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給了李在明“浪漫一刻”,李在明不給面子,斷了她的後路
2026年1月13日,韓國總統李在明對日本進行正式訪問。這次會晤在日本奈良縣舉行,是李在明就任後首次訪日,也是兩人第三次面對面會晤。
會談氛圍友好而務實,雙方重點討論強化日韓雙邊關係、日美韓三方合作,並反覆強調“面向未來的合作”。會談後舉行聯合記者會,雙方發表簡短聯合聲明,共識要點集中在經貿、安全、經濟安全等領域,避免觸及敏感歷史爭議。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會談內容,而是高市早苗給予李在明的“禮遇”。
首先,會面地點選在高市早苗的家鄉奈良。這座古都不僅是日本文化發源地,也是中韓文化交流的初始之地。
奈良時代大量遣唐使從這裏出發,帶回唐朝文化,而新羅、百濟使者也曾在此留下足跡。把會晤放在奈良本身就帶有象徵意味。
更令人意外的是,高市早苗給了李在明一個“浪漫一刻”。 會談間隙,兩人相約一起打架子鼓,演奏BTS的《Dynamite》和Netflix劇集《愛的迫降》主題曲。
兩人年輕時都是音樂發燒友,技巧嫺熟,現場配合默契,氣氛輕鬆友好。高市早苗則親自教他打鼓,兩人還交換了簽名鼓棒作爲紀念,並互贈禮物。
演奏結束後,李在明笑着說:“和高市首相的合奏,圓了我一生的浪漫夢想。”
爲什麼高市早苗突然如此“浪漫”? 答案藏在2026年開年後的中日韓三角關係裏。
1月6日,中國商務部發布2026年第1號公告,對日本兩用物項出口全面管制,稀土、鎵、鍺、銻、半導體設備等上千項物資直接卡死。 三天後,1月9日,俄羅斯跟進,對日本光電子、先進電子元件實施禁運。 中俄一南一北資源封鎖,讓日本措手不及。
高市早苗原本想靠“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綁定美國,結果特朗普態度曖昧,只說“中國如何看待臺灣,是中國的自由”。
高市早苗本想依靠G7,但七國集團似乎也不給力。馬克龍早在1月8日就直接說了:“G7不能成爲反華俱樂部。”
雖然後來美國財長貝森特拉十幾個國家開會,說要降低對中國稀土產業鏈的依賴。但實際上這不過是老調重彈,每次G7會議都會說一遍,基本就是“正確的廢話”。
在這種情況下,高市早苗不得不調整策略: 先穩住韓國,避免美日韓小圈子徹底崩盤。 李在明上臺後推“等距離外交”,對美、對中、對日都保持平衡。 如果韓國徹底倒向中國,日本在東北亞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高市早苗親自教打鼓、用韓語問候、陪同逛庭園,這些細節在韓日關係史上幾乎前所未有。
近千年來,自日本開國以來,日本對朝鮮半島從來都是喊打喊殺、侵略不斷,一直視三韓爲屬國。唐朝時,日本和新羅就在長安爭過座次。日本使者對唐朝皇帝表示,新羅自古是日本屬國,因此日本應坐在新羅之上。由此可見,日本對韓國高人一等的態度。
如今無事獻殷勤,必然有鬼。
會談中,高市早苗強調:雙方就日韓、日美韓安全保障合作的戰略性協作重要性達成共同認識。在地區安全壓力上升(包括朝鮮半島局勢、地區不確定性)之際,日韓需緊密協作,發揮穩定作用。 這句話明顯衝着中國來的,重提尹錫悅時期的舊調子——日美韓聯合遏制中國。
對此,李在明回應得滴水不漏: “面對變亂交織的國際局勢,韓日合作關係比以往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
但在聯合記者會上,李在明亮出了真實態度: “韓中日三國有必要儘可能尋求共同點,加強溝通,並推進合作。” 韓媒和分析認爲,這是韓國“安美經中”戰略的體現,不願在中日之間選邊站隊。
很明顯,李在明並不想摻和中日爭端。 高市早苗妄想的“韓美日聯合制華”,李在明想都不想。
作爲左翼,李在明對日本一貫否定歷史的行爲深惡痛絕。在野期間,李在明多次批評日本在參拜靖國神社、核輻射水、慰安婦等問題上的態度。 李在明在開場白中坦言:韓日依然存在“一段段未解的歷史傷痕”。 很顯然,在歷史問題上,李在明和中國站在一起,堅決反對日本篡改歷史、改變戰後共識的行爲。
這番話,足以讓高市早苗的心涼半截。 她的對韓外交併沒有成功,沒能離間中韓。 相反,精明的李在明反而在利用中日交惡,兩頭喫。 中日爭端,反而對韓國更有利。
雖然李在明表明了態度,但我們也不能高枕無憂。 直接導致中韓關係陡然下降的尹錫悅雖然已經被捕並且被建議判處死刑,但韓國反華親美勢力的政治慣性猶在。
《朝鮮日報》1月13日刊文《韓日合作不是選擇,而是必須》: “中國對韓國經濟雖然至關重要,但也是巨大的威脅。” 進而得出結論:在東亞,能夠牽制中國威脅的國家只有韓國和日本,因此兩國必須緊密合作。
近年來,韓國政局一直左右搖擺。 李在明卸任後,我們必須警惕右翼勢力的上臺,誰能保證韓國不出下一個尹錫悅。 對於韓國,不能毫無保留,要警惕韓日的再次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