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爬山記:從背女同事下山到共度良宵,我終於還是被她拿下了
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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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默,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日常工作就是跟需求、改原型、懟開發,日子過得像複製粘貼,唯一的變量是我們部門的林曉。
林曉是UI設計師,長着一張娃娃臉,笑起來有兩個梨渦,說話聲音軟乎乎的,卻能在評審會上把開發懟得啞口無言。我暗戀她快半年了,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午茶時間,她會從抽屜裏掏出藏好的小餅乾,分我一半,然後湊過來跟我吐槽某個難搞的需求方,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朵,我能傻樂一下午。
但我是個慫貨,每次話到嘴邊都咽回去。同事們都打趣我們倆“郎有情妾有意”,可我就是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怕被拒絕後連朋友都做不成,每天在“表白”和“再等等”之間反覆橫跳,活得像個精神分裂患者。
週五下班前,林曉突然湊到我工位旁,手裏拿着個登山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陳默,週末有空嗎?我想去爬青山,聽說山頂的日出超美,你陪我一起唄?”
我當時正在改原型,一聽這話,手一抖,鼠標直接點了“刪除”,半年的心血差點付諸東流。我趕緊Ctrl+Z,抬頭看向林曉,她還在笑,梨渦深陷,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衝出胸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空…有空啊,必須有空!”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會不會太急切了?果然,林曉笑得更開心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說定了,週六早上七點,小區門口見,不許遲到哦!”
她轉身離開後,我盯着電腦屏幕,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她約我爬山”“單獨相處”“日出”這些關鍵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旁邊的開發大哥湊過來:“默哥,春心蕩漾了?看你這傻樂的樣,趕緊表白啊,別錯過了。”
我瞪了他一眼,心裏卻在吶喊:說得容易!真要表白,我能緊張到當場去世。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整個衣櫃,試了八套衣服,最後選了一件速幹T恤和運動褲,既清爽又不刻意。臨睡前還定了五個鬧鐘,生怕睡過頭,結果一夜沒睡好,凌晨四點就醒了,躺在牀上數羊,數到三百隻的時候,乾脆起來做了個早餐,還額外給林曉帶了一份三明治和熱牛奶。
週六早上七點,我準時出現在林曉小區門口,她已經在等我了。她穿了一件粉色的運動服,扎着高馬尾,臉上沒化妝,皮膚白皙,看起來格外清爽。看到我手裏的早餐,她眼睛一亮:“哇,你也太貼心了吧!我還以爲要空腹爬山呢。”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順手做的,你嚐嚐看,不好喫我再給你買別的。”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好喫!比樓下的早餐店好喫多了。” 陽光灑在她臉上,絨毛清晰可見,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發什麼呆呢?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日出了。”
青山離市區不算太遠,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我們停好車,開始爬山。山路不算太陡,兩旁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空氣清新,鳥鳴陣陣。林曉看起來心情很好,一路蹦蹦跳跳的,時不時停下來拍照片,還拉着我一起合影,她的胳膊碰到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一陣電流穿過,心裏甜滋滋的。
“陳默,你平時不怎麼運動吧?看你氣喘吁吁的。” 林曉回頭看我,笑着調侃道。
我確實很少運動,才爬了半個小時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反觀林曉,臉不紅氣不喘,跟沒事人一樣。我抹了把汗,逞強道:“誰說的?我平時經常健身,這點山路不算什麼。” 說完我還故意加快了腳步,結果沒走兩步,就被石頭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喫屎。
林曉笑得前仰後合,扶着我的胳膊:“得了吧你,別硬撐了,我們慢慢爬,不急。” 她的手很軟,扶着我的時候,我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們放慢了腳步,一路聊天,從工作聊到生活,從喜歡的電影聊到童年趣事。我發現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她不僅長得好看,性格也特別好,活潑開朗,又善解人意。我越來越喜歡她,心裏的表白衝動越來越強烈,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到她清澈的眼睛,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就在我們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林曉沒注意腳下的臺階,一腳踩空,身體失去平衡,我下意識地想去拉她,卻沒拉住,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怎麼樣?沒事吧?” 我趕緊蹲下來,焦急地問道。
林曉皺着眉頭,揉了揉腳踝:“好像…崴到腳了,好痛。”
我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褲腿,發現她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紅通通的,看起來就很嚴重。“別動,我看看能不能走。” 我扶着她,讓她試着站起來,結果她剛一落地,就疼得叫了出來,根本無法站立。
“這可怎麼辦?” 林曉急得快哭了,“我們現在在半山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
我看了看四周,山路狹窄,根本沒有辦法打車,只能先把她背下山。“彆着急,我揹你下去。” 我蹲在她面前,“上來吧,我體力好着呢,肯定能把你安全送下去。”
林曉猶豫了一下:“會不會太沉了?你剛纔爬山都氣喘吁吁的。”
“放心吧,你這麼瘦,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我拍了拍胸脯,心裏卻在打鼓:萬一背不動怎麼辦?萬一摔了怎麼辦?但看着林曉無助的樣子,我還是咬了咬牙,決定硬撐。
林曉小心翼翼地趴在我的背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身體輕輕貼在我的後背。她的體重比我想象中輕很多,身上帶着淡淡的梔子花香,頭髮蹭到我的脖子,癢癢的,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連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
“抓緊了,我要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穩穩地往前走。
剛開始還好,可走了十幾分鍾,我就感覺體力不支了,後背的汗水浸溼了衣服,胳膊也開始痠痛。林曉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疲憊,在我耳邊輕聲說:“陳默,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沒事。” 我咬着牙,堅持往前走,心裏卻在吐槽自己:平時不運動,關鍵時刻掉鏈子,真是丟人。
沿途有不少遊客,看到我們這個樣子,都投來異樣的目光。有個大媽笑着調侃:“小夥子真體貼,對女朋友這麼好。”
我和林曉同時臉一紅,異口同聲地說:“我們不是情侶!”
大媽笑着說:“不是情侶也快了,看你們多般配。”
林曉把頭埋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覺到她的臉頰發燙,心裏卻甜滋滋的,連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好不容易下了山,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大地上。我把林曉放在路邊的長椅上,自己則累得癱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辛苦你了,陳默。” 林曉拿出紙巾,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都怪我,要不是我提議爬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跟你沒關係,是我沒照顧好你。” 我看着她,認真地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住下來,你的腳需要好好休息。”
我打開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酒店,發現離我們最近的是一家快捷酒店,開車十分鐘就能到。“附近只有一家快捷酒店,我們先去那裏住一晚,明天再送你回家,怎麼樣?”
林曉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我扶着林曉上車,小心翼翼地把她送到酒店。前臺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看到林曉一瘸一拐的,又看了看我們,露出了曖昧的笑容:“請問兩位要開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說“兩間房”,可話還沒說出口,林曉就搶先說道:“一間房就好,我的腳不方便,而且我一個人住有點害怕。”
前臺小姑娘笑得更曖昧了,很快就給我們辦好了入住手續,遞給我房卡:“祝兩位入住愉快。”
我拿着房卡,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心裏卻一陣竊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是不是意味着我有機會了?
進了房間,我把林曉扶到牀上坐下,然後去衛生間拿了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和手。房間不大,只有一張雙人牀,一個牀頭櫃,還有一個小小的沙發,氣氛有些尷尬。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瓶紅花油,再買點喫的。” 我說完,轉身就要走。
“別去了,外面天都黑了,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 林曉拉住我的手,眼神裏帶着一絲依賴,“我們叫外賣吧,隨便喫點就行。”
她的手軟軟的,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顫,我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我們叫了外賣,喫完飯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林曉坐在牀上,看着我,眼神有些閃爍:“陳默,今晚…你能不能別睡沙發?我一個人住陌生的地方,真的有點害怕。”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看着她嬌羞的樣子,喉嚨有些發乾:“好…好啊。”
於是,我們躺在了同一張牀上,中間隔着一條長長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裏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側躺着,背對着林曉,眼睛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想她是不是喜歡我,一會兒想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表白,一會兒又怕被拒絕,越想越煩躁。
我偷偷地轉過頭,想看看林曉睡着了沒有,結果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她也沒睡,正睜着眼睛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絲嬌羞,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愫。四目相對,我嚇得趕緊轉過頭,心臟砰砰直跳,臉頰發燙,心裏暗罵自己:太沒出息了,看一眼都這麼緊張。
就這樣僵持了半個小時,就在我以爲林曉已經睡着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帶着一絲委屈:“陳默,我的腳腕還是好痛,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揉一揉?”
我心裏一動,轉過身,看着她:“當然可以。”
我爬下牀,坐在牀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她的腳很小,皮膚白皙細膩,摸起來軟軟的,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我輕輕地給她揉着腳踝,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林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着一絲嬌羞,還有一絲溫柔。我不敢看她,只能低着頭,專注地揉着她的腳,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能清晰地聽到她的呼吸聲,還有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輕一點…有點疼。” 林曉輕聲說道。
“好,我輕點。” 我趕緊放慢了動作,手指輕輕按壓着她的腳踝,心裏卻在想:她爲什麼一直看着我?她是不是喜歡我?我要不要現在表白?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林曉突然猛地推開我,轉過身,背對着我,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我愣住了,一臉茫然:“怎麼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我心裏更慌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林曉,你別生氣啊,要是我哪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過了好一會兒,林曉才轉過身,眼睛紅紅的,帶着一絲委屈,還有一絲憤怒:“陳默,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半天沒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林曉看着我,眼眶紅紅的,“我都這樣了,你還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
“不是!我沒有!” 我急忙解釋,心裏又驚又喜,她竟然也喜歡我?“我…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
這句話像是衝破了枷鎖,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我看着林曉,眼神堅定,帶着一絲緊張,還有一絲期待:“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你了。我喜歡聽你笑,喜歡看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喜歡喫你分給我的小餅乾,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是我太慫了,我怕被你拒絕,怕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一直不敢告訴你。”
林曉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我,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表白。過了幾秒鐘,她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然後破涕爲笑,伸出手,輕輕捶了捶我的胸口:“你這個呆子!你早說啊!我還以爲你對我沒感覺呢!”
我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樣子,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林曉依偎在我的懷裏,雙手環住我的腰,聲音軟軟的:“沒關係,現在說也不晚。”
她的身體軟軟的,帶着淡淡的梔子花香,我緊緊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體溫和心跳,心裏充滿了幸福感。我低頭,看着她嬌羞的臉龐,忍不住吻了下去。
那一刻,所有的尷尬和猶豫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灑在我們身上,溫柔而浪漫。
一夜春風,溫柔繾綣。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林曉還在熟睡,嘴角帶着甜甜的笑容,像個小孩子一樣。我小心翼翼地起牀,生怕吵醒她,然後去衛生間洗漱,準備給她買早餐。
等我買完早餐回來,林曉已經醒了,正坐在牀上看着我,眼神溫柔。“醒啦?快嚐嚐我買的早餐,還是你喜歡的那家。” 我把早餐放在牀頭櫃上,笑着說。
林曉點了點頭,拿起早餐喫了起來,一邊喫一邊說:“陳默,以後不許再慫了,有什麼話要直接說。”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知道了,以後什麼話都跟你說,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喫完早餐,我扶着林曉,準備送她回家。她的腳踝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還有點腫,但已經能慢慢走路了。
“下次我們再去爬山吧,等我的腳好了。” 林曉看着我,笑着說。
“好啊,不過下次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傷了。” 我緊緊地握着她的手,心裏充滿了期待。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明亮。我知道,從這個週末開始,我的生活將不再是複製粘貼,因爲有了林曉的加入,它會變得充滿色彩和驚喜。而那次爬山崴腳的意外,也成了我們感情的催化劑,讓我們終於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