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斯借ICC清算杜特爾特,美國轉頭拆解海牙法庭

來源: 更新:

2025年3月11日,杜特爾特這位菲律賓前總統結束海外行程回到馬尼拉,被菲方警方拘留後隨即包機前往設於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院。2026年2月,其女、時任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宣佈參加2028年菲律賓總統選舉,兩派對立由此擺到公開臺面。

從衆議院彈劾表決,到檢方撤回部分指控,再到美方對這家國際機構出手制裁,這些線索各自落到哪裏,又在哪些維度相互並排?

菲律賓國內這一側,彈劾與司法程序圍繞2028年參選資格展開;美方另一側,動作指向國際刑事法院這一機構本身。兩條線索只在外部環境層面並排出現,公開信息不足以把它讀作美方替馬科斯一方站臺。

國內程序與海牙案件的公開時間線

先看國內與海牙兩條線上已經發生的公開動作。杜氏一方與馬科斯陣營兩邊要維護的,是各自在政壇的處境與參選空間;擺在兩邊面前的阻礙,是並行推進的彈劾流程與司法指控。

2025年3月11日當晚23時3分,載離杜特爾特的包機起飛,目的地爲海牙。菲律賓2019年即已退出國際刑事法院,不過仍是國際刑警組織的成員國家;退出法院這一安排與刑警組織身份分屬兩套機制,現有材料未提供二者銜接的更多細節。

2026年2月,莎拉宣佈參選2028年總統;在此之前,她本人已身處針對自己的彈劾流程當中。

2026年5月11日,菲衆議院全體會議就針對莎拉的彈劾案付諸表決,贊成257票、反對25票、棄權9票,跨過憲法層面規定的三分之一門檻,案件隨後移交參議院。票數爲媒體轉引口徑,正文不把它寫成官方終值。

2026年10月13日,參議院彈劾法庭同意檢方把四項指控中的三項撤回,剩下的一項涉及2022年至2025年間資產申報與來源說明問題。

撤回消息公佈時,西松這位莎拉一方的首席辯護律師稱這一安排“不公平”。他表示,被撤的兩項指控檢方已經提交過證據,辯方日後可能失去就這些證據當庭反駁的機會。

檢方方面的解釋是,集中推進剩餘指控是爲壓縮審理週期。這一取捨構成程序上的轉彎:審理範圍收窄,節奏隨之縮短。

各方在流程中的努力各有位置:衆議院完成表決門檻,檢方按節奏推進指控條目,辯方當庭提出反駁意見,動作都落在既定議會與司法框架之內。

海牙一側,2026年5月27日,國際刑事法院宣佈杜特爾特案自11月30日起正式開庭。開庭日期由審判庭在進度會議之後確定,杜特爾特本人並未出席那次會議。



家族背景上,杜特爾特早年長期執掌南部達沃市,家族在地方深耕多年;莎拉以副總統身份被捲入議會與司法程序,陣營對立順着這兩條通道延續下來。

眼下可見的結果是三項指控被撤,僅餘一項待審,海牙一側則已排定開庭日期。撤回由檢方主動提出,而非辯方申請獲准,這一方向在流程中顯得出乎辯方意料,律師的公開批評正針對這一點。

兩個程序都還停留在進行中階段:參議院審理尚未結束,海牙庭審尚未開始。相關指控是否成立,留待庭審與判決形成,本篇不代爲認定。

家族票倉邏輯與美方制裁的各自成因

國內程序之所以被兩陣營高度看重,要放回菲律賓家族政治的運行邏輯裏看。這類政治的延續,依託的是地方票盤、軍警系統與議會席位三股力量。

地方票盤決定基層動員與選區基本盤,軍警系統影響安全議題上的話語權,議會席位則把家族影響力轉成立法與議程層面的位置,三者互相支撐。

杜特爾特長年經營南部達沃一帶,地方深耕構成其政治根基,家族由此在地方與中央層面保持持續影響力。

彈劾一旦定罪,後果可包括解除公職、喪失參選資格。資格被剝奪,會直接改寫2028年的候選人格局,這也是兩邊都把國內流程看得極重的現實原因。

參選資格不是選舉當天才面對的問題,而是在彈劾與司法程序中被提前鎖定,程序節點因此帶有前置的政治分量,資格問題前置鎖定。

整個鏈條依次爲衆議院表決、參議院彈劾法庭審理、最高法院規則審查。衆議院掌握髮起門檻,參議院掌握定罪票數,最高法院掌握規則合憲性審查,任何一環都可能讓前一環節的結果失效。



此前一年,衆議院也曾表決通過彈劾莎拉的議案,後因最高法院認定這套流程違憲,案件隨之終止,這正是規則約束作用於程序結果的先例。

彈劾案最終要拿到參議院三分之二多數方可定罪,節奏始終受規則約束,並非某一方可以單方推動。

美方線另起一段。2026年10月9日,美國國務院發表聲明,宣佈制裁這家設於海牙的國際刑事法院,措施包括禁止與該機構往來交易、切斷其資源渠道、削弱其運作能力。

聲明援引第14203號行政令第1(a)(ii)(A)條;按聲明原話,要麼法院終止相關威脅,要麼美方終結法院,並將逐步拆解這一機構。

聲明同時稱,美方不允許這家法院起訴美國公民,動機表述爲保護美國主權與本國公民;文件也爲外交解決留出了空間。聲明口徑圍繞主權與公民保護展開,未把菲律賓案件列入制裁理由,機構制裁針對的是法院整體,而非個案中的某一方。

機構承壓之後,海牙這樁案件面對的外部司法環境隨之改變。外部環境變化可能影響法院的資源、人員往來與協作安排,但環境變化不等於個案結果被改寫;兩條線的關聯只到環境層面爲止。

現有公開材料推不出美方替馬科斯一方站臺、或美國操縱菲國內司法流程的結論,兩條線在此只作並排呈現。

另一端同樣需要留出位置。彈劾與司法指控中,也可能包含真實存在的貪腐情形與安全層面的責任問題,不能一概歸入政治算計。彈劾流程處在最高法院以及參議院既定規則的約束之下,馬科斯一方未必能左右全部結果走向。

後續程序節點與可觀察的邊界

菲國內程序的下一處觀察點,是參議院彈劾法庭審理剩餘的資產申報指控。後續可覈對的節點包括剩餘指控的舉證安排、辯方反駁意見是否被採納、參議院審理排期與表決口徑,這些都以參議院公開記錄爲準。

海牙案件11月30日開庭之後轉入審判階段。開庭後可觀察指控條目如何在庭審中呈現,辯護方提出哪些程序性意見,法院如何組織舉證與質證;指控、辯護與判決都按法院程序逐步形成,結論留待程序本身產生。



2028年的選情格局還看參選資格認定、對手陣營合流與選民態度變化,外界評價會隨事件推進波動;資格認定結果、對手之間的合縱連橫、選民對兩派的態度遷移,都會在後續選情中逐步顯形,現階段不宜提前定調。

美方制裁之後是否擴展到人員、預算與合作層面,要看美方後續公告;其作用對象是機構運轉環境,不直接對應菲國內彈劾進展,兩條線仍分屬各自流程。

兩套流程各自沿規則前行,後續以公開通報爲準再作覈對。本篇只梳理公開程序節點與觀察方向,不預測彈劾定罪與否,不預測海牙判決,也不替任何家族下勝負結論。

相關推薦
請使用下列任何一種瀏覽器瀏覽以達至最佳的用戶體驗:Google Chrome、Mozilla Firefox、Microsoft Edge 或 Safari。為避免使用網頁時發生問題,請確保你的網頁瀏覽器已更新至最新版本。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