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失戀後,對我非打即罵,我求她別打了,我願意做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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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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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辰,在這家業內頂尖的廣告公司做策劃專員,入職兩年,一直活在女上司蘇蔓的絕對掌控裏。

蘇蔓是公司裏封神的存在,29歲坐穩策劃總監位置,長相明豔逼人,眉眼間自帶冷豔鋒芒,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踩着細高跟走過辦公區,連空氣都要降溫三分。她能力頂尖,行事狠絕,對工作零容錯,妝容永遠精緻到髮絲,是全公司男人覬覦、女人敬畏的冰山女神,我們私下都叫她冷麪女魔頭。

我原本以爲,只要我謹小慎微、工作滴水不漏,就能在她手下安穩度日。她雖嚴苛,卻從不公報私仇,有能力者從不虧待,直到她那場談了五年的戀愛,徹底崩盤。

那天是週四,暴雨傾盆,蘇蔓一進公司就透着不對勁。往常永遠挺直的脊背微微垮着,眼底藏着化不開的紅血絲,平日裏銳利的眼神,滿是渙散的疲憊。上午的項目會,她全程走神,指尖死死攥着筆,指節泛白,連客戶點名提問都半天沒回過神。

散會後,她把自己鎖在辦公室,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助理送咖啡、遞文件,全被她冷聲趕出來。下午我才從行政姐嘴裏得知,蘇蔓的未婚夫,昨天跟她提了分手,轉頭就挽着剛畢業的小姑娘出了國,臨走前還戳她痛處:你太強勢,像個沒有溫度的機器人,從來不會示弱,跟你在一起太累。

我們都心生同情,卻沒人敢上前安慰。蘇蔓的驕傲,從不允許別人窺見她的狼狽,我們都以爲,她咬咬牙就能扛過去。

可誰也沒料到,這場失戀,把她徹底變成了帶刺的困獸,而我,成了她唯一的情緒出口,更是她隱祕的、自己都沒察覺的曖昧試探對象。

不知是我脾氣好、從不頂嘴,還是我總在她視線範圍內,她所有的暴躁、委屈、不甘,全都一股腦砸向我,且漸漸從言語辱罵,變成了帶着失控情緒的肢體觸碰,曖昧又煎熬,讓我避無可避。

我熬夜四天做的品牌方案,改了八版,遞到她面前,她掃了一眼,直接將文件狠狠摔在我胸口,紙張散落一地。她起身逼近我,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水味混着淡淡的體溫氣息,壓迫感撲面而來,她抬手,用指尖狠狠戳着我的肩膀,力道極重,指腹劃過我肌膚的瞬間,帶着莫名的灼熱:“林辰,你是豬腦子嗎?核心邏輯全錯,客戶要的是年輕化,不是老氣橫秋的堆砌!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她的指尖幾乎嵌進我的皮肉,身體離我不足十公分,呼吸拂過我的脖頸,溫熱又酥癢,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眼底的紅血絲,還有強裝兇狠下的脆弱。我往後退,她卻伸手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燙進我的皮膚,力道大得像是要掐進我的肉裏,眼神又兇又躁:“躲什麼?做錯了還不敢聽?”

我忍着疼,不敢作聲,只當她是情緒失控。可我的隱忍,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帶着曖昧拉扯的刁難。

她會故意讓我留在辦公室加班,只剩我們兩人,暖黃的燈光暈開曖昧的光暈,氣氛壓抑又躁動。我坐在工位改方案,她就站在我身後,俯身湊近,胸口緊緊貼着我的後背,柔軟的觸感隔着薄襯衫清晰傳來,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我的耳尖,惹得我渾身發麻,指尖都僵住。她卻故意用文件夾輕輕敲我的頭,語氣刻薄,尾音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糯:“這裏數據又錯了,你能不能專心點?魂被誰勾走了?”

明明是訓斥,可近距離的緊貼、溫熱的氣息、不經意的肌膚相觸,卻徹底變了味道,曖昧的張力在狹小的空間裏瘋狂滋生,幾乎要將我淹沒。

她會因爲我彙報工作時語速慢了,抬手就拍我的大腿,不是惡意毆打,力道卻帶着幾分刻意,指尖擦過大腿肌膚時,留下一陣灼熱的麻癢;會在我不小心碰掉她的鋼筆時,俯身去撿,烏黑的長髮掃過我的手背,酥酥麻麻,她卻突然抬頭,眼神直直撞進我的眼裏,慌亂一瞬,耳尖微微泛紅,又立刻冷下臉,用文件拍我的手背:“毛手毛腳,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辦公區的同事們都看出端倪,蘇蔓只針對我,且這種針對,早已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的範疇,有同情,有看熱鬧,更有隱晦的八卦。我每天上班都如坐鍼氈,一邊承受着她的打罵訓斥,一邊又被她不經意的近距離觸碰、眼神拉絲攪得心亂如麻。

我不是木頭,蘇蔓長得極美,強勢下的脆弱更讓人心動,可她是我的上司,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只能把這份不該有的心思壓在心底,默默忍受。

她的狀態越來越差,眼底的淤青越來越重,偶爾會對着窗外發呆,神情落寞,睫毛低垂的模樣,溫柔得讓人心疼,可一轉頭看向我,又立刻換上暴躁的模樣,用打罵掩飾自己的失態。她會故意找茬,讓我去她家幫她拿文件,推開門,看到她穿着寬鬆的白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挽着,露出纖細的脖頸,沒化妝,眼底滿是疲憊,全然沒有平日裏的強勢,那一刻,我心裏的心疼,壓過了所有的委屈。

可回到公司,她又立刻變回那個冷漠的女魔頭,對我非打即罵,彷彿那一刻的脆弱,全是我的幻覺。這種時而兇狠時而柔軟的極致拉扯,持續了整整三十五天,我每天都在曖昧與煎熬的邊緣反覆橫跳,快要被她逼瘋。

那天週五,公司早就空無一人,窗外暴雨如注,和她失戀那天一模一樣,沉悶的雷聲更添了幾分焦灼。她把我留下來,逼我修改第十三個版本的方案,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嘴脣抿得緊緊的,顯然是壓抑到了極致,眼眶一直泛着紅。

我盯着電腦屏幕,眼睛酸澀得睜不開,手指都快敲麻了。她突然起身,踩着細高跟快步走到我身邊,俯身看着屏幕,胸口毫無保留地緊貼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我的脖頸,耳尖輕輕擦過我的臉頰,肌膚相觸的瞬間,我渾身一僵,心跳瞬間失控,狂跳不止,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下一秒,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不是罵,而是帶着哭腔的暴躁,抬手就往我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力道極重,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可她的指尖卻在顫抖,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又委屈,帶着哭腔:“爲什麼連你也做不好?爲什麼所有人都要離開我?我就這麼讓人討厭嗎?”

她的指尖還掐在我的胳膊上,掌心貼着我的肌膚,溫熱的觸感清晰無比,力道卻漸漸鬆了,眼神裏滿是委屈、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距離近得,我一轉頭就能吻上她柔軟的嘴脣,空氣裏全是焦灼的曖昧氣息,呼吸交織,心跳共振,連氛圍都變得黏膩。

積攢了三十多天的委屈、心疼、還有壓抑已久的心動,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她還停在我胳膊上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被我緊緊握在掌心,肌膚相貼的瞬間,她渾身一顫,卻沒有躲開。

我盯着她泛紅的眼眶,看着她強裝兇狠卻滿眼脆弱的模樣,呼吸急促,聲音沙啞又剋制,帶着破釜沉舟的勇氣:“蘇蔓!你別再打我、罵我了!”

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和怒吼驚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睜着泛紅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裏滿是錯愕,忘記了掙扎。我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身體相距不足五公分,我能清晰看到她纖長的睫毛,看到她眼底的水霧,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拂過我的嘴脣,帶着淡淡的薄荷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曖昧的氣息瘋狂蔓延,幾乎要將我們吞噬。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明豔的五官,泛紅的眼角,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近在咫尺的脣,我腦子一熱,所有的理智全線崩盤,壓在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你不就是失戀了嗎?別再自己扛着,也別再把火撒在我身上!你別打我了,我做你男友!”

話音落下,辦公室瞬間死寂,只有窗外的暴雨聲和雷聲,還有我們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蘇蔓徹底僵住,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裏從錯愕,變成震驚,再到慌亂,最後染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都染上了淡粉,平日裏凌厲冰冷的眼神,瞬間亂了方寸,慌亂地避開我的目光,卻忘了抽回被我握住的手,甚至下意識地輕輕回握了一下。

她的嘴脣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平日裏雷厲風行、言辭犀利的女總監,此刻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耳尖通紅,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戾氣,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的慌亂和不知所措,眼神裏還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也懵了,可話已出口,看着她慌亂嬌羞的模樣,反而多了幾分堅定。我握緊她冰涼的手,指尖輕輕摩挲着她細膩的手背,拇指擦過她的指腹,帶着滿滿的溫柔,語氣認真又灼熱,帶着壓抑已久的心動:“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你驕傲,你強勢,你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難過,所以你用打罵僞裝自己,把所有委屈都憋在心裏。可你沒必要這樣,那個男人不珍惜你,是他瞎了眼,你值得被人好好疼,好好呵護。”

“我知道我職位沒你高,沒你優秀,可我是真心的。這一個月,你罵我、打我,我從沒真的生氣,因爲我知道你心裏苦。我不想再看你一個人硬撐,不想再看你用暴躁僞裝脆弱,更不想再以下屬的身份,待在你身邊。”

我一邊說,一邊微微湊近,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額頭,呼吸交織,眼神緊緊鎖住她,目光灼熱,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蘇蔓,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你男友,以後我護着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再也不讓你一個人難過,好不好?”

她依舊沒說話,眼眶卻越來越紅,水霧凝聚成淚珠,順着眼角輕輕滑落,砸在我們相握的手上,滾燙滾燙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驕傲的女人流淚,她沒有擦眼淚,就這麼看着我,眼神裏有委屈,有釋然,有慌亂,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心動和歡喜。

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蜷縮,抬頭看向我,眼神溼漉漉的,不再有往日的強勢,反而帶着十足的軟糯,聲音哽咽又彆扭,耳尖通紅,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看向我:“你……你明明被我罵了這麼久,打了這麼久,怎麼還會說這種話?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我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指尖輕輕觸碰她溫熱細膩的臉頰,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蹭了蹭我的指尖,這個下意識的依賴動作,讓我心頭一暖,聲音更柔,“因爲我心疼你,也因爲,我早就喜歡你了,從你第一次對着我假裝兇狠,卻偷偷心軟的時候,就喜歡了。”

聽到這句話,她的眼淚掉得更兇,卻主動往前湊了一步,身體緊緊貼着我,伸手輕輕攥住了我的衣角,頭微微低下,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那……那你不許後悔。我脾氣很差,很強勢,還……還喜歡動手欺負你。”

“我不後悔,”我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她沒有掙扎,乖乖靠在我的胸口,聽着我的心跳,身上的清冷香水味,縈繞在我的鼻尖,溫柔又安心,“以後你不用再強勢,不用再僞裝,難過了就跟我說,委屈了就哭,想發脾氣了,也不用打我,我都哄着你,寵着你,一輩子都對你好。”

她靠在我的懷裏,伸手輕輕環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哭聲壓抑又委屈,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僞裝,露出了最真實的模樣。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卸下強勢的外殼,也只是一個需要擁抱、需要呵護、需要被愛的小女人。

那一晚,我們在空曠的辦公室裏相擁,暴雨敲打着窗戶,屋內卻是滿室溫柔,曖昧的氣息縈繞不散。她跟我訴說着五年感情的不捨,訴說着被分手的委屈,訴說着平日裏不敢讓人知曉的脆弱,偶爾還會抬頭,用泛紅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裏滿是依賴。我就這麼抱着她,輕輕拍着她的背,低頭時,鼻尖能蹭到她的發頂,溫柔得一塌糊塗。

從那天起,我們的關係,徹底翻天覆地。

在公司,她依舊是那個威嚴冷豔的蘇總監,卻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用腳尖輕輕碰我的腳,會在我加班的時候,默默泡一杯熱牛奶放在我桌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會在別人刁難我的時候,不動聲色地護在我身前,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刻薄。

私下裏,她徹底卸下了強勢的外殼,會挽着我的胳膊撒嬌,會靠在我懷裏看電影,頭枕在我的肩頭,會主動跟我道歉,說之前不該對我動手動腳,眼神嬌羞又愧疚,惹得我心頭髮癢。往日的打罵,全都變成了溫柔的觸碰、親暱的依偎,曖昧又甜蜜。

同事們都驚呆了,往日對我百般刁難的女魔頭,如今看我的眼神滿是溫柔,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紛紛追問我用了什麼魔法,收服了這位冰山女神。

我只是笑而不語,只有我知道,這場看似狗血荒唐的告白,不過是我在她最脆弱、最狼狽的時候,看穿了她的僞裝,讀懂了她藏在打罵裏的曖昧與依賴,鼓起勇氣,給了她一個擁抱,也給了自己一份心動的愛情。

再強勢的女人,心裏都藏着一塊柔軟的地方,都渴望被人呵護、被人疼愛。蘇蔓的打罵和暴躁,從來不是針對我,而是她失戀後,不知所措的僞裝,是她對靠近的人,下意識的曖昧試探。

而我,恰好接住了她的脆弱,讀懂了她的小心思,也勇敢地邁出了那一步。

下班鈴聲響起,蘇蔓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眉眼彎彎,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冷豔,眼神裏全是對我的依賴:“親愛的,我們去喫火鍋,你上次說那家超好喫的。”

我低頭,看着她依偎在我身邊的模樣,握緊了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情話,惹得她臉頰通紅,輕輕捶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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