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美女同事打架,我勸不住,只能抱這個,摟那個,佔盡便宜美事
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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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澤,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營銷策劃公司做業務執行,說好聽點是商務代表,說直白點就是天天跑客戶、遞方案、陪笑臉的打工人。公司男少女多,我這種身高長相都普通、性格又偏佛系的男生,放在人堆裏基本查無此人。
本來我以爲,我的職場生活大概就是:上班摸魚、下班乾飯、月底領工資,安安穩穩混到退休。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次再正常不過的三人外勤,直接把我扔進了這輩子最離譜、最搞笑、也最佔便宜的修羅場裏。
那天早上,主管把我、蘇蔓、唐欣叫進辦公室,直接扔了個大單子下來。
城西一個連鎖餐飲品牌要做季度推廣,預算不低,提成更是誘人。主管大概是想搞“強強聯合”,把公司兩大業務女將湊一塊兒,再拉上我這個打雜兼司機,組成臨時三人組。
蘇蔓,典型御姐,一米七上下,長髮紅脣,走路帶風,性格火爆直接,業務能力強,脾氣也同樣拔尖。
唐欣,走溫柔甜妹路線,看着軟萌乖巧,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可熟悉她的都知道,這姑娘爭強好勝,較真起來誰都攔不住。
這倆人在公司本來就是常年競爭對手,業績榜你追我趕,明裏暗裏較勁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當時心裏就咯噔一下——
把這倆湊一組,那不等於把鞭炮扔火藥桶裏嗎?
我試圖委婉提醒主管:“領導,要不……換個人?她們倆一起,怕不太和諧。”
主管拍着我肩膀語重心長:“陸澤,你是男的,穩重,你去鎮場子。公司的未來,就靠你穩住她們了。”
我:“……”
合着我不是去跑業務,是去當維和部隊是吧。
出發那天,我開着公司那輛老朗逸,蘇蔓坐副駕,唐欣坐後排。
一路上車裏安靜得嚇人,只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
蘇蔓全程目視前方,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氣場冷得能凍死人。
唐欣抱着平板假裝看方案,眼神卻時不時從後視鏡裏瞟蘇蔓,火藥味肉眼可見。
我握着方向盤,大氣不敢出,心裏瘋狂祈禱: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談完客戶趕緊各回各家。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麼邪門——你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見到客戶後,一切都還算順利。
對方負責人很爽快,看了方案,聊了思路,當場拍板合作。
但到了最關鍵的一步,客戶笑着說:“後續對接和維護就麻煩你們了,業績歸屬你們內部商量好就行,我們只認對接人。”
就是這句話,直接炸了。
從客戶寫字樓出來,走到一樓安靜的走廊,四下沒什麼人,蘇蔓率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唐欣。
“這個客戶前期是我跟進了三週,意向也是我撬動的,核心條款也是我談的,業績算我頭上,沒問題吧?”
蘇蔓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
唐欣立刻收起那副乖巧模樣,往前站了一步,語氣也硬了:
“蘇蔓,話不能這麼說。方案是我熬了兩個通宵改出來的,客戶最滿意的創意點也是我提的,憑什麼全算你的?要我說,一人一半,公平合理。”
“公平?”蘇蔓冷笑一聲,“你出個方案就想分一半業績,那我前期鋪墊的時間精力誰來算?你就是見單就搶,慣的。”
“誰搶了?主管安排我們一起過來,又不是我硬貼上來。有本事你自己獨立搞定啊,何必拉着別人組隊?”
幾句話一來一回,倆人的火氣瞬間拉滿。
我站在中間,趕緊伸手虛攔:“別別別,有話好好說,都是同事,回頭跟主管報備一下就行,沒必要吵……”
我話還沒說完,蘇蔓被唐欣那句“有本事自己搞定”刺激到,抬手輕輕推了唐欣一下。
這一下不大,但在唐欣眼裏,等同於宣戰。
下一秒,唐欣直接上前揪住蘇蔓的外套袖子,蘇蔓也反手抓住唐欣的胳膊。
倆剛纔還光鮮亮麗的職場美女,當場就在走廊裏扭打起來。
我人都傻了。
光天化日,在客戶樓下,倆女同事爲了搶客戶當衆開打。
這要是被客戶或者保安看見,別說單子黃了,我們仨回去直接打包走人都有可能。
我來不及多想,立刻衝上去拉架。
我先伸手去拽蘇蔓,想把她往後拉:“蔓姐冷靜!別激動別激動!”
蘇蔓正在氣頭上,力氣大得驚人,一甩胳膊就把我掙開了,反而往前又湊了半步。
我又趕緊轉身去撈唐欣,從後面輕輕摟住她的腰,想把她往後帶。
唐欣身子軟,掙扎起來卻格外有勁,小身子一扭一掙,我不敢用力過猛怕傷着她,只能半摟半抱地控制着。
可我剛按住唐欣,蘇蔓又衝了過來。
我只能鬆開唐欣,轉身又去攔蘇蔓,伸手環住她的上臂,把她往旁邊帶。
就這麼短短几分鐘,我跟個旋轉陀螺一樣,在倆美女之間來回穿梭。
摟完這個抱那個,扶完這個拉那個。
場面混亂不堪,情況緊急萬分,按理說我應該緊張得心臟狂跳,可我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也太好笑了吧。
蘇蔓身上是清冷的雪松香水味,唐欣身上是淡淡的水蜜桃奶香。
倆人氣得臉頰通紅,頭髮微微散亂,一邊互瞪一邊掙扎,而我左攔右擋,幾乎是半抱半摟地把倆人隔開。
說是拉架,實際上便宜被我佔得明明白白。
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有一次,能同時跟兩位風格完全不同的美女貼這麼近。
一邊是御姐的利落氣場,一邊是甜妹的軟嫩觸感。
我表面急得滿頭大汗,嘴裏不停勸着“別打了”,心裏卻笑得快要抽筋。
甚至還有點荒謬的慶幸:還好今天是我來拉架,換個女同事來,哪有這待遇。
路過的保潔阿姨、快遞小哥、上班族,一個個走過都忍不住側目。
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有人捂着嘴偷笑,還有人停下來看熱鬧。
我臉皮再厚,也被看得有點發燙,只能咬咬牙,使出全身力氣,終於把倆人硬生生拽開,分別按在走廊兩側的牆上。
“祖宗!別打了!再打咱們工作都沒了!客戶黃了,誰都拿不到提成,有意思嗎?”
倆人大概是打累了,也大概是被周圍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終於停了手,各自整理衣服頭髮,胸口起伏,依舊惡狠狠地盯着對方,誰也不肯先認輸。
我長長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想開口打個圓場,說點緩和氣氛的話。
結果下一秒,戰火直接燒到我身上。
唐欣先委屈巴巴開口,眼眶微微發紅:
“陸澤,你剛纔是不是拉偏架?你拉蘇蔓的時候輕輕一碰,拉我的時候摟那麼緊,你明顯幫她。”
蘇蔓一聽立刻不樂意了,轉頭瞪我:
“什麼叫幫她?他明明偏你!剛纔抱你生怕摔着,拉我就隨便一推,你當我看不見?”
倆人同時轉頭,異口同聲:
“你就是拉偏架!”
我:“???”
我辛辛苦苦當人肉擋板,左摟右抱差點被誤傷,結果到頭來落一個拉偏架的罪名。
真是好心沒好報,喫力不討好。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們倆一副“你不道歉不賠罪就不算完”的表情,知道現在跟她們講道理純屬對牛彈琴。
算了,誰讓我是中間那個男的,誰讓我剛纔確實偷偷佔了點便宜,心裏多少有點虛。
我舉手投降:“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是我沒控制好力度,讓兩位受委屈了。我請客,晚上喫頓好的,賠罪,行不行?”
倆人對視一眼,沒反對,算是默認。
一場驚心動魄的街頭女武神對決,暫時以我認栽請客告終。
下班之後,我選了家口碑不錯的烤肉店,環境熱鬧,也適合緩解情緒。
我本來以爲,喫飯總該消停了吧?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
一進店裏,我指着卡座對面的兩個位置:
“要不……你們倆坐對面,互相看不見,眼不見心不煩。”
唐欣立刻搖頭:“不要,對着她我飯都喫不下。”
蘇蔓冷哼:“誰想跟你一桌,要坐你自己坐。”
我又換方案:“那唐欣坐我左邊,蘇蔓坐我右邊,中間隔我,總行了吧?”
“不行。”
“我不坐她附近。”
倆人統一口徑,半點商量餘地都不給。
我圍着桌子轉了三圈,腦細胞死了一大片,終於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店裏靠牆有一條長沙發座,我指着沙發:
“那這樣,咱們仨擠一排,我坐中間,你們一人一邊,隔着我,總不會吵架了吧?”
倆人互相瞥了一眼,勉爲其難點了頭。
於是,當天晚上烤肉店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我被蘇蔓和唐欣一左一右,嚴嚴實實夾在長條沙發中間。
左邊是甜妹,右邊是御姐,倆人都緊緊挨着我,中間幾乎沒有空隙。
我坐在中間,胳膊都不太好放,一動就碰到這邊,再一動又蹭到那邊。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看我們仨的眼神都不對勁,嘴角憋着笑,放下盤子飛快溜走。
鄰桌几桌客人,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瞟,眼神裏寫滿了“懂了懂了”“小夥子可以啊”“海王實錘”。
有人偷偷拍照,有人跟同伴小聲議論,我甚至能隱約聽見“渣男”“左擁右抱”“人生贏家”之類的詞。
我臉上苦得一批,渾身不自在,如坐鍼氈。
心裏卻已經笑瘋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兩個美女這麼夾着,被一屋子人當成海王圍觀。
別人以爲我風流快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個被迫營業的冤種調解師。
本以爲坐安穩了就能好好喫飯,結果新一輪較量,纔剛剛開始。
烤盤剛熱起來,唐欣先用夾子夾了一塊五花肉,烤得金黃焦脆,放進我碗裏,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
“陸澤,你今天拉架辛苦了,多喫點肉。”
蘇蔓眼皮都不抬,立刻也夾了一塊更大的肥牛,刷上醬料,放進我碗裏,語氣帶着一絲較勁:
“喫什麼五花肉,肥牛才香,你多喫這個。”
唐欣不甘示弱,又給我夾烤金針菇:“這個解膩,對胃好。”
蘇蔓緊跟着給我夾烤香菇:“這個更香,你嚐嚐。”
唐欣給我倒酸梅湯。
蘇蔓就給我遞紙巾。
唐欣給我剝生菜。
蘇蔓就給我卷肉。
倆人全程無視對方,眼睛卻都盯着彼此的動作,你一招我一式,明着是照顧我,實際上是在爭風喫醋,誰都想在我這兒壓對方一頭。
沒一會兒,我的碗就堆成了小山,根本喫不完。
我臉上苦兮兮,一邊應付左邊的溫柔,一邊承接右邊的強勢,嘴裏不停說“謝謝”“夠了夠了”,看上去可憐又無奈。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前一秒還在拉架勸架,後一秒就被兩大美女爭着伺候。
別人看我像渣男,我自己覺得我簡直是人生巔峯。
那頓飯喫得我又累又爽,一邊承受着全場怪異的目光,一邊偷偷享受着被爭搶的虛榮感。
買單的時候我錢包在滴血,心裏卻美滋滋的。
送她們回家的路上,車裏氣氛明顯柔和了很多。
雖然還是不說話,但至少沒有殺氣了。
我當時就隱約覺得,這事,沒完。
果然,回到公司之後,一切都變了。
蘇蔓和唐欣沒有再明着吵架,更沒有再動手,可一場沒有硝煙的暗鬥,正式以我爲中心拉開序幕。
早上上班,唐欣給我帶一杯熱拿鐵,溫度剛好。
第二天,蘇蔓直接給我帶一份精緻早餐,三明治加牛奶,搭配齊全。
我加班做報表,唐欣主動留下來幫我覈對數據。
蘇蔓看見,直接給我點了夜宵外賣,奶茶燒烤一應俱全。
開會時我發言,唐欣永遠第一個點頭附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蘇蔓則立刻跟上,提出更完善的補充,擺明了要表現得比唐欣更專業。
甚至連穿衣服,倆人都暗暗較勁。
今天唐欣穿小裙子,溫柔甜美。
明天蘇蔓就穿修身西裝,氣場全開。
整個部門的同事都看出來了,私底下天天拿我開涮,說我走了狗屎運,被公司兩大美女同時盯上,讓我趕緊做選擇,別耽誤人家姑娘。
我每次都打哈哈混過去,可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相處這麼久,我對蘇蔓更多的是敬畏和欣賞,她強勢幹練,是很好的工作夥伴,卻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而唐欣,雖然較真好勝,可骨子裏溫柔細心,會照顧人,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打動人。
我是真的動心了。
但我不能直接表白。
一來太突兀,二來萬一被拒絕,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很尷尬。
三來,有蘇蔓這麼一個“競爭對手”在,我完全可以借力打力。
看着她們倆天天圍着我轉、暗自較勁的樣子,我心裏悄悄盤算了一個計劃。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偏向唐欣。
工作上,我主動找唐欣搭檔項目,討論方案時湊得更近,聊得更投入。
蘇蔓找我對接工作,我儘量保持客氣禮貌的距離,不再像之前那樣有求必應。
蘇蔓給我帶早餐,我委婉拒絕:“謝謝蔓姐,我今天喫過了。”
轉頭我就當着她的面,喝唐欣給我帶的豆漿。
下班時,我主動提出:“唐欣,我順路,送你回去吧。”
蘇蔓站在旁邊,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我做得不算明顯,卻足夠讓所有人都看懂我的傾向。
蘇蔓是什麼人,一點就透。
她爭強好勝,但不死纏爛打。
她慢慢明白,我對唐欣是真心喜歡,對她只是同事情誼。
加上她本身對我更多是較勁心理,並不是非我不可,沒過多久,她就漸漸退出了這場無聲的較量。
她不再給我帶早餐,不再刻意跟唐欣比,工作歸工作,私下歸私下。
雖然和唐欣依舊不算親密,但至少能和平相處。
而唐欣,明顯感受到了我的偏愛。
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溫柔,笑容越來越多,工作時會下意識靠近我,休息時會主動找我聊天。
曖昧的氛圍,在我們之間越來越濃。
時機成熟。
一個週末,我以“感謝一直幫我”爲理由,單獨約唐欣出來喫飯看電影。
晚上送她回家的路上,晚風很舒服,路燈很溫柔。
我停下腳步,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開口:
“唐欣,那天跑業務發生的事,特別荒唐,也特別搞笑。但也是那天之後,我越來越覺得,我喜歡你。不是開玩笑,也不是一時衝動,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唐欣瞬間臉紅到耳根,低着頭,手指輕輕絞着衣角,抿着嘴笑了半天,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小的,卻格外清晰:
“我願意。”
我心裏瞬間炸開一朵煙花,伸手輕輕牽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暖。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之前所有的鬧劇、尷尬、哭笑不得,全都值了。
現在我和唐欣在一起快半年了,在公司低調戀愛,下班甜蜜約會,感情穩定又舒服。
蘇蔓也早就放下了那段較勁,後來還談了個男朋友,偶爾碰到我們,還會笑着調侃:“陸澤,你當初可是佔大便宜了,拉架摟摟抱抱,最後還抱走我們公司最甜的姑娘。”
每次想起那天在走廊裏的混亂場面,想起烤肉店被夾在中間被人圍觀的樣子,想起倆美女搶着給我夾菜的搞笑場景,我都忍不住笑出聲。
我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都市打工人,沒有主角光環,沒有驚天背景,原本只想着安安穩穩過日子。
卻因爲一次搶客戶鬧劇,稀裏糊塗捲入修羅場,左擁右抱佔盡便宜,被罵拉偏架,被迫請客喫飯,最後還借力打力,成功追到自己喜歡的人。
生活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誕又好笑。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轉角,是麻煩,還是驚喜。
而我,顯然是運氣最好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