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爭可以輸,伊朗必須死?美國對伊朗的執念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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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爲了將薩德部署在本土,韓國付出了那麼多政治、經濟代價,結果一次都沒用上,就被美國搬走了?

近幾天,韓國一些人的心態相當崩潰。

爲了補充被伊朗打成篩子的中東防空體系,美國不顧韓國的反對,將美軍部署在韓國的愛國者、薩德等反導系統向中東轉移,讓韓國成了一個笑話。

唯一能讓韓國感到一絲安慰的,或許是被美國調往中東的,不止有原本部署在韓國的反導系統,就連原本部署在歐洲的也沒被放過。

但對於局外人來說,看到美國如此瘋狂地馳援中東,只會更加令人唏噓和震驚。

比起伊朗,顯然中俄纔是真正有能力挑戰美國霸權的對手,歐美自己對此也有清楚地認知。

然而,今天的美國竟爲了打擊伊朗,選擇對中俄不管不顧。

伊朗到底有何特殊之處,讓美國表現出這樣一副“競爭可以輸,伊朗必須死”的瘋狂態度?

全球調兵

這一次,爲了對付伊朗,美國可以說是傾盡了全力。

在戰爭開始之前,美國花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從全球各地向中東調兵,完成了自2003年伊拉克戰爭以來的最大規模兵力集結。

如果單就海空力量而言,這次美國調動的規模甚至超越了伊拉克戰爭。

爲了確保中東的兵力規模,美國甚至要求已經超期部署的福特號航母再次延長部署週期,惹得艦上水兵苦不堪言,以至於向馬桶裏扔垃圾堵塞廁所泄憤,使得福特號因排污系統故障喪失戰鬥力,不得不緊急停靠希臘港口維修。

基於美國這充分的戰爭準備,當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大規模空襲的消息傳出時,外界並沒有因此意外,反倒有一種靴子終於落地的感覺。

在第一輪空襲當中,美以動用了大量情報資源,對伊朗進行了斬首打擊,成功斬首了包括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內的一衆伊朗高官。

不過,伊朗並未如美國所期望的那樣,在反美的最高領袖倒下之後迅速向美國投降,反倒因爲最高領袖遇害被激起了強烈的國家、民族意識。

就連那些原本傾向於對美國和以色列妥協的溫和派、世俗派乃至於伊朗反對派,都對此表達了憤慨。

身爲強硬派代表的伊朗革命衛隊更是第一時間發動反擊,以色列和海灣地區的美軍基地都遭到了來自伊朗的導彈、無人機襲擊。

這無疑讓習慣了和伊朗打默契球,以爲伊朗的反擊只會針對以色列,頂多是在通報基地所在國之後對美軍在中東的基地象徵性地發幾枚導彈的美國有些傻眼。

更讓美國難受的是,伊朗將雷達預警系統作爲反擊的重點打擊目標,併成功摧毀了美國和其海灣國家盟友部署的多部先進雷達,讓美國在中東的防空體系出現了重大漏洞。

由於大量雷達損毀,中東美軍對伊朗導彈、無人機的預警窗口期大幅縮減,這無疑會使得防空攔截失敗,美軍目標受損的概率攀升。

而美軍因伊朗襲擊而遭受的每一份損失,都在迫使根本沒有做好長期戰爭準備的美國不得不硬着頭皮繼續戰爭。

於是,人們就看到,戰爭纔剛打了一個星期,美國就開始爲彈藥不足而苦惱了。

各路美國媒體,紛紛刊文引用“知情人士”的消息,表達對美國彈藥庫即將見底的擔憂,五角大樓也打算向國會申請追加500億美元彈藥採購預算。

美國總統特朗普雖然口頭上不承認彈藥短缺,卻急召美國軍工企業代表開會,催促他們增產“精良級武器”。

但即使美國軍工企業真的能夠因五角大樓的訂單和總統的催促迅速實現增產,對於當前的戰爭來說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國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他們部署在其他地區的戰略資產,將這些東西緊急拉往中東填坑。

原本部署在韓國,名爲防備朝鮮導彈,實則是在盯防中國的薩德、愛國者反導系統,和原本部署在德國應對俄羅斯威脅的愛國者反導系統,就這麼被美國調去了中東,應付伊朗的空襲。

執念何來

單純從軍事的角度來說,美國在中東戰局喫緊的情況下,先從其他沒打起來的地方調動軍事資源,優先滿足戰場需求的做法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衆所周知,戰爭從來都是政治的延伸,從政治的角度出發,美國爲了打伊朗從東亞和歐洲抽調軍事資源資源的行爲,簡直是在發瘋。

畢竟,相比起伊朗,中國和俄羅斯顯然對美國的霸權體系構成了更多的挑戰,美國自己在各種報告中也從來是將中俄而非伊朗定位爲美國最危險的對手。

結果,在美國霸權搖搖欲墜的今天,美國卻選擇爲了伊朗對中俄不管不顧,在伊朗身上大量消耗掉美國多年積攢,原本準備用在中俄身上的資源。

這讓很多人都難以理解,美國和伊朗之間到底有什麼解不開的深仇大恨,讓美國寧可不顧國際競爭大局,也一定要先打死伊朗。

雖然伊朗伊斯蘭革命推翻了美國的代理人,並且在之後上演了一出人質危機,確實讓美國面子上很不好看。

而伊朗自己也因爲人質危機期間從美國大使館發現了美國干涉伊朗內政的文件,從此成爲了一個反美國家,常年把反美的口號掛在嘴邊。

但在正常的國際交往邏輯中,沒有國家會因爲歷史和口號,對其他國家抓着不放。

就拿美國自己來說,中國當年在朝鮮和越南讓美國喫的癟,比伊朗給美國造成的損失嚴重得多,至於反美的口號,中國過去同樣沒少喊,這些都沒有妨礙美國在70年代與中國緩和。

可到了伊朗這裏,哪怕伊朗已經無數次發出了緩和信號,與伊朗緩和也符合美國利益,美國就是不肯接受。

哪怕在國際社會的調停下與伊朗達成了協議,美國也總會在事後單方面撕毀,甚至還要施壓盟友與自己一道針對伊朗。

可以說,伊朗能夠持續反美這麼多年,很大程度上是被美國給逼出來的:

主張對美緩和的溫和派、世俗派總會遭到美國的背刺,每一次背刺都在證明,強硬派美國不可信的說法有多麼正確。

事實上,就連美國國內,都有不少人對美國的伊朗政策不滿,認爲過度敵視伊朗其實並不理智。

然而,按理來說接受過精英教育,應當對國家利益更爲敏感的美國決策層卻始終不肯放過伊朗。

對此,人們能夠想到的唯一解釋,只有以色列對美國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以色列其實一直沒有放棄過“大以色列”的野心。

放眼整個中東地區,無論是從能力上、意願上還是行動上,真正能阻礙以色列實現這一夙願的,還真就只有伊朗。

站在美國的角度上,長期無腦針對伊朗,甚至在美國霸權日薄西山的時候不管真正的戰略對手中俄,去和伊朗死磕,當然是極其愚蠢的決定。

不過,從以色列的角度出發,眼看美國霸權衰落,沒法在未來繼續給以色列撐腰,那麼趁着美國餘威尚在,發揮美國最後的作用,打垮以色列在中東唯一的真正威脅伊朗,無疑最爲符合以色列的利益。

與其說打擊伊朗是美國的執念,不如說這是以色列滲透美國,用利益輸送、把柄威脅影響美國決策的又一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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