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偉達徹底退出中國市場,黃仁勳嘆息:傷害中國,美國受傷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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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英偉達市值剛剛突破4萬億美元,黃仁勳站在紐約的一場投資者會議上,用平靜得有點奇怪的語氣說了一句話:我們在中國先進AI芯片市場的份額,已經從95%變成了0%。

不是被對手打敗的。是被自己國家的政策踢出去的。

怎麼從第一變成零的

要講清這件事,得先說說英偉達在中國的生意有多大。

AI芯片這個賽道,英偉達在中國幾乎是壟斷級別的存在,九成以上的市場份額,靠的是一套叫CUDA的軟件生態——全球大概有430萬開發者在這套系統上寫代碼,其中150萬在中國。這不是簡單的賣貨關係,是基礎設施級別的綁定。

美國的出口管制,是分三輪打過來的。

第一輪在2022年,最頂級的芯片H100直接禁掉。英偉達的應對策略是"主動降檔",專門爲中國設計了閹割版,把算力壓到管制線以下,照樣賣。第二輪2023年,美國直接把閹割版也堵了。英偉達再次降檔,推出了專供中國市場的H20,全面退讓到H100算力的15%,勉強守住市場

H20這幾年在中國年銷售額撐到了大概一兩百億美元,對英偉達來說仍然是一門值得做的生意。

然後2025年4月,第三輪來了。

禁令發出前,黃仁勳其實是去過海湖莊園赴宴的。穿了一件正經西裝,不是他標誌性的皮衣——懂這個細節的人說,這是他去"談正事"的打扮。餐桌上的交換條件,是英偉達承諾未來四年在美國本土投資數千億美元建廠,換取H20的出口許可。

這頓飯喫完兩天後,禁令照發。

英偉達隨即向美國證交會提交文件,宣佈因H20庫存及採購合同損失,單季度計提費用高達約55億美元。這是一筆已經付出去、收不回來的錢。

故事到這裏還沒完。2025年7月,美國短暫恢復了H20的出口許可,但條件是英偉達每賣出去一塊,要上繳15%的收入給政府——這個操作在正常的商業邏輯裏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然而就算美國這邊點頭了,中國那邊也沒打算放行。

中國網信辦約談了英偉達,要求對方解釋H20芯片裏有沒有"漏洞後門"。背景是美國國會當時在推一個法案,想強制要求出口的AI芯片內置定位追蹤功能,意思是可以遠程知道這塊芯片流到了哪裏、在幹什麼。中國擔心買了等於在自家機房裏裝了一個美國能隨時掌控的開關。

於是美國剛批了許可,中國這邊的客戶卻不敢買了。兩頭堵死,H20隨即停產。

從95%到0%,一共走了三輪管制、一頓白喫的晚飯、一次雙向封鎖。

廢墟上,有人在撿寶

英偉達退出之後,中國AI的需求並沒有跟着消失。

這裏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國產芯片的產能其實是不夠用的。中國本土最重要的晶圓代工廠,製造AI芯片的良率大概只有兩三成,意思是生產十塊芯片,六七塊是廢品。相比之下,臺積電的良品率能達到八成。

按這個數字,國產芯片根本填不滿英偉達留下的坑。

但填不滿,並不等於沒用。

寒武紀在2025年上半年的營收,比上一年同期暴漲了43倍,首次實現盈利。字節跳動下了一張20萬片的芯片採購訂單。華爲推出了一個叫Atlas 900的超節點系統,把384塊自家的AI芯片串在一起,總算力達到了一個讓人刮目相看的水平。

這些產品性能上確實跟英偉達頂級產品有差距,但夠用了——在國家政策支持下,夠用就是勝利。

更讓硅谷不安的,是一家叫DeepSeek的中國AI公司。

2024年底,這家公司發佈了一個大模型,訓練成本大概只花了幾百萬美元,用的還是受出口限制的閹割版芯片,性能卻能跟GPT-4掰手腕。這個消息傳到美國的時候,有人直接把它比作"AI領域的斯普特尼克時刻"。

DeepSeek證明了一件事:芯片的絕對性能不是唯一的出路,算法足夠聰明,可以把硬件的短板補回來

而黃仁勳最擔心的,或許不是華爲的超節點,也不是DeepSeek的訓練成本,而是那150萬中國CUDA開發者正在被迫遷移到國產平臺上。

華爲的軟件生態已經能兼容大部分CUDA的接口,遷移工具也越來越順手。一旦這150萬人在國產平臺上積累夠了經驗,就算英偉達某天被允許重返中國市場,這些人也未必還會回頭——新的路徑依賴一旦形成,就很難再打斷

黃仁勳在倫敦的一場活動上說出了他的判斷:中國會贏得AI競賽。

這不是一個商人的客套話,是一個內行人說出的警告。

嘆息的那句話,對準的是誰

黃仁勳有一句話被反覆引用:"傷害中國的事,往往對美國的傷害更嚴重。"

很多人以爲這是他在替中國說話,其實他說的是一門徹底做沒了的生意,以及他真正在意的東西——美國半導體產業正在被這場管制戰傷到骨子裏。

英特爾在這段時間跌到了十六年以來的股價低點。AMD的單季度營收暴跌了三成多。一家叫應用材料的半導體設備公司,一天之內蒸發了超過百億美元的市值。這些公司跟英偉達一樣,都深度依賴中國市場。

中國那邊,AI投資不但沒有停下來,2025年全年的AI資本支出預計還增長了一半以上。少了英偉達,錢流向了華爲、寒武紀,流向了本土算力基礎設施。美國管制的效果,某種程度上是把原本花在英偉達身上的錢,強行轉移給了國產競爭對手。

黃仁勳有一個說法,聽起來很玄,但仔細想很有道理:全球大約有一半的頂尖AI研究人員是中國人。如果他們用的工具、跑代碼的底層平臺都跟美國脫鉤,那英偉達失去的不只是一個市場,而是對全球AI技術標準的影響力。

這是用55億美元減記換不回來的東西。

問題出在哪裏?或許在於,美國政策制定者在算這筆賬的時候,假設中國技術會在封鎖下原地踏步——良率不足、無法做出能用的替代芯片,至少要等上好幾年。但DeepSeek的那份技術報告,以及華爲昇騰超節點的出現,讓這個預判提前失效了。

封鎖本該是一堵牆,結果成了一把催化劑。

黃仁勳那聲嘆息,說的是自己的生意,也是說給華盛頓聽的:在這場你中有我的技術經濟體系裏,斬斷連接的代價,從來不是誰單獨承擔的——只是最後往往是切斷的那把刀,先割到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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