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流行去博物館“抓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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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年一到,馬就“回來了”。

它衝上熱搜、跳進春晚,刷屏短視頻;

被做成表情包、貼紙、紅包封面。

我們說“馬到成功”,

轉發萬馬奔騰的動圖,

把它貼在門上、放進手機裏、

掛在祝福裏。

在新年的語境裏,

馬幾乎天然地等同於——

順遂、速度、向前。

可當我們把它當做吉祥符號時,

卻很少被認真問過——

在成爲“好彩頭”之前,

馬,曾經意味着什麼?

馬,從交通主角到精神圖騰

當新年的鑼鼓敲響,馬被推到舞臺中央,但它的身影遠不止這一場熱鬧。

它潛伏在語言裏:馬到成功、龍馬精神;

城市之外依然能見到馬場與牧場;

也活在另一種城市景觀中——

賽馬、馬術,成爲某種優雅與力量的象徵。

山丹馬場

馬沒有消失,只是從日常交通的主角,變成文化與精神的參與者。

我們用它形容速度、力量與進取;用它表達理想與氣魄。

普氏野馬是現存的唯一野馬

但根據哈薩克斯坦博泰遺址的研究

它們的祖先也曾被人類馴化過

當它從工具變成象徵,理解它的方式,也在悄然改變。

技術讓知識觸手可及,我們可以在屏幕上迅速檢索關於馬的一切;

而當這些信息與真實的文物、具體的形象彼此映照,那些關於時代、制度與審美的線索,纔會慢慢彰顯。

於是,我們把目光投向了博物館。

九匹馬,看見中國的歷史

當我們走進博物館,會發現,馬從來不是一種固定形象。

它隨着時代更迭而變化:

在戰爭頻仍的年代,它決定疆域;

在開放繁榮的時代,它象徵氣度;

當社會趨於穩定,它走進制度、門第與精神世界。

彩陶 騎兵俑

這個春節,AI助手靈光聯合多家博物館發起“馬年抓馬之旅”,把分散在不同城市、不同朝代的馬,放回同一條時間軸上。

向靈光提問,它便娓娓道來文物背後的記憶;

3D模型的呈現,文物的裂痕、紋路躍然眼前;

這匹馬背後的文化記憶被瞬間激活。

我們不再只看“馬長什麼樣”,而是看——

那個時代,需要怎樣的馬。

1 秦陵一號銅車馬(秦)

秦始皇帝陵銅車馬博物館

統一六國之後,秦始皇所建立的,不只是一個憑戰功擴張的王朝,更是一套高度整合的國家機器。

秦陵一號銅車馬按御用車駕二分之一比例鑄造,四馬並駕,轅衡分明,繮繩與脅驅佈局精密。每匹馬各就其位、受控於同一套牽引系統,步調必須一致,力量必須協同。車輿彩繪華麗,兵器齊備,御官握轡而立——這不是一匹馬的奔跑,而是一整套秩序的運轉。

車馬體系的嚴整,正映照出當下時代的分工與控制:馬成爲制度的一部分,個體力量被納入整體結構之中。

2 彩繪牛馬鳥紋漆扁壺(秦)

湖北省博物館

秦代漆扁壺通體黑漆,一面繪雄牛,一面繪並肩奔馬與飛鳥。鳥翔於上,馬馳於下,形成向前的動勢。它或許曾伴隨墓主人遠行,也可能陪伴宴飲。

牛象徵穩重,馬象徵速度,鳥象徵遠志——三者組合在同一器物上,像是一種完整的人生祝辭:行穩致遠。

在秦漢時代,馬不僅意味着力量,也代表出行與開拓。漆器的輕巧與圖案的流動,讓祝願隨身而行。

這匹馬,畫在酒壺身上,也畫在人生旅途的想象裏。

3 青銅騎射俑(東漢)

南越王博物院

到了東漢,戰爭形態正在悄然改變。

匈奴與邊疆騎射民族的長期對抗,使騎兵成爲主力。這件青銅騎射俑定格的,正是這種新式戰術——駿馬昂首欲躍,四蹄繃緊;騎士卻在疾馳中忽然回身,彎弓搭箭。不是正面衝鋒,而是在運動中轉身反擊。

十餘釐米高的人馬合鑄,把一種高度協調的戰鬥方式凝固下來——人在馬背上保持平衡、判斷方向、完成射擊。

馬提供速度,人完成決斷。這正是遊牧技術與中原軍制融合的產物。

4 青銅馬(三國)

襄陽博物館

三國時期,戰亂頻仍。疆域反覆更替,將領的功業往往決定家族與個人的命運。在這樣的尚武時代,馬不僅是戰場夥伴,更是身份與榮耀的象徵。

這匹青銅馬並非象徵性的縮微器,而是一匹等身鑄造的“真馬”。高、長均達163釐米,按真實比例澆鑄而成,肌肉飽滿,頭微昂,似在嘶鳴。如此體量,在已出土的青銅馬中極爲罕見,本身就意味着墓主人非同尋常的地位。

它出現在一座高級別將領墓中。馬在這裏,不是日常出行工具,而是身份與榮耀的延續。

5 北燕銅鎏金木芯雙馬鐙(北燕)

遼寧省博物館

真正改變戰場格局的,是馬鐙。

十六國時期,鮮卑慕容部建立北燕。

草原民族與中原文化交匯,技術也隨之演進。

在馬鐙出現之前,騎者需要用雙腿夾緊馬腹維持平衡;雙馬鐙的出現,讓騎者雙腳有支點,身體被托住,雙手才真正被解放——可以拉弓、揮刀、持盾,在飛馳中完成複雜動作。

一件不起眼的腳踏器,背後是民族融合與軍事革新的時代。

歷史的方向,有時就改變在腳下。

6 褐釉陶馬(北朝)

山西博物院

北朝時期,北方民族南下,中原社會結構重組。

騎射傳統進入日常生活。

這匹褐釉陶馬沒有華麗裝飾,卻肌肉飽滿、姿態自然。

它不強調戰鬥,而更接近生活中的騎乘。

這是民族融合之後,馬成爲日常交通與社會流動工具的寫照。

7 黑釉馬(唐)

洛陽博物館

到了唐代,馬逐漸成爲了國家審美的一部分。

隨着絲綢之路的暢通,西域良馬大量進入中原。胡風東漸,審美更新,馬不僅是軍事資源,更是財富、地位與開放姿態的象徵。盛唐對駿馬的迷戀,幾乎是一種時代共識。

在洛陽博物館內,這匹唐代的黑釉馬幾乎自帶氣場。它昂首而立,四足穩穩撐地,通體施黑釉,唯頭、鬃、背、尾與蹄點綴白釉,並間施醬黃色花斑,如踏雪而來。

高達七十餘釐米的體量,讓它不像一件陪葬器物,更像一匹被定格的盛唐駿馬。它的沉穩與力量,並非張揚,而是內斂自持。

8 三彩騰空馬(唐)

西安博物院

如果說黑釉馬呈現的是盛唐的沉穩與厚度,那麼這匹三彩騰空馬,則展現了那個時代的速度與張力。

在西安博物院的展櫃裏,這匹三彩馬騰空而起,四蹄離地,脖頸肌肉繃緊如弓弦,馬尾隨風炸開。少年騎在馬背上,回眸而望,眼神裏帶着風霜與自信。

這件唐代三彩俑捕捉了瞬間的動態與故事感:馬的肌腱張力、少年神情與服飾,都是對盛唐開放胸襟、物資充沛、技術與文化交流的寫照。

騰空的姿態,是力量與速度的象徵,也體現出一種時代的精氣神——無懼遠方,奔向未來。

9 玉堂金馬磚雕(明)

安徽博物院

到了明代,科舉制度高度成熟——讀書、應試、入仕,成爲主流的人生路徑。

“玉堂金馬”正誕生於這樣的語境之中。

這件明代磚雕以萬字紋爲底,一匹駿馬立於廳堂之前,姿態從容。所謂“玉堂”,指漢代玉堂殿;“金馬”,象徵未央宮金馬門——二者並稱,自古寓意入仕登科、位列高門。

馬在這裏,不是坐騎,也不是戰馬,而是一種身份想象。它站在廳堂門前,等同於把“前程”刻在門楣之上。

磚雕嵌入建築,與家族生活朝夕相對。馬成爲祝願——願子孫入仕、門第顯達、家業興盛。

抓住“馬”的靈光

這些馬來自不同的時代。

有的馳騁疆場,有的承載帝國秩序,有的化作家族門楣上的祝願。

可當我們站在展櫃前,它們往往只剩下一塊說明牌。

這也是很多人不愛逛博物館的原因之一,並不是不感興趣,而是“看不懂”。畢竟說明牌上的幾十個字,很難講清一個文明對馬的反覆書寫。

所以,問題不是文物是否精彩。而是,我們有沒有更好的方式去讀它?

這個馬年,一種新的逛展方式已經發生。

靈光App聯合多家博物館發起尋馬之旅,把“線上問—館內找—城中游”連成了一條完整體驗鏈條。

出發前,只需問一句:“這家博物館有哪些馬年文物?”

它會幫你生成一份專屬攻略:展廳位置、推薦路線、重點展品,甚至光影最佳時段,一併標註。無需提前做功課,也不用在展廳裏反覆繞路。

走近展櫃前,如果對着那匹馬有疑問——它爲什麼重要?它改變了什麼?它和別的時代有什麼不同?

打開“開眼”功能,對準文物,複雜的歷史信息會被拆解成層層遞進的講述:工藝結構可以旋轉放大,紋飾細節被標註解釋,背景制度被串聯成故事。

左右滑動查看更多

聽不懂?還可以繼續追問!

想更深入,可以從一匹馬,延展到騎兵制度、絲綢之路,甚至技術傳播的路徑。

知識不再是單向灌輸,而是一場對話。

對孩子來說,它更像一位耐心的講解員;

對成年人來說,它更像一份隨時響應的資料庫。

逛展從“走馬觀花”,轉變爲“邊看邊問”。

過去,我們隔着玻璃看歷史。

現在,歷史開始回應我們。

春節假期,不少網友在社交平臺

分享了使用靈光的體驗,

把逛展變成了一種新的過節方式。

當那對1600多年前的雙馬鐙在手機裏被分解結構,當唐代釉馬的釉色層層還原,當秦代漆壺上的奔馬在屏幕中被重新講述——我們不只是看見一件文物,而是看見它如何穿越歷史,走向我們。

技術沒有喧賓奪主。

它只是把理解的門檻放低,

把提問的成本降到最低。

當問題變得更容易提出,

答案,就不再遙遠。

本文創作團隊

編輯:超楠

設計:巍巍

圖片:視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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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博物》2026年01月刊

[2]《銅鎏金木芯馬鐙:慕容馬鐙開啓“騎兵時代”!》遼寧省博物館 2023年03月31日

[3]《“三彩”傳千年 流光映古今》河南省文物局 2025年11月27日

[4]《這個春節,去博物館抓一匹寶藏馬》羊城晚報 2026年02月17日

[5]南越王博物館官網

[6]秦始皇帝陵銅車馬博物館

[7]《青銅漆畫載騏驥 馳騁千年楚漢風》湖北省文化和旅遊廳 2025年12月26日

[8]山西博物館官網

[9]襄陽博物館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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