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動的小日子啊!
零分作文被罰重寫了,這是雨點兒的第二篇:
《那份無聲的愛如星星閃爍》
叛逆、犟嘴、情緒波動大、易怒,這既是青春期的表現,也是更年期的表現。正如磁鐵,同極相斥,異極相吸。若是一個青春期的人碰上一個更年期的人,總免不了擦出些火花。恰巧,我和媽媽暫時成爲了這樣一對“磁鐵”,擦出了許多寫着“冷戰”和“不愉快”的火花。
可後來我才明白,火花雖刺眼,卻並不意味着光已經熄滅。有些愛,反而像夜空裏的星星,不張揚,卻一直閃着。
那是一個週五下午。我興高采烈地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週日想和同學出去玩,順便到開封轉一圈。
媽媽只說了一句:“快期末考試了,還跑這麼遠幹什麼?”
現在回想,那句話裏其實沒有明顯反對,也沒有責備,可在當時的我聽來,卻格外刺耳。我有些不服氣地說:“出去玩關期末考試什麼事?而且只去半天,不會影響學習。”
也許這句話本身也沒多少情緒,可落進媽媽耳裏,或許同樣難受。
學校電話不會給人太多回味的時間。三分鐘很快過去。我記不清後來我又說了什麼,也記不清媽媽後來說了什麼。等反應過來時,電話已經掛斷。
媽媽的一次詢問,好像成了我無理取鬧、固執掛斷電話的證據;而在我看來,她的一句提醒,也變成了對我的否定。
後來想想,那時候的她,也一定很難過吧。
回到家後,我們誰也沒有說話。也許是真的生氣,也許都在等對方退一步。可身爲少年的我不願低頭,而媽媽似乎也說不出那句解釋。
第二天,我早早喫完飯,便去了圖書館。我並不是多想學習,只是不想繼續和媽媽在家裏冷戰,哪怕半秒鐘。
可晚上回到家,我忽然愣住了。
今天的家裏格外清亮,特別是我的房間與書桌,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冰箱裏放着幾根我愛喫的雪糕,廚房裏正蒸着那道我念叨很久卻一直沒喫上的菜。
媽媽沒有說話。
可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昨天那些刺眼的火花背後,原來一直藏着另一種安靜的光。
它不像煙花那樣熱烈,也不像太陽那樣耀眼,卻像夜空中的星星——平日裏不易察覺,卻始終亮着。
後來,我們誰也沒有再提起那次不愉快。
但直到現在,每當想起那天廚房裏升起的熱氣、書桌整齊的樣子,我都會明白:有些愛不會因爲爭執熄滅,它只是暫時躲進雲後,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再次如星星般閃爍。
以上。
嗯,是正常的學生作文了,也是我們生動的小日子呀!
看我懶得,連三百字都要拿兒子的作文來湊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