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中醫遭抵制,毛主席大怒:誰動中醫我就動誰!
中醫沒理論沒根基,沒有存在的價值?1950年,中醫遭受巨大抵制,全國老中醫被逼着考西醫,答不上就要吊銷執照,毛主席得知後不禁怒道:誰動中醫我動誰!到底是哪個專家要廢中醫?毛主席又是如何處理的?
建國初期,國家醫療衛生條件差到離譜,農村80%的病人得了病只能硬扛,產婦和嬰兒死亡率更是高得嚇人。
更關鍵的是醫療資源嚴重失衡:全國正經西醫不到2萬人,還全擠在大城市裏;中醫雖說沒精確統計,粗略算也有幾十萬,但大多紮在縣鄉基層,是老百姓看病的“主心骨”。
然而就是這根撐着底層百姓健康的“頂樑柱”,偏偏被人當成了謀私利的工具。
1950年衛生大會後,餘雲岫提出的徹底廢除中醫的提案,壓根沒正式通過,衛生部副部長賀誠、王斌卻藉着職權之便,私自下發打壓中醫的通知,硬生生把醫學問題搞成了權力鑽營的把戲。
他倆還定了個荒唐規矩:老中醫想繼續行醫,必須先過西醫解剖、藥理這關,答不上來就直接吊銷執照。可以想象,那些一輩子靠望聞問切喫飯的老中醫,被逼着啃西醫課本的場景。結果全國九成中醫都被判定“不合格”,合法中醫數量從十幾萬驟降到14000多人。
很快基層就亂成了一鍋粥:老中醫們要麼揣着脈枕流落街頭,偷偷擺地攤給人看病,生怕被抓;要麼只能忍痛放棄一輩子的手藝,改做其他營生。偏遠農村的老百姓更慘,沒了中醫,小感冒、拉肚子這種不起眼的小病,都被拖成不治之症,不少人就這麼因爲無藥可治遺憾走了。
有親歷的老中醫回憶:“脈枕被砸、藥材被燒,我們這些靠手藝喫飯的,連給人看病都成了‘犯法’,看着鄉親們痛苦求助,心裏比刀割還難受”。而賀誠和王斌卻藉着“推廣西醫”的名頭往上爬,把老百姓的死活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股歪風直到1953年才傳到毛主席耳朵裏,他看到基層上報的這些慘狀,當場就怒了,在政治局會議上拍了桌子怒斥:“這是奴才時期的落後思想,新中國絕不能容忍!中醫讓億萬中國人受益,誰也不能動!”
盛怒之下,毛主席當即下令革除賀誠、王斌的職務,把所有打壓中醫的政策全部撤銷,第一時間叫停了這場鬧劇。他之所以態度這麼堅決,不光是想守護中醫這份民族遺產,更源於自己的親身經歷和革命年代的實戰檢驗。
革命年代,中醫可不止一次救過革命隊伍的命。井岡山時期,毛主席染上了瘧疾,當時西藥極度匱乏,試了各種辦法都不管用,最後是中醫傅連暲採了草藥,配了五副藥,一喫就藥到病除。
延安時期,痢疾疫情突然爆發,死亡率飆到98%,眼看隊伍就要垮掉,老中醫李鼎銘用中藥調理的法子,硬生生把死亡率降到了20%以下。就連毛主席自己常年犯的風溼痛,也是靠中醫鍼灸和湯藥慢慢根治的。
這些實打實的經歷,讓他比誰都清楚中醫的價值。而且從晚清1912年教育制度把中醫排除在外,到1929年的“廢止中醫案”,中醫一直被打壓,毛主席這一出手,就是一場撥亂反正的歷史擔當。
更難得的是,毛主席對餘雲岫的態度,盡顯格局與包容,沒把人一棍子打死。餘雲岫是留日學西醫的,他最初的想法並不是要徹底廢掉中醫,而是想剔除中醫裏的糟粕,推動中西醫結合,只是被賀誠、王斌當成了“槍”,借他的提案搞打壓那一套。
毛主席看清了其中的門道,沒有苛責他,反而親自接見,耐心聽他講自己的學術想法,還邀請他加入中西醫結合研究小組。
而餘雲岫也放下了之前的偏見,專心整理中醫典籍,直到1954年病逝前,還在爲中西醫融合的事奔走,也讓他擺脫了“中醫公敵”的惡意標籤。
風波平息後,毛主席也沒停下守護中醫的腳步,反而把中醫發展納入了國家戰略。1954年,中共中央明確號召“西醫學習中醫”,鼓勵大家用現代科學方法整理中醫遺產,不讓老祖宗的寶貝失傳。
之後全國中醫研究院、各地中醫學院陸續成立,每年還會派西醫學生專門深造中醫,慢慢形成了中西醫互補的醫療格局。
這場中醫存廢風波,從頭到尾都不是什麼學術之爭,而是權力算計和民生初心的正面博弈。毛主席護的不只是中醫這門手藝,更是億萬老百姓的看病權。
如今中西醫結合早已成爲我國的特色醫療體系,也印證了“不管中醫西醫,能治病救人就是好醫學”的本源。這也給我們提了個醒:任何改革都得圍着人民利益轉,絕不能偏離初心、濫用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