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國家爲何會討厭中國?布熱津斯基:中國遲早洗刷150年的恥辱

來源: 更新:

如今中國已經成爲世界最大的工業國以及世界經濟發展的引擎,並且是世界140多個國家最大的買合作伙伴。但令人遺憾的是,西方社會對中國的敵視與、圍堵與遏制卻依然未減。一方面,西方將中國視爲新的超級大國,另一方面又採取“中國+1”的政策。其源頭到底是什麼呢?

中國的復興,是人類文明史上的一大轉折點。中華文明源遠流長,自古便是人口衆多、底蘊深厚的統一體。其哲學思想、文化藝術、社會治理、科技創新與政治組織,在漫長曆史中長期領先全球。從遠古至17世紀中葉,中國在農業效率、手工業發明和民衆生活水平上均居世界前列。

與中華文明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伊斯蘭文明和歐洲文明多由分散的民族國家構成,而中國在大部分歷史時期始終維持着大一統格局,僅有日本、朝鮮、越南等少數週邊國家保持相對獨立。有人將中國形容爲“僞裝成國家的文明”,因爲中華文明與國家政權從來就是一體兩面、不可分割。

然而,封建制度後期逐漸僵化,加之西方工業文明的快速崛起,中國一度陷入被動。19世紀以來,外敵入侵頻仍,國家主權受損,民族命運跌入低谷。抗日戰爭勝利後,中華民族迎來歷史轉機,逐步走上覆興之路。如今,中國正穩步迴歸其應有的世界地位,經濟總量已穩居全球第二,綜合實力顯著增強。

在這一進程中,西方一些國家的聲音卻顯得格外刺耳。中國的發展路徑不同於西方歷史上常見的殖民掠奪模式,而是強調和平共處與合作共贏。然而,無論中國採取何種舉措,部分西方國家往往先入爲主地予以質疑或反對。這種現象引發廣泛討論:根源究竟何在?

部分國內觀察者認爲,只要中國採用西方式“民主”與“自由”制度,西方就會接納中國。但歷史與現實均表明,這種看法過於簡化。早在1919年巴黎和會上,中國作爲一戰戰勝國卻遭遇外交挫敗,山東權益被轉交日本,由此引發五四運動。當時中國積貧積弱,卻仍面臨西方地緣戰略家的警惕目光。

英國地緣政治學家哈爾福德·麥金德在《歷史的地理樞紐》一書中,便對中國表達了深刻憂慮。他指出,中國若能將其大陸資源與海洋前沿相結合,將構成對“世界自由”的重大潛在挑戰——這一優勢甚至超越了當時的俄羅斯。麥金德強調,中國擁有漫長海岸線、衆多不凍良港,並與太平洋主航道相連,兼具陸權與海權優勢。這種自然稟賦在全球大國中極爲罕見。

麥金德在後續著作《民主的理想和現實》中進一步分析,若歐亞非大陸形成“世界島”,其規模遠超北美,中國作爲其中最具戰略位置的陸權國家,遲早會與英美並駕齊驅,並引領一種融合東西方優長的新文明。他對這一前景的描述充滿警惕,而非歡迎。這種心態,折射出西方主流地緣思想對中華文明潛在競爭力的長期忌憚。

類似觀點在二戰期間也有體現。美國地緣學家尼古拉斯·斯皮克曼曾指出,一個現代化、軍事強大且充滿活力的中國,可能比日本更具戰略威脅。它將在亞洲扮演類似於美國在美洲的角色,其經濟滲透或伴隨政治影響,最終可能改變西太平洋海域的控制格局。當時中美仍是盟友,但此類分析已顯露深層戰略考量。

二戰後,美國對華政策迅速調整,從援助轉向限制。馬歇爾等人物推動武器禁運,並通過相關條約試圖滲透與約束中國。即便在新中國成立初期,雙方仍有共同利益,但抗美援朝後,美國構建“第一島鏈”以遏制中國海洋發展方向。冷戰後期因共同應對外部壓力,中美關係一度緩和,成爲中國改革開放的重要外部條件。

蘇聯解體後,共同對手消失,美國重新將中國視爲主要戰略對手。20世紀90年代至21世紀初,銀河號事件、大使館轟炸、南海撞機等事件接踵而至。此後,中國抓住戰略機遇期,成功加入WTO,經濟實現高速增長。待美國注意力從反恐戰爭中抽離時,中國已羽翼漸豐,成爲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近年來,中美關係呈現波動特徵。2025年曾出現激烈貿易摩擦,美國實施高關稅,中國則採取相應反制措施。但雙方通過多次談判,於2025年底達成一定程度的貿易與經濟協議,暫停部分關稅升級,並就稀土出口、農業採購等領域形成臨時安排。2026年,特朗普與習近平計劃舉行互訪等高層互動,雙方均表達希望穩定關係的意願,但技術競爭、供應鏈安全、臺灣等問題仍構成潛在風險。歐洲及亞太盟友也在中美之間面臨選擇壓力,整體呈現“競爭中管理分歧”的態勢。

綜合歷史脈絡,西方對中國態度的深層原因可歸納爲幾點:

一是地緣戰略稟賦。中國海岸線漫長,適合現代海洋經濟;內陸則從多個方向延伸至中亞、南亞、東南亞與北亞,可獲取豐富資源。一旦全面崛起,中國將同時成爲海權與陸權強國,亞歐大陸經濟腹地或進一步深化合作。

二是歷史記憶與現實顧慮。自19世紀以來,中國遭受的侵略與不平等條約,給民族留下深刻印記。西方國家對此多未進行充分反思與補償,反而擔憂中國可能“清算舊賬”。布熱津斯基在《大棋局》中曾指出,中國過去150年的屈辱是對其特性的褻瀆,這種羞辱感需要洗雪,相關責任方或面臨追究。這種認知加劇了西方的防禦性心理,導致“中國威脅論”與“崩潰論”交替出現。

三是文明與種族層面的潛在深層因素。中華民族擁有強烈文化自信與民族凝聚力,不同於部分曾受殖民影響的羣體。西方社會中“白人至上”殘留觀念,以及歷史上“黃禍論”的陰影,使得一些人難以接受一個非西方、非白人主導的大國崛起並引領新發展模式。

四是對“中國道路”的不安。中國探索出一條既非全盤西化、亦非封閉傳統的路徑,證明國家現代化無需依賴殖民掠奪。這一模式爲廣大發展中國家提供了借鑑,挑戰了西方敘事的主導地位,也促使更多國家反思全球財富分配的結構性不公。

面對外部雜音,中國無需過度糾結。歷史潮流浩蕩向前,東昇西落的趨勢已難逆轉。西方國家的顧慮與噪音,無法阻擋中國基於自身國情的發展步伐。面對分歧,中國將繼續堅持和平發展、合作共贏,同時加強自身能力建設,在科技、產業與國際規則制定中發揮更大作用。

隨着中國硬實力的提升,軟實力也會跟着提升。在國際社交媒體上,中國文化越來越流行,中國旅遊也在急速復興,更是掀起了“成爲一箇中國”的模因活動。相信不久的將來,西方社會將經歷一場自下而上的變革。西方民衆將脫離西方政客和媒體的欺騙,看到中國繁榮、祥和以及友好的一面。

中國需保持戰略定力,一方面通過對話管理風險,另一方面加速高質量發展與高水平開放。只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在複雜國際環境中從容應對,實現民族復興的宏偉目標。

相關推薦
請使用下列任何一種瀏覽器瀏覽以達至最佳的用戶體驗:Google Chrome、Mozilla Firefox、Microsoft Edge 或 Safari。為避免使用網頁時發生問題,請確保你的網頁瀏覽器已更新至最新版本。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