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倉中國滿倉日本,巴菲特算準了美日國運,唯獨算漏了一件事
巴菲特發話了:50年後,美國還是老大,日本也會更強。說完轉手就買入日本五大商社,順帶減持了比亞迪。
這操作看得人心裏發慌:難道中國真不行了?別急着自我懷疑。股神這盤棋,下的根本不是“國運”,而是“利差”。
他眼裏的日本,不過是一個提款機;而他迴避的中國,恰恰是因爲我們正在做一件讓他感到“不可控”的大事。
日本經濟如枯木?巴菲特那是“借雞生蛋”玩得溜
咱先得把這事兒看透了,巴菲特買日本,真不是因爲日本經濟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第二春”。大家看新聞都只看到了“巴菲特加倉日本”,卻沒看懂他兜裏的計算器是怎麼摁的。這根本不是什麼價值發現,而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的“金融空手套白狼”。
你看數據就明白了。巴菲特買股票的錢,根本不是從美國匯過去的美元,而是直接在日本發行的日元債券。日本現在的利息低得離譜,巴菲特借錢的成本只有0.5%左右。
他拿着這筆幾乎白送的錢,轉手買了三菱、三井這些五大商社。這些公司的股息率是多少?5%以上。你沒看錯,這就是一筆無風險套利:借0.5%的錢,喫5%的息,中間這4.5%的利差,就是巴菲特躺着賺的錢。
而且,這五大商社——三菱商事、三井物產、伊藤忠商事、住友商事、丸紅,它們根本就不算是純粹的“日本公司”。你看財報就知道,住友商事65%的營收來自海外,三井物產手裏攥着的是澳洲的鐵礦、巴西的能源。
巴菲特買的不是日本的島國經濟,而是買了一羣“在日本上市的全球資源收割機”。這些公司壟斷了日本幾乎所有的進出口通道,不管日本經濟好不好,只要全球還得燒煤、用油、喫糧食,這五大商社就能收過路費。
這對巴菲特來說,簡直太熟悉了。他在美國買鐵路、買能源,在日本買商社,本質上都是在買“壟斷型收租資產”。他在2023年底浮盈了80億美元,不僅賺了利差,還順帶賺了日元貶值的匯率對沖。
但這能說明日本國運昌隆嗎?不能。這隻能說明日本在失去三十年後,徹底淪爲了華爾街資本最完美的“融資分母”。一個國家把利率降到地板上,讓外國資本來低價借錢買自家的核心資產,這不叫強大,這叫“金融殖民地”的自覺。
巴菲特這筆生意做得精明,但你要說這是看好日本復興?那純屬是想多了。他看好的,僅僅是日本對他錢包的“友好度”罷了。
嘴上全是主義,心裏全是生意,比亞迪爲啥成了“燙手山芋”?
再來說說讓國人最意難平的事兒:巴菲特爲什麼減持比亞迪?要知道,他的老搭檔查理·芒格生前可是把比亞迪誇上了天,直接說是“製造奇蹟”。
比亞迪的銷量全球第一,技術硬核,利潤暴漲,按理說這完全符合巴菲特“護城河”的選股標準。但巴菲特還是賣了,從8港元買入拿到幾百塊,賺得盆滿鉢滿後,堅決離場。
理由是什麼?他在股東大會上說得很直白:“地緣政治因素”。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中國企業再好,我也沒法給“美國政府的黑手”定價。巴菲特是典型的“老錢”思維,他極其厭惡不確定性。
在美國,他重倉的是蘋果、美國銀行、可口可樂,因爲他知道,這些企業是美國體制的親兒子,規則是確定的,底牌是明牌。
但在中國,情況不一樣了。美國對華的科技封鎖、貿易制裁,完全不講市場邏輯。今天禁芯片,明天查起重機,後天可能就要搞電動車。
這種非市場化的政治風險,是巴菲特這種玩概率算術的人最害怕的。他賣出比亞迪,不是因爲比亞迪不行,而是因爲他不敢賭美國政府的底線。
這其實暴露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在西方的金融評估體系裏,中國資產被強行加上了一層“地緣折價”。
只要你中國堅持走獨立自主的路,只要你不肯像日本那樣乖乖當“金融殖民地”,華爾街就會在估值上打壓你。芒格看重的是中國的生產力,那是實打實的工業邏輯;而巴菲特看重的是資本安全性,這是赤裸裸的霸權邏輯。
所以,別覺得被股神減持了就是我們輸了。恰恰相反,這說明中國的產業升級已經觸碰到了美國霸權的敏感神經。
如果中國像日本那樣,甘願做美國的產業鏈下游,把利潤大頭拱手相讓,巴菲特絕對會像買日本商社一樣“永遠持有”中國資產。但他現在跑了,正說明我們不再是那個任人收割的低端代工廠了。
我們正在攀爬科技樹的頂端,正在試圖掌握定價權,這讓習慣了躺着賺錢的西方資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咱們玩的是“掀桌子”,他守的是“舊日子”,這局根本沒在一個頻道
把日本和中國的邏輯拼在一起,巴菲特的“百年賭局”其實就看清楚了。他預言美日強大,是因爲美日代表的是“舊秩序的存量分配”。
美國負責發印鈔票,日本負責提供低息資金和中端製造,五大商社負責在全球壟斷資源。這是一個極其穩定的“吸血閉環”。在這個閉環裏,巴菲特如魚得水,因爲他就是這個舊秩序的既得利益者。
而中國呢?我們在幹什麼?我們在搞“新質生產力”。你看巴菲特買的那些東西:石油、鐵路、可口可樂、商社,全是傳統行業,全是壟斷資源。
而中國現在發力的方向:光伏、電動車、特高壓、5G、AI,這些全是在“革舊秩序的命”。
五大商社靠壟斷能源賺錢,中國就搞光伏把能源價格打成白菜價;西方靠油車專利收專利費,中國就換道超車搞電車把發動機技術淘汰掉。
中國是在“掀桌子”,是在打破西方几百年建立起來的資源壁壘和技術壟斷。這對全人類是好事,能讓商品更便宜,生活更方便;但對巴菲特這種“靠壟斷收租”的資本家來說,這就是噩夢。
所以,巴菲特選擇了“確定的過去”,而中國選擇的是“劇變的未來”。他不敢投中國,是因爲他看不懂一個不依賴霸權、不搞金融殖民、一心一意搞技術普惠的國家,到底會爆發出多大的能量。這超出了他的經驗範圍。
20年或50年後,美國和日本或許還會因爲抱團取暖而顯得“強大”,但那種強大是城堡裏的守財奴式的強大。而中國,如果真的把這把高端製造的牌打通了,我們帶來的將是規則的重寫。到時候,世界不再需要看五大商社的臉色買礦,不再需要擔心被美元收割。
巴菲特是贏家,他贏在算準了舊世界的殘值;但我們也沒輸,因爲我們正在創造新世界的估值。在這個賭局裏,中國不是他的籌碼,中國是那個唯一的“變量”。
既然他不敢下注,那我們就自己上桌,用實打實的工業產值和技術突破,告訴全世界:國運這東西,不是靠股神嘴裏說出來的,是靠咱自己手裏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