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折!天下第一寶刻《石鼓文》安思遠舊藏最善本精印發行!
《石鼓文》安思遠藏本 傳世最舊拓
雅昌二玄策劃出版《安思遠舊藏善本碑帖選》之
元明間拓《石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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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陝西天興縣南出石鼓,有銘文,言秦王漁獵事,故稱“獵碣”,初不見稱於前世,至唐,人始盛稱之。虞(世南)、褚(遂良)、歐陽(詢)共稱妙墨。韋(應物)、韓(愈)以降,歌詠贊頌不絕如縷,其名大顯。清末,康南海以“中華第一古物”譽之。吳少甫祕藏珍本,題曰“天下第一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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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扉頁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陳元素題首
此本經清代鑑藏家吳雲根據《石鼓音訓》記載,定爲元代至元前拓本。相對於傳世其它早期版本而言,其更可寶貴之處,在於整紙而未剪裱,可以看到石鼓文最原始的樣貌,從而使其文獻價值與藝術價值均可謂獨佔鰲頭。
吳雲跋此本“乍原鼓”:“庚午重陽節,晴窗清晦,閱此古拓,欣然取舊紙臨寫數行,覺腕底增瘦勁之氣。”並題“天下第一寶刻”。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車工鼓”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汧殹鼓”
內頁細節欣賞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田車鼓”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鑾車鼓”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霝雨鼓”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乍原鼓”
“天下第一”是小說筆法。藏着它身後的故事。
清華簡《系年》載:
周幽王取妻於西申,生平王,王或(又)取褒人之女,是褒姒,生伯盤(即伯服)。褒姒嬖於王,王與伯盤逐平王,平王走西申。幽王起師,回(圍)平王於西申,申人弗畀,曾人乃降西戎,以攻幽王,幽王及伯盤乃滅,周乃亡。
於是,申侯與盟友擁平王爲天子,其餘諸侯則另立幽王之弟餘臣於虢,是爲周攜王。
二王並立的局面讓諸侯國看到了周室的衰微,於是“諸侯彊並弱,齊、楚、秦、晉始大,政由方伯”。
秦人藉機崛起。
《石鼓文》所錄十篇四言敘事古詩,記述了秦襄公受封歸國後的田獵祭祀活動。
秦襄公用這次極具政治意義的活動,在獲取了祭品的同時還等於進行了一次演武練兵。秦國通過炫耀武力而威懾犬戎,以謀求西部邊陲的霸主地位
郭沫若曾言:“石鼓文是詩,兩千六百年前古人所寫所刻的詩,遺留到現在,這樣的例子在別的國家並不多見。它在詩的形式上每句四言,遣詞用韻,情調風格,都和《詩經》中先後時代的詩相吻合。這就足以證明,儘管《詩經》可能經過刪改潤色,但在基本上是原始資料。因此,我們對於《詩經》的文學價值和史料價值,便有了堅實的憑證。而且,石鼓剛好是十個,所刻的詩剛好是十首,這和《小雅》《大雅》以十首爲‘一什’的章法恰恰相同,這也恐怕不是偶合。故從文學史的觀點來看,石鼓詩不僅直接提供了一部分古代文學作品的寶貴資料,而且更重要的貢獻是保證了民族古典文學的一部極爲豐富的寶藏。”
這十篇刻在花崗岩石鼓上的四言古詩,創作風格與寫作手法皆與《詩經》相仿,被學者公認爲一部讚頌秦君功業的歷史史詩。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馬薦鼓”“吾水鼓”
這部史詩被鐫刻在十個鼓形的花崗石上。唐韋應物《石鼓歌》言:“石如鼓形數止十。”李吉甫《元和郡縣圖志》雲:“石形如鼓,其數有十。”
據郭沫若推測其“鼓形”所象徵的是天幕,猶如北方遊牧民族心中永恆神聖的穹廬,秦人以石鼓來紀念秦襄公的豐功偉業
這種特殊的形制很有可能與秦人的祭祀或宗教密切相關,從而具有非常明確的象徵意義。
石鼓自唐初被發現後,受到了歷代學者、書家的狂熱追捧,爲石鼓文所展現出來的書法藝術所傾倒。
他們賦詩作文,讚頌石鼓文書法的雍容肅穆、雄渾豪放、大氣磅礴和端莊自然。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之“吳人鼓”
安思遠舊藏《石鼓文》拓本,前有陳元素題首,末有翁方綱、潘奕雋、吳雲等人跋。此本乾隆時曾爲江艮庭收藏,後歸楊壽門,曾在潘奕雋三松堂月餘, 後歸吳雲二百蘭亭齋祕藏, 又歸李啓嚴,於一九九二年被安思遠購藏。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翁方綱跋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翁方綱、何紹基、吳雲跋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潘奕雋跋
安思遠舊藏元明間拓《石鼓文》吳雲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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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廣東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年11月
書號:9787209127400
定價:188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