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人口不如中國原因:被隱藏的太深,難怪西方歷史被質疑
歐洲的耕地面積,是中國的兩倍多。
但歐洲現在的總人口,還不到中國的一半。耕地更多、地盤更大,人卻更少——這個反差,背後藏着一段很少被完整講出來的歷史。
歷史不是偶然,差距從兩千年前就開始了
很多人以爲中國人口多,是因爲近代生育率高,或者說是土地廣袤。但如果你往前翻歷史,會發現這個差距根本不是近代纔出現的。
公元2年,西漢做了一次人口普查,結果接近六千萬。 同一時期,羅馬帝國如日中天,領土從不列顛延伸到兩河流域,但整個帝國的人口跟漢朝差不多持平,甚至還少一點。
到了十一世紀,北宋、遼國、西夏三家加在一起,中國的人口已經超過了一億三千萬。那時候歐洲呢?全歐洲加起來,也就三千多萬,還不到中國的三分之一。
葡萄牙人十六世紀第一次航行到中國沿海,記錄下他們眼中的震驚:這片土地上的人,比整個歐洲還多。 他們不是在誇張,那是真實的統計感受。
這個差距延續至今。兩千年裏,不管哪個朝代,不管戰亂還是盛世,中國人口始終壓着歐洲。這說明這件事不是偶然,背後一定有某種結構性的東西在起作用。
第一個原因,其實在地圖上就能看出來。
歐洲的耕地雖然多,但位置很尷尬。西歐沿海那一片,英國、法國西部、荷蘭這些地方,常年陰雨綿綿,夏天也沒多少陽光,莊稼長到成熟期,正好趕上光熱最不夠用的時候,種什麼都費勁,最後只能改種牧草、養奶牛。
南歐地中海沿岸更絕。夏天確實夠熱,但偏偏不下雨;到了冬天雨來了,莊稼卻早進倉庫了。雨和熱,這兩樣缺一不可的東西,就是湊不到一塊兒去。
東歐緯度高,冬天漫長,有效的生長季節短得可憐,一年能種一季已經不容易。
對比一下中國的季風氣候。每年夏天,雨跟着熱量一起來,莊稼喝着雨、曬着太陽同步生長,效率完全不同。中國大部分耕地可以兩年種三季,江南很多地方直接一年兩熟。
同樣一畝地,擺在那裏,歐洲的收成天然就比中國少。這是地理給定的起點差,人力很難改變。
但氣候只是起點,真正的差距在人怎麼對待那片土地
氣候是命,但技術是選擇。同樣一畝不算肥沃的地,中國農民和歐洲農民能種出多大的差距?答案大得令人發愣。
漢代的時候,中國北方糧食的畝產,大約相當於今天的兩百多斤。同一時期歐洲呢,中世紀的記錄顯示,一畝地能打四五十斤已經算不錯了。差了將近五六倍,而且這個差距維持了將近一千年。
更能說明問題的,是一個叫"種收比"的概念。就是你撒一斤種子,能收多少糧食。歐洲中世紀的農業,大概是撒一斤收四斤。中國同期的水稻,能做到撒一斤收十五斤,甚至更多。
這個差距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歐洲農民收了一百斤糧食,要留二十五斤作明年的種子,剩下七十五斤纔是口糧;中國農民留七斤種子,九十三斤是口糧。同樣的收穫,能養活的人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爲什麼會差這麼多?從鐵器說起。
漢代中國的冶鐵技術,其實已經到了一個讓現代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河北出土的漢代鐵農具,經過金相檢測,發現裏面有一種叫球墨鑄鐵的組織結構——這種冶煉技術,歐洲直到1947年才發明出來。中國人用着這種工藝打造出來的鐵犁,深耕硬土;歐洲農民還在用木頭做的犁費力地劃拉地面。
鐵器好,帶來的連鎖反應是:犁頭插得更深,土翻得更透,根系扎得更牢,抗旱抗風能力都上去了。
農法上也差着一代人。漢代有個叫趙過的官員,推廣了一套代田法,把一畝地分成三條交替使用的溝壟,種子種在溝裏,風吹不到,水分蒸發少,還配上專門的畜力播種機,一趟下去開溝、落種、蓋土全乾完。歐洲那邊推行的三圃制,說白了就是把土地分成三塊,永遠有一塊在休息,相當於三分之一的耕地常年浪費着。
還有一件聽起來有點不雅但非常重要的事——肥料。
中國宋代的城市裏,有專門靠收集居民糞便爲生的人,收了之後運到城外賣給農民施肥,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物質循環。
但中世紀的歐洲城市?屎尿就堆在街邊。不是農民不知道施肥,是整個社會根本沒有把這當成資源來利用的意識。地力全靠休耕慢慢恢復,養人的能力自然上不去。
生產力是天花板,但制度決定有多少人能活過災年
技術領先決定了正常年份能養多少人,但人口能不能穩住,靠的是另一件事:災年能不能把人撐過去。
歐洲在這方面喫的虧,比很多人以爲的要大得多。
1347年,鼠疫從地中海港口登陸歐洲。短短几年,歐洲人口掉了將近一半。一半。這不是戰爭,是一場病。而且這場人口損失,整整花了一百五十年才補回來。
爲什麼損失這麼慘?一方面是醫學原因,另一方面是制度原因——歐洲沒有跨區域調配糧食和資源的能力。封建領主各管各的地盤,你的鄰居餓死了,和你沒什麼直接關係。災難來臨,沒有人有權力也沒有人有動力組織救援,只能各自扛。
中國歷史上也有過規模相當的人口衝擊,比如東漢末年的戰亂,人口差不多也損失了大半。但中國的恢復速度要快得多,大概八十年就差不多補回來了。
這背後有一套系統在起作用。從漢代開始,中央政府就設了專職管農業的官員,級別非常高,位列九卿。國家不只是收稅,還要負責豐年買糧囤起來,歉年拿出來平抑糧價救濟災民,這套東西叫常平倉。
唐朝鼎盛時期,全國三百多個州每個都有糧倉,光這一套儲備,就相當於全國一年的糧食產量。開元年間關中大旱,朝廷開倉放糧,一次就放出了百萬石,活下來三十萬人。這種抗災能力,封建制的歐洲根本不具備。
歐洲的封建領主,說到底是個"我的附庸的附庸跟我沒關係"的體系,沒有任何制度能讓糧食從豐收地區流向災區。災年裏,領主照樣收租,農民活不活得過去,是農民自己的事。
最後還有一個助推力,不得不提。
明朝後期,玉米、紅薯、馬鈴薯從美洲傳進來。這幾樣東西能種在山地、沙地、旱地,哪怕最貧瘠的地方也能打出不少糧食。清代人口從一億出頭漲到四億,這幾樣作物功不可沒。
所以你現在回頭看那個數字——歐洲耕地是中國兩倍多,人口只有中國一半——這不是什麼歷史的偶然,也不是什麼被刻意掩蓋的祕密。
氣候給了歐洲先天的產出劣勢,技術差距讓這個劣勢擴大了五六倍,制度上的空白又讓每一場災難都喫掉更多的人口積累。三重因素疊在一起,兩千年時間裏反覆作用,就變成了今天這張人口地圖上,那個再清楚不過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