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歲優質女相親被36歲普信男懟哭:都快絕經了,娶你回去養老嗎?
那天下午,人民公園的相親角像往常一樣熱鬧。
花花綠綠的徵婚啓事掛在繩子上,被風吹得嘩嘩響。大爺大媽們戴着老花鏡,一張一張地看,像在菜市場挑揀青菜。偶爾有人停下腳步,掏出手機拍照,或者跟旁邊的人交頭接耳幾句。
紅娘彭老師正幫一個姑娘填寫信息卡,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先是有人“嘖”了一聲,然後是幾個大媽壓低聲音的議論——“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
彭老師抬起頭,看見人羣圍了一個小圈。圈中央站着一個穿白裙子的姑娘,長髮披肩,手裏捏着一張粉色的徵婚卡,指節捏得發白。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泛紅,一直燒到耳尖,嘴脣微微發抖,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面站着一個格子襯衫的男人,三十五六歲,頭髮有點油,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手裏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出來——
“我說你34了,都快絕經了吧?我娶你回去幹嘛?幫你養老啊?”
周圍安靜了一瞬。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假裝低頭看手機,但耳朵都豎着。一個穿碎花衫的大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旁邊的老伴拉了一下袖子,又咽回去了。
白裙子的姑娘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啞:“你……你這話太過分了。”
“過分?”格子襯衫男笑了一下,那笑容裏帶着一種理直氣壯的輕蔑,“我說的是事實你34了,生孩子都是高齡產婦了,再過幾年連生都生不了。我36了,找個年輕的不好嗎?你還說我們年齡相當想要試試?憑什麼?憑你那張卡上寫的‘穩定工作’?”
他把“穩定工作”四個字咬得很重,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姑娘的眼眶紅了,她咬着嘴脣,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她把手裏的徵婚卡慢慢折起來,折了兩折,塞進包裏。動作很慢,像是在用這個動作給自己爭取一點體面。
旁邊有個年輕點的女生看不下去了,小聲說了一句:“大哥,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格子襯衫男轉頭看她:“我說錯了嗎?——她34,我36,她再過幾年就絕經了,我娶她圖什麼?圖她退休金高?”
那個年輕女生被噎得說不出話,翻了個白眼,拉着同伴走了。
白裙子的姑娘沒有再說話。她轉過身,背挺得很直,一步一步往外走。步子很快,快到像是在逃。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彭老師看見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
那個動作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她走後,格子襯衫男還站在原地,衝旁邊的人攤了攤手,一臉“我沒錯”的表情:“本來就是嘛,現在這些大齡剩女,條件寫一堆,什麼碩士、什麼總監,有用嗎?年紀是硬傷啊。”
旁邊一個大爺終於忍不住了,哼了一聲:“小夥子,你都38歲,年齡也不小了,而且你一個月掙多少啊?”
格子襯衫男愣了一下,聲音小了下去:“我一個月嘛七八千,我是男的啊,男的年紀大點沒關係。”
大爺搖搖頭,揹着手走了。
彭老師在相親角做了六年紅娘,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但每一次,心裏還是會像被什麼東西鈍鈍地砸了一下。
後來彭老師打聽到了那個女生的信息。
她叫小茵,34歲,985碩士,在一家外企做市場總監,年收入25萬以上。自己買了一套小兩居,一輛代步車。長相清秀,保養得也好,看着像三十出頭的樣子。
她不是不想結婚。大學談過一個,畢業分了;工作後又談了一個,談了五年,談婚論嫁的時候對方突然說要出國,不了了之。等她從那段感情裏走出來,發現自己已經三十三了。
她媽媽急得不行,每週一個電話催。她被催得煩了,就自己打印了一張徵婚卡,週末來了人民公園。這是她第三次來。
第一次,沒人問。第二次,有一個大叔替兒子看,加了微信,聊了兩天就沒下文了。
第三次,就碰到了這個格子襯衫男。
小茵覺得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真不多,所以就想着試試瞭解一下。萬萬沒有想到這個38歲工資比小茵少一大半的男人這麼普通卻這麼自信,明明自己長得一般,工作一般,房子還是老破小卻覺得自己可以找年輕的,好看的,溫柔的,顧家的,不貪財的........
彭老師走過去和小茵聊了一下說:“小茵,我講個故事給你聽。”
三年前有個姑娘叫林琳,35歲被相親對象說“年紀大不好生”,哭了一晚。後來她沒湊合,努力工作被外派到國外總公司。37歲那年遇到一個外國男人,又高又帥家裏條件也不錯。比她小兩歲,而且是牛津大學畢業,在大公司做高管。現在他們結婚了,孩子剛滿一歲。
小雅聽完,眼睛亮了:“彭老師,你不是讓我非得結婚,你是讓我別被別人的話困住。”
我握住她的手:“對。婚姻不是及格線,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你‘有人要’。”
至於那個格子襯衫男——這是一種病,叫“迷之自信”。他看不到別人身上的價值,因爲他自己就沒有什麼價值。
姑娘,如果你也聽過類似的話,請你記住:你不是“沒人要”,你只是還沒遇到那個懂得欣賞你的人。那句話暴露的不是你的問題,是他的格局。
願每一個認真生活的人,都能被溫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