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靠愛因斯坦領先了整整6年,中國憑啥只用兩年就搞定原子彈?
但當我們一提到原子彈,很多人就先會聯想到的是高超的科技和漫長的研發週期中所經歷的坎坷和不易。可惜的是,美國作爲世界的領頭羊,當初就憑藉集結了全世界最頂尖的幾百個大腦,在曼哈頓計劃的基礎上,就砸下了巨資,前前後後折騰了6年才把那朵蘑菇雲給造了出來3。
蘇聯緊隨其後,在擁有情報網加持和雄厚工業底子的前提下,也花了8年時間纔算大功告成,無論是在何種歷史的年代,都將此等難度的工程之作視爲衡量一國國力的最終之試。
可到了咱們這兒,從第一顆原子彈成功跨越到氫彈,中國僅僅用了2年零8個月。令全世界的西方專家都爲之目瞪口呆的這一驚人的速度,至今也仍是世界科研史上的一個奇蹟。
這背後的第一個關鍵點,在於咱們的起步雖然晚,但眼光極高,不少當時的研發的領軍人物甚至都直接從美國、歐洲的一線的實驗室就回來的都有,這些人裏有研究原子核物理的,有搞工程力學的,個個都是能直接和奧本海默對話的大牛。
這意味着咱們在理論摸索階段少走了很多彎路。別國是在黑暗中摸索門把手,咱們的專家是帶着腦子裏的“圖紙”回來的。這些迴歸的人才所引入的新信息,直接填補了原本可能要花上數年時間才能完成的基礎理論推導空白。
值得關注的是,當時咱們採取的是一種“全國一盤棋”的打法。不難發現,在如美蘇等大國的高科技的研發過程中往往會遇到多部門的利益的糾葛或者說是資源的分散,但在咱們這兒,只要是原子彈需要的,全國上下哪怕勒緊褲腰帶也會優先保障。
其所帶來的“即缺即補”的動員能力就使得實驗室裏的一件零件的缺失都能及時的將其補上,從而大大地提高了工廠的連夜趕工的效率,很多時候,國外需要走半年審批流程的物資,在咱們這兒可能就是一通電話的事情,得益於這種自上而下的高效管理模式,研發工作得以爭取到大量極爲寶貴的時間。
究其根源,咱們在技術路線上選得非常準,由於對鈾的提純工作既要爲曼哈頓計劃的建設做出貢獻,又要爲戰後美國的核能工業的發展做出準備,因此當年我們就同時嘗試了幾種不同的提純鈾的方法,造成了對原料的資源的分散,而咱們基於當時的國情,直接鎖定了效率最高、最適合自己現狀的那條路。
這種“畢其功於一鍵”的選擇風險很大,可一旦選對了,速度就是成倍地提升,正因如此,咱們省去了大量在大規模實驗中進行方案比對的時間,直接奔着最終目標去衝刺。
再來看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細節,就是咱們對超級計算機的替代方案。那時候沒有現在這種算力驚人的電腦,很多複雜的核物理數據,老一輩科學家是靠算盤一珠一珠撥出來的。這種看起來很原始的法子,其實在邏輯校驗上反而更嚴謹。
幾十個人分成幾組,對着同一個公式算,算出來的結果對得上纔算過。這種高強度的手工計算,硬是在沒有先進硬件支撐的情況下,把理論模型的誤差縮到了最小,避免了因爲數據錯誤導致的實驗失敗。
可見同時在搞原子彈的基礎上就已經把對氫彈的準備工作都提上日程了,這波操作在國際上非常少見。通常國家都是先搞定原子彈,歇口氣再研究氫彈,但咱們的科學家在計算原子彈數據的過程中,就順手把氫彈的原理架構給琢磨通了。
而這一突破的發生也就爲我們走完了從原子彈的誕生到氫彈的研製的這條曲折的道路,走了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兩項工程在時間軸上出現了大幅度的重疊,這種並聯式的工作邏輯,讓咱們在跨越原子彈到氫彈的門檻時,速度快到令全世界咋舌。
基於這一原因,咱們第一顆原子彈的起爆方式也選得非常硬核,當時蘇聯專家撤走時,很多人覺得中國肯定搞不出來。可沒想到,咱們在極短的時間內搞定了內爆式結構。
這種結構比早期的槍式結構複雜得多,但威力大、技術更先進,跨過低端門檻直接挑戰高難度,這種技術上的跨越式發展,最終引發了那場震驚世界的東方巨響。
這種速度的背後,其實是一代人用命在和時間賽跑,在那個特殊的年代,沒有所謂的節假日,更沒有優厚的待遇,有的只是對一個目標的極致專注。
那種環境下爆發出的主觀能動性,讓很多看似無解的工程難題,在通宵達旦的討論和實驗中被逐個擊破。所以說,中國之所以能用兩年時間走完別人八年的路,靠的不是運氣,而是頂級人才、高效動員以及精準技術路線的完美合力,這種奇蹟,放眼全球也幾乎是不可複製的。
你會發現,這種不走尋常路的發展模式,奠定了中國後來很多高精尖裝備研發的基礎。這種在壓力下爆發出的效率,至今仍是很多人研究中國科技崛起的重要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