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歲程序員猝死前 8 小時被艾特:“敬業” 還是我們的自我感動?
(圖片來自於水印)
昨天刷到高廣輝的猝死時間線,越看越覺得刺心 —— 不是心疼 “他太拼”,是想問:他的 “不敢停”,到底是被職場 PUA 了,還是我們自己把 “工作優先” 刻進了骨子裏?
他清晨身體發疼,還登了 5 次公司 OA;暈倒失禁時要帶電腦去醫院,說 “不嚴重”;搶救到一半被工作羣艾特 “處理訂單”;死了 8 小時,還有同事催 “週一改任務”。口袋裏的救心丸拆了封,沒來得及喫;電腦裏的代碼停在凌晨,工作消息沒停。
這條新聞下有個評論吵翻了:“我昨天胸悶到哭,領導催方案,我還是邊哭邊敲 —— 不是不敢停,是停了房貸怎麼辦?” 底下立刻有人懟:“房貸重要還是命重要?你這是自我感動!”
我們早把 “連軸轉” 包裝成 “敬業”:加班到凌晨是 “負責任”,忽略胸痛是 “能扛事”,不敢拒接深夜工作是 “懂規矩”。可高廣輝的悲劇,撕開了這塊遮羞布:職場裏的 “忍一忍”,不是敬業,是拿自己的墓碑換老闆的 KPI。
他的 “不敢停”:是被綁架,還是我們自願鑽的籠?
高廣輝的時間線裏,藏着最刺眼的 “職場規訓”—— 但這規訓,到底是老闆逼的,還是我們自己認的?
- 事發前一週,領導說 “跟兄弟們一起扛”,他最早 21:38 到家 ——領導真的會因爲你早走 1 小時開除你嗎?還是你默認 “不陪加班就是不忠誠”?
- 身體疼到要去醫院,還得帶電腦 ——項目真的離了你就崩嗎?還是你怕 “被說沒用”,非要證明自己 “不可替代”?
- 暈倒時說 “不嚴重”——是真的沒察覺危險,還是我們早被教成 “不能喊疼的工具”?
我前同事是運營,去年連續 3 個月 007,有次在工位上吐了,擦乾淨嘴繼續改文案。我問他 “爲啥不請假”,他說 “領導會覺得我嬌氣”—— 可後來他請假去做胃鏡,領導只說了句 “早點回來”,項目也沒塌。
你看,很多時候我們怕的 “被開除”“被替代”,都是自己腦補的枷鎖。老闆的一句 “一起扛”,成了我們拿命填的理由;自己的 “不能輸”,成了壓垮身體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 3 個 “爭議動作”:有人說 “找死”,有人說 “保命”
高廣輝的悲劇後,有人說 “打工人沒得選”,有人說 “是你自己不敢選”。今天不聊 “正確答案”,只拋 3 個讓你吵起來的選擇 —— 你敢做嗎?
1. 給工作設邊界:“到點下班” 真的是 “不敬業”?
有人說 “職場哪有邊界,隨時待命是本分”,但我見過同事小李,每天 20:00 準時關電腦,手機設 “20:00 後工作消息免打擾”,跟領導說 “緊急事打電話,非緊急明天處理”——他沒被開除,反而因爲效率高,成了部門核心。高廣輝猝死前還在登 OA,要是他敢在身體不適時說 “今天我不幹活”——工作不會塌,但他可能不會死。你敢試試嗎?還是覺得 “到點走就是犯衆怒”?
2. 身體喊 “停” 時:“請假” 真的會被穿小鞋?
有人說 “請假等於放棄機會”,但我另一個同事小王,上週胸悶到喘不上氣,直接關電腦說 “我要去醫院”—— 領導只說 “快去,結果發我”,回來後還給他調了輕量工作。高廣輝口袋裏的救心丸沒喫,是他覺得 “忍忍就好”——你胸口發悶時,是繼續敲鍵盤,還是敢說 “我要停”?是真的 “不敢請”,還是你覺得 “工作比命貴”?
3. 戳破 “不可替代” 的謊:“項目離了我不行”,是真的嗎?
有人說 “我走了項目就黃了”,但高廣輝死後,他的代碼有人接,工作有人替 ——你以爲的 “不可替代”,不過是老闆畫的餅,你自己信了而已。我前公司的銷冠突然離職,所有人都慌了,結果一週後,新人就接了他的客戶 ——職場裏沒有誰離不開誰,除了你自己的命。你敢承認 “我沒那麼重要” 嗎?還是要攥着 “不可替代” 的幻覺,把自己熬垮?
最後一句:你拿命換的,到底是誰的生活?
高廣輝死後,工作羣還在轉他的方案,同事還在催他的任務 ——他拿命拼的項目,最後只是老闆財報上的一個數字;他熬的夜,只是同事茶餘飯後的一句 “太拼了”。
可他的父母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他的妻子要抱着孩子面對 “沒了頂樑柱” 的生活 ——你拿命換的 KPI,換不來父母的晚年,換不來孩子的陪伴,換不來你自己的下一個春天。
如果今天你胸悶到喘不上氣,領導發消息催 “方案今晚必須交”—— 你是繼續敲鍵盤,還是敢說 “我要去醫院”?別裝 “身不由己”,這道題的答案,只在你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