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當年爲何取消高考?如今才懂他的高瞻遠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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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當年爲何要取消高考?無數學子的求學路被斬斷,這不是斷送中國的人才培養嗎?致使當年罵聲一片,可如今再看,才終於懂得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上世紀60年代,城裏的學校窗明几淨不說,專業老師、圖書館、實驗室一應俱全,學生捧着正版教材安心讀書;可農村的教室全是土坯房,課本靠學生互相手抄,老師是放下鋤頭拿起粉筆的農民代課,有時候連塊平整的黑板都找不到。

這種懸殊也直接反映在錄取率上:1965年城市考生錄取率飆到27%,農村卻連1%都不到,民間那句“城裏娃進考場,農村娃望學堂”,道盡了當時底層青年的求學無奈。

久而久之,高考慢慢變了味,成了少數人壟斷的“特權遊戲”,跟毛主席“教育爲工農服務”的初心完全擰了勁。他老人家心裏門兒清,教育不該是階層固化的攔路虎,得是底層人往上走的臺階。

眼看着無數農村好苗子,就因爲出身差、沒資源,被大學拒之門外,調整教育制度就成了必須做的事,取消高考,就是要砸破這層不公的壁壘,給工農子弟一個實打實的機會。

於是在1966年6月13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先下了通知,“決定1966年高等學校招收新生的工作推遲半年進行”。

7月24日又發了《關於改革高等學校招生工作的通知》,明確“從今年起,高等學校招生,取消考試,採取推薦與選拔相結合的辦法”,還着重強調“必須堅持政治第一的原則”。

雖說這兩項通知因爲“停課鬧革命”沒能馬上落地,卻把調子定死了——教育的大門,得朝着工農羣體敞開。

而工農兵大學生制度一落地,也立馬讓底層青年看到了希望。

雖說1970年纔開始試點招生,到1976年實際上招了約94萬人,但算上前期試點和各類院校擴招,前後累計惠及了超800萬基層青年,這其中三成都是農村娃。

這些孩子太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了,白天啃專業知識,晚上就挑燈補文化基礎,帶着田間、車間裏遇到的實際問題去學,勁頭比誰都足。

畢業後他們大多回了基層,當農村教師、工廠技術骨幹、基層醫生,剛好補上了特殊年代基層人才的缺口,給國家建設添了不少力,就連張洪程院士這樣的行業大佬,也是從這批學員裏走出來的。

與此同時,全國性的掃盲運動也同步鋪開,形成了“基礎掃盲+高等普惠”的雙重佈局。毛主席心裏明白,教育公平得從根上抓起,要知道新中國剛成立那會兒,全國文盲率高達80%,農村更是重災區,不少農民一輩子都認不全幾個字。

爲此,國家推行漢字簡化,普及速成識字法,把田間地頭、工廠車間都變成了課堂,掀起了三次掃盲高潮。

到1977年,全國文盲率降到了23%,上億農民擺脫了“睜眼瞎”的困境,既能讀書看報,又能掌握基礎生產技術。這份成就被《農村教育體制改革70年發展及前瞻》一文,評價爲“在落後條件下讓億萬農村羣衆接觸到現代教育的了不起成就”。

當然,咱們也不能迴避這項制度的漏洞。推薦制推行起來後,慢慢就變了味,那會兒特殊歷史環境下,監督機制跟不上,“走後門”“拉關係”的現象越來越多,有些幹部子弟靠着家裏的門路,硬生生擠佔了普通工農子弟的名額,完全偏離了初衷。

1973年張鐵生那事兒,更是把問題鬧到了極端——他理化考得一塌糊塗,就在試卷後面寫了封信,抱怨幹活太忙沒時間複習,結果被“有心之人”當成了寶貝,把文化考試罵得一文不值,還把他打造成“反潮流英雄”。

其實張鐵生也不是全交白卷,語文38分、數學61分、理化6分,這明顯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扭曲了制度本身,跟當初取消高考的初心壓根不是一回事。

要說明白的是,毛主席從來沒否定過知識,就算取消了高考,他也明確指示“大學還是要辦的,我這裏主要說的是理工科大學還要辦”。

而且1977年恢復高考時,還有個特別戳人的細節:當時紙張緊缺,國家直接用印刷《毛澤東選集》第五卷剩下的紙印試卷,用這種最鄭重的方式,重啓了“知識改變命運”的通道,也算是迴歸了教育的本質。

當然取消高考絕不是什麼歷史錯誤,而是特殊年代裏,爲了追求教育公平的一次勇敢探索。它既讓800萬工農子弟圓了大學夢,補上了基層人才缺口,也暴露了制度設計和監督上的短板。

從中我們也能看出教育公平從來不是一步到位的,得在摸索中不斷修正。如今高考制度一直在改革,既保公平又兼顧多元,這份“教育爲人民服務”的初心,正是對當年那場探索最好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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