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國大將陳賡智鬥敵特,接頭暗語太機智!

在我軍諸多將領當中,陳賡的經歷可謂充滿傳奇色彩。他曾長期工作在隱蔽戰線,是祕密戰線上的老前輩。因爲職業的特殊性,他身上有許多的未解之謎,而那些驚心動魄的往事,其中細節已經無法得知。
今天(2月27日)是陳賡誕辰122週年,希望透過本文能讓更多人能夠了解隱蔽戰線鬥爭的殘酷性,提醒生活在光明中的我們,要永遠銘記那些在黑暗和鮮血中行走的人。

抗日戰爭時期的陳賡
神出鬼沒於上海灘
陳賡不是專門坐在祕密機關裏聽情報、聯繫人和作決定,更多的是親臨一線。他化名王庸,經常出入於各種公共場所,結交三教九流的“朋友”。敵人及其他灰色、雜色人物對他從沒有過懷疑,都認定是他們中間的一員。那個時候,不論是國民黨特務活動的場所或是外國侵略者的租界巡捕房,必要時他都可以隨時進出。這給他的工作帶來很大的方便。
陳賡出沒於上海灘,最初一個傑作是智解後爲東北抗聯名將的周保中之危。隱蔽工作使然,陳賡經常早出夜歸,“溜達”在上海街頭。1928年5月的一個晚上,陳賡路過位於南京西路的夏令匹克大戲院(新華電影院的前身),看到一個臉色微黑並有麻子的大個子在劇院大門出口處被一個警探攔住查詢,陳賡若無其事湊過去看個究竟。這個大個子就是在國民黨第六軍暴露身份而從湖南到上海,在中共中央軍事部工作的周保中。雖然他證件齊全,卻因上海話夾着濃重的雲南口音而引起敵人懷疑,被盤問得有些緊張。
當時,陳賡並不認識周保中,但知道這家戲院裏當天晚上有自己的同志在做接頭工作。他不敢肯定被盤問的就是自己的同志,決定用暗語試探是否爲自己人。他高聲喊問:“喂,張警長,今天的戲真叫座,明天還來看戲嗎?”
周保中聽得明白,這句話是當天接頭時其中一方的暗語,有同志接應來了。他頓時鎮定下來,思索着如何既能自如地回答警探的問話,又能對上接頭暗語——“不,明天我要到大世界去!”靈機一動回答說:“我是雲南楚雄人,來上海賣藝求生……”剛說到這裏,周保中突然抬起右手捂住鼻子,雙眉緊鎖,兩眼珠成一條縫,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隨即,用手在嘴邊一抹,似乎捉到一隻小蟲,嘴裏連連發出“噗,不,不”的聲音。乍聽起來是在吐掉飛到嘴裏的小蟲子,實際上是巧妙地把接頭暗語中的第一個“不”字說了出來。
緊接着,周保中又很自然地告訴警探:“我是來賣藝的,也就是變魔術的,先生要不相信,明天我到大世界去,露兩手給各位看看……”他把“到大世界”說得特別響亮,又做了一個漂亮的魔術把戲。陳賡馬上明白了,斷定眼前這個黑大個子是自己人,因在上海從事地下工作的同志有不少要經過特科的魔術培訓。他快步到前面解圍:“啊!這位大哥技藝超羣,我舍下有一小侄酷愛這技藝,如若不嫌棄,明天登門賜教。”警探認識陳賡,就讓周保中走出劇場。
陳賡的又一個傑作是智救“戲班”地下黨。在上海法租界的一家戲院,臺上演員的唱詞吆喝聲不斷,臺後鑼鼓聲接連。後臺演員休息室裏十來個打着黑白臉譜的男女“演員”聚精會神地傾聽一位身穿長袍馬褂的“導演”“訓示”。偶爾,演員和導演相互問詢和議論。其實,這不是戲班子在排戲,而是中共黨組織在祕密開會。突然,一陣口哨聲響起,租界巡捕和國民黨特務從四面八方趕來,把現場團團圍住。情況十分緊急。躋身在觀衆中的陳賡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若無其事地湊上前去,與熟悉的巡捕和特務打招呼,指着戲院裏混亂不堪的人羣,主動要求承擔獨自把守一個出口的檢查任務。巡捕和特務也感到人手不夠,樂於得到陳賡的主動幫忙。
面臨這突如其來的危險,“導演”和他的同志都緊張起來。“導演”正在尋思如何脫身,正好瞅見了陳賡,馬上明白了,並暗示其他同志朝着陳賡把守的“關口”走去,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在中央特科工作期間,陳賡還參與過特科佈置祕密機關、安排會場、營救被捕同志和懲奸除叛等決策和行動,如偵破彭湃、楊殷、顏昌頤、邢士貞、張際春被出賣案;參與營救彭湃等人和指揮懲除叛徒白鑫的行動;主導誘殺企圖出賣李維漢的叛徒等重要工作。
(本文摘自《炎黃春秋》2019年第六期,原題爲“陳賡在隱蔽戰線上的傳奇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