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王嫂拉我進屋給她抹藥膏,我落荒而逃,晚上沒忍住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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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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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的夏天,日頭毒得像要把地皮烤焦。蟬鳴聲嘶力竭,吵得人心裏發慌。


那時候我剛滿十八,正是渾身有使不完牛勁兒的年紀。因爲家裏窮,早早輟了學,跟着村裏的包工頭在鎮上幹零活。王嫂家就在鎮子東頭,男人前些年跑運輸出了車禍,人沒了,留下她一個人守着兩間磚瓦房和幾畝果園。


王嫂叫王秀蘭,在村裏是出了名的俊俏。哪怕穿着最普通的碎花的確良襯衫,也遮不住那身段。她皮膚白,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像剛剝殼的雞蛋,透着粉。因爲沒了男人,家裏的重活兒沒人幹,我就常去幫她收果子、修籬笆。


那天午後,我剛幫她把最後一筐蘋果搬進地窖,渾身上下被汗水溼透了,背心黏糊糊地貼在脊樑上。


“強子,累壞了吧?”王嫂從屋裏端出一碗涼白開,手裏還捏着把蒲扇。她遞水的時候,指尖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涼絲絲的,像觸電一樣。


我慌忙接過碗,仰頭灌了下去,不敢看她的眼睛:“不累,這都是力氣活,歇一歇就好。”


王嫂倚在門框上,眉頭微微蹙着,一隻手在後腰上輕輕捶着:“哎喲,這幾天也不知怎麼了,這腰背疼得厲害,像是斷了一樣。強子,你有力氣,能不能幫嫂子個忙?”


我放下水碗,有些發愣:“啥忙?嫂子你說,只要我能幹。”


王嫂咬了咬下脣,眼神有些閃爍,往屋裏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屋外熱,進來吧,把門帶上。”


我的心莫名地跳快了兩拍。那時候的農村,寡婦門前是非多,我雖然年輕,但也知道避嫌。可看着王嫂那難受的樣子,我又不好意思拒絕。


進了屋,光線暗了下來,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鑽進鼻孔。王嫂走到牀邊,背對着我坐下。


“嫂子,咋弄?”我站在門口,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那藥膏在櫃子上,你幫我抹兩下,我自己夠不着。”王嫂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硬着頭皮走過去,拿起那個白色的塑料小瓶。轉過身時,王嫂已經輕解了衣裳。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確良襯衫,釦子解開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的脊背。她的背很光潔,肩胛骨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對停歇的蝴蝶。


我臉上一陣發燙,感覺血直往腦門上湧。手指捏着藥膏蓋子,怎麼都擰不開。


“快點呀,強子,嫂子疼得慌。”王嫂催促道,聲音裏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糯。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擰開了蓋子,用食指沾了一點白色的藥膏。那藥膏涼涼的,帶着薄荷味。


我把手伸過去,指尖剛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就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了回來。她的皮膚太滑了,滑得讓我心慌。


“咋了?害羞了?”王嫂轉過頭,眼波流轉,嘴角掛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沒有。”我結結巴巴地回答,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王嫂嘆了口氣,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心滾燙,力氣大得驚人。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滯了。


“你個小男子漢,怎麼這麼靦腆含羞?”她看着我,眼神裏滿是喜愛,又帶着幾分戲謔,“嫂子還能喫了你不成?”


她的目光像一張網,把我罩得嚴嚴實實。我慌亂不已,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覺得手裏的藥膏軟綿綿的。


“抹呀。”她輕聲說。


我再也無法矜持,閉着眼睛,把手按在了她的背上。指尖觸碰到那細膩的肌膚,我根本不敢用力,只是胡亂地抹了幾下,像是在完成任務。


“好了……好了嫂子,藥抹開了。”我像是個逃兵,猛地抽回手,在衣服上胡亂擦了擦,“我……我得回家喫飯了,我媽喊我呢。”


說完,我甚至不敢等王嫂回應,轉身就衝出了屋子。


一路跑回家,我的心還在胸腔裏劇烈地撞擊着。晚飯桌上,我捧着碗,卻一粒米也喫不進去。腦海裏全是剛纔那一幕——王嫂雪白的背,她拉我手腕時的溫度,還有那句“小男子漢”。


“強子,咋了?魂不守舍的。”母親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邊。


“沒……沒啥,天太熱,沒胃口。”我胡亂扒了兩口飯,放下碗筷就回了屋。


躺在牀上,竹蓆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閉上眼睛,就是王嫂那雙含情的眼睛。十八歲的身體裏,某種原始的希冀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想她。我想再見到她。


這種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夜深了,窗外的蟲鳴聲更加聒噪。我看了一眼窗外,月亮掛在樹梢,灑下一地清輝。家裏人早已睡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我鬼使神差地爬起來,套上一件背心,穿上涼鞋,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家門。


村裏的土路坑坑窪窪,月光下樹影婆娑,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怪。但我一點都不怕,心裏只有一團火在燒。


到了王嫂家門口,我站在大槐樹下,喘着粗氣。屋裏還亮着昏黃的燈光,那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光線並不明亮,卻透着一種曖昧的暖意。


我抬起手,敲了敲門。


“誰呀?”王嫂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着幾分慵懶。


“是我……強子。”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門“吱呀”一聲開了。王嫂穿着一件寬大的碎花睡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邊。見到是我,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麼晚了,咋還不睡?”她側身讓我進去。


“我……我白天干活的時候,帽子落你這兒了。”我撒了個拙劣的謊,眼神四處亂飄。


王嫂掩嘴輕笑:“帽子?我咋沒看見?進來找找吧。”


我跟着她進了屋。屋裏還是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合着夜晚的涼意,讓人有些迷醉。


“喫飯了沒?”她問我,順手關上了門。


“喫……喫過了。”我站在屋子中央,手足無措。


“那就好。”王嫂走到牀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都來了,陪嫂子聊會兒天吧。這屋裏空蕩蕩的,我一個人怪害怕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牀邊坐下。但我刻意離她遠了一些,屁股只沾了個邊。


王嫂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也不惱,只是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我幾分。“強子,嫂子這腰還是疼,白天你抹完藥好像也沒啥用。要不,你再給嫂子按按?”


“啊?這……”我喉嚨發乾,手心開始冒汗。


“咋?不願意?”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畢竟年輕,對於男女之事雖然懵懵懂懂,但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我一直不着調地按着她的肩膀,手一直在抖。


“強子,你是不是傻?”王嫂突然急了,聲音裏帶着一絲委屈和惱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伸出手,順着我的胳膊就纏了上來。她的動作很快,很猛,帶着一股壓抑已久的決絕。


“嫂子,這……”我驚慌失措,想要站起來,卻被她死死按住。


“你白天跑那麼快乾啥?把嫂子當啥人了?”她盯着我的眼睛,呼吸急促,“你是不是覺得嫂子是個寡婦,就不正經?”


“不是!我沒有!”我大聲辯解,心跳如雷。


“那你躲啥?”王嫂的眼圈紅了,手卻順着我的胳膊滑到了身前,解開了我襯衫的扣子。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斷了。我沒有經驗,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任由她擺佈。


很快,我們就坦誠相見。


那一刻,所有的矜持、羞澀、顧慮都煙消雲散。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窗外的蟬鳴似乎都消失了……


我再也顧不上什麼,笨拙而熱烈地回應着她。


那一夜,月亮很圓,風很輕,我在那張老舊的木牀上,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


那一夜之後,我像是變了個人。


原本那個看見女人就臉紅的毛頭小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穩,眼底裏藏着一絲只有我和王嫂才懂的祕密。


但我開始躲着她。


不是厭惡,而是害怕。那種偷嚐禁果後的甜蜜與罪惡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每次路過她家門口,我都下意識地加快腳步,生怕看見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更怕自己控制不住那顆躁動的心。


王嫂卻像沒事人一樣。她在村裏依舊潑辣能幹,見了我也不避諱,只是偶爾在人羣散去時,會深深地看我一眼。那眼神裏有埋怨,有不捨,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縱容。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了兩個月。直到秋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村裏的廣播裏開始反覆播放一條消息——“廣東招工,月薪八百”。


在那個年代,八百塊是個天文數字。村裏像我這般的後生,心都野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門檻上抽菸,父親吧嗒吧嗒地抽着旱菸,煙霧繚繞中,他悶聲說:“強子,隔壁二狗子他們要去深圳,你要不要跟着去?家裏這光景,你也知道,娶媳婦蓋房都得錢。”


我掐滅了菸頭,心裏一陣翻湧。我知道,我留不住了。我和王嫂之間的那層窗戶紙雖然捅破了,但橫亙在我們面前的,是世俗的唾沫星子,是她亡夫的陰影,更是我一無所有的現實。


“去。”我低聲說,“我去。”


臨走前的那天下午,我藉口去果園還工具,又去了王嫂家。


她正在院子裏曬辣椒,穿着一件暗紅色的毛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看見我,她手裏的活沒停,只是淡淡地問:“要走?”


“嗯,明天的車。”我不敢看她,蹲在地上幫她理辣椒。


“挺好的,男兒志在四方。”王嫂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去了大城市,別惦記家裏這攤子事。”


我心裏一陣酸楚,猛地站起來,從背後抱住了她。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靠在我的懷裏。


“秀蘭姐……”我改口叫了她的名字,聲音哽咽,“我……”


“別說了。”她轉過身,手指輕輕堵住我的嘴,眼眶微紅,“強子,你還年輕,路還長。嫂子是個苦命人,不能拖着你。你去了外面,好好幹,掙了錢,娶個城裏的大姑娘,別讓人家瞧不起。”


“我不稀罕城裏的大姑娘。”我賭氣似的說,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這一次,沒有慌亂,沒有羞澀。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最深沉的告別。我們在滿是辣椒味的院子裏,在那棵老槐樹下,瘋狂地糾纏在一起,彷彿要把彼此揉進骨血裏。


那天晚上,我走得決絕。揹着蛇皮袋,擠上了那列綠皮火車。


火車啓動的那一刻,我看見站臺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揮手。隔着擁擠的人羣和漫天的蒸汽,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知道,那是王嫂。


她沒哭,站得筆直,像一株倔強的野菊花。


深圳的日子,比想象中苦,也比想象中精彩。


我和二狗子擠在城中村的握手樓裏,白天在電子廠流水線上打螺絲,晚上去夜市擺地攤。霓虹燈閃爍的深南大道,讓我眼花繚亂;操着各種口音的外地人,讓我覺得自己像粒塵埃。


但我沒忘王嫂。


每個月發了工資,我都會去郵局給她寄錢。我不寄回家,只寄給她。匯款單上的附言欄裏,我從來不寫字,只畫一個笑臉。


她也會給我回信。信不長,字跡歪歪扭扭,總是說家裏一切都好,果園收成不錯,讓我別掛念,好好掙錢。


我就這樣靠着這些信,在異鄉的深夜裏取暖。


直到一九九八年的夏天,一場特大洪水淹了老家。


我在電視上看到家鄉變成一片汪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電話打不通,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二狗子勸我:“強子,這時候亂得很,你急也沒用。”


我哪能不急?王嫂的房子地勢低,萬一……


我請了假,買了站票,在火車上硬生生站了二十個小時趕回去。


家鄉確實慘不忍睹。村裏的路斷了,房子塌了不少。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鎮子上趕,心裏一遍遍地祈禱。


到了王嫂家門口,我傻了眼。


院牆塌了一半,屋裏的水還沒退乾淨。王嫂正挽着褲腿,在泥水裏搬傢俱。她瘦了,黑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顯得憔悴不堪。


“秀蘭姐!”我喊了一聲,扔下包就衝過去。


王嫂看見我,手裏的盆“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你……你咋回來了?不是說不讓你掛念嗎?”她一邊哭一邊捶打我的胸口。


我緊緊抱住她,感受着那久違的體溫,眼淚也止不住地流:“我夢見發大水了,我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


那幾天,我幫她清理淤泥,修補房子。村裏人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竊竊私語。我不在乎,我只想護着她。


晚上,我們住在臨時搭起的棚子裏。外面是蛙聲一片,裏面是昏黃的煤油燈。


王嫂給我縫補被樹枝刮破的襯衫,輕聲說:“強子,以後別回來了。你在那邊剛站穩腳跟,爲了我,不值當。”


我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秀蘭,我不走了。”


“瞎說!”她瞪了我一眼,“你大好前程……”


“沒有你,我要那前程有啥用?”我打斷她,“我在深圳攢了點錢,本來想回來蓋房娶媳婦的。現在房子沒了,但我人回來了。咱們就在這鎮上開個小賣部,或者把果園擴大,我養你。”


王嫂手裏的針線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複雜。有感動,有掙扎,最後化爲一片溫柔的水光。


“可是……我是寡婦,名聲不好聽。”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不怕。”我捧起她的臉,“誰要是敢嚼舌根,我就揍他。這輩子,我就認你了。”


那一夜,煤油燈燃到了盡頭。我們在簡陋的棚子裏,許下了這輩子最樸素的諾言。


後來,我真的留下來了。


我和王嫂沒辦酒席,只是請了村裏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喫了頓飯,就算是把事兒定下來了。流言蜚語自然是有,但我那時候年輕氣盛,誰敢當面說,我就跟誰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閉了嘴。


我們用我攢下的錢,把房子修葺一新,又在鎮上盤了個店面,開了家“強蘭超市”。


王嫂是個精明能幹的女人,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我也收起了年輕時的浮躁,踏踏實實過日子。


日子雖然平淡,卻也蜜裏調油。


冬天的時候,外面下着大雪,屋裏爐火燒得正旺。王嫂坐在搖椅上織毛衣,我在一旁看報紙。她偶爾抬起頭,衝我笑一笑,眼角的皺紋裏都藏着幸福。


有時候,我會想起那個燥熱的夏天,想起那盒藥膏,想起那個落荒而逃的少年。


那時候的悸動,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淋溼了我的青春,卻也澆灌了我們的愛情。


有一天晚上,王嫂從櫃子裏翻出那個白色的塑料小瓶,那是當年的藥膏,早就幹了。


她拿着瓶子,笑着問我:“強子,還記得這個不?”


我臉上一紅,一把奪過瓶子扔進垃圾桶,順勢摟住她:“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還提它幹啥。”


“咋不提?當年你那個慫樣,嘖嘖……”她笑得花枝亂顫。


我低頭吻住她,堵住了她的調侃。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窗臺上。


這一生,很長,也很短。


我很慶幸,在那個懵懂的年紀,我沒有錯過她。在那個躁動的夏天,我雖然落荒而逃,但最終,我還是鼓起勇氣,跑回了她的身邊。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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