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解析中國人和印度人最大的區別,印度網友:我們是超級大國
美國分析人士最近說了一句大實話:“中國在實幹中崛起,印度在空談中做夢。”
這話像一記耳光,抽得外網“超級大國”的迷夢嗡嗡作響。印度網友急了,喊出了那句經典臺詞:“我們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我們是超級大國!”
但現實很冷,數據很硬。2013年,一家印度媒體曾悲哀地承認:中國人在閉門謀改革,我們的政客在臺上搶鏡頭。
這種差距不是運氣的偏差,是“藍圖與麥克風”的物種隔離。你修路,我演講;你脫貧,我辯論;你投產,我立案。所謂的“超級大國”,若剝去西方吹捧的糖衣,只剩下一地雞毛的口號和無法落地的PPT。
你在換引擎,我在換座位
把時間軸拉回2013年。這是一個決定兩國國運分道揚鑣的年份,也是“實幹家”與“演說家”徹底拉開身位的起點。
2013年11月9日,北京京西賓館。這裏沒有長槍短炮的記者,沒有作秀的紅毯。十八屆三中全會在絕對安靜中閉門開了四天。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會議,這是中國對國家操作系統進行的一次“底層重裝”。
那四天裏,中國共產黨人死磕出一份文件——《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60項具體任務,字字帶血,句句動骨。確立“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改革財稅,動刀土地,重塑司法。這叫什麼?這叫“自我革命”。
中國高層很清楚,想要跨過中等收入陷阱,就必須把那些阻礙生產力的舊零件,一個個拆下來換掉。
同一時間的印度在幹什麼?他們在上演一場名爲“政策癱瘓”(的鬧劇。
當時的辛格政府深陷腐敗泥潭,新德里的議會大廈裏,每天都在上演全武行。反對派佔領講臺,執政黨甚至拔掉麥克風。由於黨派利益撕裂,連一項最基本的稅制改革都推不動。
每一項法案的提出,不是爲了解決問題,而是爲了在下次大選中多騙幾張選票。對此,印度評論員阿賈伊·辛格留下了一句辛辣的傳世點評:“中國人在調整結構,我們在調整座位。”
這就是本質區別。中國的會議是“作戰室”,掛圖作戰,倒排工期,出了門就是執行;印度的會議是“秀場”,誰嗓門大誰贏,出了門一切照舊。西方媒體當時驚呼:中國用四天時間,開了一場三十年計劃的啓動會。
結果呢?十年過去,中國的改革紅利噴湧而出,產業鏈爬升至中高端;而印度還在爲如何統一各邦的稅率扯皮。當一個國家把精力都花在“怎麼分蛋糕”而不是“怎麼做蛋糕”時,它的結局註定是越分越小。
印度人以爲有了西方的選票制度就是“先進”,殊不知在國家競爭的賽道上,執行力纔是唯一的硬通貨。
我造的是高鐵,你造的是笑話
如果不談宏觀政策,只看看得見摸得着的“硬傢伙”,中印之間的鴻溝比喜馬拉雅山還要深。最能打臉“超級大國”迷夢的,是高鐵。2013年,中國高鐵運營里程剛突破1萬公里;到了2024年,這個數字變成了4.5萬公里。
這個星球上每兩公里高鐵,就有一公里在中國。雅萬高鐵,中國承建,從零到通車僅用7年,讓印尼人體驗了什麼叫“陸地飛行”。
再看印度。莫迪老仙早在2017年就雄心勃勃地奠基了“孟買-艾哈邁達巴德高鐵”。爲了面子,特意找了日本承建,號稱要引進新幹線技術。原定2023年通車,現在呢?
直到2024年,這條高鐵還像個爛尾樓一樣趴在圖紙上。
爲什麼?因爲徵地卡住了。
在印度那個“私有制神聖不可侵犯”的奇葩環境裏,馬哈拉施特拉邦的農民就是不賣地。整整5年,號稱強人的莫迪政府,連幾十公里的土地都搞不定。
造價從最初的1.1萬億盧比,一路飆升到1.98萬億盧比(約合人民幣1700億),通車時間推遲到“2027年以後”。日本人都快被拖哭了,錢投進去了,路還沒影。
這就叫“制度性無能”。這不僅僅是修路的問題,這是工業化的死穴。蘋果公司信了西方的邪,把部分iPhone產能轉到印度塔塔工廠。結果怎麼樣?英國《金融時報》爆了大料:印度工廠生產的手機外殼,良品率只有50%。
什麼概念?做兩個壞一個。
這種良品率放在中國工廠,廠長是要當場下課的。但在印度,這就是常態。缺乏熟練技工(文盲率高)、缺乏供應鏈配套(螺絲釘還要從深圳運)、缺乏基礎設施(動不動停電),這“三缺”直接把印度製造釘死在了低端。
印度有的是“PPT製造”,中國有的是“全產業鏈製造”。
當印度還在爲解決孟買的貧民窟廁所問題焦頭爛額時,中國的“基建狂魔”已經在給偏遠山區架設5G基站了。這不是技術的差距,這是國家動員能力的降維打擊。
印度網友引以爲傲的“超級大國”,不過是建立在沙灘上的海市蜃樓,一個浪頭打過來,連渣都不剩。
我敢壯士斷腕,你只能精神勝利
爲什麼印度永遠跨不過那道門檻?根子不在技術,而在那個被他們吹上天的“民主制度”陷阱裏。看一看農業,這是國家穩定的壓艙石。1978年,中國小崗村按下18枚紅手印。
那個改革的核心很簡單:放權。把土地的使用權還給農民,讓“多勞多得”成爲真理。制度一變,餓肚子的問題幾年就解決了。
隨後,中國建立起了完整的農產品商品化鏈條,農民進城變成了產業工人,托起了世界工廠。
印度呢?他們搞的是“綠色革命”。聽着好聽,其實全是“氪金”——靠政府高額補貼化肥和種子,靠“最低支持價格”由政府兜底收購糧食。結果就是,印度政府每年花巨資收上來的糧食爛在倉庫裏喂老鼠,而農民因爲沒有市場競爭力,依然貧困到要自殺。
莫迪傻嗎?他不傻。他在2020年試圖推行三項新農業法,想學中國搞市場化,打破中間商壟斷。從經濟學角度看,這是印度農業唯一的活路。
但結果是什麼?數十萬農民開着拖拉機包圍了新德里,癱瘓首都交通整整一年。
反對黨趁機煽風點火,爲了選票不惜把國家利益當柴燒。2021年11月,莫迪認慫了,宣佈撤回法案並道歉。
這一跪,跪掉的是印度農業未來三十年的希望。這就是中印最大的區別:中國的改革是“自上而下+基層試點”,認準了路就敢壯士斷腕,哪怕有陣痛也要推過去;印度的改革永遠被“選票政治”和“既得利益集團”綁架,誰敢動奶酪,誰就下臺。
在這個死循環裏,莫迪政府只能走另一條路:精神勝利法。既然物理世界(經濟、基建)搞不動,那就搞精神世界。
於是我們看到,印度忙着把國名從“India”改成古梵語的“Bharat”(巴拉特);忙着把全球最大的板球體育場改名爲“納倫德拉·莫迪體育場”;忙着在G20峯會上擺拍,營造一種“萬邦來朝”的假象。
中國是一個“無限責任公司”,政府對國家的前途和結果負責,擁有跨越週期的規劃能力和強大的執行抓手;印度是一個“物業管理公司”,總理只是個被業主(選票)和董事會(財閥)夾在中間受氣的經理,除了把門面刷得光鮮亮麗,裏面的危房他一根梁都不敢動。
超級大國從來不是喊出來的,是幹出來的。
當印度網友還在鍵盤上做着“超級大國”的春夢時,中國的盾構機正在打通下一條隧道,中國的工程師正在調試下一代發動機。這,就是現實的引力,誰也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