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輸兩局血虧35億後,竟敢押上三分之一財政去賭未來,它到底圖啥
如今提到“賭城”的人不難發現大多數的第一反應都是澳門,而事實上我們國家的許多城市都有自己的“賭城”之稱。但在城市發展的這個賽道里,合肥這波操作才叫真的“敢下注”。
但人們都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手裏那幾塊芯片、幾塊顯示屏、幾輛新能源的千億產業的背後所代表的“風投之城”。可大夥兒可能不知道,在這些輝煌背後,合肥當初其實摔得挺慘,連着輸了兩回,差點把家底都賠進去。
可以追溯到2009年合肥對產業的轉型初起時的那一份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前進的第一步——那一年的第一筆21個億的鉅額投入就如一聲巨雷般驚雷般的轟響,讓無數的創業者和投資者都看到了這座城市的未來在何方。當時投的是一個叫鑫昊的等離子項目,引進了日本企業的生產線。結果誰也沒想到,技術更新換代太快,等離子很快就被液晶技術給打敗了。可惜的是,經三年的辛苦攻堅嘔血般的等離子技術,卻最終在合肥的1.5億投入中打了個水漂,虧了整整10個億的鉅額本金,可謂一波三折的悲劇也就此了結了。
還沒等大家緩過勁來,第二記重拳又砸下來了。由此可見,2010年合肥又傾注了25億的巨資在賽維太陽能的身上,躍躍欲試地要把這塊“太陽底地”打造成全球最大的光伏電池的基地。結果運氣確實差點,項目剛落地,全球光伏行業就遇上了產能過剩,價格跌得親媽都不認識。可謂是將25億的巨資“一錙驟”地都打了水漂,簡直就是一錘子把好不容易掙的“骨頭”都給打沒了。
其在合肥的兩年連敗不僅使其巨大的市場份額大大流失了還使其連番的虧損達到了35億的驚人之數。這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換做別的城市,可能早就收手認命了。但這波慘痛的教訓反倒讓合肥看清楚了一個道理:光靠砸錢是不行的,得順着產業的規律走。可謂前因後果的巧合,其實也正是這兩次的“慘敗”,爲後來那些“神級的操作”埋下了成功的伏筆。
在這之後,合肥變得越來越清醒。第一場翻身仗,它盯上了京東方。那時候京東方是出了名的虧損大戶,誰見誰躲,可合肥看中了它背後能打破國外壟斷的技術。這一次,合肥就像“咬牙切齒”般直接從全市的三分之一的財政收入中掏出了整整175億的鉅額資金就一攬子砸了進去。
這波操作終於讓它等到了回報。過了十年,全球最先進的顯示屏生產線在合肥點火,直接帶起了一個千億級別的產業羣。緊接着,玻璃、膜組這些上下游公司全都跟着來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圈子。這下不僅讓合肥贏翻了,更重要的是讓國內顯示屏價格降了下來,咱們自己說了算。
那時候的2020年蔚來汽車都快關門了,還是在合肥給了它一把救命的稻草。當時蔚來跑了18個城市都沒人要,合肥卻給了70億的“救命錢”。不過這回合肥變得更老練了,它不光幫蔚來,還順手拉來了德國大衆,讓老牌巨頭和造車新勢力一起在合肥紮根。
到2026年1月,蔚來第100萬臺車已經在這裏下線了。現在的合肥,新能源汽車產量大爆發,全國每十臺新能源車就有一臺是合肥產的。這種從頭到尾的產業鏈條,讓合肥徹底坐穩了位置。
現在的合肥已經不是單純在投項目,而是在搞生態。通過對長鑫存儲的扶持,我們也爲國外長期被壟斷的內存芯片的攻克開了了方便之門。2025年底,長鑫不僅營收翻倍,還準備去上市。現在它已經成了全球前四的廠商,成功打破了三星這些巨頭的壟斷局面。
細數下來,合肥現在是芯片、顯示屏、汽車、人工智能四大產業齊頭並進。而大到能叫得出名字的企業也紛紛把合肥作爲發展的重要陣地,其巨大的吸引力不僅使更多的外資企業主動地往合肥跑,也使衆多的小企業紛紛將合肥作爲自己發展的重要陣地。這種滾雪球一樣的效應,讓合肥的產業生態變得越來越厚實。
即便已經有了現在的成績,合肥還是沒停下腳步。但在量子芯片的領先的同時,也先把低空的新賽道給佔了個先機。像本源量子這種公司,已經在這裏搞出了國內第一條量子芯片生產線。這種走一步看三步的做法,讓合肥在未來的產業競爭中又佔了先機。
看合肥的經歷就能明白,一個城市能不能跑贏,靠的不是運氣,也不是家裏有礦,而是能不能從摔過的坑裏爬起來,看清路怎麼走。不管初次的輸得多慘,只要能摸準了其中的規律就照樣可以通過後來的精準的操作把盤子的主動權交給自己。這種帶着勇氣和邏輯的前進,纔是它最硬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