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上司威脅你不想丟掉工作吧,我屈辱地答應了她的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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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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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優點是識時務,最大的缺點是太識時務——說白了就是慫。這份慫勁讓他在“創科互聯”做了三年運營,沒捱過罵沒出過岔子,卻也沒升過職,每天像顆螺絲釘似的,卡在工位和出租屋兩點一線的軌道上,安穩得有些乏味。

改變發生在一個週五的部門聚餐。部門總監蘇晚是全公司公認的“冰山美人”,三十歲出頭,踩着十釐米高跟鞋能氣場兩米八,開會時一句話能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這位職場女強人喝多了酒,會變成黏人的樹袋熊。

聚餐結束時,蘇晚已經醉得站不穩,臉頰緋紅,平日裏凌厲的眼神變得迷濛,抓着同事的胳膊不肯撒手,嘴裏還嘟囔着“再來一杯”。部門經理急着接孩子,幾個女同事要麼住得遠,要麼怕伺候不好這位大老闆,齊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最“好說話”的林默。

“林默,你住得離蘇總監家近,麻煩你送她回去一趟?”經理拍着他的肩膀,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客氣。

林默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他跟這位女上司除了工作彙報幾乎零交流,送醉酒的上司回家,怎麼想都覺得尷尬。可他看着經理期盼的眼神,再看看蘇晚醉醺醺靠在椅背上的樣子,那句“不太方便”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換上一副憨厚的笑臉:“好,沒問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林默才把蘇晚從餐廳扶到車上。蘇晚倒是不吵不鬧,靠在副駕駛座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犯困的小貓,只是偶爾會突然嘟囔一句“這個方案不行”“客戶要的是細節”,職業病深入骨髓。

根據蘇晚迷迷糊糊報的地址,林默把車開到了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刷卡進電梯時,蘇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迷離地看着他:“你是誰?爲什麼帶我回家?”

“蘇總監,我是林默,送你回家呢。”林默無奈地解釋,手腕被她抓得有點緊,溫熱的觸感透過衣袖傳過來,讓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蘇晚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跟平時的冰山模樣判若兩人:“哦,林默啊,你幹活挺認真的……”說着,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好不容易打開房門,一股混雜着外賣盒異味、香水味和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林默下意識皺了皺眉。客廳裏簡直像遭遇了颱風過境:沙發上堆滿了褶皺的西裝外套和連衣裙,茶几上散落着空奶茶杯、外賣盒和幾份文件,地上能看到幾隻高跟鞋和揉成團的紙巾,陽臺的衣服掛了半個月,已經積了一層薄灰,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他算是明白,蘇晚把所有的精緻和條理都給了職場,私下裏竟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

把蘇晚扶到臥室牀上,蓋好被子,林默本想轉身就走,可看着客廳裏的狼藉,又想起蘇晚醉酒時難受的樣子,心裏那點“好心”又冒了出來。他嘆了口氣,心想反正都來了,不如順手收拾一下,不然這位上司明天醒來,怕是要在自己的“垃圾場”裏崩潰。

林默擼起袖子,開始了大掃除。先把茶几上的垃圾打包扔掉,再把沙發上的衣服分門別類疊好,能機洗的扔進洗衣機,需要乾洗的放進收納袋。地上的灰塵用吸塵器吸了三遍,衛生間的水垢用清潔劑仔細擦拭,陽臺的衣服全部收下來,該洗的洗,該晾的晾。

忙到半夜,客廳終於恢復了整潔,地板亮得能反光,沙發上的抱枕擺得整整齊齊,茶几上只留了一杯溫水和幾片醒酒藥。林默直起腰,揉了揉痠痛的腰,肚子餓得咕咕叫。他瞥了眼廚房,發現冰箱裏居然有不少食材,大米、小米、紅棗、桂圓、蓮子、花生……種類還挺全。

想着蘇晚醉酒後胃裏肯定不舒服,林默乾脆繫上圍裙,淘米、泡食材,做起了八寶粥。小火慢熬的過程中,香甜的氣息瀰漫開來,驅散了房間裏最後一絲異味。凌晨一點,一鍋濃稠軟糯的八寶粥做好了,他盛了一碗放在保溫罩裏,又寫了張便籤貼在冰箱上:“蘇總監,醒酒後喝碗粥養胃,記得加熱。”

做完這一切,林默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蘇晚家,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時,已經快兩點了。他累得倒頭就睡,完全沒料到,自己這一次“多管閒事”,會把自己推向一條哭笑不得的道路。


週一上班,林默剛到公司,就被蘇晚叫進了辦公室。他心裏有點忐忑,以爲是自己擅自打掃她家惹她不高興了,沒想到蘇晚坐在辦公桌後,臉上帶着難得的溫和笑意,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林默,上週謝謝你送我回家,還幫我打掃房間、做了粥,我醒來後看到,挺驚喜的。”蘇晚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這是一點心意,你收下。”

林默打開盒子,裏面居然是一條名牌領帶,價值至少是他半個月工資。他連忙擺手:“蘇總監,不用這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讓你收下你就收下,”蘇晚的語氣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又補充道,“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是你應得的。以後有什麼需要,也可以跟我說。”

林默拗不過她,只好收下了領帶。回到工位上,他心裏美滋滋的,覺得這趟熬夜沒白熬,不僅沒被批評,還得了這麼貴重的禮物,這位女上司其實也挺好說話的。

可他還沒高興多久,週三晚上下班,蘇晚的微信就發了過來:“林默,我今晚加班,家裏又有點亂,你方便過來幫我打掃一下嗎?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林默猶豫了一下,想到那條名牌領帶,又覺得上司既然開口了,拒絕好像不太好,便回覆:“可以,蘇總監,我下班後過去。”

這次去,蘇晚家雖然沒上次那麼亂,但也相差無幾。林默打掃完,蘇晚正好加班回來,手裏提着一個購物袋,遞給了他:“這是給你的,進口的堅果禮盒,你嚐嚐。”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找他的頻率越來越高。一開始是一週一次,後來變成三天一次,再到後來,有時候下班剛到家,微信就來了:“林默,我想喫你做的八寶粥,方便過來做一下嗎?”“家裏的空調好像壞了,你過來幫我看看?”“我買了些東西,搬不動,你過來搭把手?”

每次林默幫完忙,蘇晚都很大方,送的禮物從護膚品、手錶到購物卡,價值越來越高。林默一開始還樂在其中,覺得這簡直是“額外收入”,既能討好上司,又能拿到實惠,何樂而不爲?他甚至會主動問蘇晚“想喫什麼”,把打掃做飯當成了兼職。

可漸漸地,林默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了。蘇晚的要求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離譜。週末早上七點,他會被蘇晚的電話叫醒:“林默,我想喝現磨的豆漿,你過來幫我做一下?”晚上十一點,微信消息過來:“我突然想喫你做的紅燒肉,你現在能過來嗎?”甚至有時候,他正在跟朋友聚餐,蘇晚一個電話打過來,語氣帶着命令:“家裏的水管漏水了,你馬上過來修。”

林默的私人時間被嚴重佔用,朋友約他打球,他要去給蘇晚做飯;週末想睡個懶覺,要被叫去打掃衛生;甚至連他生日那天,都因爲蘇晚說“家裏進了蟑螂,害怕”,不得不取消跟朋友的聚會,跑去幫她噴殺蟲劑。

他心裏越來越厭煩,那些曾經讓他開心的禮物,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勞務費”,讓他覺得自己像個隨時待命的鐘點工,而不是公司職員。他想委婉地拒絕,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到蘇晚遞過來的禮物,或者想到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又把話嚥了回去。

終於有一天,林默鼓起勇氣,在蘇晚讓他週末去幫忙整理衣櫃時,小心翼翼地說:“蘇總監,週末我老家的親戚過來,可能不太方便……”

話還沒說完,蘇晚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像極了開會時批評人的樣子。她靠在辦公椅上,雙手抱胸,語氣冰冷:“林默,你這是什麼意思?之前不是做得好好的嗎?現在跟我提不方便?”

林默心裏一緊,連忙解釋:“不是的蘇總監,我是真的有親戚來,不是故意推脫……”

“親戚來就不能抽點時間?”蘇晚打斷他,聲音裏帶着一絲壓迫感,“你這份工作,當初找的時候不容易吧?現在就業形勢這麼嚴峻,丟了這份工作,你覺得還能找到這麼好待遇的嗎?”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份工作確實是他當年擠破頭才進去的,薪資待遇都不錯,是他在這個大城市立足的根本。

蘇晚看着他慌亂的樣子,語氣放緩了一些,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脅:“你也不想丟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吧?幫我這點小忙,對你來說不難,何必讓大家都爲難呢?”

林默的性格本就軟弱,面對這種赤裸裸的要挾,瞬間沒了反抗的勇氣。他低着頭,手指攥得發白,最終還是妥協了:“……好,蘇總監,我週末過去。”

從那天起,林默徹底被蘇晚拿捏住了。他不敢再拒絕任何要求,哪怕心裏再不情願,表面上也要裝出一副“樂意效勞”的樣子。蘇晚讓他幾點到,他就幾點到;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像個被遙控的機器人。

蘇晚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順從,要求越來越過分。她讓林默幫她洗攢了一週的衣服,讓他幫她整理雜亂的書櫃,甚至讓他幫她給養的盆栽澆水施肥。林默每天下班就往蘇晚家跑,忙到半夜才能回家,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累得身心俱疲,卻只能忍氣吞聲。

他心裏無數次想過辭職,可一想到房租、生活費,想到找工作的艱難,就又打了退堂鼓。他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蘇晚這哪是找員工,簡直是找了個免費的保姆+廚師+維修工。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發生在一個雨夜。那天林默加班到八點,剛走出公司,就被蘇晚叫住了。

“林默,跟我回家一趟。”蘇晚的語氣平淡,像是在下達工作指令。

林默心裏咯噔一下,預感不會有好事,卻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到了蘇晚家,蘇晚把一個洗衣籃遞到他面前,裏面居然是幾條女士貼身衣物,還有一件真絲睡裙。

“這些衣服手洗,不能用洗衣機,洗乾淨後熨燙平整,掛到衣櫃第三層。”蘇晚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只是讓他打印一份文件。

林默看着洗衣籃裏的東西,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鐵青。他可以忍受打掃衛生、做飯、修家電,可洗貼身衣物,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是對他的侮辱。

一股積壓了許久的怒火,瞬間衝破了他性格里的軟弱。他猛地把洗衣籃扔在地上,衣物散落一地,眼神堅定地看着蘇晚,聲音因爲憤怒而有些顫抖:“蘇總監,我不能幫你洗這個。”

蘇晚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一向順從的林默會突然反抗,皺着眉說:“不就是洗幾件衣服嗎?之前讓你洗別的衣服你都沒意見,怎麼現在矯情起來了?”

“這不一樣!”林默提高了音量,積壓的委屈和憤怒一股腦湧了出來,“打掃衛生、做飯、修東西,我都忍了,可洗貼身衣物,這太過分了!我是公司的員工,不是你的奴隸!”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裏帶着前所未有的決絕:“這份工作我可以不要,錢我也可以不賺,但我不能忍受這樣的侮辱。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幫你做任何私人的事情了,大不了我辭職!”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

“站住!”蘇晚連忙上前攔住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眼神也沒了平時的篤定,卻還是嘴硬道,“你說走就走?我還沒同意你辭職呢!”

林默看着她慌亂的樣子,突然氣急反笑,之前的恐懼和委屈瞬間消散,只剩下釋然:“蘇總監,你憑什麼攔我?工作我可以辭,可你沒權利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吧?”

蘇晚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嘴脣動了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看着林默決絕的眼神,臉上的慌亂越來越明顯,平日裏的強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措和委屈。

房間裏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過了許久,蘇晚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臉頰慢慢染上一層紅暈,從耳根紅到了脖頸。她避開林默的目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故意要爲難你。”

林默愣住了,沒明白她的意思。

蘇晚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抬起頭看着他,眼神裏帶着一絲羞澀和忐忑:“其實……我老早就喜歡你了。”

林默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沒聽清她的話:“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蘇晚的聲音大了一些,臉頰更紅了,眼神卻帶着一絲認真,“從你進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工作認真,性格又好,每次開會你雖然不說話,但提出的建議都很有用。上次你送我回家,還幫我打掃房間、做粥,我就更喜歡你了。”

她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帶着一絲慌亂和羞澀:“我……我不太會跟人相處,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表白。我讓你過來做家務、做飯,只是想多創造一些跟你私下接觸的機會,我以爲你不會介意……沒想到你會這麼牴觸。”

蘇晚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委屈:“我只是想多瞭解你,跟你多說說話,不是故意要把你當奴隸使喚的。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做這些了。”

林默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手裏還攥着剛纔扔洗衣籃時沾上的衣角。他完全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反轉。那些讓他厭煩的“刁難”,竟然是女上司笨拙的示愛方式?

他心裏又驚又喜,還有點不敢置信,像是在做夢一樣。他看着蘇晚紅着臉、手足無措的樣子,跟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女上司判若兩人,竟然覺得有些可愛。

蘇晚等了半天,沒等到林默的回應,抬起頭,眼神裏帶着一絲忐忑和期待,聲音軟糯地問:“林默,你……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醒了愣在原地的林默。他終於確信,這一切不是夢。他看着蘇晚嬌羞的臉龐,感受着心裏翻湧的喜悅,連忙用力點頭,聲音都有些結巴:“我願意!我願意!”

蘇晚聽到他的回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她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抱住了林默的胳膊。

林默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心裏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低頭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蘇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之前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甜蜜。

從那天起,兩人就開啓了沒羞沒臊的戀愛生活。蘇晚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上司,私下裏變得溫柔又黏人,會撒嬌,會喫醋,會拉着林默去逛超市、看電影,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

林默也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職員,在蘇晚面前,他變得更加自信,也更有擔當。兩人一起上下班,一起做飯,一起窩在沙發上看劇,日子過得甜蜜又溫馨。

有一天晚上,兩人洗完澡,蘇晚躺在林默懷裏,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眼神狡黠地看着他:“林默,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你以後會爲了你愛的人做家務嗎?”

林默愣了一下,低頭看着懷裏嬌俏的女友,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很有擔當地點了點頭,認真地說:“當然會,爲了你,做什麼都願意。”

蘇晚滿意地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緊緊抱住了他。

林默抱着懷裏溫軟的身體,心裏甜滋滋的,可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哪裏出了問題。明明是擺脫了“免費保姆”的命運,抱得美人歸,可爲什麼總覺得,自己好像還是逃不掉做家務的命呢?

他看着懷裏已經睡着的蘇晚,無奈地笑了笑,算了,只要是爲了喜歡的人,做家務好像也沒那麼難接受。

只是偶爾,當蘇晚指揮他“老公,幫我把衣服洗了”“老公,今天該你做飯了”的時候,林默還是會下意識地想起當初被要挾的日子,然後在心裏默默嘀咕:這戀愛談的,怎麼好像跟之前也沒太大區別呢?

可看着蘇晚笑靨如花的樣子,他又會立刻搖搖頭,把這些念頭拋到腦後。罷了罷了,誰讓他喜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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