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媒體哀嚎“一切結束了”,荷蘭掐斷光刻機,坑的卻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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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荷蘭政府簽了一紙文件,把全系列DUV光刻機對華出口的口子徹底堵死了——沒有過渡期,沒有申訴渠道,直接生效。

歐洲媒體隨後出現了一個刷屏的標題:"一切都結束了。"

不是說芯片行業完蛋了,而是說:靠卡脖子來操控別人產業鏈的時代,結束了。

結果翻來覆去一看,第一個被卡住的,是荷蘭自己人。

裁了人,還要回購股票,然後工人罷工了

先說一件發生在同一天的事,挺荒誕的。

2026年1月底,全球最頂級的光刻機制造商ASML發佈了年度財報。賬面上看,這是一份漂亮成績單——淨利潤將近一百億歐元,毛利率超過五成,全球沒有第二家公司做到這種程度。

就在公佈這份成績單的同一天,公司宣佈:裁員一千七百人。

這還沒完。公司同時宣佈,未來三年要回購一百二十億歐元的股票——比裁員省下的那點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兩個月,三月底,超過一千名員工堵在費爾德霍芬總部門口罷工了。工會的話說得很直接:你們有錢回購股票,憑什麼要強制裁員?

這個矛盾怎麼解釋?要從那份財報數字背後的問題說起。

ASML的收入結構裏,中國市場在2025年貢獻了三分之一的銷售額,摺合人民幣將近七百億。荷蘭2023年開始限制最先進設備出口,中國企業隨即集中掃貨成熟型號,把這個比例反而拱到了歷史高位。

然後荷蘭政府在2026年3月直接把剩下的口子也堵死了,連成熟型號也全進了禁運清單。

管控力度之嚴,連ASML內部都沒預料到。公司CEO傅恪禮事後說了一句話,大意是:你要是把中國逼急了,等它自己搞出來,到時候可能是中國反過來賣給我們。

而他的前任——彼得·溫寧克,更是早在幾年前就私下表態過:中國市場要是空了,手裏有再牛的技術,也養不起家門口幾百家供應商。

這兩位都不是激進的政治人物,是做了幾十年光刻機生意的商人。他們看得很清楚,說得也很清楚,荷蘭政府還是簽了那份文件。

所以歐洲媒體說"一切都結束了",這個"結束"說的不是技術衰落,而是歐洲企業在這條產業鏈上的定價權和話語權,正在一點點失掉。

ASML預計,2026年來自中國的銷售額佔比,會從三分之一跌到五分之一左右,直接蒸發掉相當於兩年研發經費的收入。裁員的根源,就在這裏。

光刻機的門關了,汽車工廠的燈也快滅了

ASML畢竟是一家公司,受傷了,總還能自救。

更麻煩的是那些在供應鏈裏沒得選的企業——特別是歐洲的汽車廠。

2025年秋天,一家叫安世半導體的公司出了事。這家公司是全球小型功率芯片領域的頭部廠商,原本被荷蘭政府以"安全"爲由強制接管,凍結了中國籍高管的職務。中方隨即採取反制措施,切斷了安世在中國工廠的出口渠道。

這一刀下去,歐洲供應鏈裏一個很關鍵的節點斷了。

大衆汽車CFO在那段時間說了一句話,讓整個行業都驚了一下:"我們的芯片庫存,只夠撐到下週末。"

不是下個季度,不是下個月,是下週末。

這句話背後,是歐洲汽車業長期信奉的"零庫存"生產模式——芯片今天到廠,明天裝車,這樣最省錢。結果碰上供應鏈一斷,立刻就暴露出來:整個體系根本沒有緩衝。

意法半導體、英飛凌、恩智浦,歐洲芯片三巨頭的庫存週轉天數,正常年份大概在八九十天。那段時間統統跳到了一百三四十天,有的甚至逼近一百六十天。

通俗說就是:生產出來的芯片賣不掉,貨壓在倉庫裏將近半年,還在繼續積壓。

原本計劃發往中國的車規級芯片,總量超過四百五十億顆,全部滯留在歐洲倉庫裏。這些芯片很多是專門爲特定設備定製的,降價甩賣都沒人要,只能眼看着貶值。

下游汽車廠的日子更難過。2025年大衆、寶馬、奔馳三家加在一起,單季利潤跌了將近八成,大衆那個季度直接虧損超過十億歐元。

諷刺的地方在於——這不是第一次了。

2021年到2023年,德國汽車業因爲芯片荒,已經損失了將近一千億歐元。那一次的教訓是:零庫存太危險,要建緩衝。但沒人去建。三年後,荷蘭政府主動製造了一次更大的斷供,這回不是天災,是人禍。

荷蘭經濟大臣後來在公開場合說:當初跟風美國出臺禁令,嚴重損害了荷蘭企業的利益,追悔莫及。

追悔莫及。就這四個字。

歐洲自斷財路,最終誰撿了便宜?

現在來說這件事裏最反諷的部分。

就在荷蘭宣佈全面禁運後不久,美國國會那邊提出了一個新法案,名字很長,意思很簡單:要求盟友繼續限制對華出口芯片製造設備。

注意,是要求盟友限制,不是美國自己限制。

事實上,美國本土的芯片設備商,在歐洲逐步撤出中國市場的這幾年裏,一直在想方設法維持自己的份額,甚至填補歐洲退出留下的空缺。

荷蘭掐斷了自己通往中國最大的一條收入線,而真正在遊戲裏設計規則的那一方,並沒有掐斷自己的。這是這件事裏最值得品味的一層邏輯。

而與此同時,另一件事也在悄悄發生。

上海微電子的28納米光刻機,2026年宣佈全面量產,良率穩定在九成以上,第一批設備已經進了中芯國際的產線。核心零件裏,從激光光源到雙工件臺,國產化率超過了85%。

中國半導體設備的國產覆蓋率,已經突破八成。

這個數字意味着什麼?意味着ASML在中國市場曾經擁有的那種不可替代性,正在快速消退。而且這個過程很難逆轉——一旦供應鏈換了,驗證合格了,不會輕易換回來。

ASML的前CEO早就說了:施加的限制越多,就越能逼着對方自力更生。

這不是事後諸葛亮,這是他在禁令收緊之前就反覆說過的話。

歐洲半導體行業協會給出的預判是:如果這種限制持續下去,五年內歐洲企業就會徹底失去中國這個最大的單一市場,到那時候歐洲半導體產業只會一步步走向邊緣化。

"一切都結束了"這個標題,德國《商報》的原意說得其實挺清楚:失去了中國這個市場,光刻機再先進也沒了用武之地。

最終坑掉的,是荷蘭自己的企業,自己的工人,自己的供應鏈——還有那幾百家靠ASML訂單活着的本土小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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