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意欲收港,巴拿馬撕毀合同,中國海外利益如何保障
閱讀此文前,誠邀您點擊一下“關注”按鈕,方便以後持續爲您推送此類文章,同時也便於您進行討論與分享,您的支持是我們堅持創作的動力~
中企在外頻繁遭到當地政府的針對,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學習歐美持劍經商?
自中國建設起自己的海外投送能力以來,每當有中國企業在海外被當地政府無理針對的消息傳回國內,輿論場上都會掀起一陣熱烈討論。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中國在海外投資領域噩耗不斷。
澳大利亞自2025年年初,便持續炒作收回達爾文港議題,荷蘭在2025年年末強搶安世半導體,2026年1月29日,巴拿馬法院又判決長和取得港口運營權的合同違憲。
當中國海外投資項目所在國政治目的公然撕毀商業契約,中國該如何保障自身的海外利益?
大爭之世
海外利益,對於中國來說,是一個伴隨着改革開放出現的新議題。
1979年8月,國務院提出“出國辦企業”,首次將對外投資作爲一項國家政策實施。
然而,儘管有政府的鼓勵和支持,當時的中國企業對外投資的能力和意願卻都十分有限,中國的海外投資金額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直到2000年的全國人大九屆三次會議,“走出去”被升級到國家戰略層面,中國對外投資的情況纔開始好轉。
即便如此,到了2002年,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金額也僅有27億美元,相對於中國的經濟體量而言,依舊處於相當低的水平。
不過,伴隨着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化,中國與世界的經濟聯繫不斷加深,企業逐漸感受到了全球化的好處,對出海發展的態度日益變得積極。
到了2011年,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已經增長至747億美元,位居全球第5位。
隨着中國海外投資規模的不斷擴大,如何保障中國海外利益,逐漸成爲了一個值得探討的話題。
在那個新自由主義盛行,全球化高速發展的時代,人們普遍相信,“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能夠有效保障國際合約的順利運行。
雖然大多數人同樣清楚地知道,所謂“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其實並不公平,歐美作爲這套規則的制定者和主導者,在這套體系下佔盡了便宜。
但再糟糕的規則,也好過沒有規則,中國有信心也有能力憑藉對規則的理解和運用,維護好自身的利益。
可隨着中國的不斷髮展,歐美自覺受到了威脅,情況就開始發生變化,曾經以“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的主導者和維護者自居的歐美,破壞起規則來也毫不手軟。
2018年,特朗普領導美國對中國發起全面貿易戰,以各種莫須有的理由對中國企業發起制裁,嚴重損害了中國的海外利益。
當時還有很多人還抱着天真的僥倖心理,以爲特朗普的上臺是個意外,他的做法不能代表美國的常態,只要等到特朗普下臺,情況就會好起來。
事實卻是2021年拜登上臺後,推翻了特朗普的絕大多數政策,唯獨在對抗中國這方面繼續順着特朗普的路線走。
甚至,由於已經意識到單憑美國自身的力量無法完成遏制中國的重任,比起特朗普更具國際主義精神的拜登還拉上了盟友一起入局。
這種美國盟友本就對中國產業升級擠佔了自己原本的生態位不滿,當美國許以利益要求他們破壞與中國的合作以打壓中國時,這些國家很快選擇了配合。
哪怕2024年美國大選,奉行“美國優先”,熱衷背刺盟友的特朗普捲土重來,這些國家依舊不打算反省自己害人害己的毀約行爲,反倒希望能通過對中國表達強硬討好特朗普。
面對特朗普的全球關稅,歐洲對美國喊話“歐美不團結怎麼對抗中國”,澳大利亞以“達爾文港可能被用於監視美軍”爲由,開始炒作要收回達爾文港。
在美國試圖加強對華長臂管轄的中美貿易戰高峯,荷蘭更是以“國家安全”爲由,出手強搶安世半導體,試圖以此向美國獻媚。
這些依託美國霸權庇護在“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中獲益的美國盟友尚且如此,因霸權衰落而焦慮不已的美國只會更加瘋狂。
眼看之間與中國對抗勝利無望,美國就把主意打到了第三方身上,通過政治、軍事施壓,讓這些國家破壞中國的海外利益。
1月29日,巴拿馬法院不顧中方的強烈反對,裁定其政府授權長和運營港口,已經順利執行近30年的合同無效,美國隨即歡呼“這是美國的勝利!”
顯然,隨着中美競爭的不斷激化,“規則”對美西方的約束力在不斷下降,中國需要更多新的工具,來保衛自身的海外利益。
持劍經商
事實上,早在歐美還沒有徹底展露其貪婪無恥的真實嘴臉時,針對一些非洲國家藉着政府更迭破壞上屆政府與中國達成的合作,將中國投資項目據爲己有的行爲,國內輿論場上就出現過一些關於該如何維護海外利益的討論。
民衆普遍認爲,有太多國家畏威而不懷德,只有讓他們嚐到厲害,這些國家纔不敢再損害中國的利益。
其中一些人認爲,中國應該學習歐美經驗,發展海外駐軍,以軍事存在震懾當地勢力,確保海外投資的安全。
尤其是在中國的軍事實力不斷髮展,海外投送能力逐漸成型之後,這種說法在民間得到了更多的認同。
雖然也有人擔心,海外駐軍會不會與中國一貫倡導的“不干涉他國內政”原則相違背,但支持者覺得,這是中國想要推進人類命運共同體繞不開的一環。
何況,海外駐軍本身並不一定會干涉他國內政,只是因爲歐美過去一直在這麼做,所以纔給了人們這樣的印象,中國駐軍只爲保護本國海外利益,不會危害他國主權。
不過,也有反對者認爲,歐美持劍經商的結果看起來並不十分理想:
法國被多個歐洲國家下達了逐客令,一點點喪失了自己在歐洲的影響力;
美國憑藉霸權,確實維持了全球軍事存在,但爲此付出了遠高於霸權收益的軍費,這種入不敷出也成爲了美國霸權衰落的原因之一。
從中國目前的做法來看,中國政府似乎更加認同後者的意見。
早在2013年,中國就在《中國武裝力量的多樣化運用》白皮書中,首次提及了維護國家海外利益,2015年更是在國防白皮書中明確提出了“海外利益攸關區”的概念。
然而,迄今爲止,中國在海外的常態化軍事存在,依舊只有吉布提一處基地,並且雖說這座基地是在2017年正式落成,但從2011年起,中國就在聯合國的建議下將當地作爲打擊海盜的維和海軍部隊補給點了。
不過,不在海外駐軍並不代表中國政府不認同持劍經商的理念。
一方面,中國在自身軍事實力已經足夠保障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依舊不斷加大在軍事領域的投入,尤其注重海外投送能力建設,說明中國也有意建設全球威懾能力。
另一方面,現代的“持劍”也已經不僅侷限於駐軍一途,而是包括了更多政治經濟領域的博弈。
在最近的荷蘭安世半導體一事當中,中國就憑藉及時而有力的政治經濟反制,讓荷蘭不僅沒撈到好處,還因爲擾亂供應鏈被各方圍攻。
說到底,“持劍經商”是核心,是要讓更多國家意識到,損害中國利益必然付出沉重代價,從而令其不敢對中國利益下手,而非耀武揚威。
未來,中國必然還會建設起更加完善的海外利益保障體系,爲中國企業出海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