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國赴京參會,美方高規格到場,高市政府未獲得邀請
文 |小外
本文爲深度觀點解讀,僅供交流學習
2026 年,北京香山論壇迎來創辦二十週年的節點。近百個國家的嘉賓齊聚北京,這場亞太地區首屈一指的安全多邊對話平臺,今年的規格和影響力都達到了歷史最高水平。
這場論壇上有個特別值得玩味的反差:美國派出了核心國防官員深度參會,規格頗高,擺明了對亞太安全事務的高度重視。反觀日本,全程沒有派出任何官方代表,只有前首相鳩山由紀夫以個人身份出席,徹底成了場邊看客。
這可不是日本沒空來,本質是日方根本沒拿到官方邀請。這場缺席的背後,是中日關係持續僵持的現狀,更是對日本近期一系列挑釁動作的直接回應。
議員訪華破冰失敗,溝通渠道越走越窄
其實日本也不是沒嘗試過緩和。2026 年 8 月下旬,日本跨黨派議員代表團主動訪華,本意是想推動兩國關係破冰,恢復常態化對話。
中方在接待中明確劃了底線:中日關係的積怨根源,就是歷史認知問題和臺灣問題,這是中日四個政治文件確立的政治基礎,半步都不能讓,半分都模糊不得。
結果代表團回國之後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彎,公開抱怨中方條件太高,質疑中方的誠意。
更離譜的是,代表團裏自民黨議員橋本嶽未參與最終階段的核心會談,行程提前結束,根本沒按原計劃參與全程交流。
最後這場訪問非但沒取得任何實質成果,反而把雙方的分歧擺到了檯面上。
根子就在於,來的人層級根本不夠。這些議員既沒有決策權,也影響不了日本的核心外交政策。溝通不對等,自然談不出結果。
右傾化持續提速,高市早苗踩中方紅線
日本爲什麼在對華政策上頻頻踩線?根本原因是日本政壇整體右傾的步伐越來越快,高市早苗政府更是把安倍時期的右轉遺產全面升級。
防務層面,日本把防衛費佔 GDP 百分之二的目標,直接提前到 2025 財年完成。
同時推動修改和平憲法第九條,放寬甚至廢止武器出口限制,加快遠程打擊武器研發,還計劃組建專門的國家情報局,強化對外情報活動。
高市早苗本人更是多次否認侵略歷史,模糊南京大屠殺的戰爭責任。這些動作可不是孤立的,和日本從未徹底清算的軍國主義遺產直接相關。
從明治維新開始,日本就把富國強兵定爲國策,軍事現代化和對外擴張綁定,軍國主義逐步滲透到國家治理的方方面面。
二戰後清算極不徹底,不少戰犯重返政壇,比如岸信介之流,歷史修正主義的基因直接紮根進了執政體系。
再加上冷戰爆發後,美國爲了把日本打造成反共前線,主動放鬆戰後清算,天皇沒有被追責,右翼勢力趁機抬頭。
安倍晉三二次執政之後,右翼的席位和輿論影響力持續攀升,更是給歷史否認主義提供了溫牀。
到了高市早苗這裏,頻繁在臺海問題上炒作,和美方展開軍事聯動,不斷觸碰中方核心利益,兩國安全互信自然快速流失。
這次香山論壇不邀請日方官方代表,就是非常明確的警告和反制。
只允許對華友好的民間人士參會,也是擺明了態度:區別對待日本的官方和民間,錯的是高市政府,不是所有日本人。
國內製約重重,右傾也有天花板
不過高市早苗的右傾路線,也不是沒有天花板,日本國內的制約因素其實不少。
制度層面,修改憲法需要衆議院三分之二以上贊成,在野黨陣營擁有足夠的席位可以形成阻擋,和平憲法第九條至今仍是難以輕易突破的法律門檻。
財政層面更是現實難題:日本政府債務規模已經達到 GDP 的百分之二百三十左右,防衛費持續增加,只會進一步加重財政負擔。
雖然軍工出口利潤可以反哺研發,形成一定循環,但整體的財政壓力始終是右傾化的重要約束。
民意層面同樣有制衡:民調顯示,超過六成的日本民衆反對修改憲法第九條,和平主義思潮依然是社會主流。
當然也要看到,這些年曆史教育的右傾化,已經讓不少年輕人對侵略歷史越來越模糊,這也是右翼勢力的生存土壤。
也正因如此,日本國內對高市的對華政策也不是沒有異議。在野黨、前首相們公開抨擊高市,但批評的大多是 “話說得太直白”,很少有人質疑立場本身。
地方政界和商界更關心的是被裹挾之後的經濟損失,傾向於迴避直接反對政策本身。
整個政壇,只有鳩山由紀夫這樣的老牌政客,敢鮮明反對高市的主張,公開強調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堅決反對日本干涉中國內政。
這種局面也就導致,日本官方嘴上強調對華經濟互惠,卻從來不肯撤回激進言論,表態始終含糊。
美方高規格參會的算盤,與香山論壇的格局
和日本的缺席形成對比的,是美國的高規格參會。但美方來的目的,其實也不是談什麼合作,更多是來探口風、摸情況。
美國的核心訴求,就是獲取中國和亞太國家的最新安全立場,收集區域安全動態,給自己的亞太政策決策做準備。
整場論壇美方並沒有提出什麼實質性的政策舉措,更多是觀察和信息收集。
而香山論壇本身,從創辦之初就堅持多元、包容、平等的對話理念,打破大國壟斷和陣營對抗的老套路,給發展中國家充分的發聲空間。
這也是爲什麼越來越多國家願意參與,影響力越來越大的根本原因,體現的是中國的大國責任與格局。
中日困局的本質:本末倒置的外交邏輯
說到底,中日關係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核心問題在日本那邊,是典型的本末倒置。
日本把內政選舉當成了外交決策的準繩,爲了爭取選票,不斷在對華問題上示強,把對華強硬當成了民粹和選舉的工具。
結果就是陷入了一個怪圈:政治上不斷對立,經濟上又高度依賴中國,既要合作的紅利,又要搞政治的對抗,也就是常說的政冷經緊。
這種投機策略,只會不斷加劇自身的困境,也給地區安全帶來風險。
好在中方始終保持了剋制,沒有把交流的大門完全關死。支持民間和學術對話,區分官方與民間立場,就是爲未來關係回暖留足了餘地。
但關係要真正改善,終究需要日本主動止損。跳出內政內耗的怪圈,迴歸理性外交,用實際行動重建互信。
這不只是中日兩國發展的現實剛需,也是亞太乃至全球穩定的重要基礎。#上頭條 聊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