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往心裏去,是一種極好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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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洞見·上弦月

心若不動,風又奈何。你若不傷,歲月無恙。



最近,在微博上看到一條特別有意思的說法:


真正厲害的人,都是“內存管理大師”。


什麼意思?


人的心就像手機內存,你每在意一件事,就相當於在後臺開了一個App。


今天在意同事的眼神,開一個;明天糾結髮出去的消息沒回,開一個;後天回想三年前說錯的一句話,再開一個……


用不了多久,你的“心”就卡死了,哪還有餘力去處理真正重要的東西?


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內存管理大師”。


他們有個好習慣:用完即關,後臺清空。


這不就是心理學上說的“認知資源有限理論”嗎?


人的注意力、意志力都是稀缺資源,被瑣事佔滿了,大事就沒位置了。


我們這一生,風裏來雨裏去,經歷的事何止萬千。


有人活得步履蹣跚,有人活得乘風破浪。


差別有時就在“凡是不往心裏去”這7個字裏面。


01

有一種累,叫畫地爲牢


網絡上有一句流傳很廣的話:


“一個人罵了你一句,你記了兩天,他就罵了你兩天;你若是記了一年,那麼他就罵了你一年;你若是到死都記得,那這個人就罵了你一輩子。”


是啊,讓你受折磨的,從來不是罵你的人,而是那個反覆回放、遲遲不肯按下關機鍵的自己。


北大女碩士“鳥鳥”,曾經在《脫口秀大會》上有一個炸翻全場的演出。


那場表演的主題是“容貌焦慮”,其中有一段她是這麼說的:


“因爲容貌上的自卑,我放棄了很多事情。不要去面試,肯定選不上;不要聯繫他,肯定沒結果;不要搶銀行,會被監控拍到,我又不上鏡……”



當時臺下笑得好大聲,很多人都以爲這只是一個段子。


事實是,這是她走來的路。


在接受《新京報》採訪時她就曾坦言:


“我不是一個自信的人。脫口秀演員在臺上可能需要跟觀衆互動或者表演,我就會害怕,害怕別人的評價。我還很恐懼冷場,特別尷尬,神經比較脆弱。”


而這一切,可以追溯到她的青春期,年少的她曾收到過同齡人對她外貌“非常直接的描述”。


以至於後來,即便她考上北大,擁有了耀眼的光環,依然無法完全釋懷。


所以我特別喜歡何炅在《明星大偵探》中,和大家分享的一個做法:


“不要在乎那些與你的生命沒有關係的人,對你的任何評價,因爲他不需要對你的人生負責,而你要對你自己的人生負責。真正決定自己人生,能改變自己人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


說真的,這個世界沒有一個外人,會因爲你的脆弱就對你輕拿輕放。


你的小心翼翼,別人看不見;你的輾轉反側,別人不會懂。


你捧着那顆玻璃心站在人羣裏,風一吹就碎了一地,可路人只會繞開走,沒有人會蹲下來幫你一片一片撿。


所以,從今天起,學着當一個看門人。


那些讓你睡不着的話,那些扎進肉裏拔不出來的評價,統統丟到門外。


門內是你自己,門外是全世界,你守住門內那個小小的自己,就贏了全世界。


02

有一種傻,叫庸人自擾


《中國之聲》曾經分享過一個有趣的實驗。


心理學家讓參與實驗的志願者,穿上一件讓他們尷尬、圖案奇怪的衣服,去參加一個和這身打扮毫不相關的活動。


結束後,志願者認爲,活動上至少有一半的人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


可事後調查發現,真正注意到他的人,只有不到四分之一,而且也沒有什麼人會覺得他的穿着是一種冒犯。



這就是著名的“聚光燈效應”。


人們往往會高估外界對自己的關注程度,認爲別人會把“我的缺點放大,甚至加以嘲諷”。


但實際上,很多時候別人壓根就不會多給你一個眼神,你只是陷入了自己內心的獨角戲罷了。


你反覆回放的尷尬,別人可能轉頭就清空了回收站。


你耿耿於懷的出糗,在別人記憶裏連個標點符號都算不上。


你以爲的天塌了,可能只是你一個人的天塌了。


記得公司年會上的一個搞笑名場面。


年會部門跳舞,新來的行政曉晴是領舞。


音樂一起,她第一個衝出去,剛扭了兩步,“啪嘰”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蹲兒。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笑。


曉晴趴在地上愣了一下,大概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受傷。


確認沒事後,她乾脆就着摔倒的姿勢舉起雙手,跟着音樂節奏左右搖擺了兩下,一個挺身站起來繼續跳,臉上的笑容比誰都歡快。


後來我在茶水間碰到她,打趣說:“你反應還挺快哈!”


小姑娘笑着擺擺手說:“其實挺尷尬的!但我算了一下,全公司兩百多號人,能記住我摔跤的頂多是辦公室那幾位,能記到下週的就更少了。”


緊接着她還打趣道:“能記到下個月的——那個人一定是暗戀我。”


說真的,我這個80後,還真有點跟不上00後的腦回路,她這番說辭,倒是讓我消化了好一會兒。


臨走前曉晴又補了一句:“反正跳完了大家就忘,我幹嘛替他們記着?”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陳丹青的一句話:“很少有人會真正記住你的不堪,除了你自己。”


人無完人,這輩子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糗事”實在太多了。


小時候寫錯字,長大了愛錯人,職場裏說錯話,生活裏走錯路……


這些“錯”就像衣服上的褶皺,穿在身上不太好看,但你若是一一熨平再出門,日子就得全耗在熨衣板上了。


有些褶皺,穿着穿着就平了;有些錯,走着走着就散了。


你要是每一件都拿放大鏡看,生活就不叫生活,叫審判。


03

有一種病,叫活在過去


《知否》裏明蘭有一句經典臺詞:“眼睛是長在前面的,本就應該向前看的。”


可太多人偏偏活在過去。


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哥們,六年前因爲錯信了一個投資夥伴,虧了一大筆錢,直到去年才償還完所有外債。


這本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可前陣子遇見他,人還是那個人,但是精氣神早就泄了。


因爲他還在不停地追憶過往,反覆覆盤:


“如果那天我沒去參加那場酒會”“如果我事後再多問一個人”“如果我早點止損”……


聽過一句話:所有帶“如果”的句子,都是精神鴉片。


那些愛翻舊賬的人,都是在用今天的日子給昨天的自己陪葬。


而那個不將過去放心上的人,早就輕舟已過萬重山。


前段時間,竇文濤和papi醬在《自然光》中的脣槍舌劍,頻頻登上熱搜。


節目尾聲兩人有一段極爲精彩的對話。


竇文濤問papi醬是否有精神潔癖?


得到否定答案後,竇文濤又聯想到自己,說自己“有一種病,總是不能原諒過去的自己”,甚至想回去修正一些瞬間。



聽到這,papi醬問了一個直指人心的問題:


“真的讓你回到過去,你確定自己有改變過去的能力嗎?”


竇文濤思索了一會兒,搖搖頭道:“你這麼說,治癒了我。”


是啊,就像papi醬說的那樣,一切的發生,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們能做的就是不斷地“翻篇”,只有這樣,才能夠走好接下來的每一步。


在節目裏,papi醬談及自己的原生家庭,說到父母離異,給少女時期的她帶來了許多負面影響。


但她現在不會去糾結所謂的原生家庭,不是她有多麼的大度,而是她選擇了“遺忘”,並且很早就從中跳了出來。



於是,當我們知道papi醬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那個在鏡頭前嬉笑怒罵的“喜劇人”。


白先勇在《樹猶如此》中寫:

“時間是無情的,它不會爲任何人的悲傷停留。但人可以選擇,站在時間的哪一側。”

過去的事,像打翻的牛奶,像燃盡的煙火,像昨夜的風。


你爲它哭,它也不會回來。


你爲它憂,它也不會更糟。


既然如此,何必讓昨天的雨淋溼今天的衣裳?

▽

馮唐曾說:“凡事不往心裏去,是一種天賦。”


實事求是來講,這種天賦是可以後天學習的。


就像馮唐那句著名的“粗口”,遇事問自己兩個問題:


關我屁事,關你屁事。


話糙理不糙。


這世上只有一個人值得你花所有力氣去經營——那就是你自己。


願你做個“沒心沒肺”的人,凡事不往心裏去,只向美處尋。


心若不動,風又奈何。你若不傷,歲月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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