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網友把大爆的《沙丘2》變成了老乾媽、十三香和撕逼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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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馬戲團 | 文


注:涉及少量劇透。


《沙丘》恐怕是,近五年來,中國引進過最能讓人吵架的電影。



兩部《沙丘》上映時,網上的爭吵,和香料戰爭一樣猛烈。這電影的討論,已經快演化成宗教戰爭了,只要說句話,就會被自動分邊,再引來一千頁經文的暴怒攻擊,大家化身新時代姐妹會,拼盡一切把對方撕成原子——靠打字。


《沙丘》到底有沒有過譽、是否能驗證欣賞水準、能否證明西方科幻的想象力匱乏……不論說啥,這些話題都要被拉出來溜一圈。且尤其容易載着腦殘特快,上升到政治站位。


較溫和的


誒嘿,但我們今天偏不中招,我們就是要來聊聊,如何平和地去欣賞《沙丘》。


首先,你要避開所有爭端,來點風靡全球的沙丘梗。



現代人如何面對《沙丘》?很意外,第二部播出後,觀衆的反應和第一部不同。第一部《沙丘》引發的討論多是嚴肅的,但第二部卻催生一堆搞笑梗。


首先,有人發現電影裏的兩大特色:格言“得香料者,得天下”,以及“姐妹會”組織,完美契合了王守義十三香和老乾媽辣醬,於是出現了下圖:



這圖還有無數變體,比如康復新液配上“沙蟲也有話說”。因爲電影中,至關重要的“香料”是沙蟲的產物,而藥效奇好的康復新液,則是蟑螂的提取物——我每次嗓子痛都要來上一瓶,也推薦給大家,平時可以用來拌飯。



因爲這梗,前幾天導演維倫紐瓦來中國,有粉絲真送了他一瓶老乾媽和王守義,維倫紐瓦開心壞了,等不及再來上一瓶康復新液。



然後是沙蟲。由於這一部拍攝了保羅駕馭沙蟲的經典片段,還有沙蟲大軍參戰的鏡頭,又揭示了弗里曼人騎沙蟲的旅行方式。


於是,中外觀衆都模仿起了沙蟲,有的使用藏在被子下的狗,有的用自己,還有的是用……我也不知道用的是啥。



大家開始在各種地方幻視出沙蟲,原來驢打滾就是我們自己的沙蟲;而沙蟲則是弗里曼人的高鐵,或滴滴打車,



與此同時,克里斯蒂安·貝爾爲扮演沙蟲而增重4.5萬磅的假新聞,又被搬了出來,還真被一些營銷號當真了。


人型橡皮貝爾


官方也跟着起鬨,出了特別款的爆米花桶。這形狀,看一眼就知道有人肯定又誕生了大膽想法,沒關係,科幻題材要的就是放飛想象力。你不是第一個想越過M87黑洞的事件視界,讓它產生巨大等離子噴流的人。



這一週裏誕生的沙丘梗,數不勝數,比如有人發現某張海報,幾乎就是一個著名meme的翻版。



他們給電影裏三沙蟲登場的震撼片段加上眼睛,讓它們看着極爲睿智。實際上,就算不加任何東西,它們也還是會在某個瞬間看着像吉娃娃。



《沙丘2》的各種關鍵劇情,也被網友融入了耳熟能詳的梗圖。現在大家看到百事可樂,就想起生命之水;有無數劇透電影的奇怪圖,但只有在看過電影后,才能看懂它們在劇透什麼。



在電影中,還有個情節大概是:甜茶扮演的保羅不論幹什麼,一個叫斯第爾格的角色都會大喊“天吶他就是救世主(Lisan Al Gaib)!”由於其中有個場景太過喜感,那一瞬間斯第爾格的表情便被單獨截了出來,現在甜茶的任何照片,都會被配上這個表情。



說這圖充滿甜茶粉絲的愛吧,又隱約透出一種蔡徐坤粉絲集體學他打籃球的味道。


總之,《沙丘2》的梗遠超第一部。不論這些有多少是營銷策略,又多少自發產生,也很讓人欣慰:因爲至少對大多數人來說,《沙丘2》終於變成了一個它本該成爲的東西——


——一部讓人開心的商業大片;而非一個附贈猴屁股紅臉的吵架催化劑。


IMAX第一排


好了,說完輕鬆的,我們來繼續聊聊別的。


這幾天,已經有太多人聊過《沙丘2》電影裏的美學,以及原著設定了。所以,我們從一個比較另類的角度切入。


記住:這依舊是個輕鬆的話題。


有一個有趣,但經常被忽視的問題: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現代人是如何看待《沙丘》電影的,那半個世紀前,人們到底又是如何看待《沙丘》原著的呢?



其實這話題背後的誤解,沒準比你想得還深。


關於《沙丘2》的爭議,一般就集中在三個方面:

1. 《沙丘》根本不是科幻,它就是個中世紀小說,想象力匱乏,還停留在封建君主制。

2. 《沙丘》的劇情太老套了,但這是因爲它太老了,被無數IP模仿,導致過時。

3. 是否喜歡《沙丘》,是被人的欣賞水平決定的。


一般來說,正反方就針對這三點來回互毆。但實際上,如果瞭解60年代的人如何看待《沙丘》,你就會發現:吵架的雙方,經常說得都不太對。


首先第一點是吵得最猛的,這正好也是目前正在經歷小科幻潮的中國,最容易發生的矛盾,我們就先從它開始。



《沙丘》是科幻嗎?確實是。但和許多人認爲的,“它的設定曾經很先進,但因爲被模仿太多而變得平庸”,是不一樣的。


《沙丘》確實影響了無數作品,很多設定被髮揚光大,都是因爲沙丘。比如《進擊的巨人》裏,艾倫從救世主變成滅世者的轉變,以及地鳴的設計,非常像《風之谷》漫畫中的女主轉變,以及王蟲海嘯;而這兩者的來源,可能都是《沙丘》的保羅,以及沙蟲行軍。



艾倫的預言能力和先祖記憶傳承,也和保羅、妹妹艾莉亞如出一轍。


日本作品都能受到影響,歐美就更不用說了。首先異形就來自老《沙丘》電影的廢稿;我們熟悉的《魔獸》《星際爭霸》《輻射》等各大IP,都是從《戰錘》取經的,而《戰錘》簡直就是《沙丘》和《星際傘兵》的混血兒。


老《沙丘》電影廢稿


在戰錘30K的設定裏,你會發現什麼帝皇和原體啊,大遠征啊,AI叛變導致人類不能用高級AI啊,星際旅行需要亞空間,但亞空間充滿陷阱啊,誰掌握星際旅行的基礎,就掌握宇宙啊……全都能在《沙丘》裏找到原型:連戰錘獸人那半植物半生物的奇妙設定,可能都來自沙蟲幼體“沙鱒魚”。



但以上所有榮耀,卻容易讓人忽略一件事:其實一些人在《沙丘》剛出版時,壓根不承認它是科幻作品,這標籤是後來才被廣泛認可的。


去看當時的書評,你會發現有人批評《沙丘》一點都不科幻,許多人都認爲《沙丘》雖然有一些科幻設定,但總體根本不是科幻小說,就是一箇中世紀傳說。


好了,這裏得普及一些科幻小說的知識。你可能見過下面這張梗圖,實際上,這圖在中國真正的科幻圈臭名昭著,相不相信它,是鑑別一個人到底看不看科幻的最好途徑:


其實三體中許多點子,都受90年代《Xeelee》系列啓發


經常有人吐槽,西方科幻總搞一些表面科幻,實際落伍的設定。因爲好萊塢特愛這一套,尤其是《星球大戰》《沙丘》這種“太空歌劇”,就連《星際穿越》,也要讓主角最後靠“愛”來穿越時空拯救世界。


這段是主題,不是原理!


實際上和直覺相反,這種娛樂通俗的“太空歌劇”,恰恰是標準硬科幻落入低谷期後,讓人們重新對科幻題材感興趣的“新東西”。只是因爲科幻進入中國的時間太晚了,跳過了軟硬科幻真正的黃金期,才讓人誤以爲《星球大戰》老,硬科幻新。


而《星際穿越》靠愛穿越,也是經典鬼扯。這電影確實有漏洞,比如枯萎病的來龍去脈,但男主最後絕不是靠愛聯繫上過去的女兒的,他用的是引力:人類至今不知道引力是什麼,它在相對論和量子物理、弦理論裏,都有不同解釋。



而結合五種超弦理論和十一維空間的M理論中,有個著名猜想:我們的宇宙只是更高維空間的一張膜,而只有引力可以在維度間傳播(引力子弦),它在高緯是某種更強的力——所以主角在高維空間操控引力,穿越時空控制了三維空間的時針。



缺乏科學素養的營銷號,卻把它瞎傳成了靠愛穿越,還以此貶低西方科幻:要知道,這電影的科學顧問可是基普·索恩,他在2017年因爲探測出引力波獲得諾貝爾,但最大的成就可是奠定了黑洞理論一半的基礎——靠蟲洞穿越時空,最早就是基普在80年代幫卡爾·薩根提出的。


現在我理一個簡單的書單,標出各種經典科幻設定,大概是在哪個年代被哪本書發揚光大的,讓大家直觀瞭解下科幻的發展史。不過要注意,這裏列的只是代表作,不是設定首次出現的作品。


1884《平面國》:高維空間;

1895《時間機器》:時空穿越,以及脫離現實的未來社會體系;

1898《世界大戰》:外星人入侵,以及脫離人類,生理設定詳細的外星人;

1942《我,機器人》:AI叛變;

1951《基地》:躍遷引擎類星際航行和太空帝國,老式太空歌劇,但設定極超前;

1959《星際傘兵(星河戰隊)》:動力甲、軌道空投和人類vs蟲族;

1965《沙丘》:中世紀內核的落後太空歌劇;

1966《星際迷航》:西部冒險片內核的老式太空歌劇,設定超前;

1969《黑暗的左手》:軟科幻黃金期,與哲學結合;

1971《宇宙創新史論》:超級文明靠改變物理和數學定律,爭奪宇宙;

1972《神們自己》:平行宇宙,注意,不是好萊塢式的平行宇宙,而是會因爲太硬核,被漫威高層五分鐘斃掉的那種。

1974《一無所有》:量子通訊;

1977《星球大戰》:新式太空歌劇,“拿着高科技長矛和玄學氣功打架”;

1979《天堂的噴泉》:太空電梯;

1981《真名實姓》:賽博朋克和虛擬世界。


你會發現,在《沙丘》的時代,各種現在流行的科幻概念,就已經出現且成熟了。曲率躍遷出現在51年,而火箭是42年發明的;AI叛變出現在42年,而第一臺電子數字可編程計算機在43年才誕生。


1943


實際上,《沙丘》是故意“不科幻”的。它的一大特色,就是徹底拋棄當時盛行的AI、超光速旅行、時空悖論、高維空間,以及離奇的未來社會構想,把設定徹底打回中世紀。


《沙丘》中最有趣的設定是:除了未知的沙蟲外,這個世界只有人類;人類一直以爲會出現外星人,所以核武被規定只能用於對(人類)外戰爭,然而現實只有被人類政治損毀的荒蕪世界。



仔細想想,哪怕到今天,有幾個太空歌劇是這樣的?


要知道,那個時代,許多人都相信外星人存在。1938年,奧森·威爾斯的火星人入侵廣播還被當真了,把美國嚇到恐慌。



人們常吐槽《沙丘》像披着科幻皮的中世紀故事。但爲什麼不能這麼拍呢?換個角度想想,假如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敢去寫一個人類明明處於未來,卻依舊停在中世紀思維的劇本,那想象力該有多匱乏?



接着是第二大誤解:《沙丘》的劇情太老套了,缺乏想象力,已經過時。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沙丘》不是救世主的故事,而是提醒人們要小心所有救世主。然而就算如此,許多人也覺得老套。


沒關係,因爲實際上,原著在60年代出版時,就在被人批評老套,如今常見的“思想落後”“結尾老套”,全都有。而且說這書老套的最出名作家,就是《指環王》的托爾金。


當時的書評:“結尾老套”


他曾在書信中說《沙丘》的故事毫無新意,描繪的未來中,人類永遠貪婪、記仇,理想依舊只是在各種星球上建造更多領地。托爾金感嘆明明創作時代越來越發達,作品思維卻愈發劣質;這不就是那個芯片長矛的梗圖麼?


然而它依舊成了經典,爲什麼?


因爲首先就像之前所說,作者赫德雷開創了許多有趣設定。以及,人們就是喜歡他打破了科幻小說“只聊前沿物理學和計算機技術”的傳統,把重點集中在生態學、社會學和心理學上,這就是爲何它同時是硬科幻和軟科幻的經典。


其次,他塑造了一個荒蕪的沙漠異域,要知道,他寫作時是50年代,沒有互聯網,那時可沒那麼容易寫沙漠文明。



赫德雷是親自去俄勒岡沙丘沙漠研究多年,然後拋開西方文化,用阿拉伯的勞倫斯、高加索穆斯林與俄羅斯帝國的戰爭做模板,結合伊斯蘭教和他自己感興趣的佛教禪宗思想,打造出的沙丘世界。


《阿拉伯的勞倫斯》


其實哪怕在今天,也很少有這種質感的世界觀。


接着,他顛覆了傳統敘事,但這個顛覆,其實也不是把“救世主傳說”,顛覆成“屠龍者終成惡龍”,而是恰恰顛覆了後者。


在《沙丘》中,救世主不止會變成滅世暴君,重點是:他們是在無奈中被逼成這樣的。



保羅變成了惡龍,而在後續故事裏,你會發現保羅黑化並非只爲拯救家族,而是在預言中看到了某種等在遠方的終極災難,爲了對付它,他必須成爲帝皇。


然而誰知他卻在600億人的死亡預言成真後,疲憊畏懼了,於是他開始逃避,讓兒子承擔自己的痛苦,變成另一個暴君,然後讓人類在萬年裏,一次次陷入同樣的輪迴。



那個終極災難呢?直到六本書結束,都沒揭曉。


《沙丘》,其實是一個哲學寓言:所有的政治/宗教領袖,都在欺騙中對人民施加了某種奴役,然而這份奴役是雙向的,衆生也在奴役着領袖。而在這份奴役中,是虛無且悲哀的人類世界,因爲這個世界其實沒有神,沒有救世主,沒有宏大目標和終極災難,就連大多數預言也是假的。



可虛無和謊言中,卻彷彿真有神,有救世主和預言,如真實存在的枷鎖般,將人類永世鎖在戰爭和痛苦中。


赫德雷曾說過,沙丘就是一首賦格曲。賦格曲中,同樣的主題會一次次重複,而《沙丘》的故事,不僅是書中一代代人的重複,還是整個人類歷史的重複。



《沙丘》之所以要選擇封建制的真正原因,是因爲赫德雷說這是他心中,人類最原始的社會結構。而我們所有的成就,“就彷彿一個塑料回憶,你可以想方設法給它塑形,但稍微放鬆片刻,它會立刻變回原型。”


《沙丘》中有很多讓人深思的設定:比如弗雷曼人的願望,是救世主把沙漠變成綠洲。在《沙丘》的後三本中,這確實成真了,可後來綠洲還是變回了沙漠;哪怕厄拉科斯被摧毀,人類也造出了新的沙丘。



一切回到原點,就像是塑料回憶。


於是,就來到最後一個爭議了——討厭《沙丘》,到底是不是欣賞水平不好?


實際上到現在,你應該已經意識到:《沙丘》這樣逆着主流審美,且憤世嫉俗的復古作品,註定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歡。


沒錯,在它出版的時代,無數人就討厭它。托爾金在書信中表達過對很多事的不爽,而其中他用詞最重的,就是《沙丘》,只是出於禮貌,他沒在生前公開表示過。


對宗教着迷的托爾金,自然不喜歡諷刺宗教的赫德雷


實際上《沙丘》一開始根本沒法出版,因爲出版社覺得它晦澀又複雜,還根本不像科幻小說。然後它好不容易被一個汽車操控手冊出版社的編輯看上,出了第一版,卻壓根賣不出去,導致這編輯被開除了。



出版後一段時間,《沙丘》才慢慢被接受,然後逐漸爆火,最終積累出驚人銷量和口碑的。


改編《沙丘》的維倫紐瓦,恰恰也是一名這樣的導演:他的作品特色鮮明,口碑兩極分化,還不容易在商業上爆火,有人喜歡,有人就是看不下去,直到《沙丘2》,才真正有了票房爆發。



但許多獨特的體驗,又只有維倫紐瓦在呈現。他那莊嚴宏大的場景設置;儀式般的宗教氛圍,卻搭配無神主題;在設計階段狂堆細節,又只用泰然大氣的無言鏡頭展示……都有極強的個人風格。



《沙丘2》中,有一段畫面是震撼的黑白色調。這裏是電影的原創,維倫紐瓦設計了一個光會抹殺色彩的恆星——現實哪有這麼扯淡的科學啊,然而,在IMAX屏幕上面對此等壯闊奇觀時,這一點又真的很重要嗎?



維倫紐瓦的改編,可能比看上去還要勇敢。因爲沙丘原著有個特徵:它有海量內心描寫,反而戰鬥描寫很少,所以很多人認爲這是本哲學書,看着很累,且難以改編成電影。


然而維倫紐瓦的創作理念是反的,他甚至不喜歡臺詞,認爲電影就是影像的藝術。可就算如此,他也成功將其改編了。因爲他成功捕捉到了《沙丘》原著的精髓:看似老套,實則另類;看似淺薄,實則深刻莊嚴;且所有的優點,都要追求自己的內心創作,不用讓其成爲一個迎合所有人的主流作品。



其實,《沙丘》被討厭和被喜歡的原因,可能從來就沒變化太多,哪怕過了半個世紀。


也正是因此,總被認爲只能接受一種主流審美的大衆,再次證明了看似缺乏賣點的《沙丘》,可以成爲震驚世界的大作,和《奧本海默》這樣的電影一起,把好萊塢自認成熟的商業理論打得粉碎。



這樣的作品,自然無法決定一個人的欣賞水準。恐怕只有因爲《沙丘》去貶低別人,或因爲幻想自己被粉絲貶低,而先開始嘲諷反擊的人,纔會因《沙丘》暴露出自身的欣賞水平。


爲什麼非要爭個標準答案的好壞呢?就像搖滾樂,要是被每個人接受,還能叫搖滾樂嗎?而搖滾,也不過就是音樂中的一個類別罷了。


可惜,不論我們玩什麼遊戲,看什麼電影,最終總是會變成一成不變的爭執。就像《沙丘》展現的世界:非要選出一個統一的帝王,一種正確的信仰,那你得到的就只會是600億的死亡,和永無止境的黃沙詛咒。


就像一個塑料回憶,不論以何種方式塑造,總會回彈成它最古老的模樣。



但你看,假如我不說這些事,你可能都沒想到,原來在60年代,《沙丘》也引發過一模一樣的爭吵和批評。驀然回首,你會發現所有的撕逼,都被留在了歷史中;留下來的,唯有故事本身。


在爭吵之外,也總是有人試圖用牀單和紙條,去歡脫地cos一隻沙蟲。



這麼看來,《沙丘》那無盡輪迴的沙漠故事背後,好像也沒那麼幹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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