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美女姐妹花,一個火熱,一個冰冷,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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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也想不到,改變我一整個夏天,甚至往後很長一段時光的,不是升職加薪,不是天降橫財,而是隔壁門口站着的那兩張一模一樣,卻又截然不同的臉。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末午後,我正窩在沙發裏打遊戲,門外傳來斷斷續續的拖拽聲、紙箱碰撞聲,還有女生壓低聲音的交談。原本不想多管閒事,可那聲音持續了快半小時,夾雜着一絲喫力的喘息,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拉開了門。
就是這一眼,我徹底陷了進去。
門口站着兩個女生,一模一樣的長相,卻讓我在三秒內就分清了誰是誰。我先聞到的是味道,左邊那個女生身上帶着淡淡的柑橘汽水香,甜絲絲的,像夏天裏剛剝開的橘子,清新又熱烈;右邊那個則是冷冽的雪松香氣,清清淡淡,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像深秋的林間,乾淨又疏離。
視線往下落,她們的皮膚白得晃眼,是那種在陽光下會泛着細膩光澤的冷白皮,沒有一點瑕疵,脖頸修長,線條流暢得像精心雕琢過的白玉。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雙眼皮、翹鼻樑、小巧的嘴脣,眉眼彎彎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可眼神卻天差地別。左邊女生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看人的時候帶着笑意,靈動又鮮活;右邊女生的眼眸則是深褐色的,清冷又淡漠,像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們都穿着簡單的白色短袖和高腰牛仔褲,卻把最普通的衣服穿出了模特般的效果。雙腿又直又長,比例絕佳,褲腳微微卷起,露出纖細的腳踝,踩在地板上,連腳步聲都帶着不一樣的韻律。我能清晰地看到左邊女生額角滲出的薄汗,順着白皙的臉頰滑落,她抬手隨意擦了擦,動作大大咧咧,卻格外可愛;右邊女生則始終保持着挺直的身姿,連額角都沒有一絲汗漬,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精緻卻冰冷的雕塑。
指尖觸碰到她們搬的紙箱時,能感覺到紙質的粗糙,和她們指尖微涼的溫度。左邊女生的手溫熱柔軟,碰到我的時候會笑着說謝謝,聲音清脆悅耳,像風鈴在風中搖晃;右邊女生的手則冰涼細膩,只是輕輕碰一下就迅速收回,聲音低沉清冷,只吐出兩個字“麻煩了”。
這就是我和小花、小玲的第一次見面。一對雙胞胎姐妹花,膚白貌美大長腿,像兩朵開在同一枝椏上,卻截然不同的花,一朵熱烈盛放,一朵清冷含苞。
那天她們的東西多到離譜,行李箱、包裹、書架、綠植,堆了滿滿一走廊。我本着遠親不如近鄰的想法,主動上前搭了把手。從樓下搬到樓上,來來回回十幾趟,累得我滿頭大汗,小花則一直跟在我身邊嘰嘰喳喳,遞水、擦汗,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個“哥”地叫着,聽得我心都軟了;小玲則沉默地整理着東西,偶爾會遞過來一瓶冰鎮的礦泉水,沒有多餘的話,卻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忙活了整整兩個小時,終於把所有東西都搬完收拾妥當。小花非要拉着我進屋坐一會兒,還給我切了冰鎮西瓜,紅瓤黑籽,甜滋滋的汁水在嘴裏化開,驅散了所有的疲憊。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們三個徹底熟絡了起來。
我漸漸發現,這對雙胞胎除了長相一模一樣,性格簡直是兩個極端。
小花人如其名,像一朵朝氣蓬勃的小太陽,活潑開朗,熱情洋溢。每天早上出門,總能碰到她蹦蹦跳跳地去買早餐,看到我就會笑着揮手,大聲跟我打招呼;晚上下班回家,她家裏總是飄出各種香味,有時候是烘焙的蛋糕香,有時候是煮奶茶的甜香,她總會端着一小盤過來敲我的門,笑眯眯地說:“哥,我剛做的曲奇,你嚐嚐看!”她話很多,喜歡跟我分享生活裏的小事,上班遇到的趣事,路上看到的可愛小狗,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從她嘴裏說出來都變得生動有趣。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感染力極強,只要看到她的笑,我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而小玲,完全就是另一個模樣,標準的冰山美人。她話少得可憐,每次碰到我,頂多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她總是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裏,要麼看書,要麼玩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清冷,彷彿對身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她很少主動跟我說話,就算我找她搭話,她也只是簡短地回應幾句,不會多說一個字。她身上永遠帶着那種淡淡的疏離感,讓人覺得好看,卻又不敢輕易靠近,像一朵只可遠觀的冰山雪蓮,清冷又孤傲。
和她們做鄰居的日子,平淡卻又充滿了趣味,那種介於朋友與心動之間,曖昧有趣又帶着剋制的關係,讓我欲罷不能。
我開始每天都想着法子接近她們。我本身就喜歡做飯,廚藝還算不錯,於是經常會做一大桌豐盛的菜餚,紅燒排骨、糖醋魚、蒜蓉蝦,香氣飄滿整個走廊,然後敲開她們的門,笑着說:“今天做的菜有點多,一起喫點?”小花每次都會歡呼着答應,拉着小玲就往我家跑;小玲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會拒絕,安安靜靜地坐在餐桌旁,小口地喫着飯,偶爾會因爲小花的玩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她們也會禮尚往來,小花擅長做各種甜點,曲奇、蛋糕、蛋撻、雪花酥,每天換着花樣做,總會給我送一份;小玲不擅長甜食,卻會泡一手好茶,清冽的綠茶、醇厚的紅茶,每次我去她們家,她都會默默泡好一杯茶放在我面前,沒有話語,卻藏着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們三個經常聚在她們家的客廳裏,聊天、追劇、打遊戲,氣氛輕鬆又愉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我喜歡小花的熱烈開朗,和她在一起永遠不會無聊,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着我的心;而小玲的清冷孤傲,又讓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揭開她冰冷的外殼,看看裏面藏着的溫柔。我剋制着自己的心意,享受着這份難得的美好,覺得這樣的日子,就算一直過下去,也足夠幸福。
直到那個夜晚,所有的平靜都被打破,曖昧的天平徹底傾斜,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我下班早,特意買了一大堆燒烤、啤酒和零食,興沖沖地敲開了她們的門,提議一起喝酒擼串,放鬆一下。小花立刻舉雙手贊成,小玲也沒有反對,只是默默地收拾出了客廳的茶几。
燒烤的香味、啤酒的泡沫、女生的笑聲,填滿了整個客廳。我們划拳、喝酒、吆喝,毫無顧忌地大笑,好不快活。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喝,酒意漸漸上頭,腦袋暈乎乎的,說話也變得隨意起來。小花輸了拳,賴着不肯喝酒,我伸手想去搶她手裏的酒瓶,她笑着躲閃,身體往後倒去。
也就是在那一刻,意外發生了。
我重心不穩,一不小心整個人向前撲去,直接把小花撲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壓在小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她的臉頰滾燙,呼吸急促,淡淡的柑橘香氣撲面而來,縈繞在我的鼻尖。我們四目相對,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瞳孔裏我的倒影,她的眼睛裏帶着慌亂、羞澀,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悸動。我的心跳瞬間飆升到極致,胸腔裏的心臟像要跳出來一樣,那種從未有過的心動,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我瞬間失神。
如果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或許一切都會朝着另一個方向發展,尷尬也好,心動也罷,都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祕密。
可偏偏,小玲就坐在沙發的另一側。
她靜靜地看着我們,眼神清冷,沒有說話,可空氣中的氣氛卻瞬間凝固,從之前的熱鬧歡快,變成了難以言說的尷尬。
我們兩個像被燙到一樣,慌亂地起身,我連忙道歉,小花也紅着臉低着頭,不敢看我,更不敢看小玲。剛纔的歡聲笑語消失得無影無蹤,客廳裏安靜得只能聽到鐘錶滴答的聲音。那場聚會,就這樣匆匆結束,我狼狽地逃回了自己家,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腦海裏全是剛纔撲在小花身上的畫面,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眼神,揮之不去。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之後的好幾天,我們都沒有再碰面。我刻意沒有去敲她們的門,覺得雙方都需要時間消化一下那份尷尬。可越是剋制,心裏的悸動就越強烈,那天和小花抱在一起,四目相對,氣息撲鼻的瞬間,像刻在了我的腦海裏,魂牽夢縈,揮之不去。
我確定,我心動了,我好像真的愛上了小花。
那個熱情開朗、像小太陽一樣的女生,在那個夜晚,徹底住進了我的心裏。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裏的思念和悸動,鼓起勇氣,決定去找小花,跟她坦白我的心意。可讓我意外的是,每次我敲開門,開門的都是小玲。
她站在門後,穿着簡單的家居服,長髮披肩,清冷的眼眸看着我,眼神裏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有閃躲,有羞澀,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我問她小花在不在,她總是淡淡地說:“她不在家,或者在忙。”
一連三天,我都沒有見到小花的身影,她像是在刻意避開我。
見不到小花,我整個人都變得失魂落魄,茶飯不思,工作也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她的笑臉,和那個夜晚她慌亂的眼神。我不甘心,索性不再敲門,直接守在門口,等着小花出來。
終於,在第四天的傍晚,我等到了她。
小花打開門,看到守在門口的我,眼神瞬間閃躲,下意識地想要退回去。我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語氣帶着急切和委屈:“小花,你是不是在躲我?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讓你討厭我了?”
我一連串的問題,讓小花愣在了原地。
她抬起頭,看着我,眉頭輕輕皺起,閃過一絲極淡、幾乎看不見的痛楚,隨即又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開口對我說:
“陳浩,你誤會了。”
“我沒有討厭你,也沒有躲你,是小玲喜歡你。”
“所以,你以後不要對我有任何逾矩的行爲,也不要再靠近我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頭頂轟然炸開,我當場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
小玲喜歡我?
那個冰冷孤傲、對我不假言辭、永遠一副漠不關心樣子的小玲,竟然會喜歡我?
我一直以爲,我和小花性格投緣,心意相通,我所有的心動和思念,都給了小花,從來沒有想過,那個被我忽略的冰山美人,會把心意放在我的身上。
直到小花轉身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我才猛地回過神來。
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心裏翻江倒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戰。
一邊是讓我魂牽夢縈、心動不已的小花,熱烈開朗,和我無比投緣;一邊是默默喜歡我、清冷孤傲、顏值身材都無可挑剔的小玲,是我之前不敢奢望的存在。
小玲那樣的女生,說實話,沒有哪個男生會不喜歡。她膚白貌美,氣質清冷,眉眼間帶着淡淡的憂鬱,格外讓男生有徵服欲和保護欲。之前因爲她的冰冷,我從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如今知道了她的心意,我心裏的天平,開始不自覺地傾斜。
這樣好的女生,喜歡我,我怎麼能錯過?
思慮再三,我終於做出了決定。我拿出手機,給小玲發了一條消息,約她在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小玲很快就回復了一個“好”字。
見面那天,她穿着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依舊是清冷的模樣,可當她看到我時,臉頰卻微微泛紅,眼神也有了一絲閃躲,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淡漠。她似乎早就察覺到了我的用意,坐在我對面,手指輕輕攪着杯子裏的咖啡,安靜地等待着我開口。
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和眼底藏不住的期待,我心裏的勇氣瞬間湧了上來。我深吸一口氣,直視着她的眼睛,鼓起勇氣,認真地對她說:“小玲,我知道你喜歡我,其實,我對你也早就有了好感,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話音落下,小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頰更紅了,她抿着嘴脣,羞澀地點了點頭,輕輕說了一句:“我願意。”
那一瞬間,幸福像潮水一樣將我徹底籠罩,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所有的煩惱和糾結,都煙消雲散。我終於追到了自己喜歡的女生,還是這樣一個絕美又清冷的冰山美人,那種滿足感和幸福感,難以言表。
從那以後,我和小玲開始頻繁地約會。我們一起看電影、喫飯、逛街、散步,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小玲也漸漸卸下了冰冷的外殼,在我面前變得溫柔又乖巧,會撒嬌,會依賴我,會露出甜甜的笑容,和之前那個冰山美人判若兩人。
我以爲,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和小玲安安穩穩地走下去。
可每當夜深人靜,我和她同牀共枕,感受着她溫暖的身體和輕柔的呼吸時,我的腦海裏,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花的身影。
她燦爛的笑臉,清脆的笑聲,那個夜晚她慌亂羞澀的眼神,還有她說出“小玲喜歡你”時,眉頭那一閃而過的痛楚。
心裏的罪惡感,像藤蔓一樣瘋狂蔓延,緊緊纏繞着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
我明明對小花動了心,卻因爲小玲的喜歡,選擇了和小玲在一起。我享受着小玲的溫柔與愛意,卻在心底藏着另一個女生的影子。
隔壁的門,依舊每天都會打開,小花還是會笑着跟我打招呼,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我知道,有些東西,早就已經變了。
那段始於鄰居之誼的相遇,那對驚豔了我整個夏天的雙胞胎姐妹花,那段曖昧剋制又心動的時光,終究在一個意外的轉身裏,變成了我心裏,永遠無法抹去的歡喜與愧疚。
而我和她們的故事,似乎纔剛剛開始,又好像,早就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