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侄子被勒索,律師叔叔反手給二千元和錄音筆,結果太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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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小杰父母都是幹部,家裏條件還不錯。

那天放學,他像往常一樣揹着書包走出校門。剛拐進那條必經的小巷子,三個高年級模樣的男生就堵在了前面。

爲首的黃毛叼着煙,斜眼看他:“你就是小杰?聽說你家挺有錢啊。”

小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抖:“我沒錢。”

“沒錢?”黃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頂在牆上,“明天不帶200塊來,放學就別想走了。敢告訴老師或者你爸媽,我天天在這兒等你,見一次打一次。”

另外兩個人跟着笑,其中一個還掏出手機對着小杰的臉拍了張照:“記住你了啊,別想跑。”

小杰嚇得腿都軟了,回家後一頭扎進房間,晚飯也沒出來喫。

媽媽敲了半天門,他才紅着眼眶說出實情:“媽,我不想上學了……並把這件事說給了媽媽聽”媽媽馬上在家庭羣裏說了這件事。

小杰當律師叔叔聽說這件事後,當天晚上到了小杰家。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要不咱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都是小孩子,警察能怎麼着?”
“要不給他轉學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叔叔一直沒有說話。等大家都安靜了,他才放下茶杯,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明天,讓小杰照常去上學。我給他2000塊,外加一支錄音筆。”

小杰媽媽急了:“你瘋了吧?那不是讓孩子去送錢嗎?以後他們天天來要怎麼辦?”

叔叔笑了笑,把錄音筆塞進小杰的書包夾層裏,蹲下來認真地對他說:

“別怕。明天他們再跟你要錢,你就把這2000塊全給他們。但是記住——”
他拍了拍小杰胸前的口袋,“錄音筆打開,一個字都別多說。讓他們自己把那些話,再說一遍。”

小杰看着叔叔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第二天放學,那三個人果然又來了。

黃毛一看小杰手裏厚厚一沓錢,眼睛都亮了:“行啊小子,挺上道。”

小杰把2000塊遞過去,心裏砰砰直跳,但臉上儘量裝得平靜。

黃毛數了數,笑得更加囂張:“以後每週五都在這兒等着,一次2000,少一分你就試試。”

旁邊那個染紅毛的補了一句:“敢報警,我們知道你家住哪兒,你弟在哪個幼兒園我們也知道。”

小杰咬着嘴脣,一句話都沒說。

他胸前的錄音筆,把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當晚,叔叔把錄音從頭到尾聽了一遍,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眼神變得很冷。

“夠了。”

第二天一早,他帶着小杰和那份錄音直接去了派出所。2000元現金作爲物證一併提交。

民警聽完錄音,臉色也變了——這不是普通的“學生之間要錢”,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勒索,而且帶有暴力威脅、跟蹤恐嚇

三天後,那三個人在校門口被便衣警察當場帶走。

審訊室裏,黃毛還一臉不在乎:“我還沒成年呢,能拿我怎麼樣?”

他忘了——他們三個人裏,有兩個已經超過16歲了。

結果出來那天,小杰全家都鬆了一口氣。

兩個超過16歲的勒索者,因敲詐勒索罪被依法判刑。雖然因爲未成年,刑期不算特別長,但刑事犯罪記錄將永遠跟着他們。

另一個未滿16歲的,也被送進了專門學校接受矯治教育。

消息傳回學校,整個年級都炸了鍋。那些平時愛欺負人的學生,突然都變得老實了。

小杰的班主任在班會上說了一句話,全班鴉雀無聲:

“別以爲年紀小就能爲所欲爲。法律面前,誰都別想跑。”

有人問叔叔:爲什麼要讓孩子多帶錢?2000塊直接給出去,不心疼嗎?

叔叔說了一句話,我記到現在:

“2000塊錢,買一段完整的犯罪證據,太值了。”

他解釋說,如果只給200塊,金額太小,可能夠不上立案標準。2000塊剛好踩在“數額較大”的紅線上,加上錄音筆裏的威脅內容,證據鏈完整得不能再完整。

“這不是教孩子花錢消災,是教孩子——用腦子打贏壞人。

校園勒索,從來不是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

它是犯罪。

如果你的孩子也遇到了類似的事,請記住律師叔叔的三句話:

第一,不要忍。 沉默只會讓壞人變本加厲。
第二,留證據。 錄音、截圖、轉賬記錄,都是日後追責的鐵證。
第三,找對人。 報警、找律師,別自己硬扛。

你的一次猶豫,可能是孩子下一次被打的開始。
你的一次勇敢,可能徹底斷了勒索者的犯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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