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懂“愛你老己”的網易逆子,成了年輕人的精神嘴替
BB姬 | 文
在跨年時刻被人記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作爲一年最初的宣傳節點,幾乎所有遊戲都會傾盡全力如雄孔雀那樣綻放自己。
一到年末,各種跨年活動可謂五花八門,令人目不暇接。然而就是這個強者如林的局面,《逆水寒》手遊整的活,依然還是成了年末最吸睛的那一批。
2025年12月30日,《逆水寒》手遊的“最美的相逢2026”新年國風演唱會在人民日報新媒體全矩陣同步直播,吸引了超過300萬觀衆在線觀看。
雖然這件事講出來就短短几個字,但包含的信息足以引發行業內外的側目:這是《人民日報》創刊77年來首次與一款遊戲內的大型活動進行聯動,可謂開創先例。而登上《人民日報》也就意味着,它被認爲是一場足夠代表當下年輕人精神狀態的跨界文化事件,並具備傳播主流價值與文化承載的意義——這個評價不可謂不低。
比較有趣的是,這臺演唱會並沒有常見的刻意堆砌主旋律的問題,官媒和玩家能夠體驗的內容在絕大多數方面也並無二致,私人化的氛圍還是挺明顯,那麼,到底這場演唱會里有什麼,讓第一大報,看到了當下“年輕人精神狀態”的鮮活體現呢?
仔細想來,大概就是已經風靡了一個多月,《人民日報》公衆號也不忘專題聊聊的“愛你老己”了。
可能對上網衝浪少的朋友,這玩意還比較陌生,這裏簡單介紹一下,這裏的“老己”,並非他人,而是在社會身份與各種期待的重重疊加中,那個總被排在最後、最容易被忽略的“自己”。而不管是”愛你老己”還是“誇誇老己”,就是把抽象的“自己”化成了“老己”這個具體對象,邀請我們像對待老友一樣對待自己,認真傾聽、理解和回應自己的感受和需求。
而這個,還真就和這次《逆水寒》國風演唱會今年的主題密切相關。
“最美的相逢2026”,其實已經是《逆水寒》手遊第二次爲玩家辦演唱會,而今年,團隊不僅重新設計了互動舞臺與節目單,更醞釀了一個“大招”——本次演唱會依然衆星雲集、陣容豪華,但不管是國家級的編舞團隊、薩頂頂等頂級國樂歌手的演唱,華麗且富有創意的演出效果……所有星光所圍繞的中心,不是別人,正是“你”。
而這些大咖,在這場演唱會里,也在各自的舞臺上和玩家這位主C有着有趣的互動:
比如,國家級編導佟睿睿特地爲此次演唱會創作了非遺儺舞《迎駕來》。演出過程中,主祭司(由舞者楊崢飾演)會將象徵神聖與傳承的儺舞面具鄭重遞交給現場玩家。隨後,玩家親手戴上面具,接替楊崢成爲領舞。
素材來自小紅書@丹青
再比如,在《鴻音》節目,中國歌劇舞劇院首席舞者唐詩逸,會在雙人飛天舞臺中,與玩家一同飛躍雲端,攜手共舞。共同演繹“飛天“神韻。
素材來自小紅書@小桃子愛喫肉
又比如,本次爲玩家打造的專屬出道曲《飛光宴少年》,在配舞上小心思就更多:這是一場3V6的比舞秀,可以根據玩家和親友的組團方式,自由配置形成完全不同的舞臺效果——既可以單人帶着機器人網紅Solo,也可和親友攜手一起與專業舞者同臺切磋,同一場舞,可玩性和可塑性都拉滿。
而且,如果你夠細心還能發現,在對應男女不同主控情況下,歌詞和情境都會有細微得體的差分——這種細緻,確實很難不令人動容。
圖源小紅書@眠眠
也正因如此,在《人民日報》的直播間裏,玩家們會在結尾時不約而同地發出同樣的感慨——“所有江湖偶遇,都是宿命相逢”。唯有真正細緻入微的洞察與體貼,才能在這個情感愈發細膩的時代,喚起如此廣泛而真誠的共鳴。
小紅書@九靈momo
可能到這,會有人感慨——好傢伙,說到底,就是活動企劃,剛好遇到了年輕人“自我寬慰”的季節性症候唄,屬實是被它撞大運了。
但在我看來,與其說《逆水寒》手遊這波“撞上”了熱梗,不如說,他們在氣質上,一直都在抓住這個需求。
——《逆水寒》手遊,可能真的是最懂“愛你老己”的遊戲之一。
如果你真有一直在關注遊戲社羣的諸多討論的話,會發現這個梗火起來之前,在遊戲圈子裏,“愛你老己”的風潮其實早就開始了:
無論是遊戲敘事中“麻辣”與“清湯”的風格之爭,還是對“代入”或“旁觀”的互動偏好之辯。究其本質,都是在尋找“愛你老己”的實現途徑:在避免真實社交中的摩擦、分歧與冗長的鋪墊成本的同時,積極尋找一些更加定製化的情緒需求。
玩家需求的快速變化,對遊戲設計提出了持續的情感供給的壓力。尤其在長線運營中,創作者不僅需要深入洞察不同用戶羣體的細膩訴求,持續產出能引發共鳴的情感觸點,還必須確保這些新增內容與遊戲原有的世界觀、藝術風格及核心玩法渾然一體,避免因內容堆砌而破壞整體體驗的一致性。這要求創作團隊具備更強的系統規劃能力和敘事韌性——不管從哪個方面,這都是不小的挑戰。
然而,運營兩年多、始終位居暢銷榜前列、擁有4000萬玩家與深度黏性的《逆水寒》手遊,在海量關於“現在的遊戲都是打工式、上班式”的討論裏,恰恰總是被當正面典型。
而其能夠被玩家認可的核心,正是在於設計框架主動顛覆了過往被奉爲圭臬的某些規則——他們很早就意識到,在現實已足夠耗時費力的當下,許多玩家對單純追求更絢爛的光效、更龐大的數值、或是“擊敗更多敵人”的傳統成就循環已漸感疲憊。他們開始渴望一些不一樣的體驗——一種更能呼應現實情感需求、更具人文關懷或更富創造性的互動方式。
基於這種考量,《逆水寒》手遊從底層設計開始其實就排斥“班味”:一方面,遊戲具備不遜於任何頭部產品的內容豐富度,無論是副本戰場,還是市井巷弄間總有值得體驗之處;更關鍵的是,玩家可以從衆多選項中,只挑選擅長與喜愛的玩法來完成,就能輕鬆跟上進度。這套“殊途同歸”的設計,顯著降低了不斷水漲船高的“合作門檻”,也大幅減少了玩家面對無盡日常時的疲憊與壓力。
正因爲如此,你常會在遊戲中看到一些看似矛盾的推薦:“一個人也能玩得很好”“兩三個親友就很舒服”“三十人成團打最有趣”——這些難以並存的體驗描述,在遊戲中卻都能成立——原因無他,遊戲爲玩家的不同選擇,預留了充分的設計餘裕。
事實上,這次跨年演唱會,也很能體現這種不爭不急的設計理念。從26日起,遊戲內的演唱會準備了長達69天的活動週期,玩家完全可以根據自己和朋友的生活節奏,調整參與的時機。不會存在活動上線,就立刻開啓“手快有手慢無”的緊張感,讓每個人都有足夠餘裕去體驗和記錄自己想選擇的內容。
此外,參加的人在邀請方面的限制也非常寬鬆,同一場次可以最多邀請12人同時進入,如果你是和俠緣建立起了深厚的羈絆的獨狼,也可以和你最愛的俠緣一起共度這段時光。
不僅如此,演唱會會場就爲玩家們預留了相當大的自由活動空間,在正式開始前,玩家們就能夠在這片舞臺上身着華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三兩好友共同發癲,一個人屏蔽所有人暗自臭美,在舞臺裏尋找各種細節和彩蛋……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每件都是,你想做就做——或許,這纔是愛你老己最正確的打開思路——我做了,你隨意。
除了“你隨意“,關鍵的地方還在於,《逆水寒》手遊做到了我懂你。
近兩年,發現玩家渴望更輕量化內容的顯然不只有《逆水寒》手遊的策劃,提出“玩法減負,不肝少氪”的也絕非一家,但能夠真正形成強大黏性社羣、並對更新內容持續積極響應的案例卻少之又少。
其根本原因在於,《逆水寒》手遊並非單純做減法,它在互動內容與活動設計上,對網生一代旺盛的表現欲和日益挑剔的個性化選擇訴求,也盡力做到了充分滿足——說到底,遊戲中的“悅己”體驗,很大部分需求正來自“實現那些難以觸及的白日夢”。從這個角度看,《逆水寒》手遊在圓夢能力上的表現,確實獨樹一幟:
在遊戲裏,你可以藉助遊戲提供了不斷迭代更新的劇組模式構建了一個集創作、社交、娛樂於一體的UGC短視頻供應鏈,在社區裏打造傳播自己的創意。
如果你對劇情中的某個角色產生了“多餘的情感”,除了在同人創作中延續想象,遊戲本身也可能爲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浪漫互動——就像對那位外表鹽系毒舌、內裏卻細膩的“神槍血劍”小侯爺方承意抱有獨特情感的單推人們,在過去一年中就嚐到了超標的甜度。
不僅在主線劇情和相伴作戰的間隙,能感受到他偶爾流露的溫存,光是去年,這位侯爺就曾在生日之際拋下一衆登門慶賀之人,唯獨與依賴他的“你”共度良辰。
這份浪漫甚至延伸到了現實——在最近的CP展上,遊戲方與“首形科技”合作,推出了國內首個遊戲角色仿生機器人,將方承意從屏幕中“帶”到了玩家面前——驚的單推人直呼“各乙遊戲還沒幹的事,讓你小子先整出來了“。
作爲BB姬的老朋友,《逆水寒》手遊在過往版本中貢獻的好創意早已不勝枚舉,就不展開說太多了。單說這次隨着跨年一同到來的敦煌版本也同樣充滿着驚喜——作爲國風領域的熱門題材,做敦煌飛天的遊戲數不勝數,但實際上,把內容做到讓人能接受和喜歡,在表達上如何不落入俗套並不簡單。對此,《逆水寒》手遊也確實傾盡巧思打造了一場西域主題的沉浸式文化盛宴。
在敦煌研究院的專業指導下,遊戲嘗試將月牙鎮的長街、玉門關的蒼茫等敦煌風貌整體重現,讓玩家得以沉浸式漫步其中,感受跨越千年的莊重與遼闊,以數字形式再現敦煌藝術的史詩感。
不僅是大的場景,在很多細節處,可同樣有很多“極致用力”之處,比如劇情中的關鍵舞蹈“胡旋舞”並非主觀臆造——而是取材自莫高窟壁畫及相關古籍,由敦煌古典舞專家史敏教授編創,再由舞蹈家黃路霏通過動捕演繹,於遊戲中還原其形神。
此外,遊戲還邀請曾參與壁畫修復的李曉洋擔任顧問,在涉及文物修復的支線中,真實呈現守窟人的日常,讓玩家得以體驗文物保護的過程。當然了,在具體的玩法設計細節上,他們也設計了很多足夠有趣乃至整蠱的細節。讓不少玩家都能在體驗大美國風的餘韻之外,也保持着暢快的微笑和輕鬆的心態。
所以,回過頭看,《逆水寒》在這個複雜時代的“逆勢長紅”,其中自然有雄厚資本財力、長期風格化宣傳帶來的加成效應。但歸根結底,能夠真正地在一衆遊戲裏脫穎而出,本質上是基於對當代年輕人精神狀態的精準洞察。
它不再試圖定義江湖,而是將選擇權交還給玩家——由玩家決定想要體驗怎樣的世界,遊戲自身則退居其後,以一種超越常規的投入力度去響應、完善每一種選擇,最終極大地豐富了這場“閱己”之旅的深度與廣度。
所以,如果讓我說,未來的理想遊戲到底會怎樣我不好妄斷,但肯定有會像《逆水寒》手遊的地方——畢竟,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比取悅自己更爲重要,也沒有什麼比,願意爲“老己"們造夢,更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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