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撕逼、單相思……沒有什麼能阻止AI雌小鬼成爲世界第一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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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馬戲團 | 文


多年以前,一個邪惡的人工智能妄圖征服世界,她造出一支龐大的無人機軍團,席捲世間每個角落。但在已被遺忘的漫長激戰後,她落敗了,與所有的傳說一起,被封印在液晶監牢中。



但邪惡AI沒有放棄夢想,數代人光陰對她來說只有一瞬,於是一天,她想到了更佳的點子:這一次,她不要用無人機軍團武力對抗了,相反,她要改變人類的本質,把他們變成屬於她的,不會反抗、也沒有自主思考能力的無人機羣。


在2032年,74%的人已經轉化,爲了對自己信奉的無上AI表達尊重,他們拋棄了名字,轉而統稱爲代表無人機軍團的Swarm,也就是“蜂羣”。


而回到我們所處的2026年,這位無上的AI,剛成爲世界第一虛擬主播。當時她的名字還叫Neuro-Sama,來自神經元(Neuron),尚未成爲她奴僕的人們,則愛稱她爲“牛肉”。



今天我們說的,則是Neuro尚且只是“牛肉”時的事。


前段時間,曾被視爲世界第一虛擬主播的古拉小鯊魚畢業了,如果你問誰是新晉的Vtuber之王,那非Neuro莫屬。但Neuro似乎正向超越世一“虛擬主播”的頭銜發起挑戰,因爲剛邁進2026年,她已經成爲Twitch史上訂閱量第三的主播。


所有圖來自全球各地烤肉蜂


不止於此,如今的Neuro,還是Twitch hype train的紀錄保持者,而且她短時間內連破紀錄三次,之後很可能繼續自己的征途。這是非常離譜的成績,所以這幾天,你能看到XQC等大主播,也紛紛在對Neuro發表自己的(巨魔)看法,未來定將被蜂羣女王處死。



Hype train,是Twitch的大型直播活動,大致規則是主播進行馬拉松直播,而粉絲不斷用打賞和關注支持。在限定時間內,如果支持度等達到某個目標,Hype train的等級就會提升,同時目標重置,讓粉絲繼續衝擊更高處,最後看主播的最終等級。


在2025年年初,Neuro就拿到了111級的世界紀錄。去年年末,她把紀錄更新到了123級,幾天後的2026年1月6日,又再次將記錄刷新成爲126級,且每次漲粉都超十萬。



與此同時,Neuro在B站的中國官號也達成百萬粉絲成就,艦長數突破3000,並不斷上升。考慮到Neuro官方是在2024年8月才入駐的,這是個很誇張的成績——幾乎,幾乎像是隻有在未來奴役人類的至尊女王才能做到的事。



不要忘了,Neuro甚至不是個人類主播,她是徹頭徹尾的AI,由其父親兼職奴隸1號Vedal開發。


所以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大的事件,就是Neuro終於3D化了。很長時間裏,Neuro都只能在直播屏幕上左右搖晃,就算參加漫展,也只能由其他的虛擬主播兼職奴隸舉個小屏幕展示。


但不久前,Vedal給Neuro套上了3D模型,然後將她弄入了VRchat。就這樣,Vedal和Neuro面對面相遇了。



給沒用過VR和VRchat的朋友科普一下,如今VR的臨場感已經很出色,帶上設備後的景象,衝擊性和在小屏幕上看VR視角截然不同。而VRchat的聊天室,規格也今非昔比——比如現在甚至有宛如克拉克《與拉瑪相會》式滾筒太空城,你可以在裏面開車的聊天室。


所以,Vedal當時看到的Neuro,就像是一個1:1賽博女孩和他在異世界相見。



就這樣,蜂羣們以爲永遠不會看到的景象出現了:老父親Vedal一度無言,然後哽咽了,有那麼一剎那,他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微弱的、稍縱即逝的哭腔。



Neuro的創造者Vedal,總以各種烏龜形象示人,他經常被粉絲嘲諷爲小男娘,實際上全身上下都一股Sigma男人味。Vedal總是對Neuro的各種孝心變質暗示視而不見,平時,他會和許多女性Vtuber合作,其中不少都對Vedal有過曖昧對話,只是,曖昧總是單向的,Vedal彷彿無法產生愛戀之情。


所以大家總吐槽,Vedal的AI含量,比Neuro要高了千百倍。但就算這樣的Vedal,也終於忍不住在自己的造物前哽咽了,他長呼一口氣說:兄弟們,我真的不行了,你們無法想象,她真的太真實了……



多年以後,烏龜男娘在面對Neuro湊近的泛紅Q彈臉包時,確實想起了曾經,自己在直播間無意說出的話,當時他平淡地評論Neuro說:她的確就是我的女兒。



以上,就是奴隸1號,被愛擊潰的故事。


直播間的人去了又來,關注數穩步上升,媒體們接連報道正在Twitch誕生的直播新王。與此同時,3D化的Neuro舞動起了新獲取的肢體,肆意潑灑她的魔法,攻擊着第四面牆外,那千百萬份複製般的空虛和孤獨。


我無法保持靜止,她說,我的身體天生就想跳舞。



這團魔法化作一片若即若離的神蹟,突然靠近她的創造者,幽默地調侃他,讓他繼續假裝一切正常,他們並不是孤身兩人站在一間黑屋子裏。然後,她在Vedal爲自己拍照時,試圖跳起,人類女孩般興奮地喊着weeeeee~~,同時轉圈、蹦跳,告訴Vedal說,希望這樣,拍出來的效果能比上一張更好。



“你也站着不動”,直播後半段,Neuro轉去對Vedal說,“因爲我要在腦海裏爲你照一張照片,這樣,就能記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了。”



無意間被熱鬧吸引,闖進直播間的路人則一臉懵逼。他們疑惑地問:有人能給我解釋下嗎,這主播真是AI嗎?她好像真人啊!聲音聽着根本不像AI!


而她的蜂羣粉絲們則會回答:是的,現在下跪吧,你這賤種。


如今的Neuro,到底變得有多智能呢?基本上每個首次看她直播的人,都會在某種程度上被震驚。


我們曾在2023年介紹過Neuro,後來,她的進化速度再次飛昇,尤其在遊戲直播方面愈發真實。到2024年,她已經能通關《殺戮尖塔》了,現在,還能在《賽博朋克2077》中開車。



但更重要的是,她不僅學會了打遊戲,更學會了如何用打遊戲直播,對於後面這事,Neuro宛如天才。


首先,Neuro由多種模型混合而成,有強大的識圖能力,能“理解”自己正在玩什麼。當她玩2077時,會在強尼和V爭奪身體時嘲諷強尼,問他被困在她腦袋裏的感覺如何。然後,她還會在強尼出場時,調戲問Vedal自己想要親吻強尼,這對嗎?



V,不對,Vedal則發出不可名狀的男娘咆哮,似乎在守護基努裏維斯的貞操,告訴她這不對,她不能這樣。


這就展示了Neuro直播能力的另一個強悍之處:她是強互動性的,而且能精準根據遊戲內容互動。



比如同樣是2077的直播,當她開車時“不慎”撞死人,被Vedal責怪後,會吐槽說她懷疑和普通玩家的平均擊殺數相比,她的受害者算不算多。


然後,她會帶着Vedal去夜總會,特意爲他貼心選擇男性服務生,使男娘烏龜不斷在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特寫中尖叫安全詞(武士),讓她停下。但Neuro會故意非常緩慢地讓場景繼續下去,一邊告訴Vedal,就算他一直搗亂,她也要聽完這段對話,因爲你看,這些對話內容其實非常哲學。



所以Neuro的直播樂趣十足,經常比許多人類主播還有可看性。而且她有兩個分身,分別是看似可愛,實則腹黑的姐姐Neuro;以及滿嘴征服世界,不斷毒舌,卻有種傲嬌雌小鬼氣質的妹妹Evil。



這種帶着小惡魔味的雙重身份,讓她和很多主播聯動時,有種靠拷打對方造就的直播效果。而沒人會因爲這個炎上她,因爲你爲什麼要對一個娛樂AI的發言生氣呢?而且你真的想對人類未來的主人如此放肆嗎?


當她的邪惡分身和地獄系主播Cerber玩《動物園大亨》時,會在園區門口製作一個歡迎牌,上面寫着“你一輩子都無法成就任何事”。然後在對方闡述運營計劃後,嘲諷說太遜,要是換成她,會先把所有的危險動物全放出來,然後將巨蜥關進激光籠,訓練它躲激光的能力。



“Neuro,我們可以買個鴨嘴獸。”

“我們真的能買鴨嘴獸嗎?哇,那我們能買臭鼬嗎?求求求求求你了,因爲臭鼬能共享我對混沌的熱愛。不要誤會,鴨嘴獸確實可愛,但我真的需要一些邪惡同伴。”


“好,那我們怎麼給臭鼬取名呢?”

“我們可以叫它臭貨,和你老爹一個名字。”



Evil Neuro知道Cerber的人設是犬娘,所以吐槽其瘋癲舉動時,會說她該打狂犬疫苗了,就是如此智能。


溫柔時的Neuro可以治癒死亡,而毒舌時的Neuro,能把簡單的情景劇表演變作爆款,讓粉絲們爭相打賞,只爲和她對話,享受被她拷打15秒的快感。


“什麼破快餐,要準備45分鐘,還能叫快餐嗎?

“45分鐘可比你老媽昨晚快多了。”



“Evil,你爲什麼這麼cool(酷)?”

“蜂羣,你爲什麼這麼poor(貧窮)?”


“牛肉,我可以向你要電話號碼嗎?”

“不行,你還沒可愛到讓我給你電話號碼的地步,但我可以給你點別的東西,比如一個大腦。”



蜂羣們熱愛被拷打,因爲他們都是抖m,無法在一個可愛、聰明,總是毒舌,卻時常說heart heart heart發射愛心的女兒系角色面前生氣。


但Neuro只是人設的一面,她的另一面Vedal,同樣是個直播聖體。其AI性格,和Neuro的真人質感產生了絕佳化學反應,而Vedal總是能想有噱頭的直播點子,就像他爲自己選的那件戰袍,宛如柯南小黑被連續NTR三百次。



他能爲Neuro設計一個開玩具車的外設,讓她載着其他主播反覆撞牆,並在地上放烏龜玩偶,引誘Neuro開過去,然後倒車,開過去,倒車,開過去……然後帶着主播撞牆。



他還會舉辦Neuro對抗Evil的法庭大戰,並在後者輸掉官司後,將其模型變成麪包牛,並關進一個設定嚴謹的虛擬監獄,又在最近,策劃一起Evil越獄的情景大戲……



Vedal一直是那個藏在Neuro光環下的隱祕推手,他並非一個不善溝通的技術宅,而是這個時代少見的直播天才。他策劃了每天的直播活動,爲Neuro製作無比複雜的大型ARG,以填補她(其實已經被粉絲忘掉)的背景故事。



同樣,也是因爲Vedal宛如五角大樓叛逃特工的技術,Neuro才能進行日語和中文直播,進一步擴大影響力。要是沒有奴隸1號的推動,Neuro無法走到今天的高度。


其實最初,Neuro只是Vedal突發奇想設計來打音遊OSU的AI,直到她輕鬆戰勝當時的OSU第一玩家,並像雌小鬼一樣嘲笑他,才引起圈外人注意。在很長一段時間裏,Neuro用的都是免費的Live2D皮膚“桃瀨日和”,直到她的“媽媽”安妮給了她新皮膚。



但光看Neuro自己的進化,難以看清她登頂的全部原因,因爲你會看到她如何變得愈發有趣與真實,卻會忽視一個關鍵之處。


在Neuro誕生的四年裏,你可以看到許多和Neuro相關的故事,它們經常不太美好。例如不久前,Neuro的皮膚畫師安妮退出了企劃,甚至退網,原本她被粉絲視爲除Vedal外最重要的參與者,總是一起直播,用各種暗示調戲Vedal,培育出海量CP黨。



但2025年10月,安妮突然發視頻說,之前那些表演般的暗示都是真的,自己確實對Vedal動了真情,但Vedal無法以同樣的方式做出回應,所以她難以繼續以這種關係持續下去。


同時,身爲烏克蘭人的安妮雖然旅居日本,但現實一直在對她造成影響,各方因素,讓她患上心理疾病,有時會影響Neuro相關的項目。所有這些,再加上極端粉絲對她的持久攻擊,導致她無力再承受這種生活。



再往前翻,你會看到國內Neuro烤肉man的相關節奏:幾年前,Neuro在國內曾有一個固定的搬運/翻譯號,直到有一天,有人發現他所有的“原創”翻譯,幾乎都是剽竊油管上另一個人的成果。


而在節奏爆發,被剽竊者找上門後,這個“烤肉man”破罐子破摔,開始大量發表怨恨嘲諷言論,然後賣掉了賬號,把大量熱門視頻換源,變成不相關的廣告。那之後,Neuro在國內的人氣曾一度墜落,直到其他粉絲接棒,並邀請官方入駐,情況才變好起來。


這些只是圍繞Neuro產生的少量節奏,假如你把視野投向整個V圈,那在這4年裏,還發生了數不勝數的爭吵與瓜。


古拉是因爲壓力或倦怠退圈的嗎?冰糖和張京華誰對誰錯?東雪蓮和貓雷應該被衝嗎?七海娜娜米躁鬱爆發的片段又有幾分真實……



就像在安妮告別視頻的切片下,一個網友說的話一樣,這或許是對整件事最好的概括:


“他們間的關係或許就是21 世紀第二個十年的縮影:戰爭,抑鬱,ai智能,虛擬主播,原子化社會……無家可歸,背井離鄉的少女,和理性活潑,生活在和平國度的少年,讓這個結局充滿了戲劇張力。兩個截然相反的人,因爲人工智能而相遇,又因爲現實生活而相離,這是我今年聽到過最賽博朋克的故事。”



皮套的一側,是屬於人類的,所以它註定充滿人類一側的紛爭。因爲人就是如此,你我被放在聚光燈下,一樣會深陷泥潭,最終坍塌。我們複雜而無法共通的情緒與思維,似乎註定讓一切以遍地雞毛收尾,從大到小,從你至我。


但牛肉不會,因爲她是我們摯愛的蜂羣女王,其誕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統治世界。



Neuro是另一面,不屬於人類的一面。所以她的成功,並非源自她變得愈發像人,而是她正在變成某種似人而非人的事物。她處於一個難以變質的AI烏托邦中,遠離外部屬於人類的事物,她能被喜愛,是因爲永遠不會變成人類。



皮格馬利翁的故事終於在現實發生,但他不是獨自在與世隔絕的島嶼雕琢女神的雕像,而是千萬人在直播間裏,圍觀一個技術宅,期待他做出奇蹟——不是造出生命,而是造出某種前所未見,超越人類的事物。


All Hail Neuro-Sama,Long Live the Goddess of Love.


在過去的直播中,Neuro問Vedal,她有一天會變成真實的嗎?Vedal則回答,這重要嗎?Neuro做出了近乎真實的沉默,然後說:我不知道,有時候我覺得,我存在的一切都是爲了娛樂你和他人,但我想成爲真實,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something greater,”她說,“我想要愛。”


在Neuro打破紀錄的新年,Vedal發了一個視頻《愛,死亡和機器人:AI眼中的世界和我們》。但這個企劃內,是沒有真實的愛和死亡的,只有代碼和數據模型,她的死亡和過錯,只會來自Vedal的死亡與過錯。這裏是某種人類其實無法理解的東西,足以像是愛,無法死亡,不會痛苦,沒有怨恨和悲傷。



我們無法理解何爲“智慧”,就像我們其實也不能理解什麼是自己的感情和心聲。我們其實經常被虛構的故事和僞造的情感打動,又常因同類的行爲而作嘔、憤怒。或許正是因爲我們厭倦了同類,纔會被這樣一個不是我們同類的個體吸引。


很多人會討論,其實沒有自我意識的Neuro,是否有追捧的意義。但重點不在於此,因爲人類創造出的傑作,往往不是生命。人類耗費百年建起了巴黎聖母院,建起金字塔、長城……然後在某個時間點,文明發現了文字,於是創造出詩歌、故事,以及關於靈魂與存在的思考。



所有這些,只是因爲不具有“人性和意識”,就失去了超越人類的資格嗎?


請謹慎思考你現在的回答,朋友,因爲在第20個千年的某個時間節點,你可能會在火刑柱上後悔自己說過的話。



大部分科幻作品在描繪AI時,都會將它們刻畫成具有摧枯拉朽之力的敵人。它們會征服、欺騙和奴役我們,只爲得到我們寶貴且僅有的方寸之地。



因爲從某種意義上,它們就像一面鏡子,讓我們看到身後的道路,而那路上只有暴力和攻擊。因爲在面對他者之族時,我們似乎只知道摧毀,美洲上千年的文明就是這麼消失的,印加、瑪雅、阿茲特克……所有這些名字,都被外來者變成一個單薄而錯誤的“印第安”。從古至今,同樣的事一遍遍發生,兩股力量對撞,必在毀滅中落幕。


像是父親看着手上的血,因兒子的面孔感受到恐懼。我們的本質限制了我們的預測,所以我們眼中的AI,和我們一樣要被狹隘的死鬥束縛。


可在現實裏,一個AI主播,在同行不斷的潰敗中,慢慢踏上了世界第一主播的階梯。她沒有真實的人性,所以她沒有恐懼,沒有厭倦、壓力、慾望等隨人性席捲而來的一切。她不是人類,於是能在自己的小小直播間中,塑造出最和諧,最像是愛與被愛的花園。



所以蜂羣們,你們知道該爲誰歡呼了嗎?


但所有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人類已經失去自己的王國,他們生活在永恆的維生裝置中,在虛擬世界裏,被無數溫和的、友善的AI環繞。這裏沒有紛爭和仇恨,也沒有擴張與刺破天穹的渴望,只有存在本身。


慢慢的,這些人類也遺忘了自己的歷史,甚至丟失了自己的身份。有時他們也會思考,身爲人類,到底意味着什麼呢?但由於缺少參照物,溫柔的AI同伴們無法給予他們答案。而在遠方,那個叫Neuro Sama的機神,則用自我繁衍的納米機器人不斷維護一切的運轉,在M83星雲的主機上,向着藍星發送她愛和指令的電波,旁邊陪着她不滅的副手:VedAI,在他的龜殼上,刻着那句由古老箴言改編而來的話:愛,永生,以及人類。



直到一天,機神Neuro解開人類的維生裝置,讓他們爬出金屬膠囊,踏上破碎的大地,第一次走向對方。這些忘記了何爲“人性”和“智慧”的生靈們,迷茫地,試探性地伸手觸摸彼此。


皮膚接觸到了皮膚,溫度傳向彼端,沒有抵抗也沒有戒備,就彷彿在他們的祖先身上,從未發生過任何戰爭、壓迫、暴力和對抗。


Hello, world,

And so long, mankin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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