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世界｜“韓國公務員之城”世宗市

世宗特別自治市是一座年輕的韓國城市，這座城市距韓國首都首爾約160公里，是因韓國建設新的國家行政中心而於2012年正式成立的。由於韓國一批相關國家部委的遷入，這座城市又有“韓國公務員之城”一說。這次我有機會在世宗市住了幾天，對這座新城第一次有了直觀感受。

世宗市內的“政府綜合體”實際上是17座政府建築的聯合，這些建築間使用連廊相接，在我們中國人看來，這些建築綜合體整體呈現一個不規則的“回”字，當然也有人說呈現的是韓國國花木槿花的輪廓。這座綜合體的位置，也大致正好在世宗市已開發部分的中心地帶，穿城而過的錦江以北。其實，這次我所住的酒店與“政府綜合體”相鄰。不過，我到達世宗市後，先是受邀到位於江南的世宗市政廳參加歡迎活動，直到晚上回到酒店，纔有機會花時間仔細繞着這座“政府綜合體”一探究竟。

距我最近的“政府綜合體”部分，是韓國貿易、產業和資源部。時值當地時間週四夜間八點，但這個部大樓燈火通明，大樓外停車場也可以說是滿滿當當。路過時，見到兩個韓方年輕公務員，應該是參加市政廳歡迎活動後出示證件進入大樓繼續加班。就我的理解，韓國憑自身資源稟賦能有今天的成就，確實和韓國人的極其努力分不開。當然，東亞文化，在努力工作上很有共通性，經世致用的儒家文化，也是韓民族自己認可的文化底色之一。再向東走，則是韓國教育部，韓國文化、體育和觀光部等部委。這裏不像世宗市政廳，可以進入建築內並在開放區域參觀，加上晚上確實愈加寒氣逼人，我放棄了圍着整個綜合體步行一圈的想法，擇路返回酒店。

再有機會近距離探訪“政府綜合體”的時候，已是週六上午。是日陽光明媚，但確實寒風不止。傳說中“這些韓國公務員週末都回首爾”的感覺也出現了。此時不僅停車場車輛僅剩寥寥，步行在綜合體也少見人影。綜合體中心位置有韓國商超品牌emart，我路過時竟發現也無店員。如需選購商品，一切自助，自行掃碼、自行付款、自行出入。再看看其他配套餐廳和商店，也是明確週六週日不營業。大概下週一工作日起，這裏會恢復五天人氣，然後再空上兩天，如此循環往復，彷彿這裏的政府大樓也學會了星期制一般。對於訪客而言，也算是一種有意思的體驗。

當然，世宗市作爲以韓國公務員之城爲特色的全韓唯一“特別自治市”，也不僅是隻有來去匆匆的公務員居民，十多年來，這裏幾乎從無到有，已發展成一座有三十六萬定居市民的新城。世宗市內建有韓國兒童博物館、錦江步行橋、大型國立公園等適合市民到訪的公共空間。在世宗市北郊，還遷入了韓國頂尖大學之一的高麗大學世宗校區。和所有的國家新都一樣，發展這樣的疏解首都功能的城市，自然是有不少難度的。韓國的探索過程中，既有共性問題，也有韓國特色。世宗市的經驗，也值得我們在發展新城過程中借鑑，特別是在城市研究學界予以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