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斯大林一句話,爲何讓我國開國大典提前三個月
1949年,斯大林在莫斯科的一句話,直接讓我國開國大典提前三個月!他到底說了什麼?爲何一句話有如此分量?背後藏着怎樣的戰略深意?
要弄明白這一切,先回到1949年的時代背景。彼時中國正處於新舊交替的關鍵期,局勢複雜嚴峻:1949年1月31日,平津戰役勝利,北平和平解放;4月23日,南京解放,國民黨政權覆滅;6月,三大戰役落幕,蔣介石主力被殲滅,全國解放已成定局,但華南、西南仍有殘敵負隅頑抗,解放軍正全力掃清殘敵、穩固根基。
常年戰亂也讓國家一窮二白,老百姓流離失所,糧食、物資極度匱乏,經濟瀕臨崩潰,再加上新政權組織架構仍在籌備,各方民主人士正在協商,一切都在穩步推進。因此,中共中央最初敲定1950年1月1日舉行開國大典,核心就是“軍事優先、穩步推進”,等徹底平定全國,再給人民一個安穩的盛典。
計劃的改變,源於劉少奇率領中共代表團1949年7月的祕密訪蘇。當時冷戰格局已形成,美國等西方國家敵視新生人民政權,我們急需蘇聯等社會主義國家的支持與國際承認,斯大林此前已明確表態:“中國政府一成立,蘇聯立即承認”,這也是代表團訪蘇的核心使命之一。
訪問即將結束之際,斯大林在莫斯科孔策沃別墅舉行餞行宴,席間他語重心長地提醒,據當時的翻譯師哲在《我的一生》(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378頁)中回憶,原話是:“解決重大問題時固然要穩妥,要掌握時機,但更重要的是不可錯過時機。我想提醒你們注意防止敵人可能利用所謂無政府狀態進行干涉。這是極毒辣的一招,不能不防。”
這句話看似普通,實則是斯大林基於冷戰格局的精準預警,更是借鑑了蘇聯自身的建國教訓。蘇聯建國初期,因未及時確立正式中央政府,被西方列強以“無政府狀態”爲藉口發動武裝干涉,蒙受巨大損失,作爲同盟,斯大林自然不願看到中國重蹈覆轍。
畢竟從國際法層面來說,長期不成立正式中央政府,新政權會被視爲“政治派別”而非合法國家,這會給美國等國提供干涉藉口——比如以“維護秩序”爲由軍事介入、推動聯合國託管,拖延外交承認,壓縮新政權生存空間,而這也是斯大林最擔心的隱患。
劉少奇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回國後第一時間將斯大林的擔憂和建議,詳細彙報給中共中央和毛主席。中央領導集體反覆研討、精準研判後,做出重大決定:將開國大典從1950年1月1日,提前到1949年10月1日。
當然這絕非衝動之舉,而是基於多重成熟條件的理性選擇,《建國以來重要文獻選編》第1冊(中央文獻出版社1992年版,第15頁)明確記載,核心考量有四點:一是政權籌備到位,中央政府組織架構、人員安排全部完成;二是軍事大局穩定,殘敵已構不成威脅,可全力保障大典安全;三是北平治安整頓完畢,能確保盛典萬無一失;四是10月是均衡時間窗口,既不倉促也不拖延,可主動掌握戰略主動權。
這裏必須澄清一個誤解:並非斯大林一句話決定了大典日期。他從未指定具體日期,只是提醒“不可錯過時機”、防範外部干涉,最終日期是中共中央結合國內實際自主敲定的,彰顯了中國共產黨的決策自主性,絕非被動執行。
1949年10月1日,天安門廣場舉行盛大開國大典,毛主席莊嚴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這句話,穿越時空、響徹雲霄,標誌着新中國正式誕生,也向全世界公開完成了主權宣告。
而正如斯大林承諾的那樣,10月2日,蘇聯率先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爲第一個與新中國建交的國家,隨後衆多社會主義國家紛紛跟進,徹底打破了西方的外交孤立,讓“以無政府狀態干涉”的藉口徹底失效。
其實說到底,開國大典日期的調整,看似是斯大林一句話的推動,本質上是中共中央精準研判內外形勢、果斷把握時機的結果,斯大林的建議,只是點破了我們忽視的國際政治風險,而中共中央的決策,纔是我們立足自身、自主發展的堅定決心,將一場盛典,昇華爲一次成熟的政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