支擲點1個、火力羣1個,敵步兵羣2個,以及部分防禦工事。
一般認爲,炮兵第209團在短短10多天內,至少造成越軍1600多人的傷亡,更有力地支援了我步兵和坦克兵部隊的戰鬥。
事實表明,即便是現代戰爭中,火箭炮有着其他火炮無法取代的優勢。
除了強大的壓制性炮火外,如果炮兵部隊戰略戰術正確,往往會立於不敗之力,只會有輕微的傷亡。
1979年殘酷的戰鬥中,我軍傷亡不算小。
以火箭炮第2營最早配屬的42軍125師爲例,該師在1979年就傷亡1000多人,一種常見的說法是:陣亡402人,負傷1143人,失蹤72人
第209團2個營的參戰部隊採用打了就跑、機動快速轉移的成熟戰術,只有1人犧牲(臨時加入的第3營也只犧牲2人):3月7日10時,我步兵搜山,在那端河對面追擊越軍前來偷襲的特工隊。看到逃敵後,正在河岸洗菜的我炮兵團農姓戰士,當即勇敢投入戰鬥,向竄人河中的敵特開槍射擊。他不幸被敵人擊中胸部數槍,當場犧牲。
話雖如此,真正能夠對火箭炮營造成威脅的,也只有越軍特工部隊了。
由於火箭炮部隊的戰績優秀,炮火掩護及時,解放軍步兵官兵對他們都很感激。林老先生回憶:我六連從“扣屯”陣地撤出到公路上,看到很多剛從戰場上撤下來休息的步兵,看到我們炮兵時,伸出大拇指,有的還高呼:“炮兵萬歲!”以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情。我們也高興地說:“步兵老大哥,你們辛苦了!”
話雖如此,在中越戰爭期間,63式還是出現了一些問題。
人家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中越戰爭期間,我軍繳獲了越南軍隊裝備的數門蘇聯BM21冰雹火箭炮。
可以這麼說,這種1965年研發的蘇聯火箭炮(比63式只遲了2年),各方面性能如射程、精度、火力密集度、機動性,相對63式都有壓倒性優勢,甚至可以說存在代差。
誇張的是,冰雹火箭炮也不是什麼稀罕武器,蘇聯就造了整整8500門。
顯然,63式的性能已經明顯落後世界,我軍需要換炮了。
而63式炮兵官兵們意見最大的就是,卡車的越野能力不足:部隊沿着崎嶇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在崇山峻嶺中緩慢前進,大山高聳入雲,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滑進萬丈深淵。
在越南北路山區公路上,躍進NJ230卡車的動力明顯不足,爬坡和轉彎都很喫力,導致行軍危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同時,躍進NJ230卡車的越野能力很爛,基本無法離開公路。
有時候63式必須離開公路一段距離部署作戰,哪怕只有短短一二百米 甚至幾十米,也讓炮兵們苦不堪言。
卡車幾乎不能在山地上行駛,即便相對平坦的山地上也是寸步難行。通常需要炮兵們緊急挖出一條簡易公路,這又談何容易。
於是,1979年緊急研發了63-1式130毫米火箭炮,將63式的卡車換成東風EQ240型6X6底盤(對標蘇聯70年代裝備的烏拉爾375D軍用卡車),以提高越野能力,同時還能多裝一組備用火箭彈。
經過測試,63-1式更適合山地高原作戰:1984年,老山。63式火箭炮在那片熱帶山嶽叢林裏,乾的是“快拳手”的活。發現越軍集結,火炮齊射,十九發火箭彈九秒半打完,覆蓋整個目標。打完就跑,跑慢了,對方的炮兵反擊就來了。那地方山高林密,道路狹窄,轉移陣地是個技術活。EQ240底盤的好處這時候顯出來了,六輪驅動,轉向半徑只有8米,再窄的路也能拐過去。駕駛員的回憶錄裏寫過一件事,有一次打完齊射,火箭炮立即轉彎撤退出陣地。結果,2分鐘後,越軍的炮彈就落在剛纔的陣地上,如果換成63式,絕對無法這麼快轉移陣地,一定會被越軍炮火打掉。
63-1式在1980年開始生產,因爲性能沒有大幅度提高,加上1982年更新進的82式130毫米輪式自行火箭炮誕生,導致63-1式生產數量非常有限。
相反,63式的強力改進版82式130毫米輪式自行火箭炮生產了800輛,在80年代中期逐步將63式淘汰出現役。
有意思的是,63式並非單純我軍自用,也曾有不少出口到國外,是一種明星武器。
僅僅亞洲國家,就有巴基斯坦、朝鮮、緬甸、越南、柬埔寨、伊朗、伊拉克、敘利亞、土耳其、阿富汗等國裝備過63式火箭炮,其中土耳其、伊朗、巴基斯坦、朝鮮等國還進行了本國的山寨仿製,推出了自己的型號。
以朝鮮爲例,山寨63式的型號爲75式130毫米火箭炮。朝鮮非常重視火箭炮,將它作爲戰術和戰略壓制韓國的重要武器。因此,朝鮮75式130毫米火箭炮,被安裝在不同的底盤上,包括履帶式裝甲車、輪式卡車甚至拖拉機,又將其主要技術融入了後來研發的122毫米與240毫米多管火箭炮的研發譜系中。
而63式同樣暢銷到,非洲的蘇丹、坦桑尼亞、剛果、加蓬等國,歐洲的阿爾巴尼亞以及美洲的古巴等國家也樂於裝備該炮。
這些國家裝備63式不是壯聲勢的,而是用於實戰。
直到90年代的海灣戰爭期間,我們看到被美國戰機摧毀的伊拉克63式火箭炮的殘骸。
美國陸軍曾繳獲了1輛基本完好的63式帶回國內,放在美國俄克拉何馬州的錫爾堡炮兵博物館展覽。
不管怎麼說,63式130毫米火箭炮是一個不朽的傳奇,也是我國軍工科研力量進步的最好體現。
聲明:
本文參考 作者烽火南疆鑄軍魂 的 209團中越戰爭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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