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沒爆發時,烏克蘭人極其看不起中國人!
有個中國留學生在利沃夫大學問烏克蘭同學,知不知道北京在哪——對方張口就來:"我只知道東京。"
這不是個例。球場上,中國年輕球員被隊友叫"筷子手",訓練全程接不到一腳球;咖啡館裏,明明收多種外幣,偏偏把中國顧客的歐元推回去。
烏克蘭人爲什麼這麼看不起中國人?而且,這種看不起是真的,有案可查,有始有終。
中國救了他們,他們轉手掠走了
先從錢說起,因爲錢是最清楚的語言。
2014年之前,烏克蘭有一家公司活得相當滋潤,叫馬達西奇,做航空發動機的,主要客戶是俄羅斯。蘇聯解體後這家廠一直給俄方供貨,年營收穩穩超過十億美元。後來烏俄交惡,兩國互相禁運,馬達西奇一夜之間丟了最大的買家,營收直接腰斬過半,差點撐不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中國人來了。
北京一家叫天驕航空的公司,2016年出手收購了馬達西奇超過一半的股權,同時還給了對方一筆低息貸款,年利率低到幾乎是白送。雙方還在重慶建了生產基地,聯合研發發動機,2017年珠海航展上兩家公司一起參展,場面相當熱鬧。從任何角度看,這都是一筆救人於危難的投資。
馬達西奇當時從戰略企業名單裏被踢出去了,烏克蘭政府自己不想管,外資才能進來。換句話說,不是中國人強買強賣,是烏方主動開了門。
然後門關上了,鎖上了,還把人堵在裏面打了一頓。
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2019年跑去基輔,明確告訴烏克蘭政府:這筆收購不能成。理由是"威脅西方安全"。與此同時,美國私人軍事公司的創始人前前後後跑了將近十次烏克蘭,據說是想接手馬達西奇。中方的股份被凍結,收購被否決,官司一打打到海牙。
2021年,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直接籤令,把整個馬達西奇收歸國有,中方相關公司和人員被列入制裁名單,投資者被禁止入境。中方隨即提起仲裁,索賠金額大約是四十五億美元——這不是漫天要價,是按照雙方原定協議和機會損失測算出來的合理數字。
但這四十五億,幾乎是要不回來的。
澤連斯基後來簽了一道法令,宣佈暫停所有對外債務支付。而那座馬達西奇工廠,早在俄烏戰爭爆發後就成了俄軍的轟炸目標,一輪一輪的導彈砸下來,廠房剩的基本是廢墟。
中國投進去的幾億美元,換來的是一堆磚頭瓦礫和一張沒人接的賬單。
馬達西奇是最大的那塊,但不是唯一一塊。哈爾科夫有家拖拉機廠,出口給中國的產品,合格證上的生產日期寫的是"公元前221年"。這不是筆誤,公元前221年是秦始皇統一六國的年份,這個日期顯然是有人專門選的。還有尼古拉耶夫的一家造船廠,單方面毀掉了跟中方簽好的合同,法庭上還公開嘲笑"中國製造"。
這不叫商業糾紛,這叫系統性輕視,只不過用了合同和法律的外衣。
爲什麼他們會這樣看中國
有人可能覺得,這不就是利益衝突嗎,哪裏來的"看不起"。
但商業背信之外還有更深的東西。那個回答"只知道東京"的烏克蘭學生,他不是因爲中國欠他錢才這麼說的,他就是真的覺得中國跟他沒關係——甚至是個低一等級的存在。
這得從利沃夫說起。
利沃夫在烏克蘭西部,緊貼着波蘭邊界,在歷史上屬於奧匈帝國管了將近一百五十年,後來又被波蘭統治了二十年。整個上層社會說德語、說波蘭語,教堂是西歐巴洛克風格,咖啡館遍地都是,節日過的是西方那一套。這個地方的人從小就覺得,自己是歐洲人,不是東歐人,更不是"東方"的什麼人。
這種認同不是自然長出來的,是兩個帝國幾百年刻意塑造的結果。它的核心邏輯就一條:我們不是俄國那邊的,我們是歐洲這邊的。而在這個框架裏,"東方"就等於落後,等於俄羅斯,等於需要保持距離的他者。中國,順理成章地落進了這個框裏。
這就解釋了爲什麼烏克蘭西部的歧視感特別強——不是說全體烏克蘭人都這樣,而是有一部分人的"歐洲認同",是建立在否定東方的基礎上的。
這種認知,到了某些人手裏,就變成了行動。
2019年12月,香港修例風波正打得最兇,烏克蘭一支準軍事組織"亞速營"的成員出現在了香港理工大學門口,跟黑衣暴徒合影,在社交媒體上曬圖,說自己來傳授經驗——包括怎麼設路障、怎麼用激光筆干擾監控。
亞速營是2014年頓巴斯戰爭打出來的,成立沒多久就併入了烏克蘭國民衛隊。成員身上紋的是二戰時期的納粹符號,聯合國人權報告裏記錄了他們對平民施加酷刑的案例。這支隊伍跑到香港,不是旅遊,是把反中國的意識形態輸出給當地的暴亂分子。
諷刺的是,這件事沒有引起烏克蘭政府任何公開表態。
政府高層自己的言論有時候還更難聽。2023年,烏克蘭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祕書在電視直播裏說,"俄羅斯人是亞洲人,亞洲人的文化比我們差,人性也比我們低"——這話的意思,不用解讀,就是字面意思。同年,總統辦公室一位顧問在接受採訪時評價中國和印度,說這些國家"智力潛力很弱",把印度送航天器上月球這件事也順手否定了一遍。
到了2024年3月,中國歐亞特使李輝訪問烏克蘭,這位安全委員會祕書在電視上把李輝稱爲"什麼輝",態度之輕蔑,連在場的記者都覺得不對勁。
這位祕書,後來被澤連斯基解了職——但解職的理由裏,沒有一條是"對中國態度失禮"。
等他們打不動了,纔想起來敲門
事情到了2026年,風向換了。
2026年4月初,俄羅斯國防部宣佈,俄軍已經完全控制了盧甘斯克州的全部行政區域——這是戰爭爆發以來俄方首次宣告完整控制烏克蘭一個州。與此同時,俄軍還在蘇梅方向集結了大批兵力,距離市區只剩幾公里。
烏克蘭打了快四年,人口從四千多萬縮減到不足三千萬,適齡男性動員幾乎到了極限,西方的援助越來越附帶條件,能源系統被轟炸得斷斷續續。
就在這個節點,烏克蘭外長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跟中國外長見了面,表示感謝中方提供的能源支持,說是"雪中送炭",還邀請對方訪問烏克蘭。
這兩個字,配上前面那幾年的所有事,讀起來很有意思。
其實中國從來沒有完全斷掉跟烏克蘭的來往。戰爭期間中方向烏提供了多批人道援助,中糧集團多年前在烏克蘭港口投資建的碼頭,爲的是解決中國的糧食進口問題,雙方本來有很深的農業合作基礎。但這些,在烏克蘭以"軍援中俄"爲由四處遊說的年份裏,從來不被提起。
澤連斯基自己的表態也值得細看。2024年6月他在瑞士說,"烏克蘭從未說過中國是敵人,我希望中國成爲朋友"。結果2025年9月聯合國大會,他又站到臺上說,"沒有中國,俄羅斯什麼也不是",言下之意是中國在幫俄羅斯打仗。
前後不到一年半,兩套截然相反的話,出自同一張嘴。
這就是問題的核心所在。烏克蘭戰前對中國的那種輕視,戰中對中國的那種敵意,戰局不利時對中國的那種示好——這三種態度不是矛盾的,它們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中國在他們眼裏從來不是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主體,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調用的工具。
看不起的時候,就在合同上寫"公元前221年"。需要的時候,就說"雪中送炭"。
這種邏輯本身,纔是最深層的那種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