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曆史上最糟糕的總統竟是他?打敗特朗普和拜登,他實至名歸
特朗普兩次被彈劾,拜登老到辯論臺上認不出麥克風——這倆人無論怎麼看,都夠格競爭"史上最爛總統"的頭把交椅。
但歷史學家們每隔幾年就搞一次總統排名評選,結果每次都讓人意外:這兩位加在一起,愣是打不過一個早在九十多年前就下臺的老頭。
他的名字,被美國窮人用來命名全國各地的貧民窟。
他叫赫伯特·胡佛。
倒黴蛋還是拆彈專家?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胡佛這傢伙也太慘了,上任七個月就撞上了大崩盤,換誰去都救不了。
這個說法,只說對了一半。
1929年的華爾街崩盤確實不是胡佛造成的,那是"咆哮的二十年代"欠下的債——十年狂歡,全靠借錢撐場面,總有一天要還。但崩盤是引子,大蕭條的烈度,是胡佛親手加進去的。
股市剛崩的時候,全美失業率還只有百分之三,跟今天差不多。四年之後,這個數字爬到了百分之二十五——相當於全國每四個能工作的人裏,就有一個在街上晃盪,找不到活幹。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胡佛做了一個讓全世界經濟學家集體崩潰的決定。
1930年,他簽署了一部關稅法案,把進口商品的平均關稅直接拉到歷史高位。這件事荒唐到什麼程度?法案遞到他桌上之前,已經有一千多名經濟學家聯名寫信求他不要籤,連華爾街的大佬都跑來跪着勸——那位JP摩根的掌門人,據說差點真的跪下來。
胡佛全都沒聽,筆一揮,簽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好理解:加拿大、法國、英國、意大利,一個接一個地報復性加關稅。全球貿易在四年之內萎縮了將近七成,美國自己的出口從五十多億美元砸到不足二十億。農民種出來的糧食賣不掉,工廠生產的東西運不出去,失業率繼續往上爬。
更要命的是,這位總統從骨子裏不相信政府應該出手救人。
他的信念很樸素:美國人要靠自己,聯邦政府直接發錢是在養懶漢,會破壞美國精神。經濟崩了四年,他的公開表態還是"繁榮就在轉角處"。銀行一家一家地倒,九千家銀行在他任期內關門,儲戶的積蓄跟着蒸發,他基本上選擇了等待,等市場自己爬起來。
市場沒有爬起來。
他的名字變成了一個罵人詞
一個政治人物倒黴到什麼程度,看民間怎麼叫他就知道了。
大蕭條最慘的那幾年,美國各地湧現出無數用廢舊木板、鐵皮、破布搭起來的棚戶區。沒有人把這叫做"貧民區"或者"難民營",全美國人不約而同地叫它"胡佛維爾"——胡佛村。
這還不夠。流浪漢用舊報紙裹身子禦寒,叫"胡佛毯";鞋底磨穿了用紙板墊着走路,叫"胡佛皮革";窮到連肉都買不起,只能去抓野兔來燉,叫"胡佛豬"。
一個總統的姓,成了貧窮和絕望的代名詞,這大概是政治生涯裏最難看的結局之一。
與此同時,中西部的大平原還在經歷另一場災難。過度開墾把土地弄得千瘡百孔,乾旱一來,表層土直接被風捲走,幾百萬平方公里的農田變成沙漠。孩子們得了塵肺病,咳到吐;家裏每天早上要先清理門縫裏積的沙子,才能開門。
大概三四十萬人扛着全部家當,沿着66號公路往加州走,覺得那邊至少還有果園能摘水果。走到加州邊界,卻發現路邊立着牌子,大意是:這裏沒有工作,請你們回去。加州警察專門在邊境攔人。
這是胡佛任期第三、四年時候美國的日常。
但讓胡佛支持率徹底崩盤的,是另一件事。
1932年夏天,將近兩萬名一戰老兵從全國各地湧進華盛頓,在國會附近搭營地住下來,要求政府提前發放當年承諾的服役獎金——那筆錢原本要等到1945年才兌付,但那時候很多人已經快被餓死了,等不了了。
胡佛的回應是:派軍隊去清場。
帶隊的是麥克阿瑟將軍,指揮坦克的是後來二戰裏赫赫有名的巴頓。軍隊衝進營地,用刺刀和催淚彈把這些人趕走,然後把木板房全燒了,包括裏面還住着婦女和孩子的那些。
新聞短片在全國電影院播放,美國人看着自己的一戰英雄被自己的總統用軍隊對付,胡佛的支持率跌到了百分之二十。
打敗特朗普和拜登,他靠的是什麼
那麼問題來了:特朗普好歹也折騰出了兩次彈劾、一次國會山騷亂;拜登從阿富汗撤軍撤得一塌糊塗,通脹也搞得中產階級叫苦連天——他倆加起來,憑什麼還不如胡佛?
要比,得用同一把尺子:你在任的時候,讓多少人過不下去?
特朗普趕上了新冠疫情,失業率最猛的時候衝到將近百分之十五,但他同時簽了史上最大規模的救濟法案,直接往老百姓賬戶裏打錢。拜登那邊,通脹確實難看,最高峯的時候物價指數漲了百分之九,但失業率始終控制在百分之四左右。
胡佛這邊:百分之二十五的失業率,整整維持了好幾年,九千家銀行倒閉,GDP跌掉了近三成,全球貿易因爲他那張關稅簽名萎縮了七成。而且這場災難完全可以在更早的時候被踩住——羅斯福1933年接手爛攤子,一個月之內就建起了聯邦救濟體系,直接給失業的人發錢發食物。胡佛有三年多的時間做這件事,他沒做。
所以歷史學家們的答案是:特朗普的問題是道德和制度層面的破壞;拜登的問題是施政能力不足;而胡佛的問題,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自信的姿態,做出了破壞力最大的選擇,然後拒絕認錯,等着市場自救。
這場等待的代價,比任何醜聞都大。
胡佛的失敗還引發了一連串他本人絕沒預料到的後果。大蕭條橫掃歐洲,德國失業人數突破六百萬,絕望情緒爲希特勒的崛起提供了土壤——這條線,從胡佛那張關稅簽名一直延伸到了二戰。羅斯福建立的那套社會保障和政府幹預體系,也徹底改寫了美國政府與市場的關係,一直延續到今天。
歷史的諷刺在於:胡佛的名字出現在兩個地方。一個是內華達州那座宏偉的水壩,以他擔任商務部長時的貢獻命名;另一個,是當年散落在美國各地、用破木板搭起來的那些貧民窟。
同一個名字,兩種遺產——這大概是歷史對一個總統最完整、也最殘忍的評判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