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搶人!美國一週挖走4名中國頂尖人才,年薪1個億美元令人咋舌
2025年6月下旬,硅谷某個普通的週五下午,OpenAI的內網上,四個賬號同時變成了灰色——永久下線。這四個人,是GPT-4o和o系列推理模型背後的核心工程師。
讓他們集體消失的,是扎克伯格親自發出的一條WhatsApp私信。從接觸到簽約,整個過程只用了7天,四人合計薪酬接近1億美元。
這四個人,到底值多少錢
先說清楚這四個人是誰,你才能明白這1億美元到底在買什麼。
趙晟佳,清華本科,斯坦福博士,博士期間寫了一篇關於生成模型的論文,被引用了兩萬多次——放到整個AI學術圈,這個數字相當炸裂。他加入OpenAI的時候,ChatGPT還沒發佈,後來成了o1推理模型的核心研究員,跟OpenAI聯合創始人Ilya並列爲"奠基貢獻者"。
餘家輝,中科大少年班出來的,博士師從"計算機視覺之父"黃煦濤,學術論文引用量超過三萬四千次。他在OpenAI負責的是感知團隊,主導了GPT-4o能"看圖說話"的整個技術方向。
畢樹超,浙大數學系,後來在谷歌幹了整整11年,YouTube Shorts的聯合創始人就是他。他加入OpenAI的時候才一年,負責的是多模態後訓練——說白了,就是讓模型更像"人"的那套流程。
任泓宇,北大本科,斯坦福博士,在OpenAI專門負責把模型"調教"得又快又準。他自己描述工作的方式是:"我教模型更快、更深、更尖銳地思考。"
把這四個人拼在一起,你會發現他們不是四個獨立的人才,而是大模型研發鏈條上最關鍵的四個環節:推理架構、多模態感知、工程落地、模型行爲優化,缺哪個都不完整。
扎克伯格沒走HR流程,直接拿起手機發WhatsApp私信,一對一聯繫了每一個人。Meta自家的產品,不需要加好友就能發消息,效果約等於陌生人突然給你發短信:"你好,我是扎克伯格,咱們聊聊換工作的事。"
這種操作在心理上的衝擊,比任何獵頭都強。
除了錢,扎克伯格還開出了一張無法拒絕的底牌——算力自由。 當時OpenAI算力緊張,o3、o4-mini的研發計劃一拖再拖,研究員手裏有想法,卻拿不到足夠的GPU跑實驗。
而Meta告訴他們:過來,整個集羣任你用,不用排隊。對一個頂尖AI研究員來說,這比1億美元還致命。
薪酬方面,這1億美元是一個綜合包,包含簽約獎金、多年股權和現金。如果這個數字還不夠震撼,可以拿龐若鳴做個參照——他是後來才被挖走的前蘋果AI基礎模型團隊負責人,Meta給他開出的多年期薪酬方案超過2億美元。
爲什麼偏偏是Meta,爲什麼偏偏是華人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扎克伯格真有錢。但錢只是表象,真正值得追問的是:Meta爲什麼急到這種程度?
答案藏在四個月前的一場失敗裏。
2025年4月,Meta發佈了Llama 4,結果徹底翻車。號稱支持千萬級上下文,用戶實測連寫首詩都費勁。更難看的是,後來有人發現,Meta提交給權威評測平臺的版本,和普通開發者下載到的版本根本不是同一個東西——提交版本專門做了優化,專門爲了刷榜。
這件事最終被Meta自己的首席AI科學家、圖靈獎得主LeCun在媒體採訪中承認了。他說扎克伯格當時"對所有參與該項目的人都失去了信任",整個生成式AI部門被徹底邊緣化。
更諷刺的是,Meta內部最後棄用了自己的Llama,改用Anthropic的Claude來處理日常代碼任務,因爲效率更高。一家花了數百億造大模型的公司,自己的工程師在用競爭對手的產品——這種內部打臉,纔是扎克伯格決定徹底換血的真正導火索。
OpenAI這邊,局面也沒那麼風光。它的歷史包袱是一個叫"非營利組織"的殼子——哪怕估值衝到3000億美元,員工的股權回報理論上都有上限。
當Meta開出1億美元,OpenAI根本無力匹配。 Altman在播客裏的原話是:至少目前,我們最優秀的人還沒答應他——語氣裏掩不住的是慶幸,而不是底氣。
算力也是一道坎。OpenAI當時的GPU資源喫緊,研發排期一拖再拖,研究員的想法在等待中慢慢消磨。這種環境,疊加上Meta送來的1億美元和無限算力,局面就沒什麼懸念了。
再往深一層,問題是:爲什麼這四個人都是華人?
這不是巧合。根據公開數據,全球頂尖AI研究人員裏,中國籍學者佔了將近一半。黃仁勳說得更直接:全球50%的AI研究員來自中國,這是最大的單一羣體,沒有接近的第二名。
這四個人的學歷路徑,是同一套模板:中國頂尖高校打紮實的數學和工程底子,然後去美國讀博士,再進硅谷頂級公司磨實戰經驗。
趙晟佳清華,餘家輝中科大,畢樹超浙大,任泓宇北大——這條"清北浙科+美國博士+硅谷經驗"的流水線,是過去二十年全球AI人才的主要產地。Meta的MSL實驗室44人團隊,有一半是中國人,四分之三有博士學位,絕大多數走的是同一條路。
這場戰爭,贏家還沒出現
挖人之後發生的事,比挖人本身更耐看。
先說Meta內部。天價引進的明星團隊,跟老員工之間很快出現了裂痕。
原來負責Llama項目的團隊負責人,突然發現自己手下一個人也沒了;首席產品官失去了對生成式AI的管理權;而圖靈獎得主LeCun,被要求向一個28歲的年輕人彙報工作,沒多久就宣佈離職。Meta的AI員工留存率只有64%,在主流AI公司裏墊底。
錢可以買來人,但買不來一個穩定運轉的團隊。
OpenAI也沒有認輸。2025年下半年,它向核心員工發放了數百萬美元的留任獎金,還取消了股權激勵的等待期。
更妙的是,2026年2月,OpenAI成功從Meta把龐若鳴反挖了回來——那位被Meta花了超過2億多年薪酬買來的前蘋果AI團隊負責人,在Meta只待了7個月,就又換了東家。
這場人才戰的劇情,開始有點像宮鬥。
但如果把視角拉遠,有一個更值得關注的趨勢正在悄悄改變這場戰爭的底色。清華最新公佈的畢業生去向數據顯示,出國深造的比例已經降到8.5%——十年前,這個數字差不多是現在的三倍。
與此同時,字節、華爲、DeepSeek成了最熱門的去處,哈佛、斯坦福的中國學子開始把簡歷投向國內AI公司。
曾經在OpenAI擔任核心研究員的姚順雨,現在已經回國出任騰訊首席AI科學家。
這意味着什麼?美國AI公司用來打人才戰的底牌,是中國的理工教育在源源不斷地供給頂尖人才。但如果這個供給側本身開始收縮,這場仗的邏輯就變了。
扎克伯格這次花1億美元買來了四個人,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成功組建,算是贏了這一局。但更大的問題是:當用錢能買到的人越來越少,下一局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