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前,大量格陵蘭婦女發現體內有怪東西,原來丹麥美國同樣兇殘
最近,美國又開始反覆向丹麥提起格陵蘭島的事。特朗普多次公開說要買下或者控制這個地方,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國家安全需要、豐富的礦產資源、戰略位置太重要。格陵蘭島面積特別大,佔丹麥整個國土的90%以上,真要是被美國拿走,丹麥就只剩下本土那一小塊了,國土瞬間縮水九成。
有人對丹麥表示同情,認爲丹麥是安徒生的故鄉,應該是個溫和、善良、美麗、人畜無害的地方,而且丹麥高度的福利,也讓人羨慕和嚮往。
但很多人恰恰忽略了丹麥其實和美國一樣,都是個殘酷的殖民國家。丹麥對格陵蘭人的罪惡,堪比美國對印第安人的種族滅絕。
特朗普自己也常說,別以爲丹麥幾百年前登陸了格陵蘭,就等於那裏永遠是丹麥的。事實上,丹麥人確實是第一批到達格陵蘭乃至於北美的歐洲人,比哥倫布還早。
格陵蘭的殖民歷史其實可以追溯到中世紀的維京時代。那時候北歐的海盜先來到島上,想建立定居點。可島上的氣候實在太惡劣,冬天漫長得嚇人,夏天又短又冷,維京人根本適應不了,沒過多久就全部滅絕了。
真正能長期在這裏活下來的,是原住民——因紐特人。他們世代適應極寒環境,靠狩獵海豹、捕魚、採集過日子,發展出自己獨特的生活方式、語言和薩滿信仰,社區緊密,文化豐富。
1721年,挪威-丹麥聯合王國派了一個挪威傳教士漢斯·埃格德登陸格陵蘭,就是現在的努克附近。他本來是想找傳說中可能殘存的北歐後裔,把他們“重新基督教化”。結果維京人早沒了影,他發現島上住的幾乎全是黃皮膚的因紐特人。
從那時候起,埃格德就把目標轉向了因紐特人,開始大規模傳教和殖民。他把因紐特人看成“原始愚昧”的存在,用各種強硬手段推行所謂“文明化”:強制大家信路德宗基督教,嚴禁原來的薩滿教,推廣丹麥語和歐洲的生活習慣。
因紐特人被迫爲丹麥的貿易公司捕獵海豹和狐狸,換取很少的歐洲貨物,從此陷入經濟依賴。文化上,丹麥人嫌因紐特人喫生肉太野蠻,強迫孩子們上丹麥式的學校,禁止或者邊緣化他們的母語格陵蘭語,把丹麥語當成官方語言。傳統的狩獵社區被一步步瓦解,大家被鼓勵搬到城鎮定居,丹麥的行政和法律也強行引入。
到了1950年代,丹麥開始推行所謂的“現代化”政策,大批因紐特人被強制從偏遠的狩獵小村遷到像努克這樣的大城鎮。很多小村莊直接被廢棄,傳統的生活方式被徹底破壞。
人們突然失去了狩獵技能,擠在城鎮裏找不到工作,失業、酗酒、社會問題接踵而至。這根本不是在幫他們進步,而是爲了讓丹麥更容易控制整個島。
更讓人心寒的是1950到1970年代,至少有數百名因紐特兒童被送到丹麥家庭領養,很多情況下父母根本沒有充分同意。有些丹麥人在格陵蘭工作時,直接“挑選”孩子私下帶走。目的就是同化因紐特人,讓他們變成“丹麥人”,這樣丹麥就能永久佔有格陵蘭。
這些孩子被迫離開父母和文化環境,造成了一生的心理創傷,很多甚至早早夭折或者精神崩潰。1951年還有一個臭名昭著的“小丹麥人實驗”,22名因紐特兒童被送到丹麥寄養家庭接受“再教育”,想把他們培養成連接兩邊的橋樑,結果實驗徹底失敗,那些孩子身心遭受重創。
最可怕的,還是從1966年開始丹麥搞的一個滅絕人性的計劃。丹麥醫療當局給大約4500名因紐特婦女和女孩植入了宮內節育器(IUD),佔當時育齡女性的一半左右。很多人完全不知情,甚至有12歲的少女也被強制植入。
背後的目的說白了就是:因紐特人搬到城鎮定居後,人口增長得很快,丹麥擔心人口太多會威脅殖民利益,甚至鬧獨立;另外也怕福利開支太大。就這樣,政府批准、醫生執行的強制節育開始了。
當時很多婦女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動了手腳,只覺得身體檢查後越來越不對勁。幾年過去,她們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失去了生育能力,還有很多人出現感染、劇烈疼痛、不育等嚴重併發症。後來有些人去醫院檢查,醫生從體內取出的竟然是節育器。
2022年,丹麥廣播公司推出一個調查播客叫《Spiralkampagnen》(螺旋戰役),把這件事徹底曝光,震驚了全世界。丹麥和格陵蘭政府隨後聯合調查,到2025年報告正式確認:從1960年代到1991年,數千名婦女和女孩(包括12歲以下的)被強制植入IUD或者注射激素避孕藥,大多數沒有得到知情同意。
受害者中超過350人報告了近500起相關事件,很多導致永久性身體傷害。丹麥總理爲此公開道歉,說這是“系統性歧視”,給受害者造成了巨大的身體和心理創傷。格陵蘭的前總理甚至直接稱之爲“種族滅絕”。受害婦女們提起訴訟要求賠償,到2025年底,法院確認她們有資格獲得賠償。
格陵蘭現在總人口只有大約5.7萬,這麼少的人口,很大程度上就是拜丹麥這些政策所賜。強制節育、兒童領養、文化同化、強制遷移,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因紐特人的人口被嚴格控制,傳統社會結構被破壞得支離破碎。
殖民者本質上都是一丘之貉,美國當年滅絕印第安人,丹麥滅絕因紐特人,手段有區別,本質一樣邪惡。丹麥當年佔領格陵蘭,根本沒問過因紐特人的意見;現在美國想拿走格陵蘭,也一樣繞過了島上真正的主人——因紐特人。
格陵蘭真正的正義,不是維持現在這種高度自治的半吊子狀態,更不是從丹麥的火坑跳進美國的火坑,從一個殖民者換成另一個。格陵蘭屬於格陵蘭人民,因紐特人有權利自己決定未來。
特朗普想買島,丹麥不願意賣,但雙方都沒真正把因紐特人放在眼裏。4年前那些婦女體內“怪東西”被曝光,讓全世界看到了丹麥隱藏多年的黑暗面。美國也別在那裝好人,它自己的歷史同樣沾滿血腥。格陵蘭人要真正的獨立和自決,纔是唯一的正道。殖民時代早就該結束了,因紐特人的傷痛,不能再一代代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