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俄博弈,歐洲卻在菜單裏?德媒一聲慘叫:我們成菜了
最近,德國《世界報》的一篇專欄文章,把整個歐洲的體面都扒光了。
知名作家馬滕斯坦在文章裏發出了絕望的吶喊:中國都上桌了,美國和俄羅斯也在,唯獨我們歐洲,連個板凳都沒有。
這可能是500年來,傲慢的歐洲人第一次感到骨子裏的恐懼。
因爲他們突然發現:在這個新世界裏,他們不再是切蛋糕的刀,而是變成了盤子裏的那塊肉。
1494年的幽靈,回來索命了
要理解歐洲人的恐懼,咱們得把時鐘撥回到1494年。
那一年,是個什麼光景?
那是歐洲人的高光時刻。
在大西洋的一個小島上,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個帶頭大哥,鋪開一張世界地圖,手裏拿着尺子和筆,像切西瓜一樣,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這就是著名的《托爾德西里亞斯條約》。
線以西,歸西班牙;線以東,歸葡萄牙。
整個地球,連同上面的億萬生靈、黃金白銀、土地河流,就這麼被兩個歐洲國家給私分了。
那時候的歐洲,是神。
他們制定規則,他們定義文明,他們審判世界。其他文明在他們眼裏,要麼是野蠻人,要麼是待開發的資源。
這種“我爲主宰”的幻覺,歐洲人整整做了500年。
直到今天,夢醒了。
馬滕斯坦在文章裏描繪了一幅讓他瑟瑟發抖的畫面:
又到了一個“劃分勢力範圍”的時刻。
談判桌擺好了,上面坐着誰?
普京,代表着狂野的俄羅斯;特朗普(或者其他美國總統),代表着霸道的美國;還有中國,代表着新興的東方力量。
他們正在商量怎麼重新劃分地球的版圖,怎麼分配未來的利益。
而歐洲呢?
歐洲人在門外,拿着那張過期的舊船票,還在那兒嚷嚷:“我們要講規則!我們要講人權!我們要講價值觀!”
裏面的人轉過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服務員,上菜。”
這不僅僅是失落,這是降維打擊。
對於習慣了當棋手的歐洲來說,變成棋子不僅是恥辱,更是滅頂之災。
歐盟在百年鉅變中,正在被迅速邊緣化。
以前,歐洲是美國的盟友,是平起平坐的夥伴;現在,歐洲成了美國霸權博弈下的“耗材”。
美國要收割財富,歐洲買單;美國要對抗俄羅斯,歐洲流血。
那個曾經定義了現代世界的歐洲,如今只剩下兩樣東西:
這一頭是臃腫不堪、只會製造文書垃圾的官僚機構;
那一頭是誇誇其談、卻毫無執行力的嘴炮政客。
當叢林法則再次迴歸,手裏沒有獵槍,只有一本《聖經》的歐洲,註定只能成爲猛獸嘴裏的獵物。
把自己的腿鋸了,還說是爲了減肥
歐洲爲什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因爲對手太強嗎?不,是因爲他們自己揮刀自宮。
這個病,叫“產業空心化”。
曾幾何時,歐洲是“世界工廠”的代名詞。德國的精密製造、法國的工業體系,那是他們的立身之本。
但是,這幾十年來,歐洲人飄了。
他們覺得搞製造太累、太髒、賺錢太慢,於是把工廠搬到了亞洲,自己留下了金融、設計和所謂的高端服務業。
他們以爲這樣就能永遠站在產業鏈的頂端吸血。
結果呢?
根基一旦被掏空,上層建築就成了空中樓閣。
韓永輝教授的研究說得很透徹:產業空心化是歐洲債務危機的總根源。
沒有了實體經濟的支撐,歐洲就像一個虛胖的巨人,稍微遇到點風吹草動(比如金融危機、疫情),就只能靠借債度日。
更要命的是,他們還自己往傷口上撒鹽。
看看俄烏衝突。
這本是一場可以通過外交手段化解的危機,但歐洲完全喪失了戰略自主,被美國綁上了戰車。
爲了所謂的“政治正確”,歐洲人幹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切斷了廉價的俄羅斯能源。
這等於是一個舉重運動員,在上場前先把自己的飯給斷了。
能源價格飆升,通脹高企,工廠倒閉,資本外逃。
德國引以爲傲的化工、汽車產業,因爲用不起電、燒不起氣,不得不關停或者外遷。
而美國呢?
一邊高價賣給歐洲天然氣,一邊出臺《通脹削減法案》,把歐洲的企業吸到美國去。
這就是現實版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雖然歐洲表面上看起來“空前團結”,但這只是一種被局勢裹挾的假象。
實際上,歐盟內部的分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嚴重。
東歐國家爲了安全徹底倒向美國,西歐國家想搞獨立自主卻有心無力。
整個歐洲,就像一艘失去了動力的豪華遊輪,只能任由美國的拖船,把它拖向未知的深淵。
沒有了工業,就沒有了造血能力;沒有了能源,就沒有了生存底氣。
這樣的歐洲,拿什麼上桌?拿什麼跟中美俄博弈?
難道靠布魯塞爾那幾千頁的環保法規嗎?
困在“價值觀”的籠子裏,等待死亡
如果說經濟上的自殺是外傷,那麼制度上的癌變,纔是歐洲的絕症。
現在的歐洲,陷入了一種“怪獸般的官僚主義”。
什麼意思?
就是大事幹不了,小事沒完沒了。
你想修一條路、建一個廠,得經過無數層的審批,得滿足無數個環保、人權、動物保護的標準。
等到手續辦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就是西式民主的危機。
王紹光教授指出,西式民主已經深陷“無效治理”的泥潭。
政客們爲了選票,只顧眼前的討好,不敢做長遠的規劃。
議會里吵翻了天,爲了一個細枝末節的議題能辯論幾個月,但對於真正的危機——比如難民問題、比如經濟衰退,卻束手無策。
這種“否決政治”,讓歐洲變成了一個行動遲緩的植物人。
反觀中國。
我們有全過程人民民主,我們有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
當歐洲還在爲是否要戴口罩爭論不休時,我們已經控制住了疫情;
當歐洲還在爲天然氣價格發愁時,我們的新能源產業已經領跑全球;
當歐洲還在爲難民分配互相扯皮時,我們的“一帶一路”已經鋪到了他們的家門口。
這就是“中國之治”與“西方之亂”的根本區別。
歐洲人引以爲傲的“普世價值”,現在成了束縛他們的鎖鏈。
他們沉迷於一種道德優越感中,覺得只要我站在道德高地上,我就贏了。
但現實是殘酷的。
在國際政治的叢林裏,道德不能當飯喫,情懷擋不住子彈。
中國都上桌了,是因爲中國有航母、有空間站、有完整的工業體系、有14億人的大市場。
而不是因爲中國會背誦西方的《人權宣言》。
馬滕斯坦的焦慮,代表了歐洲知識精英的最後一點清醒。
他們看清了局勢,卻無力迴天。
他們知道歐洲正在淪爲背景板,但除了在報紙上發幾句牢騷,什麼也做不了。
未來的世界,規則將由強者重新書寫。
在這個新秩序裏,歐洲如果不能找回自己的脊樑,不能重塑自己的產業,不能打破那個僵化的制度籠子。
那麼,等待他們的,不僅僅是“不上桌”的問題。
而是正如那位德國作家所恐懼的那樣:
500年前,你們是歷史的主角;
500年後,你們將成爲歷史的註腳。
別覺得委屈。
在這個世界上,尊嚴不是別人給的,是靠實力掙回來的。
既然選擇了自我閹割,就別怪別人不帶你玩。
參考資料:
產業空心化與地區債務危機——再探歐債危機根源_韓永輝,知網,2016
歐盟衰落問題辨析_張健,知網,2016
西式民主的危機_王紹光,知網,2025
“西方之亂”與“中國之治”根源探析:基於全過程人民民主與西式民主比較的視角_陳嘉寶,知網
俄烏戰爭正在深刻改變歐洲_本報駐德國特約記者__青木__本報記者__李萌,知網,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