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6月28日，維多夫丹節，這是塞爾維亞人刻骨銘心的“國恥日”。偏偏就在這一天，總理金吉奇幹了一件比600年前戰敗更讓民族蒙羞的事——把前總統米洛舍維奇打包送給了海牙。

他算盤打得精：用一個“過氣戰犯”換西方承諾的12.8億美金援助。他以爲這是通向富裕的門票，殊不知，這其實是通往地獄的單程車票。

三年不到，兩顆狙擊子彈穿胸而過，不僅要了他的命，也把那個“靠出賣主權換髮展”的泡沫，徹底擊得粉碎。

把前任當“年豬”賣，這生意做得太絕

2001年6月29日凌晨，貝爾格萊德的空氣裏全是火藥味。這不是外敵入侵，是金吉奇在對自己人動手。爲了把米洛舍維奇送上那架飛往海牙的直升機，金吉奇真是下了血本。

300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把中央監獄圍得水泄不通，外圍還有整整一個營的特種兵壓陣。因爲他心裏清楚，這事兒見不得光。

此時的南聯盟憲法法院已經明確裁定：引渡違憲。民調顯示，70%的塞爾維亞民衆堅決反對。但在金吉奇眼裏，法律是一張廢紙，民意是個笑話，只有西方承諾的那筆錢纔是真理。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人頭買賣”。西方國家把話挑明瞭：6月29日是捐助國會議的最後期限，這一天見不到米洛舍維奇的人，塞爾維亞就別想見到一分錢。

金吉奇急了。他繞過總統科什圖尼察，繞過聯邦議會，直接下令把人從牢裏提出來。米洛舍維奇被押上直升機時，雙手戴銬，神情漠然。他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土地，只留下一句：“你們這幫傢伙，終於把工作做完了。”

爲了防止民衆搶人，金吉奇甚至默許了美軍兩架戰機在圖茲拉空軍基地待命，隨時準備越境“護送”。把國家的領空向外國戰機敞開，只爲了送走自己的前國家元首，這種操作，連當年的僞軍都不敢這麼玩。

當天下午，米洛舍維奇落地海牙。幾乎是同一時間，布魯塞爾的捐助國會議宣佈：向塞爾維亞提供12.8億美元援助。

金吉奇對着鏡頭笑得燦爛：“我們需要這筆錢，別無選擇。”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筆生意：賣掉一個人的尊嚴，換來國家的啓動資金。

可他忘了，有些東西一旦標價出售，這個國家就再也不值錢了。

錢是拿到了，可家底兒也被掏空了

金吉奇以爲那一架直升機帶走的是麻煩，其實帶走的是南聯盟最後一口氣。引渡消息一出，貝爾格萊德政壇瞬間崩盤。南聯盟總理日日奇當場辭職，副總理和來自黑山共和國的6名部長集體甩手不幹。南聯盟政府，實質上已經癱瘓。

總統科什圖尼察氣得發抖，公開發聲：“這是對國家主權的踐踏，是一場政變！”但金吉奇不在乎，他手裏攥着西方的支票，正準備大幹一場。

他所謂的“改革”，說白了就是“賣完人再賣廠”。西方資本聞着血腥味兒就來了。2002年，金吉奇主導了大規模私有化。

塞爾維亞的三大水泥廠被賣了個精光，僅僅換回了3億多歐元。緊接着是糖廠、菸草廠、鋼鐵廠。那些曾經是國家經濟支柱的產業，被西方財團以“白菜價”瓜分殆盡。

工人們下崗了，物價飛漲了。失業率一度飆升到30%。老百姓發現，所謂的10億援助，根本沒進自己的口袋，反倒是西方的商品佔領了超市，西方的資本控制了命脈。

更致命的是地緣政治的崩塌。金吉奇的軟弱，讓分裂勢力看清了底牌：連總統都能賣，這國家還有什麼底線？黑山共和國趁機加速獨立公投，科索沃的分離主義武裝更是肆無忌憚，直接把警察局炸上了天。

那個曾經在巴爾幹半島硬剛北約的南聯盟，就像一塊被抽走了脊椎的肉，癱在地上任人宰割。金吉奇還在做着“融入歐洲”的美夢，殊不知在西方眼裏，他不過是一個“好用的手套”。手套髒了，是可以扔的。

那些被他視爲“改革阻力”的民族主義者，那些被他強行解散的特種部隊，正在黑暗中擦拭槍膛。仇恨的種子，已經發芽了。

兩顆子彈結賬，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2003年3月12日中午12點30分，貝爾格萊德陽光明媚。金吉奇的車隊停在了政府大樓門口。他拄着柺杖剛下車，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空氣，“砰”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平靜。

那是大口徑狙擊步槍的聲音，來自對面的一棟爛尾樓。第一顆子彈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心臟，第二顆子彈擊中了腹部。金吉奇連哼都沒哼一聲，像一截枯木樁子一樣栽倒在地。

開槍的人叫茲韋茲丹·約萬諾維奇，前特種行動部隊（JSO）的副指揮官。而幕後策劃者，正是金吉奇曾經試圖利用、後來又要剷除的“澤蒙家族”黑幫。

這簡直是黑色的幽默：金吉奇爲了討好西方，解散了這支曾在科索沃戰場上拼殺的部隊，要把他們送上審判席。結果，這些職業軍人選擇先下手爲強。

約萬諾維奇被捕後，口供冷得像冰：“我不是爲了錢，我是爲了阻止他把整個國家賣給海牙。”金吉奇死了，西方國家的悼電雪片般飛來，稱他是“民主的烈士”。

但在貝爾格萊德的街頭，雖然有盛大的國葬，卻掩蓋不住另一種聲音。許多老人在酒館裏舉杯，低聲說了一句：“那一槍，終於把賬結了。”

那個被他送走的米洛舍維奇，在海牙的牢房裏聽聞死訊，只冷笑了一聲。幾年後，米洛舍維奇也死在獄中，至死未被定罪。回頭看這場鬧劇：10億美元花光了，南聯盟解體了，科索沃事實獨立了，黑山也走了。

塞爾維亞從一個地區強國，變成了一個沒有出海口的內陸弱國。

金吉奇用生命證明了一個硬道理：尊嚴不是交易籌碼，主權沒有討價還價。

那些試圖靠出賣自己人來換取敵人施捨的政客，無論包裝得多麼光鮮，最終的結局，往往就是那一顆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