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定都,王稼祥列11個候選城,毛主席爲何獨選北京?
1949年建國前,王稼祥專門列了11座候選城市做首都備選,可毛主席最後卻直接拍板,選了北平(後來的北京)!毛主席爲何這般篤定首都一定會是北京?
毛主席選北京,可不是憑感覺,而是實打實的“天時地利人和”,北平雖靠海,但有渤海當屏障,膠東半島和遼東半島像兩道“防護盾”,守住渤海通道,就沒人能輕易打進來,比上海那種“不設防”的沿海城市安全太多。
更關鍵的是,它居中偏北,既能穩住東北、華北的穩固後方,又能輻射全國,南北調度都方便,不像哈爾濱太偏北、廣州太偏南,根本沒法統籌全局。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傅作義起義投誠,毛主席早早就指示“北平不要打”,硬是把這座城完整保存了下來——基礎設施沒被破壞,文物古蹟也完好無損,不用花大量人力物力重建,這在戰亂剛停、民生凋敝的1949年,簡直是天大的優勢。
再加上北京歷史底蘊足,羣衆認可度也高!那時候的北京還叫北平,它可是元、明、清三朝古都,幾百年的建都歷史,老百姓打心底裏認可,而且能傳承民族文化、重塑民族自信,這對剛經歷百年動盪的中國來說,簡直太重要了。
而且羣衆基礎也是實打實的紮實!北平解放後,老百姓敲鑼打鼓歡迎新生政權,各地的民主人士也紛紛呼籲,希望共產黨在北平成立全國性政府,人心所向,這都是最堅實的底氣。
並且王稼祥當年在跟毛主席談話時,也專門點出了北平的關鍵優勢,他原話是這麼說的:“北平位於沿海地區,扼守東北與關內咽喉,戰略地位重要,離社會主義蘇聯和蒙古人民共和國近些,國界長而無戰爭之憂。”(《王稼祥選集》,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412頁),這話直接說到了毛主席心坎裏。
但其實在建國初期,北京並不是新中國首都的唯一備選,要知道1948年底,解放戰爭勝利後,建立新中國提上日程,定都成了首要大事。
在1949年2月,王稼祥就來到西柏坡,和毛主席專門討論定都,足足列出了11座候選城市:哈爾濱,上海,廣州,延安,西安,重慶,南京等都在其中。
最先被刷下來的是哈爾濱,它雖然是我黨最早解放的大城市,工業基礎不錯,還離蘇聯近,能方便獲得支援,一度是熱門候選,但也架不住位置太偏北、氣候太冷,和平時期留不住人,南方有事調度也不方便,直接出局。
然後是上海和廣州,這倆都是經濟重鎮,上海是全國經濟中心,廣州商品經濟發達,但致命短板都是“太靠海”,1949年國際形勢複雜,作爲首都風險太高,而且廣州太偏南,沒法統籌北方,只能被pass。
再說說成都和重慶,都在四川盆地,易守難攻、物產豐富,抗戰時重慶還是陪都,但優勢也是劣勢——太封閉了,一旦被圍困,根本沒法對外輻射、統領全國,不符合首都的核心需求,自然也沒選上。
還有西安、洛陽、開封這三座千年古都,聽着很有排面,西安是十三朝古都,洛陽、開封也都是古都,但歷經戰亂,早就被造得滿目瘡痍,基礎設施全毀,經濟落後得不行,而且洛陽、開封一馬平川無險可守,西安又太偏西,遠離戰略重心,根本承擔不起首都的職能。
延安作爲紅色聖地,承載着革命精神,羣衆認可度高,但基礎太差了——交通閉塞、經濟落後、城市規模又太小,連新生政權統籌全國的基本需求都滿足不了,只能作爲革命聖地被銘記,沒法當首都。
而南京,黨內有人覺得它地理險要、是六朝古都,可毛主席卻明確提出反對,《毛澤東與新中國定都北平的重要決策》(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編撰,黨史出版社2019年版,第47頁)中記載,毛主席曾直言:“南京是國民黨反動政權的所在地,我們不能再在那裏建都,否則不利於打破舊時代的桎梏,凝聚人民羣衆的信心。” 再加上歷史上建都南京的王朝多短命,還離海太近,最終也被淘汰。
探討了一個月,在1949年3月的七屆二中全會上,毛主席明確要定都北平,9月,新政協決議把北平改名爲北京,正式定爲首都。
如今北京承載着民族復興的夢想,也證明了當年的選擇有多正確——任何重大決策,唯有兼顧全局、實事求是,才能行穩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