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爆火出圈!導演:不粉飾亂世苦難,方懂和平有多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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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小外

本文爲深度觀點解讀,僅供交流學習

“太平是句祝願,苦難纔是人間常態。”《太平年》開播後,這句觀衆總結瞬間戳中無數人的心。

這部頂着“冷門歷史”標籤的古裝劇,硬是在一衆流量劇裏殺出一條血路,拿下收視雙第一的奇蹟成績。

熱潮背後,它憑什麼能讓陌生的五代十國走進千家萬戶?

冷門五代十國逆襲!一部劇帶火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誰能想到,一部講五代十國的劇,能成爲2026年開年的長劇黑馬?看看這組實打實的收視數據,就知道它有多“能打”:

雲合數據顯示,1月27日開播後,正片有效播放市佔率一路飆升,直接登頂長劇熱播榜,最高突破18.8%。

中國視聽大數據統計,1月31日至2月6日,全國收視率達2.518%,穩穩拿下央視黃金時段電視劇第一,最高收視率甚至衝破3.175%。

這個成績,對於一部敘事複雜、人物衆多的“冷門歷史劇”來說,簡直是顛覆性的突破。它的創新,恰恰戳中了觀衆的“審美疲勞”。

我們看慣了帝王將相的皇權敘事,看膩了千篇一律的宮鬥戲碼,《太平年》卻轉身扎進了五代十國的亂世裂縫裏。

以吳越王錢弘俶的成長爲主線,串聯趙匡胤、郭榮、馮道等一衆真實歷史人物,不搞“光環主角”,只講亂世裏每個人對“秩序”和“和平”的艱難追尋。

開播初期,確實有觀衆吐槽“線索太雜、人物太多,看劇像解謎”,可誰也沒料到,這反而催生了一股“查證黨”觀劇熱潮。

劇迷們自發在社交平臺梳理人物關係、補充歷史年表,B站上的五代十國解讀視頻,實時在線人數直接破千。

杭州西湖邊的錢王祠,也因爲這部劇,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客流高峯。

一部劇,讓一個原本只存在於史料裏的時代,重新“活”了過來,這纔是真正的文化出圈。

導演楊磊:從“歷史小白”到“守太平者”,不粉飾苦難是底線

聊《太平年》,就繞不開導演楊磊。這位曾成功把《三體》影視化的導演,最初面對五代十國,和絕大多數觀衆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小白”。

只知道石敬瑭、趙匡胤寥寥數人,連馮道都只是聽過名字。2024年初,他初讀劇本時,第一反應是“先去補史料”。

編劇董哲的一句話,讓他瞬間定下了創作方向:“五代十國是中國歷史的至暗時刻,以離亂始,以太平終,這是真正的‘人喫人’的時代。”

那段時間,楊磊每天早上都會看國際新聞裏的戰火畫面,導彈襲擊後的廢墟、躺在地上的孩童……

作爲父親,他感到窒息,而劇本里描繪的亂世苦難,和現實中的戰爭殘酷形成了強烈共鳴。

他突然意識到:和平年代的我們,早已忘了戰爭有多可怕,有責任讓觀衆看見歷史的晦暗,明白和平不是理所當然。

於是,他放下劇本,一頭扎進史料堆裏,花了數月時間理清五代十國的脈絡,區分哪些是真實歷史,哪些是藝術演繹。

當他讀懂了亂世里人們重建秩序、守望和平的堅定,才徹底被這個故事打動,直言這是一部“振奮人心的史詩”。

可創作之路從來不是坦途,五代十國的複雜、劇集的宏大體量,讓他從籌備到開播,耳邊全是質疑聲:

“膽子太大了,冷門歷史誰會看?”“敘事這麼慢,觀衆沒耐心!”

面對壓力,楊磊始終堅持一個原則:絕不粉飾苦難,要讓觀衆直面亂世的殘酷,才能真正理解和平的脆弱。

他一遍遍勸團隊:“別急,慢慢講,觀衆最終會懂的。”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230+角色共舞!留白美學讓“小人物”也有了靈魂

如果說《太平年》只是還原了一段冷門歷史,那它頂多是一部小衆佳作。

真正讓劇迷瘋狂安利的,是劇裏230多個有名有姓的角色——沒有一個人是背景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重量和故事。

正面人物各有堅守:志在收復燕雲卻功敗垂成的後晉末帝石重貴,少年繼位力挽狂瀾卻英年早逝的吳越王錢弘佐。

出身微寒卻終成一代明君的後周太祖郭威,還有桑維翰那句“千秋史冊在上,江山黎庶在下”,字字句句都成了全劇的精神迴響。

反面人物絕不臉譜化:殘暴嗜殺的張彥澤、陰鷙多謀的程昭悅,沒有被寫成“純壞”。

而是精準刻畫出了亂世里人性的崩壞與掙扎,讓觀衆看到亂世中“惡”的根源。

靈魂人物馮道,成最大驚喜。這位歷仕四朝十帝的“長樂老”,歷史上褒貶不一,有人贊他“有古人之風”,有人斥他“無廉恥”。

但劇中,楊磊去掉了單一的褒貶,只聚焦他“亂世中守護民生”的本質,讓這個角色成爲觀衆最喜愛的人物之一。

而支撐這230多個角色鮮活立住的,是楊磊獨創的“留白美學”。

他借鑑中國畫的留白手法,大量運用剪影、背影、光影氛圍和長鏡頭,不把情感講得“滿”,給觀衆留足想象空間。

比如,一個鬱郁不得志的文官退場,沒有多餘的臺詞,只一個落寞的背影,就充滿了莊重與遺憾。

再比如,劇裏的少年們站在廢墟上望朝陽,沒有煽情的配樂,卻讓觀衆瞬間共情那份對太平的渴望。

這種創作方式,打破了傳統歷史劇“一板一眼”的桎梏,讓每個角色都有了“人生鏡頭”,哪怕是一閃而過的小人物,也能讓觀衆記住。

劇組的敬畏,藏在每一幀細節裏

《太平年》的成功,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整個劇組的“集體發力”。

從主演到特約演員,從導演到美術組,每個人都抱着“敬畏歷史”的心態,把角色演活了,把場景做真了。

最出圈的,莫過於馮道的扮演者董勇。爲了演好這個角色,他幾乎找遍了市面上所有關於馮道的書籍,連紙頁泛黃的舊版都淘了回來,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

他會根據馮道的詩句,反覆設計每一場戲的演法。

爲了還原馮道“埋首書海”的工作狀態,導演楊磊要求美術組把劇組能找到的古書全搬來,堆得房間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連臥榻上都擺滿了卷軸——這纔是真正的“馮道”。

劇裏後周太祖郭威叩訪馮道,請教治世之道的戲份,成了全劇高光。

昏暗的屋裏,柔和的光線透進來,垂目低語的馮道突然眉頭舒展,一句“儒,即是天下人心”,讓無數觀衆破防。

楊磊說,那一刻,馮道不再是歷仕多朝的“老油條”,而是亂世裏終於等到“懂太平”之人的文官,他的笑,是亂世秩序重啓的曙光。

不止馮道,劇組裏的每一個人都在“較真”。哪怕只有一兩場戲的特約演員,都會主動找到導演,掏出記滿筆記的本子,討論角色該怎麼走路、怎麼說話。

美術組爲了還原真實的五代十國場景,翻遍史料考證建築、服飾;文書戲份全用手寫駢文,火場戲全部實景搭建。

楊磊說,只有讓演員身處真實的場景裏,才能演出“砸在地上”的厚重感,而不是輕飄飄的表演。

這種“敬畏式創作”的氛圍,讓230多個角色各有悲喜、各有靈魂,也讓《太平年》有了超越普通劇集的質感。

經典名場面直擊人心!每一幀都藏着“太平的重量”

《太平年》之所以能讓觀衆共情,不是因爲華麗的特效,也不是因爲狗血的劇情。

而是因爲它用幾個關鍵名場面,精準還原了亂世裏的“太平之殤”,每一幀都讓人難忘。

第一個,廢墟之上望朝陽。錢弘俶、趙匡胤、郭榮幾個年輕人,站在斷壁殘垣上,看着初升的太陽緩緩升起,手裏端着一杯熱酒,齊聲祈願“太平年下的一杯熱酒”。

那是亂世裏最微弱的光,也是最真實的人性渴望——在苦難中,依然有人守着對和平的期盼。

第二個,杯酒釋兵權。很多人以爲這是一場權謀戲,但在楊磊的鏡頭裏,更多展現的是趙匡胤的內心掙扎。

他一邊是“兄弟情義”,一邊是“天下大義”,一邊是“兵強馬壯者爲天子”的亂世鐵律,一邊是想要打破亂局、重建秩序的決心。

這場戲的張力,讓觀衆看懂了“和平”背後的代價。

第三個,納土歸宋。這是錢弘俶的終極抉擇,也是全劇的落腳點。他不是簡單的“投降”,而是在“祖宗基業”與“百姓安樂”之間,選擇了後者。

楊磊說,這個決定是中國歷史上的一顆明珠,它讓我們看到,亂世裏的統治者,真正的初心是守護百姓,而不是爭權奪利。

最後一個,結局山頂望朝陽。經歷了半生離亂,三個年輕人站在山頂,迎着朝陽緩緩升起。這一幕,與全劇“以離亂始,以太平終”的主旨完美呼應。

那一刻,觀衆不再是看劇,而是彷彿親身經歷了亂世,終於看到了太平開啓的那一刻,忍不住熱淚盈眶。

結語

《太平年》爲什麼能火?不是因爲它把冷門的五代十國包裝成了爆款,而是因爲它尊重歷史的複雜性,敢於正視苦難,絕不粉飾太平。

它告訴我們:太平從來不是理所當然的,它是無數人用犧牲、用堅守、用智慧換來的;亂世裏的每一份對和平的期盼,都值得被認真對待。

就像劇裏的年輕人在廢墟上望朝陽,就像馮道埋首書海心繫百姓,就像導演楊磊嘔心瀝血打磨每一幀細節——這些“慢下來”的堅守,纔是《太平年》最珍貴的價值。

它讓我們明白:只有不迴避苦難,才能真正理解和平的脆弱;只有敬畏歷史,才能給予當下最深刻的啓發。

這,就是一部好歷史劇的意義,也是《太平年》留給觀衆的最珍貴的禮物。

參考文獻:

歷史正劇,如何才能破圈?人民日報.2026-03-15 15:18.

《太平年》的大片質感從哪裏來:始於製作,落於共情.2026-02-06 10:11·光明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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