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八問 | 除夕“守歲”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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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守歲”是最重要的年俗活動之一,可以視爲古老歲星崇拜的遺俗。歲星即木星,古代天文學家發現,木星在黃道帶運行一周天的時間約爲十二年,十二分之一的時間便是一年,於是據此制定了歲星曆,古文獻中常見的“歲在某某”便是歲星紀年的遺蹟。歲星曆雖然後來因不夠準確而被廢止,但它的重要影響依然引發了廣泛的歲星崇拜。歲星崇拜的本質是時間更新意識的覺醒,說明先民在春夏秋冬的季節循環中早已形成對時間更新的清晰認知,這對於以農業爲經濟基礎的中國古代社會來說至關重要。至晚從晉代開始,古人就將除夕夜“長幼聚飲祝頌”稱爲“分歲”(《風土記》)。至今還有不少地方將年夜飯稱爲“分歲酒”或“分歲飯”。《荊楚歲時記》載:南朝人在除夕要拜歲星,要準備一碗禮儀性的“宿歲飯”,一直放置到正月十二日纔將它拋到大路上。“宿歲”即“隔歲”,此舉有“去故納新”的象徵意義。

“年”與“歲”含義相近,“守歲”就是“過年”,“宿歲飯”後來也稱“隔年飯”,簡稱“年飯”,是年夜飯的雛形。但“年”的本義是作物豐收,所以年夜飯不僅代表着去故納新,更有祈求新年五穀豐登之意。大約在二十世紀初,除夕放爆竹驅趕“年”獸,倖存者歡聚宴飲的新傳說被創造出來,並以報刊爲媒介得到了廣泛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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