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高層爆發內訌,反華外長單挑馮德萊恩,局勢呈現一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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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內部發生了一起非公開但是影響力很大的權力爭鬥,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想通過人事安排來打破現有的局面,直接跟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撞了個正着。
這場比賽是沒有懸念的,卡拉斯敗北了,整個歐盟權力運行的方式也又一次被揭示了出來。
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一次人事任命,卡拉斯建議請前歐盟委員會祕書長馬丁·澤爾邁爾來做自己的高級顧問。
這樣的安排雖然平常,但是並不簡單。澤爾邁爾不是一般的官員,在容克時代他掌管大權,瞭解歐盟內部運行的方式,屬於典型的“體系操盤手”。卡拉斯看重的是他能快速聚集力量、提高辦事效率的特點。
但是這一步棋,從一開始就有風險。澤爾邁爾和馮德萊恩之間有着舊仇。馮德萊恩於2019年就任歐盟委員會主席之後,立刻把其調出核心權力圈,安排在了外圍職位上。
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
這樣的做法本身就是一次權力的清洗,現在卡拉斯要將他帶回到中樞,這就相當於直接觸及到馮德萊恩既有的佈局。
於是衝突迅速升級,並且很快。馮德萊恩沒有和個人對抗,而是用上了整個委員會系統。她的幕僚團隊以及核心官僚系統也都參與到這次任命中去,並對其進行全程阻撓。
卡拉斯很快意識到自己所遇到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系統。另外缺少外援也是很重要的。法國、德國等主要國家在整個過程中一直保持沉默。沉默其實並不是一種中立的態度,而是一種默認選擇,也就是對卡拉斯的反對。
法國總統馬克龍
歐盟內部從來都不是個講理的地方,而是一個講實力的地方。能夠調動起資源的人,就會獲得更多的支持。
卡拉斯的問題是她手上的資源不多,但是馮德萊恩手中掌控着委員會這個核心權力中心。結果當然是可以預料的。
任命很快就被否決了,卡拉斯只好讓步。從表面上看就是一次用人失誤,其實是由整個權謀之爭造成的。將時間稍稍向前移動,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卡拉斯進行此任命並非心血來潮,而是有所意圖的。
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
她想利用澤爾邁爾的經驗來改變歐盟對外行動署(EEAS)的工作方式,增強該機構的作用。長久以來該機構在歐盟體系內地位較低,主要起到協調作用,並非決策中樞。
卡拉斯想要改變這種狀況,希望通過引進強人的方法來提高執行效率、增加自己在外交方面的發言權。這一步要是成功了的話,那麼她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不再依靠歐盟委員會了。
但是這樣的做法直接觸及到了歐盟最爲敏感的結構性問題。歐盟的外交權力並不是由一個單獨的主體所掌控。
歐盟旗幟
卡拉斯表面上是“外長”,但是預算、人事以及政策的實施仍然掌握在歐盟委員會手中。權力被分成了多個部分,並且這些部分互相交錯。
這樣的結構本身就會產生衝突。一旦有一方想要突破界限,另外一方就會進行抵制。在馮德萊恩看來,卡拉斯的行爲既是人事變動又是對權力結構的威脅。
從長一點的時間來看,這樣的矛盾並不是第一次出現了。馮德萊恩同前任歐盟外交負責人都保持着緊張的關係。不論是博雷爾時期還是現在的卡拉斯,衝突都是一再出現。
歐盟前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爾
歐盟權力結構的本質就是一種妥協機制。委員會、理事會和成員國各自都有一定的權力,但是沒有一方可以完全控制。在穩定的時期內,這樣的安排能夠保持平衡,但是在壓力環境之下就會暴露出效率低下的問題來。
成員國的態度不同增加了這個問題的難度,歐盟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27個成員國立場不同。特別是在外交上,大國通常都會保留自己的主權。
無論是對俄羅斯政策、對美國的關係、對中國的態度,各國之間的差別都很大。
歐盟成員國
在這樣的背景下,歐盟層面的外交機構很難真正具有統一行動的能力。即使卡拉斯有想法,也無法實現。她需要成員國的支持,但是成員國只關心自己的利益。
因此,在這場衝突中,各國都選擇了觀望。不是不明白局勢,而是不願意承擔風險。支持卡拉斯,可能會打破目前的格局;支持馮德萊恩,就會加強委員會的權力。最穩妥的方法就是保持中立不發言。
從外部環境來看,這場衝突的發生時間也很有意味。烏克蘭衝突還在繼續,歐洲資源也在不斷地被消耗掉;
俄烏衝突
能源問題沒有得到徹底解決,經濟壓力依然存在;對外關係越來越複雜多變,對美國的依賴程度也在加深。在這樣的情況下,歐盟應該把主要精力放在應對外部威脅上。
但是內部博弈仍然很激烈。內外錯位使問題更加突出。對外沒有統一的聲音,對內缺少協調機制,政策推行自然就困難了。
歐盟大會
卡拉斯的失敗並不是個人原因造成的,而是由於制度所限。她想改變局面,但是沒有足夠的支持;馮德萊恩保住權力,但是也不能解決結構性問題。
歐盟的運行方式就如同一輛多頭馬車一樣。方向不同時就很難加快速度。踩油門和踩剎車的人通常要比路線本身更爲重要,這場內鬥,不過是一次提前顯現。
參考資料:
《歐盟被曝起內訌:卡拉斯與馮德萊恩關係惡劣,私下稱其爲獨裁者》 2026-01-27 來源:觀察者網
《美媒:歐盟外交部門的新任命或引發與馮德萊恩的鬥爭》2025年10月17日 來源:俄羅斯衛星通訊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